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anxiyxf[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栏
燕霄飞

《黄河》杂志社小说编辑。黄河投稿信箱:hhzzs20032003@yahoo.com.cn  本人信箱:yanxiaofei2512@sina.com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这些时日着实读了些好文。大家的东西自是有范儿,且不说。让我忽觉以前自己有点偏颇了,喜欢的米是一粒,不是米。注重怎么写,注重小说表面的质感,有点忽略写什么。川菜是好菜,鲁菜粤菜也是好菜,铁锅烩菜也是好菜。

    上一篇博文,我还是说的一粒米。

    张石山老师说,佛度众生。

   

    法国大菜较中国菜现代吗?外国菜中国菜都讲究色香味美。汉字用汉式炒法味道足。加点外国技术也无妨。咋样也能闹成。关键是咋样闹成。

    且日记之。

日记:中国式叙事(2009-11-19 21:59)

 

翻开各文学刊物,谓好小说不少。读来渐悉其脉。最堪落没者,属叙事方式。

——千篇一律,如出一辙。

 

我们流行于文学刊物的小说,是对画、对雕塑、对摄影、对电影,对舞台剧……直言之,是对生活本身的解说。而不是画、雕塑……般的创造。是对生活艺术地阐述而非艺术本身。

 

中国评书的魅力在于模拟的绘声绘色;在于解说得透彻。当下小说的方式大多如此。——好像是公认,好小说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叙述者在台前。

 

叙述者是谁?是小说之外的人。是影片中的话外音。如《地道战》的解释?——说解释比解说更刻薄。

 

即便好语言,好修辞,观者也少与小说互动之快感。这是此方式的致命弱点。经典可以有。当下中国小说不能倡导。为何?作者,我们,当下浮躁者,没有达到上帝或接近上帝的思想高度。这反致人类思索上帝笑的结果。

 

刊物如此,一代传袭一代,小说者就不自觉以此为模,磨了个性。是误导。为什么不把自己隐匿。(——并非隐第一人称之“我”。)

 

 

 

 

 

日记(2009-09-20 23:19)

    春林老师几次谈到小说的“批判性”。这个事挺早,大同保忠开会时,春林老师与别人有过此争论,春林老师认为,小说要刀子,不要温柔。这不是原话,意思大概这样,是说现在的小说温暖有余,批判不足。缺少鲁迅精神。

    再一次想这事儿,是去湖南时,与骏虎边走边聊,他忽然谈到了“审美与审丑”的问题。骏虎在作协理研室,且是著名小说家,自是有其道理。我当时不知怎地,由审丑,就想到“批判性”这档事。

    忽就想:心中有佛,所见皆佛。一块石头,是佛?是魔?只论看者抱什么意趣罢了。沈从文笔下的嫖妓不亦有意趣么?

    第三次想这事儿,是定襄开会时,春林老师谈晋林的小说时,用到了“批判性”这个词。我觉得,小说家的确需要这个东西。但角度与尺度,可能见仁见智。

    我本人的意思呢,小说中不要用粗力。我想到了海明威的《麦康伯短促的幸福生活》。他对人性的尖刻剖析、讽喻,是有力的,但刀子不是明晃晃、血淋淋的,它裹着美丽的布。这布就是小说中那些美妙的东西。有作者的冰山技术,有人物自己的东西。

    沉默寡

也说说《闸门》(2009-09-20 22:07)

    《闸门》是文水作家王秀琴女士的作品。《黄河》五期发表。说“也”,是文学研究生张玲玲女士写了题为《对乡村世界的“生活流”展示》的同期评论。研究生有水平,“‘生活流’展示”这个定位相当准确。

    小说具有很不错的生活质感。我在稿签中认为作者一定熟知乡村生活,一些情节、对白很好。且是人物直接表演的类型,少有作者强加的说词。生活质感,我认为是小说最成功的地方。当然,同样,我也认为小说结尾牵强。

    我的“也”说,是两点意见。

    一、对于玲玲所说“没有中心事件”的不同看法。我读的理论少,文化也不高。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说的可能不对。我认为,小说现在的确是没有中心事件,但并不是玲玲所说的是一种正常、正确,甚至值得思考的一种小说方式。我就认为是王秀琴女士没处理好小说整体与局部的问题。譬如画画,头发丝一根根描,眉毛一根根画,看着详实,实际整体效果不好。

    我和黄风老师探讨此问题,以《水浒》为例,一个人物引一个人物,武十回里没有林冲,鲁智深,就是说,看上去是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一些珠子。似乎是

日记(2009-09-20 21:03)

