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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1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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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情感

    仓央嘉措说:我们要埋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既然不过是向着终点前行,何不放慢脚步,等等落在身后的灵魂.   

    一个女人的看似合理的要求,让我想起鱼玄机。女人们杀人的动机,只有一个:没有宽容的爱欲,拥有和恶魔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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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深夜的《枕草子》作者:李商雨

深夜的《枕草子》

 

那是会说话的书,

须搁置它在空虚的夜里,

让这个女巫去回忆:

 

蓝烟,时光,你穿越的奇特法术

让一个人看到更空虚的夜晚

 

一个没心没肺的青年

手持三棱刮刀准备刺杀一对母子

 

那个孩子看见了,

那是他一生重大的时刻。

秋天的夜,凉风,

还有什么比哭声更加寂静

 

当然,当然,无须多虑,

这是女巫的镜子,

这是会回忆的镜子。

 

请看,那搁置在空虚夜里的书

它那世上至极的美啊:

“唐锦。佩刀。木刻的佛像的木纹。

颜色很好,花房很长,

开着的藤花挂在松树上头。”

2011-2-17给蓝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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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

外婆

情感

分类: 情感

自从经历了外婆的死(人们都很避讳“死”这个字眼,那些天,我也跟着避开了。但这也许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一直茫茫然,不知自己如何在这世间飘荡了这些日子。只是仿佛强压着某种情绪(也许是烦躁,妄想,亦或是痴心,愤怒),神经质的想抓起一只玻璃杯子,或是其他什么可以打破这虚幻现世的东西,用力的掷出去,发出“哐——哐——哐”的雷鸣般的声响,也许我就走出去了,走进另一个世界。但是,我什么也抓不到。我舍不得砸碎这个杯子,也许是没有勇气,也许我知道,即使被子碎了,这个现世也是不会碎的。

我哼着歌儿,走了,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哪里对我来说恐也是一样的吧。有这些飘零下来的叶子跟随在我的脚边,有扫落叶的人,有一根根的阳光,或许还有细细黄黄的雨。

很多人都是假的。有时候连那种假都是装出来的。所以看上去也许就像真的一样了,曾经我就这样被迷惑住了。

直到我听到 “咯吱——咯吱”的声音向我靠近,我才恍然大雾。不过这种恍然,带着某种凄凉的味道。像母亲散乱着头发扑到外婆冰凉的身体上那样,无助。

有时候,在这样冷的天气里,我想吃冰淇淋。但也只是想想,也许我只是想让别人看见我拿着冰淇淋舔的样子。在黑暗里,我常常边走边这么想:我怎么沦落到这种田地。

我又想到了外婆,多年前的夏天,我硬是爬到外婆的腿上,将被我舔的吓人的蛋筒,送到外婆的嘴边,让她吃一口。她皱了皱眉头,也许是假装的,然后大大的吃了一口。我仿佛占了小便宜一般得意洋洋的从她身上下来,然后在外婆啃过的地方,继续舔下去。

说着说着,嘴尽然渴了起来,还是容我倒一杯白开水,再和你慢慢的说。

我往一个很细小的杯子里倒水。说起杯子,我想了想,我有过很多个杯子。我尽我所能,把我记忆中的杯子都搜刮了来,细想,像在春天里的河岸上站着看水中的倒影,那样恍惚。只是结局都是一样的,他们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被下一个取代掉。有些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像多年桔书下我们一起唱起的那首歌。有些早已没有了踪影,仿佛沙漠里放眼望去那样的赤黄贫瘠。

唉,终于喝上了一口水,有些凉了已经。记得妈妈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些年过去了,妈妈的妈妈已经不在人世,我还是没有学会吃热豆腐。只是些许知道,水还是要等到凉一些才好喝的。

外婆外公,走了。爸爸妈妈就是老人了。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老人。我突然觉得这样很有规律的事情,肯定是某个热心人发明的。我突然,想和他喝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也许只想听到我们的杯子碰击后,碎掉的声音。这个该死的家伙。

我还是没有看到人是怎么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不知道,我将看到谁死亡的样子。是自己吗。如果我的意识是清晰的,我猜我会记下我死亡时的感觉。不知还能不能写下来。

