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生只有三种状态:过去是用来回忆,现在是回忆过去,未来是将要回忆。
也许我是个比较喜欢回忆的人吧。
伴随这劣质旅店的啤酒泡沫,我们目送着孔明灯各奔东西。面目全非的下次相聚,不知飞舞在多远的远方。
作为最早一批开学的人,急匆匆地赶到紫金港。现实永远会与梦想理想甚至怀想会有差距。并不轻松的学业,并不自由的空间,这放飞社会前天堂最后的救赎地,却束缚了太多人的自由飞翔。每天奔忙于东区、西区、食堂、自习室、寝室的朝出晚归,留下来凝视夜幕冷冷思考的时间所剩无几。
我真的对此做好准备了吗?
I have to say I don not know.
跑题了,或者说本来也没什么主题。
不知不觉已经开学四周了,若论活在紫金港则已快50天了。非要说品出个什么滋味的话,只能说没有。一分归属,一分充实,一分茫然,而剩下七分则是空白待填。诸多前辈的魂之安兮,是始终不能企及万一了。
常常是美其名曰进行各种活动,最后却归结
于是便这样开始了.
告别昨天,告别今天,会不会连明天也告别.
但是这路,总是要用脚,用手,用心去走的.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2008-07-29 15:05)
玩了一个多月赤壁,也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彼时去玩这个网游,大概是出于高考结束无所事事的状况,又听说有朋友在玩,便去凑了个热闹.于是起了望~吕归尘
的名字,也是为了配合大家的制式.
说实话,赤壁的可玩性不高.满级了以后的重复刷战场很是无趣.
再说快开学了诶,8月10号去军训.娘亲的,真后悔报这学校...
还是贴些图吧,过去的时光虽然过去,却不会消失.
以下是部分图,另外的都放相册里了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php?uid=1222571422&ctg_id=117986
站在皇宫的狮子上~

朋友古风~
言初
我叫言末。
言初,风城公主苏言初,是我的师傅。而我,则是她的首席大弟子。
我一直认为,作为大师兄,就应该有大师兄的职业操守。每天日上三竿,我都会准时提醒师弟们起床,修行,怎么说咱也是一独一无二的门派啊,不能失了礼数。
“师弟啊,”我冲着一进食正酣的师弟点了点头,“吃饭就要有个吃饭的样子,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街坊邻居还怎么工作啊?”
这孩子哼哼叽叽了几声,头也不抬:“我说师兄啊,你大概忘了自己只是
前几日打篮球,突破,急停,跳投——落地把脚给崴了。
老伤。于是毫无悬念地当场躺地上打滚哼哼,痛得天昏地暗,愣是在冷水里坚持到下课,然后被几名壮士如便携式导弹般扛去医务室。
悲剧之所以成为悲剧,正在于它会让人看不到希望。于是接下来的情节自然很好理解:医务室众women in
white觅食中,也亏得这教学楼结构不错,敲门的回声久久绕梁。
壮士们无奈,于是乎只好班主任办公室一小时游了。上峰中气十足,一声:“一点都不让我省心!”已然把我最后一点心存希望之心也给消了。于是某一脸虔诚向佛状,双耳实行最为体现人道主义救援精神的轮休制度,左耳进右耳出,右耳进左耳出,愣是一点没听进。上峰周围诸人也如猛虎扑食般围拢,这一番江山指点都是令他们爽进了心里。
An hour
later,探子回报,医务室的人打完了牙祭已然在天南地北海聊了。又是一番折腾,然后我就飞到了医院。
期间被四人大轿抬入班级一次,开路两人不计。
等待
也许曾经
——After《Fate/Stay night》
“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共存——于此,契约完成。”
清澈而不失一份骄傲的声音,穿越了千年的失控,重叠在了一起。一个帅气的出场。
应该说卫宫符合一切青春爱情偶像剧的标准形象:正义,帅气,甚至几近完美的性格。反观Saber则更像是一个用来对比女主角的配角,虽然清丽脱俗却是不懂变通,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了剑之骑士这个身份的束缚。
而更为关键的一点,她是一个王,不列颠的传奇英雄,亚瑟王。
既然选择了成为王,就必然会放弃一些什么。胸中装满了天下,便再也盛不下别的东西了。责任,保护,无论身处何时何地,无论是作为亚瑟王还是Saber,都不曾有过改变。在一个王的世界观里,责任二字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诠释。当她手握责任时,其他一切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爱情?空虚?宁静?也许来世。
以至于有了后文的“——还以为是士郎的话
马上猪年了,怎么说也是个新的开始吧.
猪年大吉,嗯嗯.
请与黄金甲配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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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菊花台
梦里不知身是客
那年,我19岁,你16岁。
那是在桃瓣纷飞的仙灵岛,毫无征兆的相逢。如同春风柳树,春风柳树,暖洋洋的温润。
那时我在自家开的客栈。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爹娘几面,从小到大都靠着婶婶。婶婶很唠叨,也很麻烦,总是对我指手画脚的。平日里总听到她这么喊:“小李子,去给客人加点酒”“小李子,去把这盘菜端上去”“臭小子,睡到现在还没起来”等等等等。我不喜欢总是端酒端盘子的,于是我常常跑出去,跑到她看不见我的地方,练我的剑。
许多年以后,低头看看如天空一般空旷的大地,回忆起初时的梦想,觉得是如此可笑。
“给我仙丹就把衣服还你。”少年在树丛中得意洋洋地坏笑着。她惊叫着卷起一片涟漪:“不许看不许看!”于是少年微笑着转身,从空中落下的却不是预料中的灵丹妙药。一个惊雷就把他打怕了,少女站在远处偷偷地笑。
当你披上你娘的披风走上祁雨台的时候,突然想起那时我们的遇见更像是一场梦,亦真亦幻,我还醉在梦里,你已走出梦外。
山顶。风。中年男子。
那人手中有一把剑,一把木剑。没有华丽的装饰,甚至显得十分寒碜。这把理应躺在玩具铺里的玩物,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