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除了我调养的一缸鱼,家中又添新丁,两条狗,一只鸟。人、鸟、狗、鱼共居一室,和谐相处。
在中西方的海上新航路开辟之前,世界上的大国都是孤独的,它们在彼此的势力范围中享受着傲视群雄的荣耀,孤傲而不喜欢被打搅,古老的中国便是其中之一。但历史终究是历史,它并不会为哪个国家或者民族而停留……你想要的,未必能得到;你不想要的,它未必会不来。
1792年9月26日,当法国大革命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朴次茅斯港却一片欢腾。英国的三艘战舰,
“狮子”号、“印度斯坦”号和一艘小型护卫舰“豺狼”号,在早潮时起锚了。他们的目标,不是法国,而是遥远的中国。
在拥有64门火炮的“狮子”号船头,舰队的首领马戛尔尼望着茫茫大海,深深地呼吸着海上的空气。此时的他,肩负着英王赋予的神圣使命:为英国商业打开中国大门。这个使团规模庞大,光正式人员就有近百人,包括外交官、青年贵族、学者、医师、画家、乐师、技师和仆役等,如果算上水手和士兵,整个舰队有将近七百人。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英国从来没有派出过如此庞大的使团,整个欧洲也从来没有。
在世界的另一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特派员早已提前把一封预约函交给了驻广州的两广总督。英国人在信
2009年,在于我,是一个交织着神秘气息与虚无主义的一年:经过缘分,老九、老子、本命年、五蕴、戒酒、太极这些词语的混合试验,我的生命体征散发出一些奇异的化学现象:诸如随缘,散淡,不争,平和以及恋家。多数时间,我只想独处,或在热闹处做一名耐心的倾听者。
2009年,突然和妻子之间有了某种貌似神合的沟通。这种神合具体表现在:我曾经的梦境会在经后与她的交谈中出现某一个片断;某天,突然要给她打一个问候电话,她却正在另一头拔通我的话码,话题也惊人的相似;还有,我俩对吃饭内容常会不谋而合;就连异地购物的商品也开始出现重叠;再比如,我和某个异性朋友上街吃饭,回家后,她尽然能闻出身上脂粉味儿。这样的巧合实在太多,令我对人世间生出几许敬畏。我很担心妻子的梦话里会穿粗砺的现实,到那时,坦白已变得没有意义。机缘巧合回到神界,难道真是宿命的意旨?一切随缘而来,一切因缘而去。这一年,我变得开始敬畏谶语,也变得顺其自然。
2009年,我已惯于被宁夏网称为“老九”。这个称谓让我想起那个林海雪原中的孤胆英雄杨子荣。八大金钢都是铁杆土匪,只有
岁尾年初,人们总想了却凡尘,祈求来年安康、富贵,于是,北塔的香火又旺了。
我一朋友,打拼一年,开公司,办杂志,一年下来,伤痕累累。QQ聊天,像去北塔烧柱高香,去去一身的晦气。他约我一起去,因了我多少懂些烧香的礼数。
下午四点,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约好的地点。我上了车,发现他和一个红衣女郎坐于车后。我这老眼一审,马上扫描出女孩儿的实际年龄,二十初头。女孩姿色尚可,但属不耐看的那种,不大阳光,描眉画唇之间,有着不太自信神情,以及被尘世片面地伤害所产生的警惕。
朋友命里无财,却有桃花。
红衣女孩儿是杂志的副总,来公司不到一星期。透过中视镜,我已经隐约看出他们之间的暖昧。一个月前,朋友还在与另一个女孩娲居而伴,找算谈婚论嫁。这倾刻之间,又换了一个美眉。我明白,朋友换的不是女友,换的是寂寞。
(2009-11-22 21:04)
素食之风,古已有之,佛教传入中国之前,就已经十分盛行。古时吃素,倒不是由于当时经济落后,没有肉吃,只好以瓜菜裹腹。而是那时,已经出现了“养、助、益、充”的饮食观念,提倡“五谷为养、五果为助
”。这在最早的医学经典著作《黄帝内经》里就有详细记载。但主要的原因,还是老庄清静无为哲学思想的影响。一大批隐逸的文人,崇尚自然,认为吃肉使人气浊,吃素使人气清。追求清气,极力奉行素食的原则。