    还不到知天命的年龄,就看淡了事情。吃饭与睡觉,是为了保质期内皮囊不臭。活着就得找点乐趣。想说点心里话,就说吧。不想说的时候就去看书,跟作者去交流。或者想一想心事。这些心事都是皮囊不愿意的。可是既然吃了睡了,皮囊也没办法。

    就是活着而已。

    世事看不过来,做不过来,做的是想做的,想做的能做了,就好。

    说说编辑活儿吧。很有趣。阅读本身有趣,一直有趣就没趣了。加之有趣的稿子少,所以不免头疼。常头疼。就想和作者说说话,你能不能不这样,你那样。就想和几个朋友聊聊,笑一会儿,好像我们窥到了小说的隐私,好像做了回佛尔摩斯,就说也还是有趣。就说这活儿是我们想做的,能做的。不吃不睡皮囊要臭,不有趣没趣地过,还能咋过?

    活着吧。

    喝喝酒,睡睡觉,看看书,说说话。而已。如果小说不是说心里话,就不要写出来了。如果眼高手低,就嘴里说说吧。如果实在想某个形象,就写吧。

    随缘。这一点,精神向皮囊看齐。

    还是不免牢骚的,说武

日记(2009-09-20 20:49)

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任何一段人生之旅都相当于钢铁的淬火。水与火共同构成一种原动力,人类社会以此从黑暗的宇宙深处走来,向另一端蹒跚而行。

想象我们遥远的祖先,他们择水而居、钻木取火,从一开始,就于冥冥中找到了生命的密码。

我曾经站在河曲的黄河岸边,在暮霭里看着滚滚逝水,在太阳沉入水中的一瞬,我惊奇地看到一丛燃烧的火焰,那是震撼人心的一幕,咆哮的跳动的大火让岸边的人们顿时哑语,我们虔诚地看到人类进程中的一个红色片断,像极了革命者的激情宣言。

 

日记(2009-09-20 17:48)

我们脚下的厚土经历了一切事情。

时光作证,厚土历经万劫,疲乏的神情依然庄严深邃。实际上,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戏剧,我们正处于一个幸运而高潮的场景之中。我们做出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在厚土期待与渴望的凝重眼神里。

事实上我们一直设想着辽阔。辽阔,是一切事物的精神归宿。一条河流、一个村庄、一座城市、一个人的生命是这样;许多人,许多事情构建的历史也是这样。一切辽阔的秩序那么令人神往。比如:田埂、河流、灯火、车辙,以及农作物般茁壮的新鲜建设。

日记(2009-09-20 16:16)

小说需要调动观者的全部感受系统,视觉、嗅觉、触觉、听觉、感觉。要让他面对文字听到声音、看到色彩、闻到气味、摸到质感……这样的小说色彩纷呈、气氛浓郁、质地黏稠,一句话,感染力强。

好的小说还应当视角灵活,像电影中的多机位拍摄。

张石山老师有一回在黄河聊天,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他讲如果写一个人开门进来:“他用手推开门进来。”那么势必暗

轻松与沉重(2009-06-03 18:31)

    曾就此问题和杨遥兄网上谈过一两句,看法不同。

    我粗浅的看法:小说实质上是沉重的。因为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

    如果说小说家有使命的话,不是娱乐读者,而是说说我们生活的本质。

    当然你行文尽可以轻松,轻松到读者笑,读者认为过瘾。好兵帅克、聆听赞美诗的警察、大战风车的英雄,都让我们轻松过,但轻松过后,马上,还没等你合上书呢,一阵沉重感袭击过来。

    因为这样的小说有灵魂。

    我爱读小说,过去读成名者的。现在做编辑,读的范围扩大了。——我发觉,许多写小说的,特别是80后,不喜欢沉重。骨子里轻视它。

    有了调侃,有了流畅的叙事,叙述完生存状态后,缺少点什么?

    个人认为:不太妙。

    喜欢卡佛?喜欢他的简洁叙述?

    然而他的价值并不全在于此,更在于触动读者灵魂的那种东西。“我”与盲人携手而画的“大教堂”是什么?是吸大麻、喝酒、心胸狭隘、无心工作的“我”在盲人引领下无法控制地

一篇小说散落的词语(2009-05-26 23:17)

 

 

飞翔。——理想主义者的姿态。

一村一个丈母娘,夜夜做新郎。——一句民谚。说的是一些性福的乡镇干部。有点夸张。人民喜欢夸张。没办法。人民说你流氓一次就是流氓。

土匪。——乡村白领。新时期新时尚。

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