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CIAL ISSUE·本期专号
我们恋爱了 现世情爱短篇小说 小说新梦 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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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化下的多重焦虑
——“70后”作家陈集益、杨遥和肖江虹的乡村底层叙事
高红梅
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底层文学”已出现。到了新世纪,随着中国社会转型的脚步日益加快,随着中国农村城市化进程的时空拓展,一些作家将乡土中国的变迁作为写作视域。中国当代文坛涌现了一大批这样的作家,例如孙惠芬、尤凤伟、胡学文等等,他们的艺术成就使得乡村底层叙事日益成为文学研究的一个热点。近几年,一批上个世纪70年代出生的作家如陈集益、杨遥和肖江虹等初涉文坛并崭露头角。李云雷先生认为,“他们的创作大多并不具有自觉的“底层”意识,他们每个人的作品带有鲜明的个人风格”。①对这三位新生代作家来说,乡村底层的身份与记忆,让其叙事焕发出充沛的活力与质感,形成了鲜活的乡村审美镜像,而这些审美镜像则映现出底层小人物在生存与现实挤压下的多重焦虑。所谓底层,就社会结构的角度而言,“泛指一切与社会机会、社会财富、社会尊严、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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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牡丹
中国很大,大的每一个物种都有许多兄弟子孙。
中国很讲究秩序,从人到东西,都讲究个辈分。
一株牡丹从唐朝活到现在,经历了贞观之治与安史之乱、王安石变法与靖康之耻、忽必烈东征与红巾军起义、洪武之治与甲申国难、康乾盛世与鸦片战争,见证了中国古代五个伟大帝国的繁盛与衰败,吸纳了一千三百多年的天地精华,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高龄的同类物种,她便是牡丹的王了。这个牡丹的王没有生活在天子脚下的京都,也没有生活在天然植物园的云南和牡丹之都的洛阳,她生活在山西的古县。
在古代,到这么一个偏远山区看牡丹一定是很奢侈的事情,也许只有徐霞客那样的人才能做到。但也一定是很风雅的事情,只为了看牡丹,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其实在现代,看这个牡丹王也很奢侈。但是因为《名作欣赏》的组织,古县县委、政府的支持,奢侈的事情便变成风雅的事情了,而且还有个这么好的名目,70后、牡丹、爱情、小说、派队。
一路穿山越岭,古县仿佛总在遥远的古代。同行见多识广的一位《山西晚报》记者说她去过古县两次,都没有看到牡丹花开,让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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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601是北京开往太原的一列空调快车,夜发朝至。途经忻州站三五分钟,6:39发车,1小时39分走88公里,7:58到太原站。
冬天的6点半天黑乎乎的,路灯把头顶的一片天空照得雪亮,更高的天空漆黑而空洞。候车室的人永远那么无精打采,大概在做隔宿的梦。
进了站,数根电线将天空划得乱七八糟,氖气灯将人们的脸照的苍白。醉眼惺忪的铁路工作人员穿着制服吆喝乘客排好队。乘客一群一群站好,每一列队前面最起码有两三个排头的。汽笛鸣过之后,雪亮的车灯划开夜,火车进站了。车速越来越慢,乘客们都紧紧盯着列车门。车一停下来,哗一下都抢向车门,队乱得没有了。
乘务员喊着,先下,后上。上车的人们没有一个听他喊,紧紧挤在车门两旁,下车的人们拖着行李挤出紧紧围着的人群,最后一个乘客下完,人们哄一下一起往上挤。
个别空座很快坐满了人,过道里也站满了人。
过一会儿,推着小车的售货员喊着借过,挤过座位两边站着的人群和乱七八糟的腿。小车上摆着各种饮料和碗面、小吃。买的人很少。
七点钟的时候,列车广播开始说话,祝福一晚上的旅程,并介绍太原的情况,然后告诉乘客不要往车窗外乱扔东西,不要携带危险物品,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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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疯了一样,总是想买书。许多书买来,一下根本看不完,只好把它们放在枕头边,让它们像爱人一样陪着我。
想起在离石念那个小小的师专的时候,离石的冬天总是一片灰暗,天空中没有那么多云,但就是灰暗。每到周末,我们喜欢去逛书店,兜里根本没有几个钱,一家一家书店走过,专门找那些打折的书,但那时书店打折的书很少,而且一个小城市,能有多少喜欢的书呢?但我们就是爱逛书店。经常把一本书拿手里,摩挲半天,最后放下。或者同时看准几本书,比较来比较下,下不定决心买哪本。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等工作之后有了钱,想买啥书一定买下。
逛完书店,我们经常去吃柳林碗托。至今,任然记得这种荞面做的小吃的美味。坐到一个小摊子前,缩着身子,手装在口袋里,等着老板把红红的辣椒油放到碗里,拿起竹子削的小刀,把碗托划成几瓣,塞进嘴里又香又辣。那个时候,天总是那么灰暗阴沉,卖碗托的人不是中年女人就是中年男人,穿着灰色或黑色的衣服,这香辣的碗托一下使一切都明媚起来,心里也热乎起来。吃了一个不够,再吃一个,还是不够,那种碗托真是好吃,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吃了一个又一个,只好屡屡不舍地离开。胳膊下夹着一本、两本书,谈论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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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藤泽周平的短篇集子《黄昏清兵卫》,不由想起契诃夫的小说。两种类型的小说,根本不搭调,《黄昏》是武侠小说,据说是日本最好的武侠小说;契诃夫小说却是短篇中的短篇。能把两个想到一起,是因为他们笔下都出现了一些特殊的人物,武士和职员,我想类似今天的下层军官和小公务员。在今天这个充满CH的社会,公务员似乎成了众矢之的,但小公务员的心酸又多少外界人知道?他们写的就是那个时代的公务员。在今天许多人关注底层文学的时候,人们所注意的几乎都是农民工或农民,人为地把底层狭隘化了。
藤泽笔下的武士,都是江户时代的低阶武士。做土木工程的,修大坝的,种树的,守粮仓的,做财务的,拿着那么几十到一百石米的年俸,毫不起眼,默默无闻。这一点像周星驰《功夫》里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也像温瑞安笔下那些沉默的杀手,但藤泽的小说却一点也不武侠,没有金庸、古龙、梁羽生笔下那些大侠的快意人生,他们像普通人一样在生活中煎熬,甚至入不敷出,非常狼狈。他们出剑都是迫不得已,也没有多少交战场面,几乎都是一招制敌,然后又回归平淡的生活。这就是生活。
看完小说,找来山田洋次拍的电影《黄昏清兵卫》、《隐剑鬼爪》,同样十分写实,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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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一位作家的一生》,喜欢卡佛小说,想了解这个人。
《我不是来演讲的》马尔克斯,《百年孤独》是经典,读过《番石榴飘香》,感觉不错。
《迷失故事的墓穴》《世界文学》五年小说精选
《一切破碎,一切成灰》 美国
《回忆·扑克牌》 日本
《狂野之夜》 美
《孤独的池塘》
《炽焰燃烧》 美
《星期天》 法
《南极》
《想我眷村的兄弟们》 朱天心。读了《佛灭》,狂热喜欢,一直寻找朱天心短篇。集子中虽然没有《佛灭》,但第一篇《方舟上的日子》,那种气息语调就很让人入迷。比起天文,更喜欢天心。中国的小说太缺乏野性和冒犯了,像戴着纶巾的书生多一些,扣脚丫子的屠夫也有一些,但元气充足,酣畅淋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