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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白在一篇书评里说:“(《一句顶一万句》)明明是肥皂剧的本质,却要打着好莱坞史诗来卖,不厚道。”我想说的是,不管小说写得到底怎么样,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刘震云和他的出版商用《一句顶一万句》绑架了京城大半所谓知名评论家,这更不厚道。
《一句顶一万句》出版之初,已经有一批刘震云的评论家朋友不遗余力的吹捧了。《人民文学》主编李敬泽说,《一句顶一万句》让他想到了《水浒传》,北大中文系的张颐武更夸张的说,《一句顶一万句》是中国人的《百年孤独》。评论家为作家朋友和出版商朋友说好话,这不算新鲜事,看看原创小说的腰带上一句句比新闻报道更标题党的评价就知道他们其实早就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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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人群中与黄集伟老师不期而遇,黄老坏笑着谈起我小半年前在京城散布的一个短语“走下坡路男人”。黄老师虽然当时不在现场,但作为语词收集者,这样一个委实让不少怪叔叔皱眉头的词汇怎能错过。但就是不知道,黄老师对着我嬉皮笑脸谈起当时场景的时候,他有没有把自己归于“走下坡路男人”一类呢?虽然我还算年轻,但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人到中年,不一定危机,但走下坡路再所难免。生活要靠伟哥了,事业到天花板了,对老婆无奈了,罗莉喊你怪叔叔了,整天守着银行账户像守财奴了……这些都是自然规律,所谓成功男人也有难言之隐,所以男人要有良好心态“走下坡路”,做力所能及之事,免得自己心理变态。
但要不是黄老师提起,我真已忘记半年前曾对着一群文化中年人左顾言它地谈论“走下坡路男人”,既然连不在场的黄老师都知道了,估计这个段子拐弯抹角走遍了皇城根了。当时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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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底出版的张爱玲自传小说《小团圆》,肯定是今年华语世界最重要的文学事件,除非年底有中国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畸恋、堕胎……小报上的传奇成了解读张爱玲的关键词。几天前在香港召开的“当代文学六十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张爱玲也成了会议的主题,与会全世界华人学者几乎都已不止一遍通读小说。上海的张学专家陈子善教授“不幸”成了张爱玲的代言人,而来自台湾的作家朱天心则要为另一个人做辩护。当代文学六十年研讨会,成了小半场张爱玲研讨会。《小团圆》似乎是张爱玲专为这个学术会议特地提前出版的一样,她的幽灵笼罩在每一个会议议题上。
套用会议上一位台湾学者的话,张爱玲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天后,她被供奉在天后宫,不少人排着队帮忙看门。张爱玲是我们的妈祖,她也确实像妈祖一样有求必应。学者们谈起张爱玲的时候,张爱玲好像就坐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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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全国政协委员张贤亮开了个小差打个飞的来上海为新作《一亿六》做宣传。张贤亮面对有备而来的记者不玩“躲猫猫”,“老夫聊发少年狂”回答所有质疑,一言蔽之:用“荒诞”、“色情”、“无聊”、“恶俗”等这些“草泥马”式词汇质疑这部“杰作”根本不值得一提。
记者:《一亿六》在杂志上连载,没出版就引起很大争议,你怎么看?
张:有争议吗?是你们记者说有争议吧,我怎么没有从读者和评论家那里听到?你小说看了吗?没看,你就别说什么争议。
记者:看了,看完了。
张:现在记者看书的不多。能看完,说明我成功了啊,现在有几部小说能让读者看完的?
