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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按】感谢黄昏!从黄昏老师,到少平兄,到老黄,黄昏一直是一个没有架子的人。他是一个比我老的“老头”,我一直将他当成我的瘦大哥,并超越年龄与他平起平坐,在这一点上,黄昏吃亏了。更吃亏的是,他会在我和子龙大学时代印刷第一本文集时掏腰包资助我们,会默默为九月诗刊贡献出他为数不多的工资,会对萍水相逢甚至未曾谋面的人出手相助……可以说,跟黄昏的友谊,相识于诗歌,相知于他的人品,而最后相敬于他的诗歌奇迹。离开潮州已经三年了,我依然可以完整地浮现他低头走路的样子,他的笑声,他抽烟时皱眉头的姿势……他说死的时候,他如果不会说话,伸出两个指头,那一定要给他在两个指头中间放一根香烟。感谢黄昏,感谢潮州诗歌的老大哥!

 

 

 

傻正诗歌:生存环境中的语境状态

 

■ 黄昏

 

 

命运之门(2009-07-08 00:02)

命运之门

 

已经落笔,墨已染纸

有了起点就要不停地追逐终点

我怎么逃得脱,这追随而来的哭声

它穿透一扇门又一扇门

从天边就掀起小小的波浪,一层又一层

我不知道它悲伤的真正缘由

众人都抬头望,疑虑丛生

 

一个从来没有见过海洋的人

和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雪花的人

在一间茅屋中寻找真理

未老先衰的白发从茅屋之顶向上生长

我看见生命力逃跑的方向

我看见哭声站立的方向

我看见遍地红旗,碧河流淌

我怎么逃得脱,这追随而来的血和笑

 

 

这几天的读书心得(2009-07-05 10:45)
憋了几天,那个剧本还是没写出来。我闷闷不乐又无可奈何。酝酿着一直酝酿的长篇小说,读了好几本书。先读阎连科的《坚硬如水》,再读了他的两本随笔集,看到他对小说的态度,执着而忧虑。但并不是执着就可以有所作为,我时时怀疑这些所谓的纯文学,到底能走多远,现实的故事太多了,作为建立在故事上面的文学,很难再成为经典了。感受阎连科对语言的技巧以后,我又取出莫言的《酒国》,这是阎连科推崇的一本小说,在我的书柜里放了太久了。读《酒国》,不是很爽,总感觉是一本举轻若重的小说,吃力不讨好,这样的小说写法不是我喜欢的。虽然阅读的口味有所差异,但一部小说一定要让人看到人的处境和思考,而不能太密集,要疏密有致,这样有点急躁的写法,感觉不是很妥当。阎连科的《坚硬如水》,倒是让我想起莫言的另一部小说《檀香刑》,相对而言,这两部小说在语言风格方面,有很奇怪的相似性,都让语言带上了浓厚的音乐感和戏曲感,让人感觉是在唱戏,阎连科的文革口号与莫言的猫腔,都在小说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让小说变得轻快,变得诙谐,同时也让人心领神会。
与此不同,格非的小说套路似乎
风景(2009-06-26 21:41)

 

假如没有你,我就不会看到雪。雪那么大,从天上落下,一片片都那么大胆,仿佛人们都看不见它们似的。

帐篷是立在雪里的。你站在黑色的帐篷旁边,手持长剑。是的,需要剑,这样你才足够冷。而面对一个持剑的女人,我也就显得足够猥琐。猥琐,是从你的角度来看。猥琐的人们有另外一个词来形容自己,叫做洒脱。

从你的眼神里,我看不到应有的幽怨。我知道你的害怕,但今天,我知道,你的剑会洞穿我的胸口。是的,洞穿,我需要这个。

 

文/傻正
 
 
这部电影下载在我的电脑里已经很多天,但一直提不起精神看它。师妹向我推荐这部电影时说,你不会喜欢它的啦,很平淡的,很生活化。“平淡”和“生活”,这两个词对这部片概况得很准。我们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当放下工作,瘫下来的时候,想得更多的是休息,是找一部能够刺激眼球的电影,动作片,恐怖片,科幻片,或者类似的以悬念为驱动的影片。没有人会去选择一部与我们的生活完全一致的电影来作为休息调整之用,这大概是我搁置它的重要原因——对待这种类型的影片,应该有充分的时间,让浮躁的心先安定下来。要不然,这样一部一个半小时的片,你首先就会被前面的二十分钟击倒,在这二十分钟里,吃了四次饭,然后呢,没了,没有下文了。
在我看来,伟大的作品只能诞生于它们的艺术历史之中,并通过参与这一历史而实现。只有在历史之内我们才能把握什么是新的,什么是重复性的,什么是被发现的,什么是摹仿的。换言之,只有在历史之内,一部作品才可作为价值而存在,而被发现,而被评价。所以,就艺术而言,在我看来没有比跌落到它的历史之外更为可怕,因为这是跌入混乱,美学价值在其中鱼目混珠,人不再可以辨认。
 
