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杯”全国幻想文学大奖赛7-8月荷月赛获奖名单
七月流火,暑气渐消。此次“兰亭杯”全国幻想文学大奖赛7-8月荷月赛终于圆满落幕。感谢沧海灵荒世界所有网友的大力支持和积极参与。感谢阿越、多事、可蕊、流浪的蛤蟆、明寐五位天神评委的辛勤工作和精彩点评!
接下来,隆重推出本次此赛的获奖者,向他们表示热烈祝贺。
【获奖名单】
五大神对拙作《傻孩子》的评价(2009-11-29 08:49)
《傻孩子》 作者:萧星寒
链接:http://sj.netease.com/viewthread.php?tid=25741
凤歌:
文字很朴实,故事却很有趣,人想成妖,很有颠覆性的想法,里面的人物描写各有特色,语言也比较幽默可亲。
心梦无痕:
故事平淡,寓意深刻。作者透过傻孩子一天的经历,道出了人形的丑恶与善良,也勾画出了人妖之间的不同。天生万物,各有所求。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不同的性格,这就是人与妖的区别。
魏岳:
中国发现首例狗感染甲流 会相互传染(2009-11-29 08:47)
广州日报11月29日报道
昨天,农业部新闻办发布消息,11月25日,农业部接到中国农业大学报告,该校动物医学院临床医院从52份发病犬鼻咽拭子样品中,检出2份样品呈甲流病原学阳性。基因序列分析表明,该病毒与当前人群中流行的病毒同源性为99%。
北京市农业局重大疫情办相关负责人表示,这是全国首例狗感染甲流的病例,也是继近期黑龙江那只猪后,第二次在动物身上检出甲流。
该负责人表示,目前专家分析,黑龙江的猪是在运输途中或在屠宰场中造成的感染,专家认为是人感染甲流再传给猪的。此次狗感染甲流,极有可能是由养狗的人或者与狗有密切接触的甲流病人传染的。狗感染甲流后会传染给周边的狗。
唉,犬流
犬流:我心中永远地疼(2009-10-27 07:08)
WIN7发布了
甲流感已经传到本县县城
本镇以及周围的几个场镇X独“和尚针刺事件”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人心惶惶,种种论调甚嚣尘上。
我却只有后悔
为什么呢?
2006年暑假,我在创作一本名为《犬流》的科幻小说,该小说从2009年5月写到10月,主要讲一个90后女生为父亲报仇,打入邪教,却被邪教所蛊惑;一个落魄的记者,为寻找精神支柱,加入邪教,最终识破邪教真面目;一个大学校长,为赚取权利,不惜利用邪教,制造事端……小说里有借口外星人的邪教,有从狗身上传来的流感,有微软新近发布的新操作系统,有……
原计划这本小说写10章,每章写2万字,最终20万字。
我写了7章,遇到瓶颈,写不下去了,这时暑假结束,没有大把的时间写,于是暂时放弃。
谁知道这一暂时放弃就是永远。
06年11月份,我家双胞胎出生。我的全部精力就放到了照顾她们母子三人身上。
07年6月份,大双查出先天性心脏病,于是心就一直悬吊着
08年7月份,贷款去治疗大双的心脏病,同时,我爸病逝
<犬流>的创作被无限搁置,
陈然结婚很晚,三十岁才在老朋友池腾飞的大力撮合下,与江霞结为夫妻。是年,江霞三十一岁,对音乐的执着追求,令她在年轻的时候错过了配对成双的机会。“我没什么天赋,只希望勤能补拙,”她这样说,“如果将来我有什么成就,那只能是因为我的勤奋,而不是其它。”可惜,在音乐上江霞一直没能取得什么值得书写的成就,只在一所小学当代课老师,主教音乐,用脚踏风琴教孩子们唱“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结婚半年后,江霞怀上了第一个孩子。很不幸,是宫外孕,不得不打掉。两口子为此伤心了大半年。
两年后,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带着惶恐与期望,夫妻俩每周跑一次医院,最后一个月干脆就住在医院,以防悲剧重演。幸好,正常,一切正常,胎位、心音、发育,一切正常。
终于,要分娩了,陈然跑前跑后,要当父亲的喜悦兴奋着他,同时,一丝隐忧缠绕在他心底。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陈然的担心成了可怕的现实。高龄产妇,还有高血压,胎儿生不出来,大出血。医生问:要大人,还是小孩?完了,他补充了一句:是个女孩,要不要,你们自己决定。
这是一道难题,不管是用有理式,还是无理式,都
蓝鸟在教师楼前停下。天已近黄昏,几个教师家属牵着各自的狗在楼前的空地上玩耍,看见可儿和院长,就聚一块儿,小声嘀咕起来。“我送你上去。”池腾飞说。可儿谢绝了,“我没事。池叔你放心,我都十九了,知道怎样照顾自己。”
进了电梯,门刚关上,就有人打开了它。进来的是朱老师,四十多岁,教体育的。
“回来啦?”
