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天早晨一样,我走到笑笑床前,叫:“笑笑,起床喽,再不起床要迟到啦。”
笑笑也和平常一样,一咕噜爬起来。可是,她说了一句话。
“圣诞快乐。”
然后,她的目光飘向她挂在床头的袜子。
我忽然间意识到我忽略了一个事实:即使笑笑已经可以和我勾肩搭背地走路,她还是个小孩子,一个会期盼和幻想的小孩子。
去年开始,我们说,以后不往袜子里放糖了。笑笑认为自己很大,大到不好意思玩这个小把戏。
但当笑笑的目光飘向她挂在床头的袜子的时候,我知道,一个声称自己“大了”的小孩,只是担心童真会引来同伴的笑话。即将迎来生命中第一个本命年的笑笑,在揣度着什么是会招同伴笑话的行为,来压抑本性中的童真。
因为笑笑夜里咳嗽,我两次到她房间里看她。其中一次她醒了,睁眼看见是我,又接着睡了。早晨,她大约记起夜里妈妈来过,妈妈该不是悄悄给我放圣诞礼物的吧?她自然而然地这么想了。
张明宝是无罪的,因为罪在酒。酒不会说话,没有辩护律师,所以酒有罪。
我一直以为杀人偿命是一个很显见的常识,然而现在有种叫做法律的东西,高高凌驾于常识之上。在法律面前,常识是一种愚昧。其实法律也并不凌驾于什么之上,凌驾之上的是掌控法律的东西。
我很愚昧,我的良知也是愚昧。因为这个世界无罪。
钱是无罪的,钱确实无罪。钱只是有用的,钱确实很有用。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叫磨推鬼。
我们要改换我们所有古老的常识,而建立一个新的常识,关于法律的常识,以及关于金钱的常识。这是我们面对忽然间违背自然的世界的最好自然:建立新的自然。
是的,这是一个高呼创新的世界,我们要有新的大脑以及抛却原本的自然给予我们的良知,来适应这个崭新的无罪的世界。
楼下人家有大狗一条,苏格兰牧羊犬,极灵敏,具体表现为爱狂吠。
一日狗狗狂吠,笑笑开窗,对狗狗说:“叫什么叫呀。”
狗狗闭嘴,抬眼看笑笑。笑笑喜,暗想:究竟是名犬,智商高,能懂人话。
那车忽然溜坡。只听老金一声叫:手刹。
我是不懂驾驶术语的,只是汽车在山道上溜坡,而且是雨夜的山道上,令我毛骨悚然。
汽车缓缓倒后,路边是悬崖,无论万丈悬崖还是10米悬崖,总之都是可以叫人和世界拜拜的。此处又是个大拐弯
终于决定不再继续玩那个玩了半年之久的网络游戏了(大概真有半年)。
初始是笑笑玩,而笑笑玩游戏的结果经常是我帮她挂机。笑笑说的也对,反正我在电脑跟前,挂一挂很方便。她是想不到我的领导看着就不方便了,只是我也怪,仿佛也不晓得领导看不看见,每一回都是兢兢业业帮助笑笑完成各种修炼任务。
说穿了是我也认可网游,一种寻找快乐的方式。
我妈妈老是和我说:笑笑是个很忠厚的小孩。
笑笑有多忠厚?我最知道了。她们学校隔天要去秋游,秋游学校照例不提供午餐的,晚上我带笑笑去超市买第二天吃喝的东西。她最爱喝“尖叫”了,平时我也不常买,饮料总不如水呀,饮料只是解馋的。可是笑笑好可笑又可爱地一直没有要“尖叫”,我忍不住了,问:你怎么不乘机要两瓶饮料呢?
在常州这样一个娇小的城市里,存在一个“运河5号”,算得上是很有创建的了。这么说不是妄自菲薄,因为常州的确是传统型的。传统的感觉至今仍旧昌盛着,这个悠然自得的城市,有着太多值得炫耀的传统,尽管城市的变迁抹去了许多地面上的记忆,却是更引得人们怀念优雅的传统。
好在这都不是发生在常州的事。
我的忘年交的好朋友方老师在北京帮着女儿带孩子。一次小家伙生病,发烧,发高烧。女婿开车,1个小时呀,北京实在是大。到了儿童医院,一看,那个队,排得长,并且是九曲十八弯。孩子发着烧,抱在怀里烫手。女婿一咬牙,说:咱们也做一回富人。
原来儿童医院有一处相当于贵宾区,挂号费700元,基本上不用等。便去了,服务不错,看完开了点很简单的药。医生
莫小新频繁被媒体关注,多半和他的绘画无关。他是个话题人物,他引起过不小的“裸教风波”。
其实莫小新是个生性异常单纯的人,倒和大多数人想象的喜欢搏出位相差甚远。他会兴高采烈告诉你:我看电视上那么坦然地讲性病,说明人体艺术已经被广泛接受。
或许是阴雨天气的缘故,我想不出任何其他原因。早晨在办公桌前坐下,忽然地,那么那么想听披头士。
我并不很熟悉披头士的歌曲,年少时疯一样迷过卡伦卡朋特,四处请朋友帮忙翻录磁带。那时候找点好歌是不容易的。披头士,大概就ye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