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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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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群星会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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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要说我的“艺术人生”有点建树的话那也绝非偶然。请看我的一家:我外祖父、父亲母亲、伯父伯母、姨父姨妈,三亲六故几乎都是说书的艺人,今天别人不表单说说我的母亲。

   我母王香桂是地道的西河大鼓演员出身。她儿时受我外祖父的影响很小就说大鼓书,十几岁时书说得就很出色在津门被人们称为 “白姑娘”。旧时代的艺人没文化,讲的是口传心授,学时须死记硬背然后可即兴发挥。评书也好,大鼓书也好都属“另类”行当,不是每个人想干就能干得了的。就拿唱大鼓书而言,边说还得边唱。大家注意了,大鼓书的唱可是没有唱词的,都是凭着演员在“十三道大辙和两道小辙”的框框里临场发挥!无论诗词歌赋、唱词你看吧都离不开这个“公式”,从古至今。再根据故事的情节发展叙述。一般唱的都是大流水板“工生辙”和“江阳辙”,因这两道辙韵在“抓辙”(唱时的辙韵)时面儿宽,好找。表现人物心里活动时才抄板儿开唱,不能脱离故事本身。唱时可引经据典,可含沙射影但不可离题太远,这要看表演者自身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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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如电似水流年,转瞬间又到了二零一二年的清明节了。据统计每逢“清明”  这天,将有百万人祭祀亡人(北京),每当这个时节,我特别想念我的父亲!

     我父亲名单永魁,字长臣,生于宣统元年,卒于一九七一年春夏之交的四月,享年六十岁!

    他的一生是命运多舛的一生。童年和晚年都是几经生死、历经磨难,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据我祖母说:父亲共兄弟三人,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一家几口过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生活。八岁那年经人介绍,在镇子上一家织麻袋的厂子当了童工,每天起早贪黑要干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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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妻子——王全桂,是个心直性耿,缺少涵养、说实话、认死理的人。但她为人豪爽,见义勇为,胆子大,主意正,女人男性;她头脑灵活,说话一针见血,单刀直入从不转弯抹角,经常使对方目瞪口呆而又无地自容。

   例一:文革前团里演出任务较多,我和她经常东奔西走。普通硬座人多,有时我们就坐硬卧。值得一提的是有些旅客就是不自觉,头朝里脚朝外那么躺着,再把鞋袜脱掉—— 一双臭脚探出来,那味道“哎呀”难闻极了!大多数的旅客不愿得罪人,心中反感嘴上不说(我就是这样的人)。可是,这总事遇上我老伴可就不同了。有一次,就遇上了这样的事。但见她毫不犹豫的拍着卧铺,对那人斥责:“哎,我说,没你这么干的!”那人翻身坐起问:“怎么了?”王全桂指着他的脚说:“你这俩脚臭得熏死人,你跑车上散味儿来了?”那人也知趣,马上调了个头又躺下了。

    我怪她多事,要碰上个脾气不好的咋办?她说:“他脾气大怎么了,还敢打我呀?真要那样,我就把全车的发动起来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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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9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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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上高一,与父亲的好友齐先生)

 

                          抹不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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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3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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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单相思(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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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9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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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早恋”

   记得我九岁时在长春市长通路小学读二年级时,男女生同班。我的班主任刘老师是个女的,而且跟我家是近邻,管我母亲叫大姑(不知在哪论的)。这个刘老师指的男女生搭配坐,就是说男生和女生要同桌。我是插班生后来的,刘老师给我配了个女生叫魏雅珍(对不起,假如雅珍同学还健在,看到这篇文章敬请原谅),这是我读书以来头一次与女生挨的这么近。

