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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哎呀!——”又是一阵猛然跌宕。这一路车程,让我这个少出远门的少爷遭了不少罪:“外婆,你到底吃不吃得消?”
外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从头到尾都没嗯哼一下,也很少说话,只是有人问起时勉强应几声,看得出她比谁都辛苦。
坐后座的外公倒却很精神,一路上只顾着跟舅妈东拉西扯,嘴一直没停过。这会儿见外婆实在辛苦便拍了拍她:“要不要跟我换个位置,我这儿没那么抖。”
“不用。”
外公兴高采烈地拉住我:“再有一个多钟头就到了。一会儿见了大舅舅尽管热情些,你小时候人家还专门来抱过你呢!”
外婆笑了笑:“他哪还记得,抛开那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百无聊奈的我忽然心血
曾经说过
带你看雪、看雨
在那段美好的过去
山崎川下
又见芳华飘零
静静
May 12th is a memorable day,because my grandpa
went away at that day of 2008。
The level of that earthquake was 7.8。It was the
same asTangshan Earthquake of 1976 .At that time,all my family had
an ominous foreboding that grandfather in agony would leave away 。3
hours after the earthquake ,grandfather went into his eternal sleep
at 83… …his look when he died and the earthquake of that year
have given me a deep memory。
When I was a child, I’d like to sleep with
grandpa on one bed.I still remember that a little earthquake had
happened at ten years ago.The first thing he did after he jumped
out of the bed was hastening me to hide under his desk and
only one person could hide under the desk. Unexpect
Today, although having played for a whole day, my mood is
still very anxious.I do not know the exact reason,perhaps
tired or sad.
We have been out of contaction for a few days,I really
miss her.We were really happy when we were together.We are quite
busy,so it is very normal that we could not chat .Sometimes walking
alone in the rain is also a nice thing, at least I enjoy that ,then
luxuriating in the lonely sweet smell and slowly falling into
asleep... ...
2009.9
今天在SKYPE上和两个韩国女孩聊天,很久没说韩语,生疏了不少,以至于两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误以为我在用翻译器跟她们聊。哈哈,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们比我想象中更耐心,其中那个叫金庆民(
最近没心情写作,没清心看书,没心情吃饭,没心情睡觉,没心情。。。。更没心情反省,重新审视自己。
心情很糟,很糟的时候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发泄,或许掩饰比发泄更好,我不怎么会掩饰,每个人都是两面,有坚强,有脆弱,更有无奈,我坚强吗?不,但我更脆弱,我离不开的东西却是我最怕的东西,我禁不起它无缘无故,毫无征兆的袭击,或许一丝一毫的涟漪会让我心潮澎湃,有时候人得认命,唉。。。
(2009-06-30 18:31)

坐在一台老式台扇前吹着从四十多年前传来的风,心静如水。
妈妈说这台风扇是她小时候外公外婆在北京买的,当时花了两百来块。转眼半个世纪,它依旧宝刀未老,在隐隐的发电声中,传出一阵柔过一阵的凉风,妈妈欣慰地说,现如今还上哪去卖这么好质量的东西?
听妈妈说,那时外公外婆很有钱,据说家产可以买下一条街。在饱受文革煎熬的十年过后,依然是当地首富。舅舅、妈妈从小都不愁肉吃,那会儿外公每周都要去黑市买肉,外婆吹风扇时会把窗帘拉得紧紧,结果还是被心如针眼的邻居
(2009-04-06 23:58)

“We'll travel.
I have consented to take you travel……”
曾有一段记忆,是一阙虚无缥缈的神话,无疾而终的诺言。说要陪我看山,看水,看雪,看雨的你,要和我去天坛、故宫,追寻共同的梦,山崎川、富士山,看那芳华飘零,雨雪纷飞,只有咱们两个。
袅袅薄冥,迷迷浮山,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悠悠涟漪,魅影斑驳,菡萏香销翠叶残。
一场又一场的呼唤,是远古的梦。你的脸,声音,早已模糊,如今你身在何处?曾经没能和我实现的一切,还有多少能在午夜梦断时寻回?还想对我说什么?你很恨我,对吧?
两个齿轮总在一秒之间脱臼,你永远晚一步才懂得我,而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是过去,该对你说什么呢?感情一旦化为语言,就注定要破灭,我们如今天隔一涯,不正如此?没有了爱,或许还会有其他更多的情感,或许几十年后我们能以另一种感情开始,一起重温曾经未能实现的种种种种。
浮云梦回故里远,玉笙吹彻应觉寒,你有感觉
黑色的就像风干后的沥青的天,远山的轮廓早已消散,丝丝月光挣扎殆尽后,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夜的鼓掌中,将见还无。像海潮中一点渔光,在永别的一刹那,映射出一幕我封存已久的回忆。
不是吗,初中时的我对世界充满感情,当我踏入命运的泥洼不能自拔时,他们说我是自作自受,是我自己毁掉了自己的前程,爸爸说光明的未来在等着我,而我偏偏选择了地狱,下油锅,上刀山。大好前程,呵!谁不想要,我疯了偏偏要往地狱里跳。记得在某部电视剧里就看到过一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杀人犯站在悬崖边狂笑不止,他就快要得到解脱,这我早已想到,我也曾想过这条获得解脱的路,但不行,我怕痛,更怕在一瞬间记忆会烟消云散,恰似一杯浓稠的黑咖啡,我喜欢喝原豆咖啡,喜欢看一缕缕青烟冉冉飞升,在空气中飘荡沉浮,像人生绚烂一时的命运,似大脑中飘渺的思愁,更如黑夜中稍纵即逝的流星,砸进咖啡杯中惊起一阵涟漪,从此我的心不再平静,像一圈圈波纹在扩大,在放肆。我好像看过一次流星,在我印象中,是我错过了许愿的机会才错过了属于我的爱吗?其他人根本不了解,其实在遍体鳞伤的我从命运的低谷爬出来时,我已经明白了一
(2009-01-18 21:57)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天,阴沉沉的,眼看就快要下雨了吧。
同安中学已经放学了。孙志背着书包独自走过操场,在离他不远处,有一帮他的同班同学在嬉戏打闹。其中有一个叫瞿欣的女生,是他们班里出了名的校花。校花固然能博得众多男生的招惹,但她本人却是个行为极不检点,外貌和人品反差极大的人。孙志每次和她擦肩而过时,总会情不自禁地低着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或许是紧张所致,更或许是因为害怕。孙志在班里的人际关系从来都不好,看上去,他更喜欢独处,特别是对女孩,有一种天生的提防。
孙志的父母几年前离了婚,他被判给了母亲秦贞。如今,他和母亲住在一栋破旧的贫民屋内,两室一厅,外带一个小小的阳台,母子俩还算凑合得过。
这天,孙志刚到家门口,正正碰上提着一袋白菜的母亲。他的态度很冷淡,在外人看来就像两个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孙志站在原地看着楼道口,秦贞则心领神会地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