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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2009-11-01 09:07)

 

 

    在忙碌并且有压力的时光下,自己总是无辜的感染者,带上不甘心的认同和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处事方式,继续蔓延。

    早上拉开窗帘,雪片很大,落在地上却形成不了什么。这雪来的急了点儿,什么都还没有做好准备,连恰当的月份和适宜的温度都不匹配。还没有到冷得让所有人都想冬眠的季节,想偷懒还早了点。

   

    这两周在看《十七岁不哭》。十年前抱着对未来的期许看,十年后抱着对过去的怀念看。杨宇凌恐怕就是成年后被感情折磨坏了的余虹,而简宁就是后来去当兵了的吴哲吧。长大后得面对这么多的坎儿,大人们说越过去就经历了一次成长的过程。而已经长大了的今天,你问我收获是什么,面对困难挺过去了心得是什么,我无从回答。很多年后在回答不出若干问题的时候还是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自己是被迫长大。时间是什么,努力是什么,在过来人看来不过只是名词或是动词,它们对这么提不起勇气的自己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吗?没有没有远远没有。

   

    在负担不起现状的时候,我出现了多么可笑的想法。不想又期待,抗拒又亲近。

   

    秋意浓,加件衣。

    老话,继续。

 

 

 

隐隐。(2009-10-11 10:30)

 

 

 

懒惰的自己并列着隐隐作痛的其他。

 

 

 

 

 

猫的季节。(2009-10-08 12:41)

    上班下班的路上,在固定的地点经常会碰见这只小猫。首先声明我自己怕猫,延伸说来就是怕所有长毛的动物,可能是小时候受过狗的刺激,又或者是更小的时候听人讲述关于猫的可怕故事。这个心结烦人极了,导致我不能用友善或者同情的心态来对待它们,甚至每次“碰面”都会排斥,要么敌对。

    说回那只路上的猫,我不确定它是否寂寞,很少看到它慵懒的步伐陶醉的眼神,更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呆在石阶上,有时在栅栏里有时在栅栏外。没有听到过它叫,没有见过它的朋友,也很少看到它吃东西,通常我经过的时候它周围正好放着吃剩的半根火腿肠,有时还会有个小碗。在确定它真的是只流浪猫后就也可以确定这些食物是有固定的好心人不固定时期给予它的施舍。我想它很可怜吧,没有妈妈找不到家,甚至吃不到自己想吃的一顿饭。对,它很可怜,在这么个连空气的萎靡的季节里它本该可以享受专属于它的漫不经心。动物,包括人都一样吧,没有了自己同类所本该拥有的固然可怜,但是没有了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本该肆无忌惮的资本,我认为这更可怜。如果说,至少可以屈服也不失为好方法,你,我,它,均都无话可说了吧。也许是对“屈服”嗤之以鼻,也许是早就不声不响的屈服了。我想我早就成为了后者。那只猫咪呢,我羡慕它没有人类这么高级的思想,我羡慕这种流浪的动物有比它同类高级的思想。猫的烦恼,也不比我渺小。

    

    那一年丁薇在路上碰见的流浪狗如今不知道对着谁哀求,多年后自己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心里却充满了内疚;那一年没有人知道她会把歌写的这么生动,多年后经历浮华或是清淡早就没了以前的冲动。

   

    每天来来回回还是那条路,只是时间充裕慢些走时间紧迫加快步伐。在同样的路上走出新意或许是对自己沉默生活的补偿。猫的呼吸,猫的感觉,猫的寂寞,猫的发情,猫的寒冷,猫的兴奋,都与路人仅仅有擦肩而过那一瞬的关联。

 

    长假结束,明天会去路过有猫的地方,它是继续木讷迟疑,还是索性享受自己的季节呢?

    两年后,我会在同样的地方路过它,还是在不同的地方路过谁?

 

 

 

 

 

 

   

十月围城。(2009-10-03 08:44)

 

 

    挤死人的961上司机一个急刹车,我高跟鞋的小跟儿正好戳在旁边男士的脚面上;挨着的那对情侣抱得紧紧紧紧的,生怕再一个刹车就会把他们分开;很邋遢的中年男人的谢顶长得可真恶心,四周仅有的头发还随着他玩儿命地抓掉头皮屑;还有,还有,车厢里不知谁带着油炸臭豆腐,味道难闻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巧克力总是特别粘,酸奶总是特别甜,也很容易忽略一些平淡的眼睛和一些珍贵的氧气。我是无论如何都描绘不出极端喧闹与极端平静的,滚滚海浪表面的汹涌和背后的汹涌,静谧时光表面的淡定和背后的淡定,只在心底翻滚、咀嚼、收藏、忘记。

 

    我倒是希望假期早点结束,恢复工作,同样都是闲散,只想让慵懒合理些。

    我想我得尽快给生活这个指南,不然一些细节总是莫名其妙就跑偏了。

    我想学习更多的东西,不拘泥于科目、时间还是兴趣,总之可以战胜懒惰,或者说打发时间我都没有意见。眼下还是把那本厚厚的书看完吧,放在床头好久了,可是一上床就不会记得看书这件事了,还总是会觉得咯得慌,所以看完它吧,最釜底抽薪的办法。

    今后我要面对一个主题争取不跑题,前提是我能很幸运地得到这个主题。

    事实上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悲观时,不如跳舞。

   

    十月,人声鼎沸,忽而忘我任性。

 

 

   

属于其他。(2009-09-21 20:06)

 

 在兴奋压抑欲望复苏的季节里,我依旧是看似从众的怪异。

 

 

 

 

我知道不全是白色。(2009-09-19 17:07)

日子里有太多不确定的颜色,搞得我忘了天会是蓝的,空气会是透明的。我偶尔会想起你,但不确定是穿橙色外衣的你还是皮肤黝黑的你还是湖蓝色眼睛的你。我想你的时候并不代表我还爱你,我爱你的时候并不代表心里地位完全低于你。然而事到如今,还是找不到接替你的你。

 

我会以为妈妈永远年轻漂亮,内心的高傲永远比高跟鞋的鞋跟要高,50岁的脸上也不会堆满皱纹而应该永远是胜利的骄傲。而我恰恰忽略了妈妈归根到底还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再如何精明强大也会败给女人的天性。她说崇尚自然可40岁之后还是会用很昂贵的粉底,我还是说我坚持不用任何化妆品看起来多像是个笑话。最最高级的染发剂还是会有一股股难闻的气味儿,我捏起鼻子带着塑胶手套来改造她发根的苍老。她说我漫不经心对她不认真不负责,我摘下手套扔给她让她自己来。她对着镜子说,还好呀,不全是白色呀。我们都笑了。我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是,当它们全体变白的时候,我将更加爱你。

 

工作还是一样,有忙有闲,在充满各种欲望的办公室里,平静的时候也极容易忘记什么是清淡的日子。你们让我坚持一点,现实却让我现实一点,没什么可说的,我信后者。

我还能不能回到最初简单的样子已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愿望了,我得让自己变得比较复杂来逐步适应接踵而来看似静谧的冷箭,这本不是希望中的自己,渐渐的,就忘了自己。什么都与当初的理想相悖了,我不是不喜欢白色,只是这日子里不确定的颜色里,毕竟不全是白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