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离世……
青春时代的偶像,大学时代的回忆总有他的音乐在脑际回响,每次简陋的校园舞会中场和终场总是高扬着他的节奏,宿舍的悠闲时光中也总有他优美的歌声陪伴。
他的舞步曾激起一代人的狂热,他的音乐成就了一代人对天籁之音的理解。
英年早逝,一如他中年后诡异的行为,想要留给世间无数的猜度和无穷的怀想。
Heal the world,他曾经试图用他的歌声拯救世界,我倒觉得它们确实可以拯救我的心灵,拯救对美的理想!
Fovever Michael——永远的偶像,伴随着或激情、或深情、或优美、或叛逆的音乐,走向永远和永恒!
There’s a place in your heart
And I know that it is love
And this place could be
Much brighter than tomorrow
不晓得写什么,但是想记录下什么,想留下的东西很多,但却怎么也不知道如何记录,这便是当下的心境。
面对这个曾经非常熟悉、热爱的城市,看着已经满目全非的街景,不晓得如何表达内心的惆怅。
面对一个曾经感觉很亲密的朋友,追忆着仍然历历在目的往事,却听着客气话从熟悉的口音中流出,不晓得如何让那份疏远释然。
一个城市的变化,浮华、奢侈和躁动;一份感觉的变化,茫然、失落和进退两难。
我们的人生就是在这样的追忆与失落中逐渐走向衰退,逐渐步入淡定,逐渐丢却激情。面对成长,是值得高兴还是悲哀,这样的问题实在幼稚,却时时伴随在每个前行的步伐之中。
和着城市浮躁的节律,不合时宜的怅惘、田园牧歌的憧憬,大概也是要在忙碌中被渐渐丢弃的吧。
内心的高贵,就在于时刻铭记关于城市的,关于爱情的,关于友谊的曾经的美丽!
归去来兮,套这个伟大的题目,套个伟大的感觉,让自己的感
受2006新闻的指派,让我写写《新闻周刊》,写什么呢,要是写《新闻周刊》的创办和历史,郭建斌更合适,要是写《新闻周刊》每一期的具体内容,显然晋群更合适,那我写什么呢,我就写写关于《新闻周刊》的激情和理性吧。
这份学生刊物的创办本身就是激情之举。学生媒体之于新闻教学,就像是黑板与粉笔的关系一般,不可分离。沃尔特·威廉姆斯在创办密苏里新闻学院的时候,同时也创办了一份《哥伦比亚密苏里人报》,这份新闻学院的学生媒体,面向社会发行,他们学院的学生电视台是进入美国全国电视联播网的一家地方电视台,也面向社会传播。学生从一入学就有机会在学院所办的报刊社和电视台工作,很快进入实战状态,这段经历又为他们到全球新闻业更广阔的平台上去表现,提供了良好的经验和储备。这种办学模式,让每个从事新闻教学的人和新闻学子们羡慕不已,尽管九十年代我们的新闻专业惨淡经营,但仍未困住创办报纸的激情。
没有经费,云大新闻系的老师便带领学生,用粉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将“报纸”书写在北学楼一楼的黑板上。由于黑板的限制
今日上网闲逛,看到一条帖子,帖子转载了华东政法大学人文学院杨师群老师的博客,博客中说因为学生到相关部门举报老师的上课内容涉嫌批评政府,已被立案侦查。
虽然不知道这位老师具体的课堂言论到底是什么,但还是冷汗一身,原因有二,一是原以为的“大学精神”在这件事情中荡然无存,不知道今后是否还敢贸然相信有“大学精神”一说;二是在伟大的21世纪——这个世纪距离“焚书坑儒”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在激扬现代法治精神、教授法律思想的堂堂政法大学学府,竟然出现了如此野蛮可怕的事情……不禁让我恍若隔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不知自己到底是谁,应该如何度过后面还很漫长的教师生涯。
陈寅恪先生虽然是个传统文化的守旧者,但他以无限的智慧和超然的视野,提出了“我民族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我们文化的根本价值,以其悲悯的知识分子情怀表述了对民族的期许,坚守优秀的传统文化,继承思想启蒙与民主科学的精神,惟有如此,才能让我们的民族文化发扬光大,才能让我们的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样的思想如果套用当下的流行话语的话,那便是唯有以独立
他们,从学生到同事,统统牵挂的一对;
他们,从毕业离校到在读的每位学生,纷纷猜测又悄悄嫉妒的一对;
他们,全系同事默默见证情感历程的一对——
星星小茹终于走到了一起。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他们许给对方的承诺;
幸福快乐,天长地久,是我们许给他们的祝福。
祝福你们!
近来买了辆非常漂亮的自行车,黄色,折叠,巨轻,只五六公斤,甚爱,经常骑上四处转悠。因为轮子只有个大饼大小,指望它解决交通问题不现实,不过在不远的距离内骑行还是非常方便的。
骑上车后发现,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自行车道,对于开车十年的我来说,习惯于行走合法线路,突然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道,非常惶恐。但,继而,便发现了没有道的好处,因为没有道,便处处是道,所谓“无招胜有招”是也!不仅可以理所当然地行驶在快车道,也可以时不常地窜到人行道上驰骋,不仅可以每个路口左转,甚至逆行都没人理会!
