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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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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世新,网名相去甚远,江苏连云港市赣榆人。男性。曾在三家报纸有小栏三个。1:《生活感悟》2:《乡风民俗》3:《生活笔记》。系中国网络作家协会会员。
 
 先后曾在《人民日报》《解放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社会报〉《澳洲彩虹鄂》《接待工作》《服务导报》《江苏工人报》《金陵晚报》《新民晚报》《青年商旅报》《京华时报》《江苏石油》《江苏商报》《江苏经济报》《河南经济报》《西安日报》《《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河北青年报》《聊城日报》《内蒙古晨报》《牡丹晚报》《萧山日报》《江淮时报》《常德日报》《今日早报》《辽沈晚报》《三江晚报》《三峡晚报》《海口晚报》《南国早报》《鄂州晚报》《太原日报》《宿迁晚报》《青岛早报》《邯郸晚报》《沈阳今报》《安庆晚报》《京江晚报》《天水晚报》《荆门晚报》《天门文艺》《好故事》《张家口日报》《宜兴日报》《合肥晚报》《绍兴晚报》《浙江工人日报》《广州日报》《清远日报》《新消息报》《南方农村报》《衡水晚报》《威海晚报》《葫芦岛晚报》《辽沈晚报铁岭版》《扬子晚报》《彭城晚报》《南鄂晚报》《楚天金报》《平顶山晚报》《大河报》《绵阳晚报》《赣州晚报》《河南科技报》《东楚晚报》《柳州晚报》《汕头经济特区报》《羊城晚报》《潮州日报》《家庭医生报》《盐城晚报》《长江日报》《连云港日报》《苍梧晚报》《鄂东晚报》《北海晚报》《常州日报》《泰州晚报》等报刊发表。有多篇诗文录入文集。发表小文越千。获奖若干。
 
有文被《中国剪报》《格言》《今日文摘》《37度女人》《思想与智慧》《读者俱乐部》《时代青年》《洛阳日报》《东方宝宝》《美国侨报》《小品文选刊》《盐城晚报》《扬子晚报》等报刊转载。
 
喜欢画画唱歌下棋和交友。真诚待人,平凡写作。如果有梦想不能实现者,如果有心怀希望者,不妨蒂结同盟,共同实现自已的理想,接触真诚,共享丰盛!
另:本博客所发诗文均为原创。如有转载或刊用请给本人留言或加本人QQ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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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东楚晚报》:我已忘记了你
扔在地上的硬币(2009-11-11 07:04)

                                   扔在地上的硬币

 


    早上买菜,我很少去城管规定的菜场,因为那里是菜贩子的天下,一些蔬菜,如果当天卖不掉,营养素就会大打折扣。而在菜场外侧,会有一些散摊子。他们是真正的菜农,喜欢买这些散户蔬菜的原因,说句娇情的话,心里边还有那么点帮助的意思,反正一样花钱 ,更况蔬菜是那么新鲜,有时还沾着露珠呢。
    这些菜农真的很不容易。早上晨练路过菜市,就见他们早已在街口处了。吃着随身带的煎饼,有的直接剥一颗葱就着。有次买菜,一位大嫂正给我称菜,突然慌里慌张把菜往小车上一扔,对我歉意地丢下一句:等会我再来。说完推着小车就跑了。我呆若木鸡,疑惑间扭过头,原来城管来了。大嫂歉意的笑,让我脸红了好一阵子。她实在没有必要有歉意的,为了生计,自食其力,该值得别人的尊重才是。
    后来,我等了约有十五分钟,大嫂又推着小车过来了。看到我没走,一直在等她,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后来我买过菜后,大嫂又刻意送了我几颗香菜:“煲汤撒在里面,起味。”那一瞬间,大嫂好像我的一位亲人,亲切而温和。
    不知何时起,菜场流行一种很粗的大葱,听说是从山东贩过来的。我也买过,但那种葱与本地的相比,味道差远了。菜农们也曾这么说,其实并不是他们自卖自夸,味道是品出来的,本地产的,叫香葱。尤其卷在煎饼里,真的是香辣无比。那次买葱,摊主是一位老大爷,年龄和我爸爸几近相同。可能年龄大了,他是坐在摊位上的。刻意给我挑了几根一般粗的,边称边夸他的葱好。当他称好后,我就随手丢了一块钱,不想那个钢蹦儿在地上一弹,滚的远远的了。老人刚好把葱扎好,发现了那枚硬币“溜”了,忙不迭地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伸的老长,去扑那枚硬币。老人伸出的手,枯瘦,掌面有青筋暴出。大约因为老人老了,出手不是那么敏捷。那枚硬币一直往前滚动着......
    这个场景的出现猝不及防,我一下子惊呆了。我感觉扔出来的那枚硬币,像是在施舍?为什么要扔出那枚硬币?那一瞬间,我很羞惭,我知道我扔出去的,还有一个人的品德。
    不过还好,因为那枚硬币滚动的方向冲我而来,我把那枚硬币从地上捡了起来,并亲手交到老人手里。我在心里说:对不起......
      从此以后,我会善待每一位普通人,当然,不光仅仅指菜农。

