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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士兵,生于上世纪70年代后,江苏淮安人,做过高中语文教师,后供职于南京、长沙、重庆等地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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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的人生
 
我知道维纳斯是手的产物,我是手艺人——我懂手艺。这是茨维塔耶娃说过的话。这个时代,是手艺的黄昏。手艺人只能漂泊,做大地上的异乡者。漂泊的手艺人,找不到没有委屈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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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始终觉得,即便是在这样消费主义盛行的年代,文学也始终是无数人重要的精神食粮,可以极大地提升公共生活的品质。遗憾的是,当下文坛的好作品,实在不多。著名作家麦家前两天就在其博客上说,当今文坛之平庸、弱智昭然若揭,令人沮丧。

  那么,到底怎样才能改变文坛这种尴尬的情状呢?日前,著名作家贾平凹发表一篇题为《文学不应丢失“大道”》的文章,认为作家丢掉“大道”的东西,不可能写出杰出之作。他强调作家“需要关注国家、民族、人生、命运,这方面我们还写不好,写不丰满。同时,写作的眼光要放大到宇宙,要追问人性的、精神的东西,或许一时完不成但也要心向往之。”

  不能丢掉“大道”,这个道理,谁都能懂。就像是我们从小到大都能经常听到的那句日常训戒语——“做什么事,不能不着道”。做什么事都不能不上路,文学当然也不例外。当下文坛泥沙俱下,平庸、弱智令人沮丧,的确也与作家们普遍丢失了文学的“大道”有关。

  对于贾平凹所说的文学“大道”,我相信,无论是读者而作家,都会深以为然。换句话说,这种文学“大道”,并不是藏在大漠荒山的一条曲径,而是无数人内心明晰的文学路径。事实上,去年被誉为“

  “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好戏,真是越演越新奇。前阵子,那个湖北29岁市长周森锋,就在媒体追踪下,暴露其涉嫌论文抄袭的一面,引发舆论强烈关注。现在,就是顺着这个藤,又摸出一个怪味的“瓜”——周森锋在清华的研究生导师刘洪玉教授原来是“富豪导师”。于是,有分析认为 “导师刘洪玉只顾赚钱和外出讲课,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指导学生撰写论文”。
  那么,这个“富豪导师”到底有多富呢?报道说,刘洪玉教授年入千万以上。仅仅作为搜房网的隐形股东,这几年,他利用为网站炮制各种毫无学术水准的排行榜,然后向拿奖的房地产开发商索取赞助费和证书费,就捞上了5000万。此人穿梭于学界与商界之间,一边是拥有导师学者的清高名望,一边是年入千万的成功富商,真是名利两不误,直混得风生水起。
  这些年,一些所谓的导师教授大肆捞钱现象,已是不争的事实。清华大学刘洪玉这位“富豪导师”,绝对就是学界极度趋利化的一个标本,将“学商”的风采演绎得淋漓尽致。由此,甚至还可以派生出一句新的警言,就是“大学之大,非大楼之大,亦非大师之大,而是看富豪之多”。的确,在现实情境之下,这样的“富豪导师”真的未必被学界视为一种耻辱,反而可

  文化老人任继愈先生和季羡林先生,是同在7月11日这天辞世的。这一天,甚至被一些人视为中国学术界的哀悼日。从那一刻掀起哀悼悲情,这些天如水一样漫溢过几乎所有的媒介。只是,悼念季羡林势如潮涌,缅怀任继愈先生则清淡如水。

  季羡林先生能拥有身后如此哀荣,我也以为,这是对其学术成就与人格魅力的一种界定。只是,相较之下,任继愈先生的辞世,太过寂寞了。我在这种寂寞之中,也碰触到中国文化中一种刺痛人心的东西。

  除了读过季羡林诸如《牛棚杂忆》、《病榻杂记》之类的散文,我对其学术成可以说不甚了解。这让我觉得,对季羡林的辞世实在难以致深切的吊慰之忱,毕竟,对于纪念来说,还是要讲究“非诚勿扰”,否则,那些悼念与缅怀的文字,必然太过矫饰,那也将是对逝者的一种不敬。于是,连日来,我选择在别人悲情的文字寻迹季羡林老人的生前伟岸。

  看得多了,也就知道季羡林先生最伟大的成就,断然不是我以前看过的那些散文,而体现在印度古代语言、吐火罗文、梵文、印度历史与文化等领域的不凡建树。事实上,媒体在罗列季羡林先生的身份时,也多是强调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等等。于是,我彻