外婆,是个胆小的孩子。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能发出什么声音了。舌头僵直的缩在嘴里,除了鼻子里吸入的纯氧,嘴还吃力张合着,补充着氧气。身上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有塑料的,金属的。大多数时候,外婆紧闭着眼睛,间或睁开一下她青灰色的眼睛,我猜她害怕极了。她紧紧握住这世间可以握住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卷卫生纸。,随着她的手臂在空气中晃动。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掉下去,有什么能救外婆。

我泪流满面。母亲赶紧对我摆摆手,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哭,哭了,外婆会更害怕。我强忍住眼泪。帮外婆将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医生说她不能喝水,我找来水,和棉棒,给外婆湿湿她干裂的嘴唇。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想和她说很多很多的话,我想告诉她:家婆,没关系,死没什么可怕。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潇洒的死去。既然有人发明了死亡,发明了病痛,有人想让我们人类在短期类不平等,长远上还是中规中矩的平等。这也是对的。不然人总不死,富人一直富下去,穷人一直穷下去,坏人一直坏下去,奸人一直奸下去,那世界可就没了章程,要乱套了。我们也就是遵守规则的人,到时间了,就离开,这样对谁都好,哪能一直霸占着这世间的席位,不让别人登场。凄厉的叫声,并不能掩盖或是减轻什么。不如抿住嘴,给自己一点坚强的力量。我想紧紧抓住她的手,我想我或许能给她力量。

但是她不要我。她要躺在医院白色的病床上,那里仿佛更安全。那里仿佛可以救她的命。

我很悲伤。不仅仅是因为外婆就要离开人世,而是外婆在离开人世之前,还不能看透人世的无奈和虚幻,不得解脱。

她是带着不理解,怯弱,恐惧,失望,走的。仿佛一个掉进无限黑暗又深邃的深渊里面,她惊恐万分的猛的掉下去,手里还紧握着那卷纸。黑暗中,那双血红的眼睛,仿佛还死死的钉住我们,“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你们为什么不救我……”那声音一直掉下去,掉下去,却不曾消失。

我能听得到。我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听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杯子里,又被我喝下去。

我想,如果我当初学医多好。可是转念又想,有什么好呢。

除非我能学到可以起死回生的方法。

哦,我的天。然后,世界又大乱了。

我的外婆。她死的那天,我忘记了日子。只记得,脚踏车是那样费力的难骑,咯吱——咯吱的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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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5 01:23)

鱼玄机和她的表妹

她懒懒的伸出一只白手臂

在竹屋中的青纱帐里

她记得风的吟哦,庭前亚树的萧瑟

也许,她忘了

她赤裸的身体,是贞洁的

断肠的句子,落尽梁沉

也许,她也忘了

她突然直立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又颓然的倒下去——屋外,杉叶沙沙

暮雀啾啾

 

她醉眼如饴,盈盈有情

举起祭刀,与挂在窗前的

他们,一一诀别

手心里的花瓣飘零,瓣瓣无声

她不再是风里那只,轻飘飘的蝴蝶

只要一嘬嘴,吁气,就身不由己

她只是水底漂浮的尸体,早已经死亡

 

但是,你不要咯咯的笑,因为

你太年轻,不懂得她生命里凄凉的底色——

她称自己为“独霸春天的魔”,

她吟完这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就笑嘻嘻的,捂着嘴,走了

 

她留下了她的表妹,

在千年以后的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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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5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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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睛

跟从

暮色

杂谈

分类: 诗歌

跟从

这是什么,我拿起来看看

啊——我还没来得及叫,就已经扔掉

扔掉以后,仍然摆脱不了它——

一只干瘪了不知多久的尸体

顽固的跟从

它依然睁着它生机勃勃的,黑眼睛

在地板上,在暮色里的人世间

对着杀死它的凶手,紧紧的看着

没有人能合上这双眼

我难道,但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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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爱,就是使被爱者枯萎。————阿尔贝.加缪

 

 

 

“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

早晨你大张着嘴巴,

一句诗像一块石头蹦了出来。

从院子的石凳上,为了小憩,

我的手偶然会落下,在胸前,

当然是你的。那时候你开始发育,

你的身体膨胀,夹杂着

我讨厌听到的骨头爆裂的声音。

他们说你的胸脯像白色的兔子

上下跳动着的,我的狂想的

神经绽开,那是正月十五夜晚

漫天的烟火。

 

 

从前的那棵垂柳

吐出烟雾笼罩的思绪,

开始长大。而我那年轻的孩子

采撷了青青楼头的

酸酸的梅子,他偷取了

成熟的生命。醉了酒,

为的是送一个名叫鱼玄机的女子。

那天,她说,我要走了。

那天她渴望一个有男人的家。

 

