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驴眼里的单车史(二)(2009-06-30 21:31)
四、第一次放飞,愣没碰上下雨
1994年,花了500多块人民币买了辆捷安特山地车,那时,山地车仅仅代表一种时尚,它和爱华随身听一起组成了那个时期的时尚元素,只这两样东西就花去我接近1000元的人民币。它们就是我女朋友的替代品,我每个礼拜天就带着它们在异乡安庆的江堤、陋巷、大小旧书摊上流连,打发着我寂寞的、金子般的青春时光。
有一天,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我突发奇想,决定骑车到贵池。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就把单车扛上轮渡,在对岸的东至上岸,沿着江堤一路骑行,那是我第一次单车长途旅行,没有码表,也不知具体的公里数是多少,就知道那时坐汽车从安庆到贵池要两个多小时。到贵池时,天黑了,摸到同学的单身宿舍,四个光棍找了家小酒店一顿海喝!曾经流行过一首叫《四月的纪念》的诗歌,每个人几乎都曾有过“文青”的经历,于是大家一起朗诵起这首诗来,念到“第一次放飞
一头驴眼里的单车史(一)(2009-06-29 19:35)
一、初见钢狼车
最早见到自行车还是在老家时,老家是典型的穷乡僻壤,平时连地上的一根铁丝都是稀罕物,更不要说什么钢了。那是一个安静的水乡渔村,河堤是这里的最高处,要看风景就爬上河堤,看柳荫里飘过的帆船。对岸也是一段河堤,所不同的是它连接着一座很矮的谐音叫“和尚头”的小山丘,一头则连接着一个排灌站,后面衬以一座隐约的远山,所以,它看上去更象一座舞台,所有在上面活动的都如同演戏。有一天,一辆自行车被一个人骑着从“和尚头”冲出来,一身的绿,村里有见识的人说:“那叫刚狼车”,说话的功夫,“刚狼车”就像变戏法似的,瞬间消失在排灌站的那片树荫里,后来再也没人见过它。当时,很多人纳闷:就两个轮子还能驮着人跑,真怪!
金庸加入中国作协是不是中国作协在拉人(2009-06-27 22:52)
金庸名满天下,其名已经传遍全球华人世界,只要有华人的地方,估计没有看过金庸武侠小说或由他的小说改编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是零,其名也盛;
金庸的利呢,他的盗版书都卖的很火,估计这辈子他就吃版税也无法吃完了,所以他的一个什么著作曾经以一元钱的版税卖给了一家出版公司,而且他曾经办过一份十分有名的报纸,对利应该是看的很淡了,杭州市政府连西湖边的别墅都抢着要送给他,钱对他是问题吗,应该不是。
中国作协是个什么玩意儿,金庸应该很清楚的,在那里呆着的一些人都是什么一副德性,或者说是否真的很有才干,他只要拿几本他们写的书看看就一目了然了,陈忠实的《白鹿原》、阿来的《尘埃落定》、余华的《活着》都还不错,有着八千多会员的中国作协能拿出像样点的作品的是在寥寥无几,这样的一个由国家养着的机构,而社会影响力和整体声誉并不高的“文艺团体”,金庸需要靠参加中国作协来提高自己的声誉以及知名度,这显然是不符合正常逻辑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在古稀之年还要加入中国作协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思想境界很高”,追求
儿子超级雷人的一句话(2009-06-20 19:19)
早上醒来,儿子爬到我身边,不知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梦还是怎么的,突然对我感慨说:爸爸,小JJ有它自己的想法,它有时想自己变大点,有时想自己变小点!(晕,着孩子3周岁还不到啊,就研究这么哲学味很浓的问题).