“恩。”可儿望着电梯的指示灯:1,2……
“陈教授的事儿——”朱老师踌躇片刻,说,“我们都很遗憾。没人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然没有。可儿抿紧了嘴唇,眼望上瞧。她怕自己忍不住又哭起来。
难堪的沉默。
电梯继续爬升,可儿觉着有些晕眩。
“对父亲的死,你就没有——”朱老师忽然说,话说了一半又戛然而止。
“有什么?”可儿疑惑地问。
“你父亲可是心理学教授,心理学教授心理崩溃自杀身亡,你就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狐疑的神色爬上可儿的脸庞。
“单纯。在你离开的这两年里,发生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你都不知道——算了,给你说了也没用。”
“你不说我当然不知
5月6日,池腾飞来接可儿出院。
天很蓝,强烈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直射大地。四处都有洪水来过的痕迹:低处淤积的烂泥和污水、被风吹折的大树、倒塌的立交桥、只剩下框架的广告牌、高墙上的水渍、空气里腐烂动物的味道……整座城市散发着洪水的气息,那气息,含着沙,带着臭,穿着裹尸布。
“老陈昨天上午火化,下午安葬的。葬在越华公墓。全体教师都参加了的。”蓝鸟轿车上,池腾飞对沉默不语的可儿说。
可儿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远处,几个穿戴如宇航员的家伙在喷洒消毒药水。他们往地面喷,往草丛喷,往墙角喷,往下水道喷……空气里一定弥漫着难闻的药水味道,使得整座城市就像巨大的医院。
“去公墓,”可儿说,“我要去看看。”
池腾飞吩咐司机:“去公墓。”
越华山,状如埃及金字塔,从山脚开始,一层层逐级缩小,梯田一般,直抵山顶的八角亭。每一层都立满惨白的墓碑,密密麻麻,犹如多米诺骨牌,假设推倒其中一块,大概整个越华山都会变成平地。绿的草,各色的小花,从墓碑的缝隙间艰难地生长出来,在风中摇呀摇的。
经过一道贞节牌坊似的大门,就真正进了
犬流 第一部 3(2009-10-25 18:06)
警察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是池腾飞,江城科技大学校长。身体微微发福,宽肩膀,四方脸,浓眉大眼,白齿红唇,有着说不出的威严。乌黑的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西装加领带,搭配得当,显出主人的品位与一丝不苟的个性。
“池叔——”可儿哽咽着。
“别说话,池叔知道你说话不方便。”池腾飞上前握住可儿的手,动情地说:“池叔来晚了,池叔对不起老陈,池叔对不起你呀!”
