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應省作協之邀赴東莞寫的應景之作,後來發現,不止下文引用的這些,昆曲裡關於熏香的描寫實在不勝枚舉。品茶、賞花、焚香、操琴,乃古人之日常雅事也。
爐添沉水香
得知將有一趟東莞訪香之行,心中自是十分訝異,皆因東莞這座工商業城市,向來給人工廠的粗重冰冷,娛樂業的搖曵曖昧,將她跟藹藹香氣相聯,似有點彆扭。
抱著好奇的心情,來到這座古稱香市的寮步小鎮。主人將我們帶到一間莞香文化用品旗艦店。乍入香室,一種幽冷之香伴隨古典音樂逶迤而來,讓人心先安靜了下來。香主點燃一炷香,湊近了聞,那香氣很是獨特,馥鬱、幽婉、溫醇、沉靜而清揚
(2011-08-10 19:40)
棉花真的結絮了,真高興,裡面還有棉籽呢,未知這棉絮可否紡紗?相片攝於7月26日,現有三朵棉絮待開。


今晚(22日)七点多,从医院针灸回来,又到中华广场超市买菜,提了沉沉一袋,走在路上,闻前面有乐声,料想又是残疾人卖艺乞讨。果见一留长须的中年盲人,正捧着一个笙在吹,一个老妇左手牵引着他,右手提了一个装钱的小盆子。尽管今天非常累(中午去邮局取回丈夫从罗马寄来的一箱书,20公斤重,邮局门口很难打车,我家的车放车库里积满了尘,没胆量开。于是,我拉着买菜用的小拖车,勉强拖了回来,其间通过地铁隧道,没有电梯。累极,手到现在还是酸的),此时也非常饿,可是,我还是停下来,掏了一块钱给他们。
我不是标榜自己有多善良,很多时候,遇到乞讨的,如果我看他面目可憎或形象猥琐,或有行骗嫌疑,我绝不会给的;如果碰到我很累,或急着走路,我也不会给。可是,我今天毫不犹豫便停下来,为那琴声。天色暗,我没注意他吹的是什么笙,只知它短小,黑乎乎的,直觉那是金属做的。我想听清他吹的是什么旋律,他却吹不成调,只发出几声单音的共鸣声。可是,只为街头那乐声的触动,我便无法对一个吹奏乐器的乞讨者视而不见。
最近反复在听的是龚、钱、柯由台湾
(2011-07-12 23:06)

[传/四]
我最尊
(2011-07-12 22:29)
上月京东和当当大战,京东甩出图书音像“折后满一百减五十”的重磅炸弹,喜得俺如执到宝,狂搜昆曲,把平时不太想买,已有翻刻碟的CD现货都买了,权当收藏吧,可恨当时有几多都没货便没预订,谁知下了单,第二天发现订单信息竟有三分之二变成缺货。高佬说是“坑爹”的,俺便等着京东自己跳坑,也不急,等呀,等呀,等得都快忘了,今天终于送到了。呵呵,除了贾平凹《古炉》和韩寒《1988》,其它二十件都是昆曲。这么多音像图书,才356.30,太超值了。坐等京东再向当当宣战!
(2011-07-06 23:11)
笨哥出远门一个多月了,昨天帮他去画院看《丹青绘风流》画展,有他一幅作品。出来在人民北路流花公园站等车,车迟迟不来,干脆坐在长椅上欣赏这路上风景,这种满紫荆的林荫道真美,忍不住拍了几张相。心想,行走在这样的路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要不是太阳忒猛,让我在这路人稀少的车站一直坐到黄昏都愿意。像我住的那条路也是广州最美丽干净的街路之一,她的美在于有许多高大的白兰树,整个夏天都是香的,我最爱夏初雨后,行走在湿润的路上,踩着一地花瓣,偶尔吹来一阵轻风,香气沁人。而这一条人民北路呢,最美在于暮春三四月,那时宫粉的紫荆全开了,满树繁花,远看如春桃般灿烂,有次从人民桥下来,看车窗外这一路热烈的春天,真是莫名就被感动。那时也正是广州一年最美的时候,有的地方一路铁骨铮铮,全是红棉,让人心生欢喜。有的地方只有绿树,却是旧叶褪尽,新绿初绽,深深浅浅的绿,美得无以复加,真真配得上春天两字。不由又心生赞叹,我爱广州。行走过一些大大小小的城市,回到家,与许多生活在广州的人说起,竟有共识:还是广州最美。
十年前说不清为什么想来广州,说不清为什么远方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为什么时
(2011-07-06 22:59)
前阵子网购了个面包机,昨晚上试做了一桶面包,没想第一次竟成功了。香喷喷的,不过,吃起来没有外面的好吃,胜在没有太多添加剂。我做的是坚果面包,南瓜籽和杏仁,果仁下少了,下次撒一大包下去,再撒一大把芝麻、切半个洋葱试试。自己做的还是比外面贵,光黄油用了三包,不小心在微波解冻时喷溅出来,浪费两包,五包黄油都十几块钱了,嘿嘿。