吃素本是一件好事。但发展到后来,就走火入魔。可见凡事不宜太过。《汉书》里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有个叫周泽的人,餐餐吃素,以致营养不良生病。老婆怪他,讲何苦这样把自己折磨。周泽一听,火冒三丈。马上以“干犯斋禁”的罪名,把老婆送进监狱。“干犯斋禁”,当时可不是小罪,大概和现在的“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差不多。至于“坐斋不谨”,则要杀头。“坐斋不谨”到底是什么罪?不详细考证,绝对猜不出来。其实好笑得很,不过就是吃素的时候,不小心放了屁。放屁而被杀头,恐怕谁也料想不到。
吃素的优良传统,后来竟被从外国传入的佛教,一把抢过去了。
和尚原来是可以吃肉的。佛经《戒律广本》写得很明白:佛教没有吃素的规定。佛家禁止
(2009-08-15 22:22)
卞之琳有诗写道,“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们或他人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无数个昼夜交
十三世纪初,成吉思汗征服了天山南北各个部落,把今新疆地方分封給他的第二子察合台和第三子窝阔台,分属察合台汗国和窝阔台汗国。其中察合台汗国控制了新疆中部及西部大部分地方,而不久後建立起的元朝中央政权则控制着新疆东部的哈密地区。由于这两个汗国之间及其与元朝政权之间的不断争斗,察合台汗国後分裂成几个小国,主要有天山北部的固勒扎、天山南麓的叶尔羌、以及东部的吐鲁番。正是由于蒙古人在新疆以及中亚一带的统治,在西方的文献中开始将这片曾称作“突厥斯坦”的地区改称“蒙兀儿斯坦”,而元朝则开始称回鹘为“畏兀儿”,与今天的“维吾尔”发音近似。
明朝推翻元朝后,继承了其在新疆东部地区的统治,设立“哈密卫”管理当地军政事宜。但此时新疆中部及西部仍由一些小国控制,特别是东部的吐鲁番王国势力较强,不时侵入哈密地区。到十五世纪末,明王朝失去对新疆东部的控制,退守嘉峪关。到了十七世纪后期,蒙古部落的一支准噶尔兴起,佔据了天山以北地区。由于此时天山以南大部分地区则为信仰伊斯兰教的叶尔羌汗国占据,因此这一局面被称为“南回北准”。
清
自东汉最后一任西域总督段禧被杀后至唐代,经历三国、魏晋南北朝,统一却短命的隋,中国一直处于大动荡时期和频繁改朝换代的内战中,新疆脱离中国近六百年时光。
汉代和唐代是中国历史上两个强盛的朝代。汉唐有许多相似之处:国势强盛,疆域辽阔,都是刚刚结束纷争的局面而定都长安,同时又都面临着北方少数民族南下的威胁。汉代的边疆保卫战和开疆拓土常常被后人传为美谈,一大批优秀的军伍英雄被后人奉为楷模。
这时的新疆和东汉班超所见的城邦林立的新疆大不同。现在新疆只剩下几个大国:高昌王国、焉耆王国、龟兹王国、于阗王国、疏勒王国、西突厥汗国六大强国,在互相争夺霸权。
引起大唐势力西进的是建国于车师前王国故地的高昌王国。它跟西突厥汗国结盟,对中央采取围堵政策,封锁边境,断绝中国跟新疆的交通。虽经中国一再呼吁,但仍扣留前
新疆重返中国版图,是英雄豪杰千辛万苦换取来。
西域总督班超退休后,返回洛阳。东汉政府派遣一位叫任尚的接替。任尚素以严苛闻名,临行前,任尚向班超请教治疆大略。班超告诫任尚说:“水至清则无鱼。”任尚认为班超似乎是个谨小慎微的的人,没有放在眼里。
只四年时间,任尚就激起新疆所有国家的叛变。任尚的总督府继班超之后,设在今天的新疆喀什。新疆各小国联合向疏勒进攻,任尚不能阻挡,急向东汉政府求救,东汉政府把任尚招回,另派一位将军段禧继任总督。但混乱的局势已不可收拾,段禧转战到龟兹(新疆库车),不能再进。龟兹王是支持段禧的,但龟兹人民叛离他们的国王,与另两个王国组织联军,攻击段禧和龟兹王。段禧把他们击败,不过整个新疆只剩下龟兹一座孤城,前景十分黯淡。勉强支持到明年,东汉政府只得再撤销新疆总督,撤回所有残留的屯垦区。
又过了十年,敦煌太守曹宗试派部将索班,再次进入新疆屯垦,善善国和车师前王国(吐鲁番)重新归附中国。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