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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百年孤独》,一场大雪已经融化得干干净净,长达两星期的浓雾也渐渐消退,太阳爬上冬日的玻璃,生活好像明媚起来。每天上班走过单位大楼的台阶,上面斑斑的痰痕像密集枪弹留下弹孔,总是不由自主把那句台痕上阶绿,想成痰痕上阶绿。奥雷良诺上校在制作他的小金鱼,阿马兰塔在缝制她的裹尸布,乌苏拉活了一百多年之后被她的后辈们当成玩具,马贡多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绿色的植物上面布满了厚厚的尘埃,香蕉公司历历在目,又仿佛只是传说,那拉满三千人尸体的火车驶进大海,大屠杀好像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生活好像在变化,也似乎一成不变。只是那痰痕从来没有消失过,一天比一天多。
《百年孤独》只是一本30万字的书,很不宏伟巨制,在这不长的篇幅中讲述了七代人的故事,很史诗。30万字讲述7代人的故事,叙述节奏很快,可是我读了好长好长时间,总是读着读着放下思考或者发呆,读的最尽兴的时候也最多读上两三章,第二天再接着读。想起好多时候一晚上读一本长篇,或者像读武侠一样充满快感地读长篇,读到《百年孤独》时间仿佛停止在马贡多了,在快节奏的叙述中慢着读,这是马尔克斯的魔力。他的文字不晦涩难懂,文章结构也没有故弄玄虚,讲的踏实、真实,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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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一直温暖不起来,最近因为满意的一句开头,完成了一篇,居然热气腾腾,很惊讶!
在南方制冰公司工作的萧小刀踏上北去的列车,给母亲去上坟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越往北走,雪越大。不知什么时候,天暗下来,白天和夜晚的界线分不清了,车厢里亮着灯,窗外灰黑一片,雪花随着咔嗒咔嗒的火车声,唰唰地往下掉,像无数蝎子在人心上爬。每到一个小城,车都停下,上来的人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白的,雪人一样。他们站在车厢里,不一会儿,雪化了,身上冒出湿漉漉的热气,地板上到处都是水。座位早满了,还是有人不停地上,据说高速路封了,汽车也停运了。辛苦的民工们,拖着用编织袋装的行李,像在搬家,站在哪里都是一座小山。
到了龙城的时候,正是早上,可是一点都不像白天。昏暗的灯光下,站台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列车暂停半小时,谁也不敢下车,害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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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一下午作家、编辑写阿城的文字,靠短短几个小说在当代文坛引起大反响的很少很少,能被人们持久记住的更少,而阿城做到了,尤其是《棋王》,一出世便石破天惊,可惜当时《北京文学》的编辑眼力有问题,退了稿,成全了《上海文学》。写小说一定要多想。
想到一个牛逼的开头,星期天开始往下写。昨天晚上完成1000字,今天早上又完成1000字,得对自己狠一点。也许是受了契诃夫的影响,这个小说竟变的如此温暖,那种凌厉的刀光剑影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遗憾。同时又有许多想法涌上,想写一个酗酒的人,写一个打工脚受伤的农民,写一个武侠《江湖鸡毛信》,都是短短的短篇。要是不太忙,今年应该能完成。
睡下继续读《百年孤独》,读到上校打仗时脱身的种种奇迹,想到了毛率领队伍抗日、革命时的传说;读到上校通过打仗为革命军争取更多利益,最后做出停战决定,而且用残酷手段对付自己手下不听话的军官时,想到《水浒》中的宋江。
刘丽朵告诉我是摩羯座的,百度了一下,非常惊憟,竟然说的这么准确,比弗洛伊德分析潜意识都厉害,迷信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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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买本《百年孤独》,跑了好多书店都没有。据说中国没有马尔克斯的版权。意外在单位图书室看到这本书,是80年代出的。很快就读了一半,感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读,想象丰富、描写细腻。用读过的一些小说相比,觉得叙述像《兄弟》一样狂欢,地域色彩像《秦腔》一样浓郁,神秘犹如《我弥留之际》,最使我喜欢的是人物有种精神向度,奥雷连诺上校和他最好的朋友,也同是起义者的上校有几句对话,你为什么而战?他朋友回答,为保守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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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看到肖涛兄评论我小说的一篇文字,感激,转载。
说实话,刚看到这个开头的时候,喜欢又不喜欢。喜欢即在于它马上把读者的视线给拽进超时空的情境中去了;不喜欢,即在于“新历史”的想象力还能有什么魅惑人的戏法上演?
