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我这个人真的是没什么用处的。
英语六级都多少次了,从考证考到了考成绩单,到现在仍然没有冲破那个必需的线线。
普通的学位课,也过的异常艰难。
司考就不用说了。再一次的,华丽丽的,阵亡……
也许你会说,干嘛成不成功有没有用要用这个考试来衡量呢?
可是这是一个考试至上的年代。
我不用考试衡量,难道我用会修文曲星会编中国结会很多历史会很棒的数学来衡量吗?
不能。
做为老师的孩子,做为一个未来的老师,我不得不用这个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无奈的方式来对自己评分。
我失败了,我没有用。
任你聪明如何?你高考败得一塌糊涂!任你博学如何?你考研差得没法见人!任你心灵如何?课业没有一点优良!任你手巧如何?你司考考了数次不过!
最近是越发的懒了。
懒得看书,懒得写字,懒得出门,懒得逛街,什么都懒,甚至连吃饭都懒了起来。要不是我这胃过点不食非给我疼得死去活来的话,我八成是能一个月减个三十斤了。
快毕业了 ,比起四年前焦躁了许多。
研究生三年过得很是无趣,天天陪着歌乐山的英灵们上网,上到看见电脑就头疼,却离了电脑一天也不行的地步。
啊,好困。
大家都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事业。
只有我,还在这里发愁着自己的未来。
我何去何从?
不知道……
小新说:打起精神来!
无意识流的乱发神经。
前天被干哥哥打击了个惨。
本来在谈人生谈理想谈学业谈未来,结果话一放出去收不住嘴表达了一些低落的情绪,结果老哥给爆发了。
他说,我发现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满足?什么都觉得不好?是你的问题还是你们这一代人的问题?
石化状态。
石化没有感动他老人家,继续道:说好听点你这叫悲观,说不好听点你这叫神经有毛病。
上升到神经层面了。
最后抛出一颗重磅炸弹:难怪你这么大了还没恋爱,你谁都看不上嘛!再这样下去,你以后的生活都不会幸福!!!
彻底泪奔了。
还不停嘴:你们这八零后的人,什么本事都没有还破事情多完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
知道人家是关心我,提点我,但是就是接受不了这个说话的方式和内容。
我承认我是越来越喜欢亦舒写的文字了。
最佳态度
亦舒
有一天這些都會過去的
话说我这个人,是个博爱的人(甭打!)
真的很博爱么,尤其是在对于中国的文化方面,上至笔墨丹青,下至丝竹手谈(众人怒:说个琴棋书画会死吗?装丫的!),我那是样样……稀松……(汗)。
稀松归稀松,爱好是不能消灭的。虽然我字写的丑,但不能鄙视我对书法的爱慕;尽管我近视眼,也不兴就不让我欣赏欣赏人家的妙笔;固然我手指粗短先天不足弹琴有误,照样不能剥夺我身陷音乐之乡流连忘返的权利;就算我一下子就被人吃个精光,
早上一起床,打开手机,大堆的短信扑天盖地而来……
哦,原来今天是六一。
曾几何时,那样强烈的盼望过六一。盼望着好不容易到来的放假,盼望着一年一度的集体游行,盼望着坐在电影院里周遭都是小朋友一起看儿童电影的喧嚣。
那时的快乐,简单而又单纯。
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呢?
现在的六一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回忆过去的因缘,调侃朋友的机会和大吃一顿的借口。
儿童节,已经变成了一个对我毫无意义的词语。
寻找童年,也不过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手段罢了。
如果有时空穿梭机,我只想回到那个放下书包就可以去玩耍的日子。
虽然那个时候是多么迫切的想要长大。
人生是一条线段,一点向另一点的进发,不允许回头,不允许停留。
走到这一步,会突然的发现,原来小时
二十五岁生日
终于走到了不值钱的年龄了。唉!
以前俺娘以及很多有做媒欲望的大妈大婶大奶奶们总是喜欢在我面前叨叨,女孩子过了二十五就不值钱啦,要趁早找个对象啦,不然就如何如何啦BLABLABLA。
听得我那叫一个烦。
二十五不还早着呢,操那么多心做甚?
就是真到了二十五,我还真就不值钱了吗?我又不是猪肉,称斤论两卖的。
然而到了今天,哎哟哟,我咋就这么快就二十五了。
虽说也没觉得自己就一下子贬了值,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咔嚓”一下就给碎了。
时光易逝,青春不再,要抓紧时间吃喝玩乐呀!
于是就疯狂的玩啊,唱啊,跳啊,闹啊。
可是,伸手一抹脸,全是泪。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莫明其妙的一种感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把辛苦打理了两年的博搬到了这里。
一年中,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欢笑无多,悲伤过密。
我也不小心怠慢了我这块小小的窝。
为什么会选在愚人节这天来搬博我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
也许是我在当时突然觉得自己过了许多年才发现自己真的蠢笨的要死吧。
但是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要努力的为自己而活,快乐开心的活。
记着所有的欢笑,忘记所有的悲伤。
就算是愚人节,也要让它变成满天花海的欢乐日子。
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祝我的博重生之日快乐!
一直以来是不稀罕看亦舒的东西的。因为在天涯上混太久的我,虽未曾亲读过亦舒的作品,却耳濡目染地对亦舒风格已经深恶痛绝。毕竟亦大妈是天涯上出名的争议人物,又与倪匡、倪震这BH爷俩有着如此亲近的关系,所以,莫明其妙的,我对她的作品抱有一种远离态度。
然而今天翻读《读者》时看到了这么一篇:(汗,好像有点感觉的短文都是从《读者》上看来的。)
博爱
同文说他时时收到漂亮的名信片,卡片上问候句子也非常精采,可是他一直没有回信,因为一次在邮政局,他亲眼见过那人手上拿着一大叠二三十张名信片打算寄出去。
真是,连并非生性疙瘩,对衣食住行均十分随和的我,都害怕这种泛滥的爱,何况是要求精密的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