  我比较喜欢看谍战剧,会长久沉迷于悬念迭生的情节中,关注“潜伏”在暗处人物的命运,那些“对手”之间的彼此“暗算”,让我为旧时代人们的生存境遇唏嘘不已。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又发现,即便是在走向公民社会的今天,生活之中仍然有一些人藏在暗处,令人隐隐不安。比如,最近极受关注的上海“楼脆脆”事件,就出现一种怪异现象。在购房户中,有十几户“神秘业主”一直未曾现身。而这十几户所购住房都是楼层、房型非常好的房间。

  这情势,很怪很神秘。在房价依然高企的年代,我想,就算这些业主是炒房客,也应该去关心一下自己的财产吧。然而,这十几户拥有好楼层好户型的业主,不但不参加赔偿沟通会,甚至连赔偿方案公布时,也不露脸。如此很不正常的“隐身”,自然催发公众去猜测背后有着怎样的“难言之隐”。

  活在这样的猜测与推想中,实在是令人沮丧的事。问题是,现实生活中,总有太多事件令人陷于猜测而不能自拔。比如,最近重庆对高考 “加分门”事件的处理,也很像是一部悬疑剧。在公众舆论的追问浪潮之下,重庆方面始终岿然不动,拒绝公开民族加分造假考生名单,甚至还拿出“保护未成年人”这样很侮辱公众智商的理

  “如果法官是人民权利的监护者,律师协会及其成员则是步兵”,说这话的,是美国律师协会主席Robert J. Grey。无疑,对于法官与律师来说,捍卫法律尊严与维护司法正义,应是他们共同的使命。

  然而,日前在中国的法官与律师之间,却发生了一起“激烈碰撞”事件,让人强烈感受到司法正义面临的尴尬。7月10日,在玉溪市澄江县人民法院,一名律师因没有顺从法官的意愿,法官竟叫法警用手铐把律师铐在法院篮球架上晒太阳40分钟左右。这起“律师被法官铐室外暴晒”事件引起强烈关注,云南省高院也责令相关部门对此进行调查。

  我常常会想,律师以语言的剑道游走在法律之间,就如同有了法律的护身符,至少自身权利是稳若泰山,不易被侵犯的。没想到律师会被人铐到室外暴晒,肇因竟然是没有顺从法官的意见,这是多么怪异的事呀。要知道,即便是法官不同意律师意见,但最起码的底线也是要尊重律师表达的权利吧。更何况,法官的个人意见也绝不代表法律的本义。

  原来法官可以如此生猛,原来律师也会如此孱弱呀。这一场法官与律师之间的“激烈交锋”,绝对会改变许多人对当下律师执业生态的看法。不要总以为律师就是牛人,他们也照样会被法官非

  每到这样的招生季节,北大就成为一个事先张扬的新闻集中场域。在那些高考“状元”的华丽光环衬映下,北大业已锈迹斑斑的躯体上,就有了一种镀了金的光芒。特别是今年,北大还因拒录了因民族成分造假的重庆文科状元何川洋,似乎更加放大了这种光亮。

  不过,在我看来,再大的光泽也掩蔽不去笼罩在北大之上沉重的暗影,也更改不了北大日渐坍塌的情势。这种坍塌,不仅仅是外在肌体的萎缩坏死,更重要的是内在精神质地的沦丧。

  就在前几天,北大因为拆除老建筑,曾引发强烈争议。原来,在北大南门内,是十余座年龄在半世纪以上的青砖仿古建筑,雕梁画栋、细节精美,25号楼就是其中最靠近南门的一座。而这座楼就即将被拆,一座新建大楼也将在原址奠基,这招致一片反对之声,以至于有人称把“精品当筒子楼拆了是焚琴煮鹤之举”。

  类似的北大拆除老建筑的争议,这些年在不断发生。尽管连一些文物专家都认为,北大的未名湖燕园的建筑,一定程度上忠实于当时的传统风格,同时又具有中西结合的特征,被视为北大精神的一种载体。但是,北大还是偏执地追求大楼之高大豪华,不惜让那些包含北大精神文化的传统建筑在功利的推手下坍塌。

 

寂寞香弥山(2009-07-08 22:00)

  “我一无所有地漂泊”这是北岛一直迷恋的诗句。这个诗人也终于真正成为一个彻底的漂泊者,在漫长的行旅中,将深沉的忧郁像水一样无声漫溢开来。

  我已经好久不写有关漂泊的文字了。事实上,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漂泊者,不会简单把途经的地方当着一次歇脚的驿站。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四处游荡,不过就是为了寻找一个永远停留的地方。于是,对每一个呆过的城市,我都愿意用心打量。

  现在我所在的重庆,繁华绮丽,又野蛮生长;激越磅礴,又深植苍凉。我很迷恋,又偶尔倦怠。我到这座城市已经一年半了,走过无数的街巷,却依旧觉得一切都是新的,那么的诱惑,又那么的幽深。

