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红,广东普宁人。著有长篇小说《最后一支皂罗袍》。《粤海散文》杂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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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建国六十周年广东省美术作品展”昨天在艺术博物院开幕,笨哥得了个银奖。五年一届的省美展是美术届重要盛事,也是全国美展的前奏,有点奇怪的是,此次国画共有三个金奖,油画本应有同等奖项的,却只设一个金奖,看展出顺序,笨哥排银奖第一个!真是高兴的事,呵呵。
有人不解,为什么某人“歌颂”了我还要挨批评,好像我是个刁钻之人,在此再赘言几句:一,因为某人非常不尊重我,未经我同意,将有关我的个人信息,如博客名、工作情况等,非我想公之于众的私隐曝光。二,此“颂歌”非文学评论,正常的文学评论无须被评者同意,只要态度真诚,无论褒贬我都会向他道谢。而此文赫然以老朋友老熟人口气,为我编造可笑的“成才”之路、文学导师,令我如梗在喉。三,本人在文学方面的成绩微不足道,多年来为一无所成深感惭愧,而某人吹捧的所谓成绩,更非常低级,非但不值得在媒体炫耀,反而降低我的品格,令我脸红。四,某人将加入省作协奉为无上光荣的事,更将另一同时加入省协的作者拉来与我相衬,井蛙之见,非常可笑,令我非常不愿意,须知,很多很低级的人连中国作协都加入了,而更多优秀的作者,什么协都不参加。五,该文格调低俗,特别是最后一段极其肉麻,看后令人起鸡皮疙瘩,哭笑不得。我始终认为,业余的文学爱好者,可以平庸,可以才疏学浅,但不能媚俗,更不能用自己的谄媚去累及他人,这样只会换来不屑!我深信,生活中,只有具有独立人格的人才值得人尊重。
另外,
很生气!
某报今日发了一篇某作者“歌颂”我的文章,看后很生气!作者从网上,从我博客里搜集一些信息,并想当然添油加醋,将自己的臆想强加于我。本人在此声明:这篇恶俗的“颂歌”发表前我从未看过,作者也从未采访过我!本人素来信奉息事宁人,无奈半天如吞苍蝇,不吐不快。希望不幸瞧见此文的熟人朋友们一笑而过!
看了《南京!南京!》,心情很难受压抑。陆川很聪明,黑白画面处理使影片更具历史感和艺术感,更厚重。这是所有拍南京大屠杀中最好的一部,记得小时候看《黑太阳731》,被血腥恐怖残忍场面吓坏,《南京大屠杀》基本没什么印象了,而《南京!南京!》更人性化,从日本士兵角川视角切入很有新意,片中日本人击鼓场面在电影院里听来真的不寒而栗。片名《南京!南京!》也取得好。看此片,印象最深的倒是唐先生唐太太等的方言,应该是南京话吧?那种轻软的说话声听了很喜欢。不过一开始刘烨等与日本兵战争的残酷场面令人很不舒服,虽然拍得不错,但这种沉重的片子还是少看为妙,有无法承受之感。
进电影院看电影还是跟看碟很不同的,唯一缺点是票价太贵。去年是进电影院最多的一年,看了《赤壁一、二》《画皮》《非诚勿扰》《樱桃》《功夫熊猫》《梅兰芳》《海角
永远记得十七岁的春天,为一件绿旗袍惊艳的情态。一个外省女子,拿了一件旗袍让我试穿,说合身了就给我。我知道这来自旧衣街。九十年代初,小城里有几条旧衣街,从香港等地走私的旧衣华丽而暧昧,通常七八分新,散发着消毒水味,一件件挂在竹竿上,弥漫着一种与小城格格不入的气息,奢靡颓废。它们非常便宜,只销往外省。也有某个爱美的熟人从那里买过衣服,背地里不免被说三道四。母亲从来不让我去逛,穿人旧衣,像是悲哀可怜的,关系到家声。而且担心有病菌,连是什么人穿过的都不知。可这件绿旗袍,因为不是自己亲自去旧衣街买来的,便不顾她可疑的身世,只想占有她。就算不穿,藏着这样一件漂亮的旗袍也是高兴的。看看,草绿蕾丝料子,柠檬黄琵琶扣,细致滚边,土里土气的我们只在民国时期的电影里才见过这种服饰。然而,乍套上头,心便凉了,非常紧窄,好不容易把身子挤进去,拉链却合不上。失望气恨,为自己当初圆滚滚的身段而懊恼。十七岁的绿旗袍,便是我穿衣史上念念不忘的遗憾。
七年后,终于有了第一件改良式短旗袍,是以
发《作品》2009年下半月版1月号
乡村叙事与“70后”的写作可能
——以《夜奔》为例
申霞艳
“70后”的叙事版图多少有些陷在乡村与都市的尴尬摇晃中,我们已经无法诗意地栖居。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一批作家不论籍贯或出生地在何方,现在大多居住在城市,乡村逐渐从日常生活的地平线中淡出。乡村叙事也渐行渐远,而且日益与回忆、家园及诗意这样的幕后的情绪息息相关,而当下的舞台已经被五光十色的消费场景牢牢霸占,生活被金钱,情欲和对成功的渴望充斥。
如果我们把女作家方玉敏的小说《夜奔》放在“70后”这个写作群体中来考察,文本尚有些破绽,技术也不够圆熟,女人对养父的感情和白菜对男人文德的感情都铺垫得
《超越新闻——2008抗震救灾中的广州传媒》出版
去年参与创作的《超越新闻二——2008抗震救灾中的广州传媒》出版了,4月8日在广州大厦举行了《超越新闻》一、二作品研讨会,与会的专家都给予了很高评价,认为还可以申报某某奖与某某奖。要不是接到会议通知,我真把这件事忘了,因为对报告文学我向来是拒绝的,自己觉得也没有把握写好,但这次不同,因为写的是抗震,几位统稿、作者都是有名的报告文学高手,能够参与进来是一种荣幸,而且采访对象的事迹都是真情实感,不需要刻意升华提高,因此,避免了“假大空”,(嘿嘿,窃想,要是让张爱玲来写中国式的报告文学,不知会是什么样子?)何况此前文联的X老师曾两次邀过我写报告文学,都被我推了,这次不好意思再拒绝。通过这次集体创作,感受到广州文联、作协的老师们都很真诚淳朴厚道。16日开总结会并拿到稿费支票,真有点惊喜,虽然我的稿费是最低的(因为字数最少),但还是觉得付出与收入不成比例,会后去清远二日游,又去牛鱼嘴看禾雀花,记得前年我是穿着高跟鞋去的,爬一回山高跟鞋就踩坏了,今年可能因为天气原因,半朵花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从花贩手里接过来的是满满的花蕾,回家换了盆,所有的蕾都落了,奄奄一息,以为要夭折了呢。幸好还活着,今春忽见每一枝又长出新蕊,惊喜。今早开了两朵,整整迟到了一年。原来,该来的真的会来,不该来的会半途断送,让人空欢喜一场。
今天开的第一朵,懒得拿相机,用手机微距拍的,有点模糊
白婵开了两朵。旁边是紫色蝴蝶兰,本来也快谢了,搬到阳台,还剩两朵
走在樱花树下,就想唱那首日本民谣《樱花》
大夫山,很大的一个森林公园,而且免费
白云山也不错
今年春节是在长沙过的,第一次在外省过春节,经历了雨夹雪的极冷天气,冷得人无精打彩,整天瑟瑟发抖,连老公都冷感冒了,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