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春天一定阳光温暖?(2009-10-31 01:34)
半夜,靶子给我打电话,带着酒意说了两件事情。之一他想我了,之二他孩子下周日满月。席舍平川,让我去吃席。我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万靶子终于有儿子了,并且儿子满月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时常打电话,有时候也喝酒,比如今年夏天,我就在平川的广场上何靶子一起喝酒,虽然他现在把自己包装的像个圣人一样,叫什么自己为“万子”,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皮有多厚,可以用什么测量?而我一个人在喝酒。我把我的这种孤独的情节归结为一种高尚的情操,每个人都把自己包装的如此完美,就像一位朋友说的,包装的像一个光滑的驴粪蛋。人类的伟大就在于此。借口把我们包装成一个完美的驴粪蛋。
靶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变化不大。有时候还能记起哥们来
时光的迷离之所:在乌的更深处(2009-10-29 22:43)
有时候,我会说,你其实是一个艺术世界的流氓。只不过你没有勇气面对这一点而已,我们只是时间的奴仆,等待时间的铁扫帚随时会把我们从大地上打扫干净。
也许那是一种沧桑的感觉,但是我要告诉你王二,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暴打一顿。像暴打这个城市里的所有暴徒一样。比如说,属于草裙的是舞蹈,是无可轮回的岁月在我们内心的刻画,比如幻梦一般的花朵可能随时明灭。
生活在何处?
&nb
有人问我,你知道军政府的大门朝那里开?
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当然会告诉他。那年春天,我只身离开黄埔军校,倒不是我对黄埔军校有什么看法,而是我厌倦了成为一件冷冰冰的铁器的命运。这一件事情虽然毁了我的政治前途,但是我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有我的同学或者老师的辉煌,但是也没有我同学或者我老师的遗憾。比如我的好多同学与老师互相残杀。有时候我甚至想请毛委员和蒋委员长两个石头剪子布解决问题算了,何必让我们自己人的血流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呢。
我的志向和我的同学或者我的老师比起来简直不能叫做志向,有时候他们在学校也吵架。都是自家兄弟为了一块大饼有什么吵的?我离开学校之后,其实
现在,我站在祖国的山岗上(2009-10-17 23:41)

现在,我站在祖国的山岗上
祖国,我就这样站在一个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眺望
看见遥远的树和村庄
有时候,我抬头就可以触摸天空
有时候,天空也会压下来触摸我们
现在我站在空旷的山岗上
站在可以看见我爱的人的山岗上
有时候是爱
有时候是做爱
而我有时候也分不清
到底是上帝多一点还是魔鬼多一点
有时候,我在想
白天是上帝多一些还是魔鬼多一些
晚上是魔鬼多一些还是上帝多一些
教育越来越像工厂,对老师的要求是相同的,对孩子们的要求也是相同的。越来越按照格式开始制造和锻造这些学生。
一位校长说:我要的是成绩。别的都不管。
在高考体制下,谈教育改革都是空谈。无论任何的评价都摆脱不掉考试成绩这个中心。所以改革屡屡失败,在教育中我没看到的更多的是作秀!
我套用一下政治上的话语吧:
现在的教育的根本矛盾是,先进的教育观念同落后的教育体制之间的矛盾。
请入选作者留下通讯地址,感谢朋友的大力支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16ea10100dv2v.html
卷首语
【经典重读 唐 欣/主持】
附:《秋日》里尔克【法国】/《十四行之13》冯至/《水流交汇的地方》雷蒙德•卡佛【美国】/《偶然》徐志摩/《挖掘者》默温【美国】/《追日》江河
【大敦煌诗歌方阵 娜 夜/主持】
自由(外九首)
李少君
难咽的的粽子(外八首)
陈先发
春夜微醺(外七首) &
有时候,时间会让人忘记很多东西,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我经常写信给晓晓,可是晓晓很少写信给我,我不知道,我写得那些信是不是都被扔到大海里。
时间有时候会让你忘记很多,比如忘记很多的不愉快,比如法国,我只能想到那里有一座铁塔,含有流蜜的巴黎,可是巴黎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看到的只是广州的月亮,并且月亮越来越显得暗淡。我爸说,实在不行就回家吧,家里做个土地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想也是,何况我的媳妇还在呢?有时候我就想起王二来,我的这个表哥当年陪着我在兰州城里考试,然后在兰州的马路牙子上陪着我哭鼻子的王二。
这段时间我倒是经常想起晓晓,经常去杨家大院,晓晓说,她的小妹妹很像她,我去看时果然有几分相似,可是
倘若你在街上碰见?(2009-10-05 09:22)
倘若你在街上碰见头抬在天上目中无人唱歌的女生,那一定是兰大的?倘若你在街上碰见给你推销袜子的女生,那是兰州商学院的。倘若你在街上碰见自以为是女生,那是师大的。打扮时髦的是政法的,长满青春痘的是甘肃农业大学的,无所事事的是兰州城市学院的。
打扮的像个小女人的知行学院的,不爱说话的是兰州理工大学的。
这些行走的蘑菇
或者岁月
可惜我没有轻柔之手
没有那么多岁月留下来的温柔或者甜蜜
现在我打开城市的夜景
打开城市我们不能明白或者知道的全部
少爷零九年语录第一条(2009-10-03 16:23)
爱情不在长短,而在深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