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刊发2009年11月6日《云南日报》读书版

    在二十世纪中国近代史的版图上，云南留下了两个熠熠生辉的名字：云南陆军讲武堂和西南联合大学。在讲武堂创办100周年纪念之际，云南美术出版社出版了由李晓明、詹霖共同编著的《丰碑百年话英雄——永远的云南陆军讲武堂

四

     我再次来到金陵，是2008年的冬天。两次到这座心仪的古城，我刚好经历了她迥异的双面：酷热与严寒，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吧。出发之前，我把行程告诉了婕。虽然她在新街口的一家高档商场里上班，工作异常辛苦，但我看得出她的兴奋。她去火车站等我，把我接到著名的XX大学附近，精心为我挑选了价廉物美的旅店，待一切安顿好之后才匆匆赶去上班。临离开时，她从包里拿出一支NIVEA润唇膏递给我：“我专门给你买的，这儿冬天干冷，你用得着。这几天先好好看书，等考完我找你！”

     在几天昏天黑地的等待和那场失败的考试过后，某天中午，婕约我在商场附近的一家牛排馆吃饭。落座之后，她要了一杯意式浓缩咖啡，我发现以前喜欢喝可乐的她换口味了，就轻轻笑了笑。她看了我一眼，说：“没办法，工作太累，我需要咖啡提神。再说，你说过不要老喝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我一直记得！”我突然心头一动，继而故作镇定地说：“我觉得你保养地不错啊，越来越漂亮了！”婕开心地说：“是吗？我想起咱俩在你家的那会儿，

三

     手握着无比苍白的高考成绩度过漫长的假期，我终于进入本市一所普通大学的外语专业学习，这学校这专业都不是我的愿望，我本来想学法律，以为学了法律就可以成为律师或者法官，我记得在志愿表上涂着“法学”的代码时，我的脸上确实写满了冲动和严肃。后来，当我走在大街上，看到街边各个烫着金字的“XX律师事务所”里西装革履、捧着茶杯发呆的“律师先生们”时，我终于开始体会到梦想在现实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经过开学几天的莫名兴奋，我发现，在我们这个地处郊区的学校里，生活依然是如中学一样缺少变化。每天起床读单词课文，晚上去教室自习，无非如此。我们寝室里住了六个人，三个本市的，三个外地的，其中两人家在附近，几乎从不住校。从此，我们四个人就在这个位于二楼走廊尽头的阴暗房间里开始了新的生活。不久以后，我便在他们“烟熏火燎”的攻击下败下阵来，开始抽烟。我渐渐觉得，烟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东西，至少可以让一个极其郁闷的人找到解闷的途径，而且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叼

二

    多年以后，婕回到K市，我们在我家里就着一瓶红酒，边喝边聊时，她突然问我，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喜欢她了。我很诚实地回答：“不，那时我只觉得我们很合得来，就像那种很知心的朋友。”婕只是疑惑地看了看我，旋即点了下头。我并没有骗她。一直以来，我在感情方面成熟很晚，甚至可以说相当木讷，以至于当年，在高中教室里不时出现男女朋友之间的缠绵场景时，我都会感到脸红心跳、急忙避开。因此，虽然我的人缘还凑合，但关系比较好的女同学可谓少之又少。我这种性格，也曾经给别人造成一些误解。关于这一点，一个比较典型的事例是，在毕业酒宴上，班里一个平时比较活跃、长得也还算漂亮的女生专门过来向我敬酒，并和我聊了好一会儿，有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弘，我一直觉得你人还不错，也挺想和你交个朋友的，但你总是那么冷漠，以后对女生大方一点好不？”当时听到这样的话，我竟然惊讶地无言以对，这也是我第一次明白，原来人不能总是保持沉默、与世无争；原来有些习惯可能引起如此大的偏见；原来有时候别人的感觉也那么重要。

引子

    我叫弘，是K市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编辑。

某年，某月，某日。

仲秋。

我睁开眼睛，从被窝中坐起来。时间还早，窗外布满淡淡的金色，以及在金色的映照下几幢筒子楼斑驳的阴影。这个城市像我一样，似乎刚从一场惊梦中回到现实，依

    这几天过的不怎么样，没有正式开始上班，只有培训和熟悉业务的匆忙。更加上下个月在即的考试，面对两本细到不能再细的编辑业务和理论。在感悟时间匆匆时竟生出一种“未卜”的窘迫。哈哈！想想我亲爱的各位老师同窗们都在讲台上正襟危坐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点像《南京！南京！》里那个从战壕中冒出头来的角川，写满了一脸的青春痘和恐惧症。既然这样，我也借了电影的名，发发我的丽江之行，也算是回应一下刚刚改了网名的邓雯美女吧！

     博主已经许久未博，虽然以前也会有这样放空的时候，但空了四十来天只字不写还是第一次。彼时忙于离校后奔波生计与写作各种约稿，于是在昏沉之中虚度时日，再次打开空间，已经是国庆将近了。今年是六十年整，一个甲子的分量，惹得我也想借题说上几句。借用一下阿宝，和那首突然又流行起来的歌：山丹丹开花红艳艳。

    我们有一个有意思的规律，就是某些早年流行的东西在他们的代表人落潮之后，被曾经的信徒们打着“革命”与“时尚”的旗号加以怀疑和

    离开学校一个多月了，却依然感觉自己还是一个学生。于是常常想着走在银杏树下的日子；想着几个兄弟一起聊天喝酒；想着课堂上高谈理想和诗意的老李；甚至想那有些神秘的杀人游戏，开场的时候，法官高声宣布“天黑请闭眼”。于是，人们不再谈笑，不再说话，刹那之间，只有彼此的呼吸。

    不得不承认，俄国佬Dmitri Davidoff是一个聪明的家伙。这个心理学家竟然将潜意识的效果如此纯熟地运用在一场游戏中，让它支配着每个参与者，不断挑战互相的信任和自己的直觉。我想，仅从这一点说，这是一个足够智慧的创意，它让平时知根知底的朋友坐在一起，不用眼睛，而用心灵判断是坦诚、是诡辩，或者背叛。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散开的54张扑克牌中，不断揭晓一个被冤死和杀死的人，直到杀手现身、游戏结束，藏地最深的人在众人的调笑中自得地笑着。我历来不喜玩牌，也不善在变幻不定的环境中调整自

    1971年12月底，香港大學學生第一次公開到中國內地參觀訪問，給後來的香港學運帶來很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