(2011-06-17 23:29)
去年虎丘曲会期间,理由又赠我几种花籽,春天时候撒了好几盆。前阵子看她博客里各色蜀葵开了,没想我种的这个今天也开了呢,好意外。原来看叶子以为也是蜀葵,她说应是棉花,想来也是,因为记得这个盆里撒的是棉花,只是以为棉花会结絮的。
花花草草真是好奇怪,自己撒下的种子往往都能发芽开花,而外面买来的,总是活不长,眼看着花蕾满满,不多时便全枯黄脱落,真不知什么道理。
期待今年苏州之会,再得些花籽。
相机是新买给我专用的松下LUMIX,目前还不太会用,想拍张微距也拍不成。

(2011-05-09 23:24)
庭院里飞着好多蝴蝶,黄蝴蝶,白蝴蝶,黑蝴蝶,花蝴蝶。它们的翅膀多么美,像永不褪色的鲜艳彩衣。黄蝶衣撒几个小褐斑,白蝶衣则是经典的小黑点,那黑蝶衣最华美,她爱镶上蓝紫、褚红,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她们永不出错,不管怎样的底色,都搭配协调,不突兀,也不落俗套。每一天,我都为蝴蝶而吸引,拿着相机追逐它们轻盈的身影,而她们,永远在纠缠着花朵。红菊花,黄菊花,白菊花,紫菊花,秋菊簇簇在阳光下笑得天真,迤逗得蝶们翩跹迂回;有时,它们也停驻在含苞的茶花上,有时,它们便只歇落在春兰的叶子间。
旅店老板娘说,这里多阴天,像一连这么多天的艳阳,甚是少见。我想,这是缘分罢,要我喜欢并安心这里。从前无数次外出,最怕的是秋冬,仿佛永远是阴阴的,寒凉砭骨,让习惯广东晴暖气候的我总是瑟瑟发抖,对冬天的外出,便少了几分喜悦。然而此时这里,像是刻意为我而阳光灿烂。我坐在竹靠椅上,身子趴在椅背上晒太阳,仿佛遁入世外桃源,与原来的生活隔离得很远很远。每一天,下楼来到院子里晒太阳,什么也不想。两米之外,丈夫勤奋地坐在小凳子上,对着山里的老农写生。
(2011-05-09 22:13)
去年11月去川南,传了一半的图片,今天总算补上了。这一停都半年过去了。此去最难忘的事是15号下午到蓝顶拜访了油画大师何多苓,那是丈夫年轻时候的偶像呀,八十年代的某月,笨哥曾天天在成都画院看他作画,那时他正在画《带阁楼的房子》,他瘦长的身材,卷曲的长发,忧郁的眼睛,诗人的气质,一直影响着笨哥,他的画,依然是笨哥最喜欢最关注的画,因此连我都跟着好激动。虽然我不懂画,但何老师的画我也非常喜欢,带着古典气质与诗性的现实主义作品。何老师本人年轻时候也是无数女人的白马王子,他的前妻即是诗人们津津乐道的女诗人翟永明,翟永明开了一间叫白夜的酒吧,是外地文化人到成都绕不去的圣地。但我们是传统的人,没有上夜店的习惯,两次去成都,我们都在茶馆喝茶,没泡过吧。我始终觉得何大师跟九十年代一个叫陶金的舞蹈演员长得很像,陶金曾与史可主演过一部电影《摇滚青年》,轰动一时。可惜,陶金很年轻便去世了。刚才好奇百度一下,果然也有人觉得他俩长得像亲戚,呵呵,个人觉得何比陶帅多了,更像一个偶像。
这天上午,又到笨哥小时候生活的大院溜跶,他的故居早拆了,但仍有一幢待拆的红砖房可堪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