读下去之后,才觉得这个“巴黎”原来就是一个幌子,究其实阿累身体所处空间和言语空间,浑然没有一点“巴黎相”。你可以置换成任何一个地点,比如吴敬梓的南京。或者西班牙小癞子、堂吉诃德经历的场所。甚至你会联想到《香水》主人公所处的那个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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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懒惰,一个多月啥也没写。心里空得慌,可是没感觉。真怀疑自己以前写下了那么多东西。
又快年底了,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解决。
孩子病了一周多,上周星期一,还不大舒服,夜里老说梦话,说难受、不舒服,一晚五、六次。早上六点从家里出发,到了车站,因为大雪,不能按时发车。七点二十车才来了,路滑,走不快,又不停地拉人,到了忻州,九点多了。堵车。到单位九点四十四。可是上访的把大门堵住了,因为没有供上暖。一直等到十一点多,才从侧门进去。
这周星期一,还是六点,从家里出发。到车站,坐车的人太少,等到六点五十发车,还是不停拉人,到原平堵车。到了,又迟了。
可是实在不想星期日就来,女儿也总是说,爸爸,多陪我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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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上心头
王祥夫
读杨遥三个短篇,忽然想起“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这八个字。
当代庸碌而烦杂的生活,对中下层人群而言往往是紧张烦乱而没有好心情,那不好的心情总是挥之不去,而且还总是才下心头又上眉头!而杨遥这三篇小说恰好把这一点反映的特别到位。中国的拳术,有“形意拳”一路,把拳头伸出去打你,而在意念里却是要打你背后的那堵墙,这样一来,出拳的力度便大不一样。杨遥的短篇小说就某种意义而言就是拳术中的“形意拳”。杨遥的这三个短篇散散落落在讲几个小人物的种种烦心事,吃鸭头觉着香,便想做鸭头生意,想求做鸭头的妙方,却哪能容易得到,一赌气买下小店所有的鸭头却又卖不出去,这篇小说从极屑小的地方展开去让人领会当下民生之艰难,我们的生活,往往是在最屑小之处显出它苦难的真实质地!里坊间杀人放火或动辄千百万买卖的成败往往太过激烈而让人会忽略其以细节堆积起来的苦难,而杨遥的小说却得正路而行,从往往被人忽略的小处出发,让人感受整个社会带给人不见滴血的心灵凌迟。短篇小说,我以为就是要以小见大,要于无事处发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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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杨争光编剧,何平1990年拍的《双旗镇刀客》。这应该是中国很有代表性的西部片和武侠片。
故事讲述了一个叫孩哥的小孩,遵父嘱接自己指腹为婚的妻子,路上遇到游客沙里飞,把自己带的食物给他,沙里飞答应帮他的忙。来到双旗镇,客栈老板瘸子知道孩哥的父亲已死,不愿意把女儿郝妹嫁给他,留他下来做小伙计。孩哥在片肉的时候,显示出了自己惊人的刀法。一次土匪头子一刀仙的兄弟二爷来客栈吃饭,酒后强暴郝妹,看客惊慌麻木,孩哥出刀杀了二爷。镇上陷入一片恐慌。一刀仙一定在三日头上来报仇,而一刀仙一刀致命,从未败过。感恩的瘸子让孩哥带领郝妹逃出沙漠,可能有个活命的机会,没想到一出大门,双旗镇的人们已经把他们围住,害怕他们走了,一刀仙向他们寻仇。这时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孩哥郝妹无奈返回等死。这时,孩哥想起沙里飞答应自己的事情,决定向他求救。再次出门时,镇上人们表现出两种态度,一种支持孩哥找沙里飞,一种害怕孩哥找借口逃走。瘸子答应用自己和女儿的人头做保,人们才答应孩哥离去。孩哥找到沙里飞,他答应到时去双旗镇帮孩哥。镇上人们在孩哥走了之后,一直恐慌。孩哥回来之后,开始等沙里飞。可是沙里飞没有按时来,一刀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