富岱、雄村驴行记(二)(2009-06-18 22:40)
二、雄村
雄村是徽州一个出了父子宰相的古村落,我最早是在歙县收费站边的一个巨大广告牌上看到它的,后来也曾在书本及地图上见过,但不知何故,均印象模糊。这次去富岱吃杨梅,才知道它和富岱就近在咫尺——十来公里的路程,中间隔着一个叫柘林的地方,印象中,汪直的墓就在柘林。
短裤、T恤、凉鞋的一身短打扮,背着背包、手握卡片机、骑着单车穿行在徽州的村庄、田野里,既不“收鹅毛鸭毛”、也不“补锅补伞”,就只是边骑边看,边看边拍、边拍边记、边记边想。六月的乡村,绿是主色调,在满眼的绿中处处是忙碌的身影。玉米地、南瓜架、独轮车、锄头、草帽、竹林,我们眼睛遇到的都是这些,穿行在桥上、地头、沟渠边、夹道的竹林里,从富岱到雄村,一路的风景总在这几个菜单上来回切换,当然还有河流,那条沿着山脚流向远方的河流,就是著名的“新安江”,流经雄村的这段叫“渐江
富岱、雄村驴行记(一)(2009-06-18 21:52)
一、富岱的杨梅
“望梅止渴”,杨梅可以止渴亦会醉人——《花经》上说它是“果有酒性,多食能使人醉”,可富岱杨梅给我的官能刺激更多的是酸。假如没有杨梅,富岱顶多不过是徽州诸多村落中的一个灰姑娘级的村庄——除了村口那棵百年古樟外,可圈可点的风景约等于零。可它就因为有了杨梅,再加上一群锲而不舍推广它的人,它开始有了点名气。
从花山迷窟开始,沿途就无处不有“富岱杨梅,往前200M”或者“富岱杨梅,过桥右转”,又或者“富岱杨梅,前方50M左转”的“小广告”......这样的广告就是用红漆刷在沿途民居的墙上或者高速公路穿过的涵洞,以及桥边的石头上,不事雕琢却很体贴,生怕你走错了,这种不厌其烦的执着与体贴,使你不得不佩服广告力量的强大。也使得我产生一种想看看如此执着的人到底是啥模样的冲动。从皇墩到富岱并不很远,但
人不要脸则无敌(2009-06-15 19:22)
我要想提高自己的博客点击率,就直接说“阿忆”是美国间谍,并且说:他是我多年的好朋友。
或者再把文怀沙的生活作风问题以及年龄造假的事再拿出来说说,然后我出名一阵子,可是这一阵子之后呢,还是要寂寞下去的。
这人啊,要是不要脸起来,什么都拿它没办法。
阿忆,这样的人也能当教授,难怪现在把专家叫做“砖家”或者“钻家”了,教授被叫做“叫兽”或者叫“叫馊”了。
MD,以前见到文人还比较崇敬他们,现在啊,除了想骂“MD”,实在不知道说他们什么了。
牲口。
加藤彩(Aya Kato) ,东方的比亚兹莱
1982年1月14日出生,现居住于日本爱知县濑户市, 为日本、美国、西班牙等国家的知名杂志绘制插图,并参与电视广告的制作。
充斥着梦幻与细致笔触的和式风格,洋溢着诡异与古典之美的绚丽画面,以蛊惑众生的姿态,迷倒了画框之外的这个世界。作品含有强烈的宗教和东方味道,古典,华丽,阴郁,奢靡,扭曲”画风华丽,有着宗教的意味,而且很诡异阴霾。加藤彩,以独具一格的个人风格闻名,迅速窜红国际舞台,集各界媒体宠爱于一身。那种诡异的画风使人印象深刻。
她的灵感究竟从何而来?
加藤彩:我花光所有时间从事设计与艺术领域工作。现在,我是插画家。在日本,像一位自由作家般工作着。

48岁的罗京死于淋巴癌。遗体已被火化。这个人彻底地从屏幕上消失,离开了我们。
48岁的罗京,论名,国家领导人的出镜率也未必有他那么高;论利,据说他的年薪在中央电视台是排在前几位的;论官,他在中央电视台是一个编辑部的副主任(不知是什么级别的);论健康,他48岁就英年早逝了。
他的死,给我们,我们这些生活在社会转型期的人什么样一个启示呢?
说道启示,现代人要多聪明就有多聪明,已经聪明到自以为是的地步了,还需要谁来启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