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登旭,笔名,云南零度,云南宣威人,年龄21岁,现在就读于昆明学院艺术系07级动画专业。喜欢艺术,从中学开始发表文学作品,散见于《诗刊》、《滇池》、《辽宁青年》、《散文诗》、《散文诗世界》、《语文世界》、《青少年文汇》、《创新作文》、《青春诗刊》、《砥柱》、《知音女孩》、《春城晚报》、《生活新报》、《砥柱》、《云南政协报》等多家报刊杂志。在校期间,主持昆明学院数码影视艺术工作室的管理工作。创办昆明学院学生电视台,并担任台长。在校外,担任共青团云南省委《青年与社会》杂志社特约记者编辑,《兰界》杂志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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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大喜欢花费太多的时间在饭局上得的 ,可朋友多了,人家开口请你,不去的话,有点说不过去,去吧,又害怕陷入繁琐的应酬中难以脱身,但考虑到友谊为重的原则,也只好委屈自己了。
别人请客吃饭,自然不必担心买单的问题,可自己不是东道主,在这样的场合,就得低调说话,低调做事,这是常识。面对陌生的面孔,你总不能够喧宾夺主吧,如果在这样的场合你还无所顾忌地高谈阔论,把东道主凉在一边,这样会让人觉得这厮不懂人情世故,不识趣,人家请你吃饭,你丫还不给面子,掩盖了东道主的光彩。所以,通常情况下,我都表现得很斯文,很内敛,把自己伪装得就像害羞腼腆的小男生,颇有一番矜持味道。
通常在这样的场合,认识我的人会觉得我是不是受挫了或是脱胎换骨了,因为沉默安静不是我的风格,不认识我的人,便会错误地把我判断为涉世未深的小青年,如此一来,在吃饭喝酒的时候,便会多了些关照,喝酒也就不苛刻难为了,这样一来,我就避免了很多你不喝就不给面子的酒,在喝酒上,也就没人想难为你了,这样自然也就避免了烂醉如泥的尴尬场面。长此以往,我总结出一条不成文的经验,在饭局上,你得低调,你得把自己放浪形骸的张扬收敛起来,让自己“脱胎换骨”,成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小男生。
大家都明白,在饭局中,如果你不胜酒力,喝醉了,这对东道主来说,是不大礼貌的,人家好意请你,到头来,还要人家为你担忧,照顾你,还要想方设法把你送到家,这不是为人家增添了很大的麻烦了吗,就算人家不介意,自己心里面也说不过去啊。
记得大二的时候,一朋友过生日,寿星开口请客,好意相请,盛情难却。到了吃饭地点,发现有好多帅哥美女,在感叹朋友交际广泛之余,年轻气盛的劲头,使自己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表现欲望和张扬欲望,于是,忘乎所以地天南地北侃起来,也没有考虑到人家爱不爱听,想不想听。到吃饭喝酒的时候,就遭了央,很多帅哥美女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恶意,端着满满的酒杯,一杯一杯地陪你喝,轮番上阵,让你应接不暇,刚才的潇洒劲头,又不能够在此时消减下来,于是,来者不拒,一饮而尽,颇有豪情,可豪情导致的结局是,酩酊大醉,丑态百出,煞费苦心建立的潇洒形象,顷刻间土崩瓦解,那次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过神来,一提酒,就胆战心惊,以前从来没在酒前说过怕字的我,竟然也不敢再和别人提喝酒。