如此一来,在市中心行驶的速度和办事效率便高很多,不用堵车,不用绕道,这是合法的好处,还可以逆行,还可以违法——关键没人管你违法不违法——这是便是非法的好处了。
我们的社会对于弱势者是缺乏有效的福利保护的,因此在交通事故中,这种本应由福利保险制度保障的责任便义不容辞地由开车的人承担了,以“保护弱势者”的名义,车-人(包括车-自行车)一旦发生冲突,那一定是追究车的责任,人或自行车就一定能够获得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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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垃圾留的时间够长的了,今天周六,该打扫卫生了。
干净后,又是明朗朗的天。
另,很多朋友询问评论被我暂时关闭的事,现做说明如下:
由于我的博客前段时间有几条恶意评论,不仅涉及对我本人的人身攻击,还涉及对他人的恶意谩骂,故决定不再提供这个平台给别有用心之人做肮脏之事;
其次,由于我已经完全知道了那位恶意评论者的真实身份,出于特殊的原因,不想积攒仇恨,想给他一个缓和的余地冷静下来,纠正偏激,故决定暂时不允许评论,免得他越走越远;
最后,我必须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来面对这些廉价而无耻的言论,而本人有正当的工作,有家庭,有生活,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空余时间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另外最重要的是,本人实在不屑于与这种无聊之极的卑鄙小人过招,还想保有自己地盘的干净,所以暂时关闭对我文章的评论。
特向为此带来的一些不便深表歉意,深深感谢关心我的朋友们的支
关于博客的理解我好像写了好几篇了,今天又不得不写,虽然很是懈怠。好长时间没有更新,最后一次还是索尔仁尼琴去世时更新的。唉,连索尔仁尼琴都走了,我等蝇营狗苟还在这瞎咧咧什么呢,这是近几个月来偷懒的最好的借口。今日经好心学生提醒打开自己的博客一看,才晓得原来这几日还是出了点状况的。
人身攻击不去理会,删都懒得删,本来也不是什么年轻貌美、体态婀娜的天仙,人家要因此攻击就攻击吧,只是非要喊我奶奶的话,尽管不喜欢,但也只能夸一句:乖,这孩子,真有礼貌!
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一下这位留言者,怕是尽早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对自己负责一些。
参考书事宜本不想理会,我曾经在一篇关于对博客的想法的拙文中谈过,自己的这小片天地是比较私人的,不习惯、不喜欢、更不愿意把工作带进来。但既然已经闯入我的地盘就此问题发泄了一通,我还是稍微开导开导吧。所有的参考书目都是在各个学校公布当年招生简章的同时公布的,所以九月公布我们的参考书目是非常正常的,也是合理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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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良知叫索尔仁尼琴
原载《东方早报》
无论如何,索尔仁尼琴走了,良知仍在。良知何谓?那正是索尔仁尼琴所坚称的:“我绝不相信这个时代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正义和良善的价值观,它们不仅有,而且不是朝令夕改、流动无常的,它们是稳定而永恒的。”
197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享誉世界、被誉为“俄罗斯的良心”的俄罗斯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于8月3日在莫斯科逝世。
这个流亡一生的批判者,终生的持不同政见者,竟然能够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安寝于自家的床上。而我们所不知道的是,当历史一声浩叹,这位享年89岁的老人永远阖上他的双目时,他在天的灵魂是否仍然注视着一切,仍然存在于“古拉格群岛”(索尔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岛》一书中,真实地再现了古拉格群岛劳改营的罪恶,
太容易满足,是我的优点还是缺点,真是不晓得了!反正这段时间看的几部电影,跟朋友推荐起来都在说:“好看,好看!呵呵!”关于《赤壁》的纷纷扰扰一直没空去打探,直到今天看到一篇来自影视专家的博客,才又有了动笔的念头,对自己的容易满足进行一番自省。
文中对吴宇森口诛笔伐,大有《赤壁》犯下罄竹难书罪过之意,历数了包括鸽子的不知所踪,包括瑜亮间的同性之嫌,包括巨大而呆板的场面,包括……看过之后,窃以为大可不必如此认真啊!!
电影是什么,大众文化的产物,因此,所谓庸俗、所谓媚俗、所谓美学价值低下等等,皆为精英立场的判断,其实是作不得数的,也是不合时宜的。
且不说“大片”这个概念合适与否,至少有一点,当下的电影,越来越以提供平素不可见之视觉感受为己任,提供白日梦是也!希区柯克时代如此、梦露时代如此、指环王时代也如此,只是时代不同,“白日梦”的方式迥异罢了。因此,提供大场面并不是这类电影的罪过,人们之所以对之前的“无极=无聊”类电影深恶痛绝,并不因为大场面,也不因为这类日常经验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