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天堂打个电话,
天堂里住着我的爸爸。
爷爷奶奶和他在一起,
那也是我未来的家。
想给天堂打个电话,
无线网络这么发达。
天堂里是否也雨纷纷,
你一定也在把我牵挂。
每天的工作忙忙碌碌,
装满了生活的酸甜苦辣。
从前的日子无忧无虑,
才明白快乐都是你给的。
为何你不接我的电话?
我多想听听你的声音呀。
昨天和前天都没太想你,
为何我今天泪如雨下?
爸爸,求求你,
跟我说句话,
我不想再哭了。
(2012-03-16 23:27)

或许你们并没有认出来照片中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紫竹莺子,但站在我
作者:鲨鱼哥哥(音乐圈昵称为忏悔〔刘波〕)
作者音乐主页
原创歌曲《恋爱故事》请欣赏
早晨起来,和几个音乐人一起讨论春晚。大家由周杰伦王力宏许嵩刘欢韩红,又谈到了阿兰宝儿,还有萨顶顶的《万物生》。我收藏过萨顶顶很多歌,可惜她这首歌在春晚并未得到广泛的关注。
朋友们都感慨今天中国的音乐缺少经典,歌曲制作都商品化了,都去考虑市场,很多人以是否赚钱或者传唱如何作为考评一首歌曲是否成功的标准,现在音乐人很难专心搞经典了。
其实,我觉得歌曲市场化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音乐人给自己的定位还不清楚。自己的歌,到底是想走市场还是搞艺术?抑或想着雅俗共赏经典市场双赢?就怕心里想的是市场,走的又是艺术,结果艺术上不去,市场打不开,然后就开始怨天尤人,这是音乐人最可怕的一种状态。
&n
1月22日,一代武侠小说宗师梁羽生在澳洲悉尼病逝。
说不出的痛!
虽然素未谋面,但我早已将梁先生看作一个忘年的知己。想起了幼时看武侠小说,梁先生可以说是我的启蒙。大概是小学三年级,同班一个叫寇庆春的同学家藏《云海玉弓缘》的小报,他父亲大概是大陆最早的那批武侠迷,将若干期小报整整齐齐装订在一起,从不示给外人。忘记了我那时候给这位寇同学施加了多么大的恩情,或者许下了多么大的承诺,总之,寇同学竟然答应把小报借我看了!
金世遗,孟神通,厉胜男,谷之华。。。从此,《七剑下天山》、《飞凤潜龙》、《女帝奇英传》、《江湖三女侠》、《冰魄寒光剑》。。。最让我遗憾的是《白发魔女传》上映时,父亲无论如何对此不感兴趣,自然不肯允许我也去。
《云海玉弓缘》是我平生读过的第一部武侠小说,《乾隆秘史》(《书剑恩仇录》)是第二部,--这部小说最初被人误署名梁先生的。至于知道金庸先生的名字,那还是在一家名为《柳絮》的杂志读到全文刊载的《雪山飞狐》(后来遇到的很多新朋友都说跟我是
多少次梦回红白!而今,梦成了真。
红白镇――那个曾经处处是废墟,处处是人间惨剧的地方;那个曾经和兄弟姐妹们共同抛洒热血的地方!而今,我回来了!
其实我很怕回去,是真的害怕。
怕什么?第一怕那里人事全非吧?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你是否也有过这种感觉?听说那些废墟们都被推平了,再也找不到我们原来天天见到的样子,内心该多么失落?怕那里的人再也认不出我们,怕曾经那样依恋你的人和你相见不相识。
据说,有个志愿者回到这里后,看见面目全非的陌生,匍匐在地上号啕大哭……
第二?这是我并不愿说出的心里话,――怕在那里会照见我的无能!寒冬已经到来,那些在寒风中瑟缩着身躯的人们怎能没有些期望?当那些期待眼神第一眼看见你熟悉的身影时,将是何等兴奋和充满渴望?但第二眼,第三
图片三:捐赠中转联系人凌新建(胡子老师)
去往论坛浏览此文章,参与讨论
图片二:灾区的孩子如此美丽和充满希望

去往论坛浏览此文章,参与讨论
图片:这片废墟后的半垮的楼,原来是五层的教工宿舍楼,它现在每天都在下沉。
图片:我们灾区的孩子是这样美丽且对未来充满希望。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
写下陶潜这首诗的时候,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哀伤。我一次次问自己,汶川大地震过去两个月了,甚至连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都逐渐淡了伤痛,我们这些志愿者的悲天悯人是否还有意义?
可是,我们还是有很多志愿队的战友继续在灾区忘我奔驰着。
他们住在最简单的帐篷里,有些人浑身湿疹,痛痒不堪;有些人体重骤减,因为食水不能得到正常补给而黝黑瘦削;也有些人,比如我的兄弟凌新建,每天都在危险的山路上穿行。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他们这样都为了什么?只因为灾区重建之路异常艰辛,只因为还有无数受灾民众,特别是山里的和农村的孩子们,还在非常艰苦的环境中煎熬。
这次地震损失了几千万个亿,捐款到位的也许到今天还不到500个亿。
没有去过灾区的朋友,也许想象不到,哪怕是一两块钱的支持,在灾区有时候都能产生特别的意义。就像我带去的风油精,一小瓶就能为整个家庭减去很多天
几经周折,真是几经周折,这次要出发了。
17日晚8:50的飞机,直飞成都,晚11:16着陆。哥哥已经帮着拿到了机票。
18日上午8:30统一集结,最终目的地是这次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也是目前余震和泥石流最严重的地方--红白镇红白中学。
红白镇,寓意为太阳崇拜的地方,阳光下最美丽的一片土地,现在已经在地震中沦为废墟。
红白中学,在地震中诞生了一个又一个英雄老师和英雄名字的地方,和我已经血肉相连。我就要去那里了,去完成那些老师未能完成的任务!
我现在想做的只有一点,去伸出双臂拥抱那些在灾难中幸存的孩子!真想让他们在我怀里大声哭一回。
泪,是此时最好的语言。
帮基金会做的灾区学校重建已经提交给了章先生,他说很好。当然,我知道方案制定容易,可是要落实起来会困难重重。相信基金会领导和工作人员的能力,困难总会被解决的。
帮小影儿也就是林总做的慈善公益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