那次以后,自己深刻反省了一下,明白了都是张扬和轻狂惹的祸。“吃一堑,长一智”,以后都学乖了,不敢在任何公众场合“造次”。每每有饭局,要么推掉,实在推不掉,即使去了,也莫名的低调,按耐住性子恭听别人高谈阔论,把自己在饭桌前打造成一个低调的人,免去醉后的“皮肉”之苦。
我不怕有人骂我虚伪,因为在酒桌前,你想自保,就必须“伪装”自己,不去逞那种匹夫之勇。
一、剧本要求
二、评审奖励
三、征集时间
本次征集时间自公告发布之日起至2009年9月30日结束(以邮戳日期为准)。四、版权要求
五、投稿方式
请铭记,
这是在公元2009年的6月。
在万众期待中,新一期《兰界》重装登场。
休眠后的新生,生如夏花。
抖落蹉跎旅程中疲惫的尘埃,
我们继续前行,无论白天与黑夜。
从此,一本杂志和她所倡导的风雅生活将得于续存,
这是兰界之幸,亦是天下兰友之幸。
“我要驰骋于明朝那金色的田野。
当看见升起的太阳时,
我告诉我,必须锲而不舍——
锲而不舍到明天,没有理由回落。”
这是我喜欢的一首英文歌曲(carry
是的,锲而不舍,才有明天。
当现实照亮光辉的彼岸,我们没有理由回落。
潮起潮落的兰市、历经风雨的兰友、逆风起航的《兰界》莫不如是。
“芝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兰花以强大的文化附着力作为支撑,其生命力终将长存。兰文化正是兰市生命力之所在,也是国兰精神特质。
基于此,我们坚信,国兰的明天依旧阳光灿烂。
“君子修道立德,不为穷困而改节。”作为一本以弘扬国兰文化为主旨的兰花专业杂志,我们将一如既往携手兰友,为兰市的振兴为兰市的良性持续发展鼓与呼。
兰刊之于兰友,唇齿相依。
“为天下兰友服务”,这是我们奉为圭臬的信条。
我们将一以贯之,
我们的脚步将遍布每一个幽香之所,
直至山谷和田野。
以兰会友,众志成城。
锲而不舍,共期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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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笑一个!美女帅哥们。
李军,你淫笑个啥?
看见立良抱着的那只狗吗?它被抛弃了,太可怜了,我想把它带回来,可条件不允许,离别时,给它买了块面包,但愿当地好心人收留它。
围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跳民族舞的感觉就是好!可惜只有摄像机捕捉到我可笑的样子,稍后传上。
三杯白酒下肚,本来要恢复哈,立良和我可能是喝高了,硬是冒着夜去网球,立良这家伙力太猛,第一个球,就给打到围墙外面去了。看,我还是晕乎乎的。
成龙是还没喝够酒,嚷着以汤代酒来尽兴。
| 分类:散文诗刊信息 |
散文诗·校园文学2009.5 (总第263期)
佳作传观
4 高原及其它/田
8 云南零度的诗歌/邵登旭
12水边村/伍永恒
漫步林阴
16时间词/疏
19高
22平
24乡村长短句/吴奋勇
26音乐苦旅/陶孟德
27时光缝隙中的水滴/李怀全
28目送金沙江/陈
29安静的时光/李
30情
抒情词典
31唐风雅韵/ 张
32又到桃花盛开时(外二首)/吴小虫
33永远有多远(外二首)/谭
34泉水中居住的石头/何
36关于乡村/满成蛟
37父
38直到中午才醒来的那个早晨(外二首)/鞠志刚
39给想念的人/玻璃人
操
40苏灵淼/刘源野/何培周/温潞
回旋走廊
42在乡下读书的日子/李君山
44遥远的绝响/吴
46走着走着/何
47水
49繁花过后/王亚哲
50乡村情结/张金虎
阅读人生
52落照浸染的天空/陶斯静
55青苹果/村
57五月槐花香/徐慧录
