关于未来的生活规划.伪(2009-11-16 14:32)
T先生一本正经的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从头开始说吧。
S:……所以说,半途而废是我人生最大的缺憾!想想看,我曾经做出过那么多个开始,但是却都没有坚持下来,所以到现在一事无成。
T:那你现在开始做什么了?从现在开始坚持也可以啊。
S:现在没开始做什么,只是发现了这个规律,痛苦着。。我总是一件事源于想或者喜欢,但是很快就喜欢上另一件,然后就丢了这个……但是回头看看,发现我放弃的事情里面,还有很多很有趣的!
T:那就看看以前放弃的事情里面有没有可以重新开始做的吧。
S: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啊。。不知从何开始了。。
T:……
S:TAT
T:不要烦恼这种事情,你找一件事然后好好的开始着手做,我相信不管什么事,只要你想要好好做肯定可以做好!
S: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啊。。
T:唉。。。
S:我只是不知道从何着手而已。
T:……
S:我觉得压力挺大的,觉得每个人都过得很好,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做点什么出来。
T:你不用管别人做得什么样,你不是一向都自己开心就好吗?
S:我不知道。我特别想有件事可以让我全情投入进去,当做事业去
周末开始,帝都开始下雪。
昨天开始,家那边开始下雪。
忽然间,雪花变得不那么值钱,撒的到处都是。
都是这样的。多了,就不那么珍贵了,也就不那么惹人珍惜。恐怕是。我很遗憾。
我想我大概是病了,不是像短信上写的那样,名字不一样,但是不舒服。哪儿不舒服呢?sensi问。我说不出来。
早晨醒来,又爬回床上躺下。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做梦,醒过来。呆坐着,没有刷牙,没有洗脸——值得庆贺,这对我可是破天荒——直视着镜子中的那张丑陋的脸,苦笑着,这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我不认可你,我不想见你。这么跟自己重复着,傻笑,继续呆坐着。你以为自己是谁?谁都不是,悄悄告诉你。
似乎该吃点什么。环顾四周,放弃了。肚子不饿。或者该说,难受到不想吃东西?
打开阳台门,天阴的灰白,很漂亮,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不得不,因为睁不开——树叶在寒风里神经质的抖动着,哭叫着,但是我听不清它们在喊什么,离得太远了。有几只鸽子呼啦啦绕过树梢,绕过积了雪的屋顶,飞出学校。哦,不对,是乌鸦,没精打采的,大概因为它们掉了队。呼,真冷!其实我一共就开了不到一秒钟的门,有意思吧?!
不过至少
体检与浑浑噩噩(2009-10-27 09:52)
上周六借着T先生的光,跑到Z区去做全身检查。人潮攒动,一层又一层,我是说女宾区。T先生号称不到1h就完事了,我这边排队都排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不过这边还算认真的说——T先生说这么快,能检查出什么来,我说,不会啊,我每项检查医生都有说有点问题,他很shock——每项检查耗时不长,因为门外还有N长的等待队伍,不过医生都有提出建议。
最无语的是去检查外科,女医生捏着我的脖子说:“你的甲状腺好像有肿块,与一般人相比,不过因为是对称的,所以不一定是长了东西,你千万不要紧张啊!但是有压痛感,所以你还是去医院再做一个甲状腺彩超检查比较保险,不过你千万不要紧张啊,只是以防万一的。去做个检查比较放心,现在很多人都有长些东西的,不过你千万不要紧张啊!如果有东西的话,可以治疗一下,你不用紧张,可以看看中医。不过你千万不要紧张啊!!”于是,我很紧张。哈哈。
去看耳鼻喉,医生告诉我,我的嗓子很干,这个我倒是知道,她照例说要多喝水,我站在诊室门口放弃了离开的打算,扭回来问她:“我喝水已经很多了。。该怎么办呢?”她很无奈:“那就少吃辣的,实在不行你可以试试喷雾。”
今天到了单位,发现没带药,也没带咖啡,小崩一下。
我们之间,不知道怎么了,一到要出门出发前就会闹出各种各样的状况。
想起五一,好吧,有多严重呢,谨在此像王*2同学们表示歉意和深刻的检讨。然后又到了暑假,直接吵到对不起前黑色翻盖anycall同学。接下来,暑假末,我回家前,两个人又别扭到居然头一次你没能送我上站台。十一眼瞅着来了,就不说我们为了这个别扭多少次吧,还差点也跟五一似的,不过好歹钱先花了,没有退却的理由。那现在呢,好像又开始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相容,我该说,这其实是出发焦虑症候群么?!
身体最近都很不对劲,药吃了好几盒,我都觉得那些化学元素都能在我身体里开个大party了,但是嗓子依然不舒服,口疮也没什么努力消退的迹象,而且总也睡不够,眼睛周围黑眼圈又大盛了,这个鬼天气,我想这么骂,但是觉得好像怪错了对象。。。
私以为这个周没什么事情,结果又都赶到一起了,你要熬通宵赶东西,而我们学院好不好的,居然把个超级大的会开在这周末了,什么港澳台两岸三地的,搞得跟
上个周末凭教X证去欢乐谷可以半价(去年是免费,切。。。),所以某只携T先生去游乐园了~~~
这个这个就是标志性的太阳神车,那个圆圆的可爱的盘子,周边黑压压四向伸出的都是人腿(好可怕。。),看着那甩来甩去的胳膊,某只脚软,作罢。