                                   感谢杨志广老师报喜。

                        

                     

                 

                 

                                      妻子的饰物

 

 

   20年前,刚结婚时,我和妻子去南京旅游。在夫子庙,妻子看好了一款标价50元的玉镯,她站在那里,九头牛也拉不走,一定要我买下来。旁边的看客越来越多,我感觉自己好歹也是个男子汉,虽当时收入不高还是将那款玉镯买了下来。

  这算是妻子手腕上的第一道风景吧。

  后来这只玉镯在儿子三岁那年,随着“咣当”一声,碎成数枚碎块。我告诉妻子,碎就碎了,别心疼,等我有了钱,咱买两只大大的镯子,一只戴,另一只咱砸着玩。

  在妻子的眼里,我可是个智慧的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是我啥时才能有钱呢?自下岗后,我把所有的积蓄全都凑起来,又东挪西借买了辆货车,在市里跑运输,不想事与愿违,最后所有的钱全赔进去了。5年的心血啊,一夜之间便付之东流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回到家,我对妻子说,那镯子,再等等吧。   

  妻子是幼儿老师,也是农村人,为人实在,在学校,她从来没有过攀比心理。记得当初流行金器的时候,我怕她被戴金器的人“腐蚀”了,提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她灌注了一个思想:好女不戴金。好传统才是传家宝。她听了向我露出佩服的眼神。后来流行戴米粒大小的戒指,10元钱一个。我抓住了“机遇”买回来一个送给她,并告诉她,这个戒指虽然只有10元钱,可意义不一般,里面太多的象征,要自己慢慢去领悟。妻子小鸡啄米般颔首表示认同。

  这是她的第一枚戒指。后来妻子经常洗衣洗菜,有一天线磨断了,“小米粒”掉到下水道去了。看到妻子一脸的心疼,我马上安慰道:不就一个小米粒吗,早就流行过去了。现在谁还带那个啊!妻听了,破涕为笑。

  后来妻子渐渐有了更多的戒指,都是同事或朋友外出捎回来的,大多是几块钱一个的纪念品,妻子却自我感觉良好将它们戴在手上。

  妻子还有一条水晶项链,那是我参加一个征文比赛获得的奖品。我记得很清楚,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正好轮到我做家务,我把她叫到身边,很严肃地说,我要赶一个征文,有可能获奖,你看这家务,能不能通融一下啊?没料妻子听后很爽快地答应了,只是半真半假地说道:奖品可要归我哦。最后,我果然获了奖,并将奖品———一条水晶项链戴在她脖子上,好看极了。有时候出去吃饭,妻子会将它找出来戴上。别人问,多少钱?妻子自豪地说,多少钱也买不到,这是奖品。

  我听了心里热乎乎的,也酸酸的。                           (邵世新)

有用的人

■邵世新(赣榆)

  楼下小花圃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开垦了块地,种上了小青菜。每次我散步走过的时候,看到那绿油油的青菜,总想像着用它来下面条,该是何等的美味。

  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了那块菜地的始作俑者——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看穿着,像是来自农村。近来少雨水,地上干旱,老人提着塑料水桶正低头给菜地浇水呢。

  看到那可人的蔬菜,我忍不住走上前去称赞道:“你这菜长得可真好!”