59隐形的翅膀/张瑞金
60孤
天地课堂
62火车首旅/陈辉煌
64守
65黄柏山写意/周厚东
67五月的白马湖/未
69那里还远吗/屿
校园内外
70荒
75戏
76两块钱的烟与五块钱的烟/兰明博
习作评点
78谷壳赋/叶
80评
诗画平台
[封
[封
[封
[藏书票] 食土豆者/[荷兰]凡•高
《入秋的沉默》
我想孤独的药丸已经被我迷离的眼睛吞下
和我一样孤独的榕树卧倒在地之后
所有的蜕化与枯荣构成一种燃烧
燃烧除我之外所有孤独的灵魂
也燃烧那些没有收获爱情的不眠秋夜
一扇窗已经明白那片最后坠落的枯叶上写满了孤独的诗行
是沉默的风还有胡乱飞舞在秋野上空的风筝
在努力证明着比生命还要珍贵的落陨姿势
看到死亡和消失在肆无忌惮地微笑的时候
同样听到了微笑在暗无天日的季节沉默中流泪
我不能够在这个秋天说点什么
南来北往的鸟哀鸣让我联想到了比死亡还要沉重的话题
所以我宁愿做一个季节的哑巴或是傻子
让每一粒沉重的粮食绕过生存绕过所有的欲望稻草
直接走入我的瞳孔抑或血脉
和我的呼吸一样微不足道着
《高歌,封锁一座城市》
是不安分的河流,绕过被你封锁的城市
直接抵达叶落风起的站台
换下一趟火车载满那些潮湿的爱情
从天南到地北摇晃而过
或许思念来得不是时候
你起落不定的眼神
正承载着一座南方城市的重量
我想我站在八层之上的高楼
能够穿透过深秋的浩渺
望见你的泪光闪成夜空里微弱的星点
我是在守护一座人去楼空的城池
为你的颤抖的手指和搏动的心脏留下一席之地
以证明我那么的在乎与你错过的距离
被你用心唱过的歌谣
被我放在属于我的爱情城池里封锁着
我不能够在这个秋天爱你
我也不能够触摸着为你点燃的烛光吟诗作赋
这些都毫无意义
在每一首熟悉的歌响起的时候
你还在你的城市过活
我依然在我的寂寞里高歌
有时候高歌会让我短时间忘记你
忘记这个秋天里一个城市的封锁
《深入秋天的黄昏》
枯藤的蔓延
让一只迷路的乌鸦无家可归
是秋天那些救命的稻草
占据着沉默不语的田地
突然间,一直被风抚弄的老树
放弃了记载时间的叶子
吃力地摇晃着黄昏的躯干
和沉甸甸的稻谷一起
被拓荒者无条件收割
是那些不再孤独的河流
沿着这个秋天的瞳孔逆流而上
忽略一颗玉米落地的声响
忽略一群归雁停留的黄昏
《留给八月的最后一只翅膀》
没有蓝天白云只有鸟的时候
一个窗口是孤独的
为八月敞开的窗口
被一双潮湿的手掌忧伤地关闭
八月的一丝犹豫的光芒
穿透过存积已久的阴霾
舞动着异样的翅膀
盘旋在孤独的河流上空
囤积的河流突然间一触而发
带走了那些空洞的城池
我相信一个填满阳光的世界最终会走来
那些潮湿的飞鸟终究会停歇在某个角落
只是有些鸟已经爱上了没有子弹的枪支
或许顺其自然也暗示一种幸福
在八月里不小心受伤的
总是那些或完美或残缺的翅膀挥舞的轨迹
在这些潮湿的八月毛孔里
一个奢望可以成就一种飞翔
一种飞翔卸下了一只孤独的翅膀
留给最后的八月作最后的安慰与释放
《一个人的天堂》
幸运的鸟正朝着广场中央的石雕
欢快的鸣叫
每一个经过的人
都看见石雕在流淌着眼泪
泪水里分明闪烁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谁也猜不透
一座城市的雕像
会伤心落泪
他或许是在思念着他那遥远的爱情
抑或是他那遥远的的天堂
这无从知晓
我经过石雕的时候
正好看见一只银白色的鸽子
落在石雕的肩头
我猜想它一定为这尊雕像
甚至是整座城市
衔来了一个被蕴藏的天堂
火辣的阳光下
有人向雕像注目行礼
有人不以为然地
吓走了停留在雕像上的鸟和鸽子
他们都不明白
一直都不会明白
一座城市的石雕里
会隐藏着一个人的天堂
《六月的意念》
翻滚在六月的海浪
淋湿了我抚摸云朵留下的指纹
站在雨后的阳光里
是沉默的河流
对六月的海岸
发出了疼痛的质问
天空除了一只忧伤的鸟