 

也让我喝醉吧,————

每个男人必须醉一次。

那是特里斯丹醉过的酒。

高天流云,金色发卷的绮瑟

飘进我香甜的梦。

我们在南柯的亭下

雨下得急,四处都是破土发芽的油绿的草。

你说冷,雪与柳下都不在的日子,

于是我张开双臂,敞开怀抱。

你的小嘴吮吸着同样发芽的心,

你说,揽紧我,揽紧我------

 

 

夜幕落下来了,夜枭不再哀歌。

只有猫,新生的歌者。

那夜晚的热屋顶上,

那春天的动物,它凶狠而温柔的歌声

把男人带进迷乱,把女人引向迷狂。

这一夜,迷乱撑开浸透欲念的网

网住的安全而沉静的光阴

网住了赤裸着的单纯的我们

我们把欢愉的笑悬在脸上,

笑容晾开天空下不疲倦的细密的月光

 

 

厌恶背叛

你说自己属于喜欢的每一个男人

你是矢志不渝的贞洁者

你把那些断肠的句子

串成一串,挂在窗前,

你喜欢听风的吟哦

你喜欢突然立起赤裸的身子,

又突然倒下去,倒向另一个赤裸的我

你喜欢把我叫做“恶棍”,

你称自己为“独霸春天的魔”,

你说你给我的痛比爱要多

 

 

拂尘,圣洁者的工具,

天使纯净而烂漫的思索

掸不开的春情哟,飞舞的柳絮

轻轻飘洒。你的眸子

柔软而清脆,一枚青绿的水晶,

那是你身体绽放的花。

那些洛水边的仙女顾盼多姿的眼神

从暗褐色的沉梦里萌发,

于是,你不停地问我:你爱我吗?还爱我吧?

 

 

也许是欺骗,那些醉人的话语,

抑或是你丢不开的无休无止的疑虑

悲哀跳荡的黄昏,一半是赫拉的愤懑,

一半是美狄亚最后的泪滴

一个错误的名字带来整个冬季

寒冷,冷的光,冷的气,冷的你的唇

青了,紫了,黑色的血,凝聚。

为什么不辞而别———

缱绻之片刻无法阻止的离去,

你把翠翘碾碎在牙缝里

 

 

你的主人在哪里?

主人不在。

那你在吗?

我在。我在等你。等你抱我。抱我上床。

床上有红罗帐。

绿萝花开,开一朵翠翘的梦想。

 

 

长安古道,夕阳如血,

一个人的身影融化于暮色,

女子的青丝遮蔽了天空。

我听见血花在耳边呼啸而过。

女冠子,挹清芳,

品香茗,启华章。

来似朝露洁如玉,

去如轻风逐天长。

向谁去哭诉哀愁啊,

那青青的梅子谢了。

一个爱诗的女人爱过的男人,

走吧———走呀!

 

 

门开了,有人抱一束鲜花,

多么美丽幸福的日子,

你说:亲我一下。

穿过你的身子,

我看见那女子,最是

那烟霭中的一回首,

惊鸿掠艳,凄美的落霞。

 

 

她的歌:再过一千年,

        你还记得我吗?

        能否再为我编织一句骗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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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2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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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鸡

河水

梧桐树

细述

杂谈

分类: 诗歌

土鸡

我一个人,坐在岸边

那棵梧桐树的头,栽倒在土地上

河水里,有很多年前大人们

和小孩子的粪便

背后,成堆的垃圾,多年了

没有人来拉走

一位母亲,在不远的地方

悲戚的呢呢喃喃

我只看见她,落在河水里的

一根根长头发

一只关在栅栏里的土鸡

咯咯嗒嗒,咯咯嗒嗒的乱叫

细述这人世间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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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2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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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记忆

打搅

灰烬

杂谈

分类: 诗歌

记忆的病

唉,你又要打扰我,还要靠近我

不要,不要,我身上满是荆棘

和烧焦的味道

我还在想一些事情,还在想——

那只不爱睡眠的乌鸦,盯着

一些烧黑了的,漫天飞舞的灰烬

哇——的叫了一声,只一声

眼里尽是悲伤的样子

我仿佛睡着了,衣服还没来得及脱

我害怕脱衣服,害怕把自己脱醒了

嗨,还是不要打搅我吧

让我睡着吧

让我好好的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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