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五四运动28周年的时候,潘光旦以《正视科学》为题发表纪念文章,进一步阐述什么是真正的科学精神。在这篇文章中,潘先生开门见山说:“我认为二十八年前的五四运动是失败了的”,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五四运动所追求的科学与民主两大目标,不但没有继续下去,而且还产生若干“看法上的错误”。
潘光旦认为,所谓科学至少包含三个内容:第一是科学精神的培养,目的在造成更良好的人生态度与风格。第二是科学研究的推进,这一方面是为了满足研究者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一方面也推动了人类对宇宙的了解和认识。第三是科学技术的应用,目的是为人类社会谋福利。
接下来他强调说,这三个内容固然各有其价值和需要,不过从人生意义的角度来看,显然是“科学精神的培养”最为重要。但是,多年来我们对科学的认识,却犯了舍本逐末的毛病。人们把主要精力放在科学技术的运用方面,不用说科学精神的培养,就是科学研究的推进也很少注意。于是科学便成了一种偶像,科学迷信以及一系列违背科学精神的现象也就随之产生。正因为如此,潘光旦在文章中呼吁:只有把科学精神逐步传播开来,成为广泛的教育的一部分以后,
“听话才是好孩子”,几乎是每一个中国家长的口头禅,但是读了《赫胥黎自由教育论》之后,很可能会动摇这一观念。比如在该书第二小节“童年后期的教育”中,作者首先提出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婴儿对粪便的认识及其性格的形成有什么关系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他介绍了近代心理学家奢蒂博士的研究成果。奢蒂博士在《爱憎的由来》一书中指出,在婴儿稍微懂事之后,成年人对其便溺行为最好不要“过分的申斥儆戒”。这种不知清洁的儿童虽然不大惹人喜欢,但是他们长大以后,性格却比较“温柔宽厚,遇有不如意事,也不会和别人多争闲气。”这一研究成果告诉人们,如果成年人对婴儿“清洁的训练,略微放松一些,或开始得比较晚一些,我们的情绪生活便会安闲镇静得多”。这样一来,大家就容易和谐相处。
这一发现与我们的教育观念正好相反。改革开放以来,在人才强国战略和望子成龙思想的影响下,加强儿童的早期教育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风尚。这很可能是许多独生子女缺乏温柔宽厚的性格、不容易与别人和谐相处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果说许多中国家庭在儿童早期教育中已经陷入一种误区的话,那么由学校介入的“儿童后期教育”,又是什
现在的学生,恐怕很少有人知道成立“学生会”是什么意图了。其实,学生会的全称是“学生自治会”。它原本是学生自由组合的自治团体,并不像现在这样,好像是学校的一个附属机构。
说起学生自治,我想起几年前去北京的几所高校,正好碰上新生报到。新生入学,是各大学最忙乱的时候,许多院校都动用了保安人员来维持秩序。我注意到:一方面,护送新生的家长熙熙攘攘,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另一方面,与忙忙碌碌的学校各职能部门相比,学生会显然要清闲得多。面对这种状况,我心中掠过一丝悲哀,我想,当年清华大学的新生入学时,是由老同学接待,并举行一种名为“拖尸”的有趣活动;为什么如今的学生就如此无能,如此被动呢?
后来看到陶行知在五四时期写的一篇文章,是谈学生自治的,才似乎找到问题答案。陶行知说:从国家来讲,公民自治是共和国的立国之本。共和政体与专制政体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前者由自治的公民组成,后者由被治的顺民组成。就社会而言,顺民被治,尚可苟安;公民自治,则可太平。危险的是,如果一个国家的人民已经有不甘被治的要求
学校为什么放假?这本来不是什么问题,因此大家都相信这样的话:学校放假是为了让师生们避开严寒酷暑,是因为教学活动的劳动强度太大。尽管这些解释有点勉强,但好像没有更好的答案。后来看到潘光旦1930年写的一篇文章,才使我茅塞顿开,并发现包括教育工作者在内的大多数人,其实并不了解学校为什么要放假。
潘文的题目是《假期与知识生活的解放》。文章一开头就说:“学问没有止境,也就不宜有长时期的间断。学校的暑假寒假,少则一月,多则三月,难道办教育和创制假期的人的本意,真要教人在这一个月或三个月之内完全停止学问工作么?我恐未必。”可见在潘先生看来,学校放假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学问。
接下来潘先生又毫不客气地指出:学校的最大缺点,就是过于重视教材。“一种课本,少则读半年,多则读一年”,使学生“无一刻不在字里行间寻生活”,从而失去了自动研究的机会。他认为这种 “专读一书”的单调和痛苦,比八股文还要严重。他说,心理学家认为“钩心半角”的八股文还有一种“磨炼智力的功用”,而那种在“专读一书”的
标签:
转载 |
标签:
杂谈 |
中国教育学会学校后勤管理学术委员会七届一次常务理事会在长沙召开,得以再一次回到故乡。
虽然我几乎没有在这块土地上生活过,但却总是感觉很亲切,很是依恋。这次看的两个学校也让我大开眼界,确实做得不错,很值得借鉴。留下一些印记,以留将来学习。
4500人,150亩的校园很紧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