其实还是坐了最小的过山车的(不是蚂蚁王国那个!!)哦吼吼。。那个悬挂式的还有什么飞行过山车的,我是没敢去啊,看见头朝下被甩出去的人群,越发发现自己真是正常到没办法的一个了啊!
ps:鬼屋我也没去,T先生股埋。。。
这个叫做聚能飞船的,原来就是代替了摩天轮可以让人们上到顶上去俯瞰的玩意,可是哪有摩天轮好玩嘛~(T先生:喂,那边那个恐高症的,不知道是谁一离地面就开始死死的抓着栏杆面如死灰啊?某只:……(不动声色,咬!))
09年8月25日遭遇抢包事件手记(2009-09-07 23:44)
无论听过多少这样那样的事情,无论以为自己多么了解现实的种种,其实呢,当亲身经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苍白软弱如初生的婴儿版洁白无助着等待毁灭。抱紧自己的灵魂,震颤着,轻声啜泣着,坦言着,我害怕。
事实的经过明显到已经找不到语言来描述了,我果然没有作为新闻事业者的天分,我没有办法把事实描述的清楚,只能想象,逃离现实。先不说这些了。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我没办法说清楚,一切都变得好像梦境般不真实,当然,我知道那不是梦境,如果是该多好,人在自己的梦境里总还有一个盼望醒来的希望啊。那个夜晚,所有的景象都沉淀着远去,出现了模糊的黑色边框,是谁的摄影机忘记了调光?记不真切,因为我实在是希望忘记的。
本来是不怕的,我是个财迷,我的钱财以及一切身外物都还在我手心里,加了一层灰尘和沙粒,但是都还在。可是从医院回来,身体上的伤口都欢叫着疼痛的高音,睡不着,黑暗中一切都越加明朗,我想起了拽住书包的那只手臂,想起了看不分明的面孔,终于想起了,他在笑!!!
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众生间一介平民,身体被车拖着在马路上擦出
故园重游,with pillow(2009-08-05 14:10)
去年,也是八月,跟桃子去逛圆明园赏荷花(见文),今年重游,荷花依旧!
看见了,就想起采莲曲,一直以为那便是对荷花最精准的美化,着罗裙的佳人,芙蓉般的笑靥,风低曲送,缝隙间,若有若无一段夏日的风韵。

正在桥上忙着摆pose,突然边上一口齿还不清的小孩指着桥下大喊:妈妈,好胖的金鱼!
顿生喜感!可口的正太啊~青春啊~朝阳啊~闪光啊~
不过那些小金鱼可真是,仿佛是为了方便大家观看,都被圈养在两米见方的地方,实在是有够煞风景。。。
还是小正太可爱——妈妈,那些金鱼吃的太饱了吗?
T先生下班的路上——
初始,我还以为是下了雨,后来T先生告诉我,“那是槐花。”
“哦。”再看,忽然觉得,分明是谁不小心摇落的珍珠,我管ta叫“一地珍珠”。

我喜欢槐树,因为ta阴森,大咧咧的把鬼放在自己身上炫耀给人看,吓死你!
幽暗的灯光下,白色的斑点不再有着珍珠圆润的质感,开始被迫变回自己本来的样子,你是花,而且是落花。谁会怜你?!

T先生某日跑回知春路去,闪亮的天光诱惑着他手机里最后的
你是个白痴还是个混蛋(2009-07-03 11:57)
吵吵吵……吵吵吵……
吵吵吵……吵吵吵……
吵吵吵……咔嚓!(以上部分,某青提供90%声音援助,特此鸣谢!)
喂喂喂……这次真的掉线了么?我都不太敢相信,只是觉得一向沉默的那一头真的完全沉默了……还有,那个莫名的“咔嚓”是哪里来的?眼皮跳,又跳。
回拨,“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挂掉;再回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挂掉;不敢再回拨了。因为紧张。
不会把手机夹到电梯里了吧?这么晚了,又黑,也许看不清,就掉下去了呢……哎呀,该不会哪里受伤了吧?你是在哪里打电话呢?还在大楼里,还是在路上?天,不会有打劫的吧?!哎哟,你不是笨到一边骑车一边打吧?难道,有汽车……别傻了,怎么可能,可能吗?不会吧……别瞎想了,赶紧睡觉。
洗漱,忍不住,又打,心跟着跳动,“对不起,您……”,挂掉。不会真的出事了吧?等一下,也许真的是手机出问题了,你到了也许就会想办法联系我了,这么想着,把手机放到枕边,不敢关掉。赶快联系我啊!!而且,如果真的是万一……万一……那,也
纪念第一颗被迫失去的牙齿(2009-06-30 12:54)
关于拔牙的一切
早晨7:00起床,7:45分赶到公交站,8:45分走出地铁继续换乘公交,9:20分到达医院。Y阿姨正在忙碌着,一位高个子小哥无奈的摊在牙医椅上,任人宰割(误)。我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看着墙上的招贴,想着,牙齿啊,你是天是地是神的旨意,除了爱你,没有真理……TTATT
9:50分,阿姨招手了,“青琳!”
我的心踏着鼓点,跟那紧张的跳动着,唯恐跳漏一拍,评委就该亮牌了。我指指自己的面颊,Y阿姨道“上面?第八智齿吧!”熟练的操作一番,果断道“就是第八智齿,你这个没办法补了,留着也没什么用,拔掉吧。”
我百般推辞,一番支支吾吾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拔牙的医生面前了。。。自己这边还想着说一句“早上好,您吃饭了吗?还挺忙啊哈哈……”之类,那边就已经打上麻药了,哎哟!!!疼……
两位阿姨就你家闺女儿越来越鬼了都能叫人了你家小子考得怎么样全市排名多少我看差不多能上了等双方关心的话题交换了意见,我躺在那儿,半边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