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dd[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博文
酷暑中的野鸭(2009-06-30 14:24)

烈日炎炎的正午,世界蔫头耷脑的,只有野鸭湖水中悠游,仿佛没有酷暑这么回事,真让人嫉妒。

 

鸭子也好扎个堆儿

 

看着浮萍心里踏实吧

 

保加利亚的树(2009-06-27 16:03)

    博览先生从保加利亚摘回几片不知名的树叶,求教于植物达人。

 

 

北京的胡同(2009-06-27 15:45)

    进入夏季,胡同不论晴雨总在绿荫中,在人眼里心里留下一片清凉,抵御炼狱般的酷暑。

 

东城区雨儿胡同

 

东城区帽儿胡同

 

都市麦田(2009-05-31 08:53)

    中国农业科学院当年选址的时候,一定是考虑到农业科学研究的特点,选了一个“农村”的环境。博览先生说他姑妈家原来就在农科院附近,每次去看姑妈感觉就像郊游。那时候大概没人能想到这里不久将要变成繁华闹市区,而农科院的试验田也将被高楼和汽车包围,萎缩得简直像谁家的自留地。

    昨天傍晚从农科院的试验田边路过,田里的麦子长势喜人,和田边商务酒店门前成片的汽车紧挨着,恐怕能成世界上“田边停泊汽车最多”的麦地。

 

都市麦田

 

声音(2009-05-03 07:46)

    长笛是儿童,纯净透明如田野上的阳光和风;黑管是少女,同样纯净同样明亮,却多了一层矜持,优雅得一塌糊涂。相比较,小提琴倒像饶舌的妇人,美是美,可终究嫌她聒噪了一点。

    小时候常听爷爷念叨什么丝不如竹竹不如肉,信哉。

    夜读《阅微草堂笔记》,中有讽刺学究的鬼故事,读罢不禁哑然失笑,特抄录如下。想今日的学术腐败,甚至腐朽,比旧时的学究不知坏了多少倍,而学者制造的文字垃圾,又不知多少倍于旧时的学究。若字字化为黑烟,恐怕全世界都要暗无天日地在臭烘烘的浓云密雾之中了。这则鬼故事或可作为环境恶化的一种新解?

 

    爱堂先生言:闻有老学究夜行,忽遇其亡友。学究素刚直,亦不怖畏,问:“君何往?”曰:“吾为冥吏,至南村有所勾摄,适同路耳。”因并行,至一破屋,鬼曰:“此文士庐也。”问何以知之。曰:“凡人白昼营营,性灵汩没。唯睡时一念不生,元神朗澈,胸中所读之书,字字皆吐光芒,自百窍而出,其状飘渺缤纷,烂如锦绣。学如郑、孔,文如屈、宋、班、马者,上烛霄汉,与星月争辉。次者数丈,次者数尺,以渐而差,极下者亦荧荧如一灯,照映户牗;人不能见,唯鬼神见之耳。此室上光芒高七八尺,以是而知。”学究问:“我读书一生,睡中光芒当几许?”鬼嗫嚅良久曰:“昨过君塾,君方昼寝。见君胸中高头

(2009-02-25 18:36)

昨天夜里,22点05分,一个年轻的生命飘离了这个世界。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我朋友的朋友,我从没见过这个孩子,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可我曾从朋友那里听过他的很多故事,他离开的时候,我也就觉得像是自己的生命失去了一个角,真切地感到了痛。

 

不知在这孩子年轻的眼里,世界是个什么样。他童年时父母离异,从小失去母爱,他也许会觉得这个世界不够温暖?他少年时叛逆到了极点,家长老师都对他束手无策,他也许会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黑暗?他刚刚成为青年,生活还没有真正开始,就被诊断出骨癌。透过死神的眼再看这个世界,他一定觉得阳光和从前大不一样。他突然变得极懂事极配合也极坚强。可是,这个世界的阳光,医生和他本人的努力,父亲的祈盼和憔悴,还有很多叔叔阿姨的祝愿,都没能留住他。

 

此刻的阳光这么明亮又这么清冷。此刻我对面的窗外,一根红丝带在风中飘荡。但愿这孩子孤独的灵魂能看到这个世界上有好些人在为他的离去而哀伤。但愿这个世界的阳光和这一点点哀伤,能随着他年轻的灵魂飞到天上,给他做伴,为他取暖,直到永远。

转帖:告密者(2008-12-14 08:43)

   前些日子华东政法大学杨师群案惹起热议,我还是当新鲜事听着玩玩。前几天晓青发来《金融时报》刊登朱大可文,令人悚然。原来杨案并非偶然,原来单位里的各种传闻也不是地方特产。想不明白为什么光天化日下直立的人,非要过黑洞里老鼠的猥琐生活!            ----博主小识

 

告密者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朱大可

2008-12-10

 

    告密者(GMZ),一种历史上曾经声名狼藉的幽灵,突然浮出水面,成了当下的新闻热点。武汉晚报的报道称,湖北大学数计学院某班出台新班规,要求学生实行“盯人”战术,每名学生暗中监视另一名同学,并在所谓“天使信条”上写下对被监视对象的意见。这些披着“天使外衣”的GMZ,以“关爱同学”的名义复活,蔚成校园文化的诡异风气。

    与这种“天使心肠”相比,发生于华东政法大学的杨师群案,给人了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象。这所我曾经应邀前往演讲的学校,

秋的足印(2008-11-25 14:31)

 

    今天清早醒来,西窗外平添了偌大一堆落叶,光秃秃的树枝却在太阳下闪光,我好像能听见他们默默地大声歌唱。我想那地下的落叶,经历了春雨和夏阳,一定也在喜乐地聆听。

闻一多:发现(2008-10-06 08:27)
几十年前的诗,竟像是写给今天的。


             发 现

  我来了,我喊一声,迸着血泪,
  “这不是我的中华,不对不对!”
  我来了,因为我听见你叫我;
  鞭着时间的罡风,擎一把火,
  我来了,不知道是一场空喜。
  我会见的是噩梦,哪里是你?
  那是恐怖,是噩梦挂着悬崖,
  那不是你,那不是我的心爱!
  我追问青天,逼迫八面的风,
  我问,(拳头擂着大地的赤胸)
  总问不出消息;我哭着叫你,
  呕出一颗心来,——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