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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选诗歌
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突然不想这样下去了
不想再陪那个有些寂寞的女子
度过漫长的冬夜
没有爱情、没有性、没有允诺、也没有未来
可以说什么也没有长久以来
我不知道我在监守什么?
 
我发现最终有一天
我们会彼此分开
我们会说好不再见面
我们会说好不在挂念
这边又下雪了
比我的想象还要冷的多
我不想等待她有一天敲门
说:我们依然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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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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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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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等待腐烂的年月(2009-11-25 18:16)

        

                    

我们以为青春璀璨并且腐烂

而实际上,青春只是肉体的盛宴

流着蜜一样的甜蜜和梦幻般的言语

并且青春很快就在风中散落无考

 

有时候,我打开那本叫做青春的历史

反而觉得一切都失落无考

很多岁月就这样把我们遗弃

而我们浑然不觉

 

岐山食府怀张君征(2009-11-24 17:54)

 

 

                        弟从东南来,又到歧山府。

                        独坐故桌前,举著多暇思。

                        物虽未现老,而君已不归。

                        自从别君后,我辈多愁丝。

                        江月虽有尽,我辈当励行。

                  

读书(2009-11-22 09:35)
袁琼琼说:埋葬而不能死亡,活着而不能延伸。

 

 

    对于晓晓在巴黎的日子,我所知甚少。就像我只知道,我们家兴堡子川天空有多大?我们家的羊群在草地上散落一地一样。很多人说,巴黎,那里是一个流蜜的所在。

    而我在想,巴黎,巴黎,是你把我们分离。

    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会去想那个陌生的国度。那是我梦中的浪漫之地,可是我除了认识一个汉字之外,对于任何别的语言都是陌生的。

 

    我爸的来信很简短:“我儿:家里今年收成不坏,你妈和我都很想你。希望你早点回来。父字。”我很少写信回家,而爸也很少写信给我。再就是我妈写信给我,说着说那的,完全像一个老太太。我不习惯我妈对我的唠叨。但是我觉得我确实老了,我的内心苍茫,因为我对一个人的思念。

    这段时间,我有时候出去打工,或者游荡。完全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姿势。有时候晚上看书,白天睡觉。我的这种反常的举动,

青果(2009-11-13 08:34)

               

 

现在你把这枚青色的果子

放在手心

放在时光的手心之上

放在你曾经坐在的椅子上

 

现在,我无法把你照耀

无法把你的青春全部遗忘在丢失的雨伞上

我现在照耀的只是我自己

而我内心已经昏暗

 

烟色的黄昏在清晨出现

为什么你的唇印尚在

而心不在温热

 

     

 

 

    半夜,靶子给我打电话,带着酒意说了两件事情。之一他想我了,之二他孩子下周日满月。席舍平川,让我去吃席。我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万靶子终于有儿子了,并且儿子满月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时常打电话,有时候也喝酒,比如今年夏天,我就在平川的广场上何靶子一起喝酒,虽然他现在把自己包装的像个圣人一样,叫什么自己为“万子”,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皮有多厚,可以用什么测量?而我一个人在喝酒。我把我的这种孤独的情节归结为一种高尚的情操,每个人都把自己包装的如此完美,就像一位朋友说的,包装的像一个光滑的驴粪蛋。人类的伟大就在于此。借口把我们包装成一个完美的驴粪蛋。

    靶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变化不大。有时候还能记起哥们来

        

 

    有时候,我会说,你其实是一个艺术世界的流氓。只不过你没有勇气面对这一点而已,我们只是时间的奴仆,等待时间的铁扫帚随时会把我们从大地上打扫干净。

    也许那是一种沧桑的感觉,但是我要告诉你王二,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暴打一顿。像暴打这个城市里的所有暴徒一样。比如说,属于草裙的是舞蹈,是无可轮回的岁月在我们内心的刻画,比如幻梦一般的花朵可能随时明灭。

                                生活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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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我,你知道军政府的大门朝那里开?

    如果你知道的话,你当然会告诉他。那年春天,我只身离开黄埔军校,倒不是我对黄埔军校有什么看法,而是我厌倦了成为一件冷冰冰的铁器的命运。这一件事情虽然毁了我的政治前途,但是我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有我的同学或者老师的辉煌,但是也没有我同学或者我老师的遗憾。比如我的好多同学与老师互相残杀。有时候我甚至想请毛委员和蒋委员长两个石头剪子布解决问题算了,何必让我们自己人的血流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呢。

   

    我的志向和我的同学或者我的老师比起来简直不能叫做志向,有时候他们在学校也吵架。都是自家兄弟为了一块大饼有什么吵的?我离开学校之后,其实

 

   现在,我站在祖国的山岗上

   祖国,我就这样站在一个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眺望

   看见遥远的树和村庄

   有时候,我抬头就可以触摸天空

   有时候,天空也会压下来触摸我们

 

   现在我站在空旷的山岗上

   站在可以看见我爱的人的山岗上

   有时候是爱

   有时候是做爱

   而我有时候也分不清

   到底是上帝多一点还是魔鬼多一点

 

   有时候,我在想

   白天是上帝多一些还是魔鬼多一些

   晚上是魔鬼多一些还是上帝多一些

  

关于教育(2009-10-12 12:55)

    教育越来越像工厂,对老师的要求是相同的,对孩子们的要求也是相同的。越来越按照格式开始制造和锻造这些学生。

    一位校长说:我要的是成绩。别的都不管。

 

   在高考体制下,谈教育改革都是空谈。无论任何的评价都摆脱不掉考试成绩这个中心。所以改革屡屡失败,在教育中我没看到的更多的是作秀!

 

我套用一下政治上的话语吧:

    现在的教育的根本矛盾是,先进的教育观念同落后的教育体制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