  对于我的传媒人生来说,重庆是一个最重要的落脚点。当年离开南京去长沙,是缘于那家党报打造航母的梦想沉沦,把自己也拉入了深水,于是,才去了长沙的那家媒体。那是一个集聚着许多评论人才的场域,很有吸引力。更何况,那里有相交很久的兄弟。然而,我终究离开了长沙,来到重庆,算是传媒人生惟一真正的主动跳槽,为了所谓职业梦想。不过,如今一想在长沙的日子,还觉得那是今生醉人的梦呀。

  去年到重庆不久,我就在融侨半岛买下来一处住房

  越来越发现,在走向公民社会的道路上,不经意间,就会闪出一些“大侠”的身影。这些所谓“大侠”,面目模糊,价值混沌。出现这样的情境,我觉得,实在不是好事情。

  比如,去年“杨佳袭警案”发生后,“大侠”就成为一些人贴在杀害警察的杨佳身上的标签。日前,山西省繁峙县副检察长穆新成被“双规”后,查出财产金额超过1亿元。曾兼任过反贪局长的穆新成,做着“反贪”生意从政商两界大捞灰色收入。因为穆新成有一些乐善好施、扶危济困行为,“出事”后在坊间又被一些人称为“大侠”。(据7月6日《中国青年报》)

  这真是“大侠”辈出的年代呀。然而,这样的“大侠”,实在令人无味杂陈。都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当这样所谓的大侠站在代表公平与正义的法律对立面,又凭什么承担起传统文化赋予“大侠”那种公共责任呢?当“大侠”成为这个时代的一种“黑色幽默”,我以为,背后必有值得探询的空间。

  在一个价值多元化的社会,在黑与白、美与丑、善与恶之间,的确应该留有一些人性的空隙。历史与现实都表明,在太多人物的灵魂幽暗处,可能看到的是,既英雄、又邪恶。越是在这样情境之下,对于正义与邪恶、自利与他利、犯罪与义

  爱情如水,冷暖自知。我认为,两个人的情爱世界,有着无比深广的空间,是任何外人都无法真正清晰触摸感知的。即便是那种被贴上某些灰暗标签的婚外情,我也觉得其中可能有着值得沉吟的深刻内核。

  现在,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州长马克?桑福德的婚外情,就带给我无尽的想象。这位美国州长前些天竟然不惜“失踪”一周,放下家庭与政务,远赴阿根廷陪伴着他的情人查普尔。随后,桑福德州长发表声明,公开承认了这段婚外情,并向家人、手下工作人员致歉,说那几天他一直在阿根廷“哭泣”,现已了结这段情感。他甚至还说,“为这样情人死而无怨”。

  真是很猛很率性。这让我对这则全世界人关注的桃色事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觉得这不是那种简单的娱乐八卦。毕竟,围绕这样的婚外情,这位美国州长公开地声音、动情地致歉以及理性地终结,其中包含着真实、忏悔、担当、责任这些元素。如此的自我检讨,让人感觉耳目一新,回思无穷。

  作为美国州长情人的查普尔,现年已经41岁了。这个带着两个儿子生活的中年女人,受过良好教育,精通多国语言,还曾在电视台做过记者。在马克?桑福德州长的心中,她也是“聪明练达和美丽搭配得如此天衣无缝”,他

  在这样的多元化社会,仅仅靠读书阅报看电视,要想认清这个各种社会课题的起承转合,还是远远不够的。文化介入社会,当前正面临着重大的转身。在我看来,公众对社会的阅读,如果能够进一步转向网络深处,注重真正的民间记录,就一定会有深刻的发现。

  不必否认,网络深处有庸俗文化,民间野外也会散落着陈腐污垢。最近网络热炒的“慈溪摸奶门”事件,就让人看到了教育净土里开出的“罪之花”。当然,在网络深处,还有许多此类令人不堪的“门”。但是,泥沙俱下,也有真金呀。关键是,如何学会去捡拾那些真实而有用的东西。

  “博客时代是一个诞生公共知识分子的时代”,这是我日前在文化评论人韩浩月博客看到的标题。对此,我深以为然。前些天,香港文化人梁文道夸饰韩寒为“下一个鲁迅”,我觉得,这就与韩寒那个拥有数亿访问量的博客有关。韩寒在那里的一些真实记录与独立评论,的确很有影响,具有深刻的时代价值。那样的博客,既是一种文化传播平台,又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文化场域。

  现实中,像艾未未、李银河、崔卫平等人的博客,也都成为这些公共知识分子表达的平台。当然,我认为,在无限广阔的草根博客与网络论坛里面,更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