                         ——米兰·昆德拉《被背叛的遗嘱·序》
 

    中午睡觉前看到上面这一段话,被深深地触动。
的确,我们往往是按照我们对历史的认识来评判我们眼前的东西。这种眼光叫做经验。典型的例子是如果某个女人想劝另一个女人放弃一
问道于盲(2009-06-15 20:49)
把灯光了,拉上窗帘,关上门,电脑里放着许巍的歌,很大声。
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将我照亮。
什么是苍凉?苍凉就是需要释放,却找不到那只装满水的木桶;心火燃烧,但呼出来的空气却是冷的。
突然找不到方向——如何活?
大概是我要得太多。本身我所追求的事物就是彼此冲突的。渴望淡定,渴望高雅,渴望寡淡,但却耐不住寂寞,热衷名利,热衷财富,热衷蓝图,热衷那些声色犬马的生活。这些彼此矛盾的事物让我莫衷一是,不知如何是好。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持着莲花。既想远行,也想问道。
我在等那个推门进来的人。打开门,让空气进来。
我不知道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我却没有勇气去让自己变得更好。
我能活过五十岁吗?
是什么扼住了我的咽喉?是命运吗?
悬念练习/傻正(2009-06-15 16:52)
他提着枪走了进来,看到了她的额头。
他将枪顶在她的额头上。枪是黑的,额头是白的。
她低低地哭泣,坐在床的边沿,只看到她的额头,看不到她的脸。他把枪轻轻地顶了上去,只是碰着了额头,就停住了。仿佛是额头把枪口吸了过去,磁铁吸住了铁器。黑色的枪是冷的,白色的额头是热的。
她的哭泣是热的,他的眼神是冷的。
但没关系,其实已经错误了。一个男人提着一把枪抵住了一个低着头的女人——你知道她不会一直低着头——人们总希望通过一些努力,让本来不平衡的天平保持平衡,这中间设计到“力”,也就是彼此心中的能量。那些受了委屈的人们,对此要得更多。
但不管如何,这个情景容易让我们想到:报复、灭口、情杀、怀孕、吸毒、抢劫、强奸、恐吓、间谍、跨国组织和雇凶杀人。
现在,假如我告诉你,都错了,你一定很生气。
因为男人接下来的话是:“姐,你看我这个
云水之间(2009-06-14 20:57)

云水之间

 

积压的疼痛等待了太久

才等来这一场雨

把所有的枝条都疏散开吧

让骨节轻轻碰着骨节

这是春天最美丽的恩情

 

是什么在每一条脉络之间游走

是什么催开了第一支花朵

是什么储蓄了分开季节所需要的力

那一声温柔的低低的叫唤

在白色的石头中间生长出来

 

困顿的农夫剥开大地第一层衣服

眉梢眼角落满了露珠

谁的手指点开了所有冷暖的秘密

暮霭里,虚虚实实出现

按:诗人不是一个职业,而是一生的受难;这个光荣的封号并非养尊处优,而是在受难中还要不停地创造,不能关闭自己,而是执意将自己感受到的一切说出来。

 

《铁路穿胸而过》

 

安静而善良的小村庄

它的动作如大象,漫不经心

铁路像一支穿胸而过的箭

穿过古老的村庄

一次又一次地压过先人的墓地

碾碎属于另一个时空的呼吸

 

 

《毕业典礼上痛哭的孩子》

 

贝壳中啜满了泪水

露珠压弯了青草的柔梢

他们是带着满腔蓬勃的力来的

为了表达对一段岁月的激动

必须有一个支点

可以将两片贝壳轻轻地撬开

 

 

讲稿:诗歌、爱情和痛感写作

傻正

 

 

 

我今天来讲对诗歌的理解,标题大家看到了,是诗歌、爱情和痛感写作。诗歌是我要讲的内容;把爱情这个主题列进来,目的是引起大家的兴趣,我知道大学生都关心这个;至于痛感写作,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想按自己的理解,给诗歌一个分类。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提过相类似的分类,我以为,诗歌可以分为:一个人的诗歌,两个人的诗歌,还有一群人的诗歌。

一首诗是属于一个人的诗歌,两个人的诗歌,还有一群人的诗歌?我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