  老人抬起头,看到我立马回应道:“是不错啊,主要图个方便,而且没有施农药,吃着也放心。”老人浇过水,然在蹲下来在菜地里间苗。那份认真仔细的样子,像是在一棵一棵悉数。

  听过老人的话音,我得意于我的猜测,果然是我们这个县城北边过来的,因为我从前曾在那里工作过几年。对那里的方言很是熟悉。

  我顿觉亲切极了。

  “年纪大了,种点菜活动活动身子,对老人有好处的。”我接过话茬。

  老人听我一说,连忙应道:“对啊!可就种这点小菜,儿子天天嘀嘀咕咕的,说让俺享福。天天在楼上,都快闷出病了。”老人说着,有些激动。“他们都去做事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个说话的。好像成了个没有用的人了。”老人有些不服输的劲头儿。

  我觉得老人有些可爱:“是啊,百孝顺为先,孝顺你,就是顺着你。你想做啥他们支持你就成了。弄这样一个小菜园,他们也受益不是?”

  “小伙子,你真会说话,这菜你拿点去吃吧。”老人很开心。把地上间出多余的菜递给了我。

  一把小青菜,还沾着老人刚刚浇过的水。

  我不想拂老人的好意,就接了过来。

  我喜欢闲不住的老人,尤其是农村的老人,他们对土地格外有感情。

  所谓行孝,不一定就是大鱼大肉地伺候。精明的子女,一定要给老人一个发挥余热的空间,让他们感到自已是个有用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家乡话



    从农村跌跌撞撞到县城工作,摇摇晃晃二十余年了。居住的环境变了,自已的性格也改变了。唯一没变的是那口重重的家乡话。
    我的家乡海头,离县城其实只有二十公里。可就这二十公里,一张口,人家就知道你的哪里人。也许是靠近山东的原因,诸多的习俗和山东人几乎相同。至今我还有喜吃大葱的习惯。后来读书读到煎饼卷大葱,可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窃喜了好一阵子。
    早上经常买菜,大凡骑车在菜市叫卖“鱿鱼”的,不用问,百分百是老乡。因为鱿鱼的鱼的发音,一下子就能听的出来。有时买鱿鱼,一上口,卖鱿鱼的就会说,哦,原来是老乡,别谈价了,我给你称好一点。一句话,突然没有了距离感。其实多不多给无所谓,那话,听起来,却是暖暖的。
    刚刚下岗的时候,我曾到市里打过二年的工。刚去的时候,市里的话听不懂。可他们能听懂我的,他们叫我“小侉子”。都喜欢和我交往。我们海头人常自谕:“‘侉’实落”。这是家乡话,就是实在的意思。也许就是我表现出的那份实在和淳厚,赢得了他们对我的好感。我回来好几年了,他们仍和我这个“小侉子”有联系。
    这些年,天南海北,哪怕在旅途中,听到家乡的话,心里就激动。有次去徐州看望老爸,身边坐着一个贩螃蟹的。一聊天,是我们乡的邻乡人,也算是老乡呢。他告诉我如何保养螃蟹而不致于中途死掉。他的专业知识,让我茅塞顿开。有时很多秘密,其实就是一个小窃门,只是没有人告诉你罢了。
    他说完他的,就想听我的。问我目前做啥。我说在家里写作,没事投投稿。他一听,眼睛睁的老大:“天,你真匣意死了!”
   “匣意”,比较正宗的家乡话,就是“惬意”的意思。这个“匣意”,我一直心疑它是“惬意”念错了,以讹传讹,是个别字。那句方言,在我懂得那个字后,我把它烂在心里,从来没有说出口。

有用的人

□相去甚远

    楼下小花圃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开垦了块地,种上了小青菜。每次我散步走过的时候,看到那绿油油的青菜,总想像着用它来下面条,该是何等的美味。

    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了那块菜地的始作俑者——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看穿着,像是来自农村。近来少雨水,地上干旱,老人提着塑料水桶正低头给菜地浇水呢。

    看到那可人的蔬菜,我忍不住走上前去称赞道:“你这菜长得可真好!”

