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不算强烈的阳光透过格子窗帘照进屋子
凉席上放着《窗灯》
是我大爱的青山七惠
里面写着与我相似的经历
风扇很文艺的在摇晃
一切都好像陷在了我喜欢的蓝色中
伸个懒腰
左手支在地上
这一刻时光精致得无可挑剔
没办法心情好。
一些不是积极意味的事件是这些日子的音符。现在就说一件。
当初她可以为了爱情住在北京的四合院过每天早上去倒尿盆儿的生活。当初她可以为了他什么自我、主见都不要了就每天依偎他身边。当初她在媒体面前毫无保留地晒出自己多么地幸福,没有了他她就不会生活,连交电费交水费的事情自己都不懂。我自然羡慕那些爱得坦荡荡,在爱情面前不遮遮掩掩的人,我也自然羡慕就算最后惨淡收场也要感情用事一次的人。但为什么不在如胶似漆的时候自己掌握一下胶水的粘度呢?或者说是在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别把话说的太过了。当然,一切没有终结的时候结果只是阶段意义上的暂停,那就永远别对当下的幸福感太过痴迷,即使觉得自己幸福得都有点对不起别人,也想想很俗的那四个字——“半糖主义”。对甜蜜知足本没有错,错在一个公众人物确实不能太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