    雅珍长相俊美,短发齐耳,穿着时尚。她背的书包,使用的文具都是高等级的;她的身上有时还散发出香水的味道。刚开始时我很拘束,很不自然。可人家女孩却落落大方!下课时她主动的低声问我:“哪来的?别紧张,缺啥少啥我这有;功课赶不上或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我扭着脸不敢正面看她,仅是“嗯、嗯”的算是回答了。我发现刘老师非常宠她;对其他同学则横眉冷对。时间长了我才从其他同学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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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心里翻了个个,赶紧把支棍撒开,把双臂平伸玩了命的拽住身旁的芦苇稍。这些动作快如闪电,也许这就是人自救的本能吧。紧要关头无暇思考,就这一划拉我的上半身就没掉下去。我一只手紧紧抓住芦苇梢,另只手在冰雪上面瞎划拉,很快划拉着一道冰的裂缝,刚好我的手指能伸进去。我双臂加足了力,两腿一踹,腰部也往上提气,结果,转危为安!我还真就爬上来了。当时我趴到冰雪上,喘了半天气儿,心“扑腾、扑腾!”跳成一个个;冰车已经牺牲了 ,我的下半身也全被水浸透了。被寒风一吹,很快就结了一层薄冰。此时此刻,我的双腿双脚以及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求生的渴望激励我赶快回家,要不就得冻死。我拼尽全力往家的方向爬,爬一会,歇一会,裤腰和棉裤变成了“甲胄”。我已经精疲力尽了。这真是,人不该死总有救,就在这紧要关头,石舅舅,小姨,大姨还有几个小伙伴找我来了,他们并不知道我遇险的事。是因为天要黑了,找我回家吃饭,其中也有不放心的因素。

    当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无不大吃一惊,石舅舅顾不上细问,把我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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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冰湖遇险

 

   1943年冬,我刚九周岁,读到小学二年级。当时伪满和小日本政局不稳,美国飞机不断轰炸沈阳。我们家从防空壕里钻出钻入,谁也说不好炸弹是否落到自己的头上?我父母怕一家人在一起被炸弹“端了窝”,就利用没空袭的时候把我和我奶奶还有我大妹,送到农村去住一段时间。

   记得那天很冷,我们三口坐上事先雇好的马车,又带了简单的用品和衣物,全家人洒泪分别,临行时父亲主动给了我五块钱。天呐!我激动坏了,五块钱的一张整票啊!自从我会花钱始,从来兜里就没揣过五块钱!与此同时来接我们去农村的石来明先生也给了我两块钱。嘿,发笔小财!原本背景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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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4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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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4)游戏

 

   我所处在的童年时代没有什么高科技,几乎都是草根游戏。什么打“铁盒子” “堆雪人”、“搧啪叽牌” “砸钱儿”“抖嗡子”“顶腿” “摔跤”按现在的话说就是地道的“原生态”。尽管不洋气还透着一股“土气”,但五花八门,丰富多彩,玩的却十分开心!

   我七、八岁的时候最爱玩的就是弹球儿。经常花钱去小摊买五颜六色的玻璃球,大的小的都有,跟父母那要点钱差不多都买玻璃球了。

    玩的时候,事先要讲好:玩几个的?下多了不干(怕把球都输了心疼)。条件讲好后,先在平地上画个长方形,这就是“房子”。我们几个人把玻璃球全放在“房子”里,或成排或散放;离房子五、六步远画条杠——界线。我们都站在房子边上往界线那边丢球儿,谁的离线近或者压线上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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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3)“张手雷”

 

   八一五光复后人心大快,我家的亲戚朋友来往不断。其中有一位张叔,他是长春广播电台的播音员。那年他也就二十岁左右,衣着洋气,举止斯文,留着分发还有些卷卷,人们都管这样的头发叫“羊毛卷”。张叔很帅气,一肚子学问,比那些亲友“洋”了很多,因此成了我家的座上客。他一休息就到我家来,谈天说地,吃吃喝喝不分彼此。他很喜欢我,还把上衣兜里经常别着的钢笔送给了我,我高兴的不得了,对张叔更亲热了。

   有一天父亲外出拜客不在家,我母亲、老姨、二大娘等亲戚在家闲聊。张叔来了,深受欢迎。大家都知道他有学问,知道的事情多,所以问问这问问那没完没了。我在一旁点烟倒茶好奇的倾听。我的老姨突然提出一个问题——什么叫“张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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