记者:看完有点气愤,觉得小说不应该这么写,所以有质疑。
张:其实没什么。我也很奇怪,书没出来怎么就吵得一塌糊涂,有人觉得我在炒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但我不在乎书畅销,我的小说都很畅销,比如《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一亿六》也会。
记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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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剑峰
路内老家是苏州,用他的话说,离苏童笔下的香椿街就一个街区,这难道就是他与文学的最早渊源?《少年巴比伦》和《追随她的旅程》的故事都发生在一个叫“戴城”的江南小城,路内说,戴城其实就是缩小版的苏州。在这两部小说里,主角是一位名叫路小路的少年,技校毕业,在化工厂修水泵,和老阿姨调情,在学校里做混混……而这些大都是路内本人在1990年代初的生活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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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在网上遇到在加拿大的费多多,问:最近在看什么书?多多说:“在看updike”“很经典,不过看的很累”“是呀,那么多细节,很繁琐”
今天上午,从邮箱中取出订阅的《纽约书评》,第一篇文章是updike去年的小说〈东村的寡妇〉,是updike为1984年〈东村巫师〉的续集。
中午在家乐福,收到短信,updike去世了
一阵冷嗖嗖,对我而言,似乎所有这一切都是有苗头的。
从书架中找出兔子四部曲,去年的这个时候信誓旦旦的要看到兔子死去的,最后只看到兔子,跑吧,第一部。爱的插曲,我买了两次,还没有翻。
年底休年假,接连在家写了哈罗德`品特和亨廷顿两个大佬的讣闻;今年休春节,年三十写梁羽生,今天写updike。用涛歌的话说,美国人体谅中国报纸过节没有新闻填。
恐怖分子放在案头,我准备翻阅一下。
兔子,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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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梁羽生没有起死回生,默默打得致歉腹稿终于没有派上用场。
1月22日就在雪梨过世的梁大侠,起死讯传到国内已经是大小年夜的时候了,而且也只是在各个论坛之间转载流传。没有辟谣没有官方消息,冒险报还是不报,最后我铤而走险了,连小强同志都说他也吃不准。大年初一,各大门户转载我这条其实还无法确证的新闻,到时候梁老真的起死回生了,这些全国网络媒体搭着我一起吃憋,不过实在感到责任重大,整个年初一都在忐忑中度过,直到晚上9点才吃了颗定心丸,新华社援引当日星岛日报的消息,终于发出了官方新闻。小小得意,东方早报和澳洲的星岛日报应该是地球上仅有的两家纸媒率先报道梁老去世的吧,新华社就更不知道哪里去了。初一,门户网站援引我的因为大张旗鼓地做纪念专题,今天,各大报纸刊发梁老去世消息,不过门户早已经把这条不吉利的新闻专题撤到不知哪里去了。
但,这样的冒险,以后还是少做为好,虽然根据常识,当时的梁老是去世了,每人会过年的时候开这个大师的玩笑。但,毕竟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违背了新闻原则的,毕竟当时我还没有第一时间进行确证。
梁老,走好
从了佛的梁文道,在读者面前人如其名,恭恭敬敬地“您好”、“谢谢您”……一串串“您”里混杂着香港和北京腔。梁文道毕竟是读书人,懂得知书达礼之理,每一个合影从不拒绝,每一个签名一笔一划,签完名双手捧上还给读者。
画家陈丹青向来以俗人自称,读书不多却一度混得清华大学教授之职,陈丹青本人也自觉地荒诞。谈起往事,陈丹青喜欢炫耀自己知青年代偷东西打假的荒唐事,你也别指望他在读者面前用“您”了,不说“娘希皮”已经算是客气了。读者找他签名,几秒钟很艺术的一气呵成,就当是赠你一副抽象画吧。
在中关村图书大厦的签售,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梁文道客客气气的请求保安让读者进来。保安才不管你是“道长”,用不懈和凶恶的表情,表达自己对手头工作的不满。梁文道受了委屈,但没有像在“锵锵三人行”里那样骂娘。陈丹青面对乱状,满嘴“我X”就差重温年轻时代的

韩寒

郭敬明
韩寒、郭敬明,这两个名字很少“分开旅行”出现在报纸文娱版上,现在连居住的城市也都是上海了。在前不久公布的2008年度中国作家富豪榜上,25岁的郭敬明以年收入1300万元蝉联冠军,韩寒170万元处于榜单下游。若以数字来看,郭敬明已经步入富豪之列,而韩寒也就是中产而已。郭敬明会作秀,谈吐、穿衣打扮偏中性,尽管在履历上有抄袭的污点,但这毫不影响郭敬明的人气。新作《小时代》100多万册的销量组成了1300万元收入的重要部分。不过,郭敬明早已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小四,他是作家也是成功的文化商人,他编辑出版的杂志《最小说》收入所得才是1300万元中的大头。尽管有那么多人对郭敬明有着几乎根深蒂固的偏执,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勤奋———勤奋写作、编辑,卖力赚钱。
韩寒从来都不把写小说、赚钱看成是人生的重要目标,赛车场上的追逐,博客上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