1976年,池腾飞和陈然一起到云南一个叫橄榄坝的小山村当知青,共同的背景与遭遇使良人很快成为莫逆之交。后来,文革结束,两人离开橄榄坝,先后考取大学,在各自的天地打拼了十年,直到陈然调到江城科技大学任教,才与池腾飞重逢。重逢,令两人的友谊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池腾飞甚至当了平生第一次月老,在陈然久拖未决的婚姻问题上,出了很大的一把力,总算促使独身主义者陈然在三十岁时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此后,池腾飞官运亨通(用池腾飞自己的话讲,叫“天可怜见”,陈然则说,这是“十年磨一剑,功到自然成”。)从教研组长起,步步高升,39岁就被任命为江城科技大学校长,是当时江城最年轻的大学校长。
犬流 第一部 2(2009-10-25 18:05)
2
可儿在医院里昏睡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5月4号的早晨了。值班护士叫来主治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结论是:没什么,惊吓过度,好好休息就行了。
可儿依然迷迷瞪瞪的,晕乎乎的脑袋好像装满了黏稠的果冻,运转不开。她想开口说话,询问父亲的情况,可嘴唇似被缝合了一般,努了半天的力才艰难地吐出“哎哟”两个字。
“你不要乱动,尤其不能说话。”医生吩咐道:“你把上下嘴唇都咬破了,伤口最少要三天才好。”
医生出去了。护士也出去了。留下可儿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白生生的墙壁,空荡荡的脑子里无所思,也无所忆。
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她失去了思维的能力。
她不能思考,也不愿思考。
她成了选择性白痴。
半个小时后(或许是一个小时,甚至更多),两个警察推开房门走进病房来。年纪大点儿的那个拖了把椅子坐到可儿面前。“我们是警察,负责调查你父亲陈然教授的死因,希望你能通力合作,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诉我。”他直言不讳,“刚才医生说了,你说话不方便,所以,对我们的提问,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就是了。”
另一个警察挺年轻,看样子也就警
犬流 第一部 疑云重重 1(2009-10-25 18:03)
第一章 疑云重重
1
2009年,大凶之年。异常的天气为这句偈语做了最好的注解。
天气预报员成了明星主持人。他们衣着光鲜,站在天气形势图前指点江山,清脆的嗓音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与抑郁:同昨天一样,江城依然是晴,最高温度37摄氏度,感觉炎热,请大家做好防暑降温工作;紫外线照射强烈,应避免室外工作,要出门也请搽防晒用品……
整个四月份,没有下过一滴雨。其中有21天,最高温度在35摄氏度以上,4月27日,测到江城有纪录以来的最高温度:57.96摄氏度。江城,从农村到乡镇再到城市,两千平方公里,二百五十万人,全闹起了水荒。几千亩农田干了,稻谷播种不下去;几百条江河枯了,鱼虾遭了灭顶之灾;几十座水库的储水量低到历史最低点,所有居民的饮水都出现困难;甚至贯穿全市的通江也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断流……旱灾,百年不遇的旱灾,让现在生活在江城人遇到了。
气象学家说,这时厄尔尼诺惹的祸。他们撰文分析:2009年,赤道平均水温比上年高0.34摄氏度,可不要小瞧这0.34摄氏度,它是全球气候异常——这边赤地千里,那边洪水泛滥,这边台风频频袭击,那边冬天提前降临——的罪魁祸首……其实不是这样的,环
火,燃起来了!
陈然教授反而平静下来,刚才的狂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儒雅与睿智。他一手擎着打火机,蓝色的小火苗呼呼地灼烧着空气,幽幽地说:“跟我走吧,可儿。”
“可是,爸爸,为什么?”可儿大睁着惊恐的眼睛,被汽油浸湿的身体瑟缩如秋风中的落叶。
“生既无欢,死有何哀!”陈然说。
“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是啊,很多事情我也弄不明白。”幽蓝的火苗映着陈然沧桑的脸,宽边眼镜反射的光闪烁不定,透着某种透彻骨髓的惘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而生,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爸爸?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寻死?”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生活得这样痛苦?为什么我要经受折磨?为什么我的愿望总是要落空我的梦总是要破灭?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爸爸,你不是心理学教授,经常替人心理治疗吗?”
“正因为我是心理学专家我才知道我是真的无药可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教授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活着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