还有试图逃逸的薄云
在变化无常的季节里倾听雷电的声音
我看到了六月的海燕
正在离生命不远的方向
擂响不屈的战鼓
一场战争
一场洒落蓝色血液的战争
离我远了
又忽然间离我很近
《暴雨,或者暗示》
风和雷电之间
暗藏着命运的玄机
一场欲望充斥的暴雨
策划着思想的处女地
无边无际的心慌与恐惧
在黑色的雨点里
显示出人性的脆弱与卑微
在夜的身体里
一种力量被提及
一种生活又被低估
犹豫不决的雨夜
收藏着不可告人的欲望
有人在暴风雨里
牵挂着一个人或是一些事物的名字
有人试图躲在雨的缝隙里
回避飘摇的现实
心被暴雨淋得支离破碎
《早晨》
我一点也不觉得
一扇窗的忧伤是一种封锁
甚至,我会在一个阴霾的早晨
用我几乎失明的眼睛
审视着一座城市的沦陷
爱情和面包之间
要在这样的早晨作出
一生一次的了断
在情感徘徊的窗口
一双眼睛变换着方式
窥探着被侵犯的光明
《父亲把我高高举起》
我站在父亲封印的指纹之上
父亲苍老的手指飘下了岁月的沙尘
我疼痛的眼睛里
父亲的头发
披满了时间白色的泪痕
二十年前父亲可以把我
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二十年后的今天
父亲衰老的手臂
和他的年龄一起苍老下去
可是就在今天
他依然一如往昔地
站在他所挚爱的庄稼地里
穿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
用单薄的手臂艰难地
将远在昆明的我高高举起就不再放下
《我的农民工兄弟》
眼花缭乱的城市
摇晃在入夜的时间轴里
夜已深了
灯火却依然通明透亮
有意或是无意地
就把一双双自乡土而来的眼睛
一点点地刺伤
脚手架上
一张张沾满尘土的我熟悉的脸庞
依然在夜的重量里流汗
搅拌机再科技
也撑不起一幢直挺的高楼
是那些穿着破旧布鞋的我的农民工兄弟
在用他们早已疲惫的肩头
挑起了城市迷离的风景
此时,歌舞升平的高潮正在升温
那些豪华的星级宾馆和高楼里
城市人正抱着妖艳的女人疯狂做爱
而工地上的我的农民兄弟啊
却在盘算着明天的生计
昏黄的街灯
幽怨地照着城市的私密处
一对对青年男女正暧昧地走来
我的那些年轻的善良的农民工兄弟啊
羡慕地看了几眼
在监工的一声肮脏叫骂里
又无奈地把一块块坚硬的砖头
往楼盘的高处运送
《滇池之梦》
在梦里,西山睡美人坐了起来
把昆明的灯盏拔了拔
碧鸡坊亮了,金马坊也闪亮不止
与此同时,滇池的水
没有了绿色魔鬼小样的伎俩
八百里滇池之水神魂飘逸
一个还未出嫁的小家碧玉
绕开一排摇曳着历史烟波的青柳
坐在翠湖的中央
让绯红羞涩的脸蛋
揉在湖水翠翠的波澜里
遥远的马帮
在滇池之畔
摇响着历史般深沉的铜铃
疲惫的马蹄迈着历史沉重而艰难的步子
在老昆明那些青石板路口
留下深深的蹄印
一声纯正的昆明腔
在浩渺的春城故事里响彻着
让我这个外地人
和滇池一起
陷入深深的沉思
《分解动作》
步子,在夜的眼眶边缘凌乱
一口沉重的呼吸运动
正耐心地等待着一场迟来的分解
总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伤与痛
被一个人微不足道地挂在远离城市的地方
用情感的绳索悬挂着分解着
是一个沉默不语的人啊
握着夜黑色的刀具
开始在呜咽的河流中央
裸体行动
夜,以天空的名义出让着心情的版图
夜,以星星的名义分解着神经的枢纽
《饶恕》
日子,被安放在烟卷里
吸入早已溃乱的肺部
一种疼痛,刺心透骨
最真实的面孔
被最虚假的光影
无休止的扩展或缩放
我不再是现实的我
在一个落寞的城市
我被自己架空
苍白的文字
或许是我对我最后的拯救
饶恕我
那些被我燃毁的语句
饶恕我
那些被我挥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