    老人抬起头,看到我立马回应道:“是不错啊,主要图个方便,而且没有施农药,吃着也放心。”老人浇过水,然后蹲下来在菜地里间苗。那份认真仔细的样子,像是在一棵一棵悉数。

    听过老人的话音,我得意于我的猜测,果然是我们这个县城北边过来的,因为我从前曾在那里工作过几年。对那里的方言很是熟悉。

    我顿觉亲切极了。

    “年纪大了,种点菜活动活动身子,对老人有好处的。”我接过话茬。

    老人听我一说,连忙应道:“对啊!可就种这点小菜,儿子天天嘀嘀咕咕的,说让俺享福。天天在楼上,都快闷出病了。”老人说着,有些激动。“他们都去做事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个说话的。好像成了个没有用的人了。”老人有些不服输的劲头儿。

    我觉得老人有些可爱:“是啊,百孝顺为先,孝顺你,就是顺着你。你想做啥他们支持你就成了。弄这样一个小菜园,他们也受益不是?”

    “小伙子,你真会说话,这菜你拿点去吃吧。”老人很开心,把地上间出多余的菜递给了我。

    一把小青菜,还沾着老人刚刚浇过的水。

    我不想拂去老人的好意,就接了过来。

    我喜欢闲不住的老人,尤其是农村的老人,他们对土地格外有感情。

    很多老人到了晚年,他们被子女“悬空”,成了“无用”的人。好庆幸这位老人,拥有一自已的一块菜园——一片属于自已的天地。

    所谓行孝,不一定就是大鱼大肉地伺候。精明的子女,一定要给老人一个发挥余热的空间,让他们觉得自已是个有用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感谢文友夏荷莲莲报喜,小稿《别人眼里的幸福》发于8日《柳州晚报》。该报没有电子版,不几日论坛会有贴子发出来。

 

坐在楼梯上的老太太
■ 邵世新

  下午回家,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一路小跑到楼下,只见楼道口处的楼梯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旁放着一只拐杖。

  我刚搬来这里不久,不认识这个老太太。没待我搭言,老太太说话了:“好大的雨,都淋湿了哦。”

  看来像要和我搭讪的意思。

  “嗯,是啊,出门好好的。”我随口应道。心里却感叹老太太的雅兴,一个人,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赏雨。

  “我刚才出门倒垃圾,风把门给关上了。”老太太侧身指着一楼的一间房子说。

  “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吗?”我问。

  “都上班去了。”老太太回应道。原来是一个留守老太太。

  我站在楼梯口,无法上楼。我不想把老人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掏出手机。

  “我给你家孩子打个电话,让他们早点回家好吗?”我冲老太太说道。

  “老了,记不住号码呢。”老太太边用手拢了拢头发,边摇了摇头。

  哪怎么办?我的衣服全被淋湿,想回家换一身干衣服。

  “这样好不好?你到我家里去坐坐?”我伸出右手往上指了指。其实,我突然发现,我的这个动作纯属多余,老太太的听力好像不很好。

  老太太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显然表示同意了。看来老太太坐在这里,已经好长时间了。她站起身,拄起拐杖。我把手递给她,希望能挽着她上楼。

  “几楼啊?”老太太问。

  “哦,四楼。”

  老太太一听,立马把她握住我的手松开了,头摇得波浪鼓似的:“太高了,上不去呢。”

  哪怎么办?我一愁莫展。

  老太太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小伙子,赶紧回家换衣服去吧,估摸家里人也快回来了。”

  我极不情愿地上楼了。

  到了家,湿衣服没换,我就让儿子倒了杯茶水送到楼下。

  老太太也许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什么对她这样。可是我知道,妈妈要是活着,也该这么大了。

家乡话(2009-11-07 07:10)
                                    家乡话


    从农村跌跌撞撞到县城工作,摇摇晃晃二十余年了。居住的环境变了,自已的性格也改变了。唯一没变的是那口重重的家乡话。
    我的家乡海头,离县城其实只有二十公里。可就这二十公里,一张口,人家就知道你的哪里人。也许是靠近山东的原因,诸多的习俗和山东人几乎相同。至今我还有喜吃大葱的习惯。后来读书读到煎饼卷大葱,可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窃喜了好一阵子。
    早上经常买菜,大凡骑车在菜市叫卖“鱿鱼”的,不用问,百分百是老乡。因为鱿鱼的鱼的发音,一下子就能听的出来。有时买鱿鱼,一上口,卖鱿鱼的就会说,哦,原来是老乡,别谈价了,我给你称好一点。一句话,突然没有了距离感。其实多不多给无所谓,那话,听起来,却是暖暖的。
    刚刚下岗的时候,我曾到市里打过二年的工。刚去的时候,市里的话听不懂。可他们能听懂我的,他们叫我“小侉子”。都喜欢和我交往。我们海头人常自谕:“‘侉’实落”。这是家乡话,就是实在的意思。也许就是我表现出的那份实在和淳厚,赢得了他们对我的好感。我回来好几年了,他们仍和我这个“小侉子”有联系。
    这些年,天南海北,哪怕在旅途中,听到家乡的话,心里就激动。有次去徐州看望老爸,身边坐着一个贩螃蟹的。一聊天,是我们乡的邻乡人,也算是老乡呢。他告诉我如何保养螃蟹而不致于中途死掉。他的专业知识,让我茅塞顿开。有时很多秘密,其实就是一个小窃门,只是没有人告诉你罢了。
    他说完他的,就想听我的。问我目前做啥。我说在家里写作,没事投投稿。他一听,眼睛睁的老大:“天,你真匣意死了!”
   “匣意”,比较正宗的家乡话,就是“惬意”的意思。这个“匣意”,我一直心疑它是“惬意”念错了,以讹传讹,是个别字。那句方言,在我懂得那个字后,我把它烂在心里,从来没有说出口。
做做梦也好(2009-11-05 08:43)
                                  做做梦也好
  
  
  尽管日前寒流肆虐,可很多人却是热情高涨。因为啥?彩票呗。都怪那河南人创造的奇迹--3.6亿,让一些不安份的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买彩票要靠心态。“有当无”。买了彩票就当没买。我的意思是心思不要完全放在上面。对待彩票,要保持一份平常心。古人云:“平常心就是道。”但说到底,心里面还是有所失落,怎么回事?花了钱,还说没花,自哄自哩。说是这样说,其实不由人呢。既买了彩票,心里就会有了心事,三注二注,大小是份彩头。从不看“夺标800”,让心跟着摇奖机悉数自已的心跳,有些划不来。可一旦开了奖,还是急急探询中奖号码。大多时候,还是明白自已的银子又石沉大海了。
  如今这个社会,老是觉得自已是最穷的人,老是觉得别人比自已有钱,没个定数。《天仙配》里唱:夫妻恩爱苦也甜。有时我思忖,这话明显不对。居家过日子不靠钱,喝西北风吗?“常回家看看”总不能空手而去,很多时候,孝心是需要物质做基础的。董永那阵子没摊上按揭以及子女高价学堂。我则不同了。大约五年前,我所居住的小区适逢拆迁,第一批已拆迁完毕,我在第二批之列。面对现实,我不知所终---上有高龄老父,下有黄口小儿,微薄的收入,如何让我承受这生活之重?尽管后来开发商资金没有到位,我居住的地方暂缓开发,可其间的滋味别人是体味不出来的。
  平日里吃喝节俭,买彩票却不含糊。......不过直至今日,除了买彩史上中过了一个四等奖外,特等奖仍是与我无缘。
  彩票给了穷人一个富贵梦。谁都盼望天上掉下馅饼。试想平头百姓一夜暴富,其景况如石激浪。哪个不想做那个在大海中把针捞到的人?耳际常常听到这样的设想:我中了奖先到北京买一处大房子;我中了先围全国转几圈;我中了啥也不做,天天在家睡大觉.....彩票终于让普通百姓有了发财的梦想。
  尽管那是海市蜃楼。
  真的,做做梦也好。参与了,才有机会。就如平日里写稿,再美的稿子,如果不投出去,咋知道编辑会不会采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