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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3 21:46)
标签:杂谈 分类:影志

 


阳光要带我去早市选衣料。临上公共汽车前,我请求她说:“可以给我照相吗?上次想躺布堆上照一张,结果人家收摊了。”

她说:“中!”

上了车,有一个座儿,我坐下了,望着窗外笑了。她扶着栏杆儿站在我旁边儿,她问:“你在笑啥呢?”

我说:“在想,你给我照相。”好像现在我已经躺在衣服堆上。

到了,她帮我选,本来就是下班去的,选了没一会儿,卖布料的摊儿已经收了一半儿了。

我的心思不在布上,提醒她说:“人家收摊了,要收完了。”

她说:“把相

(2009-12-23 20:15)
标签:杂谈 分类:诗歌

雪落满了坡,

覆了村,盖了山,占了路。

一只小麻雀,它迷路了。

它站在白树上喊:

不要下了,不要下了,

呜呜。

(2009-12-21 00:00)
标签:短篇 分类:小说

 

  他是驯兽师

 

他给我的两张简陋的票我没有再打开过,早晨到单位,我从包的前兜里把票掏出来,准备和办公桌上的碎纸屑一同扔到字纸篓,正在这时,警卫给我打电话,他问我:“你认识不认识一个马戏团的人?”我马上警觉了,问:“什么样的一个人?”他说:“他说他和你合作过?”“合作过?”“说你给他做过广告?”“哦,他想做广告,就让他进来吧。”我这才松懈下来。我恍然想起五年前我的确曾给一家马戏团

(2009-12-20 23:54)
标签:短篇 分类:小说

小城艺术家

  

一魔影再现

 

我在小城的电台主持一档晚间文学直播节目。主持近十年了,节目是越做越深了,听众群也就越来越少,台里正在商量,是不是把这档节目拿下,让我去主持别的,如小城名人访谈类的,我表示同意。我上个星期一连几天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精神研究方面的节目,估计有人听,也得快听着了。而我还就这样做下来了,曲高和寡,不和时世。工作十年来,我很少保存节目资料,除了做参评,

(2009-12-09 07:50)
标签:杂谈

暂停博。

 

 

 

 

 

 

 

 

 

 

标签:杂谈 分类:小说

  

   她是个痴傻,今年73岁。他的老伴比她大20岁,死了近20年了。儿子有3个,两个娶了媳妇。大儿子的媳妇体弱的不得了,最大的爱好就是治病,有点钱就往医院跑,但一直是没有治好,据说羊角疯这种病是能治好的,但是她却一直没治疗好过,她抽风抽的没有劳动能力,全靠丈夫挣钱,她说,丈夫不肯花钱给她治;二儿子老实肯干,到了四十岁的时候积攒了些钱,从南方买了一个二婚的媳妇来,来时就带两孩儿,还好过下来了。还有一个儿子,前年偷了本村的奶牛,被起诉了,逃到外地去了。但这些都是与她无关的,因为她是个痴傻。她独自住在青色的50年前还是老头盖的房子里。

  夜的天空冷而高,她蜷缩在炕的一角,她正睡着觉,在朦胧里听到有脚步声。她马上警觉起来,一骨碌坐起来,用含混的声音喊:“谁?”一个黑影已闪到眼前来,没有脱鞋就上了炕。他按住她的脑袋,捂住她的嘴巴。她由于惊恐,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他凶狠狠地说:“别喊,喊我就掐死你!”她的头在他的掌中扭动呜咽着:“呜—呜—呜”他从她的腰上拽下她肮脏的布带,勒在了她嘴上,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就在她身上冲撞起来。她惊恐嚎叫被布条勒低了,被夜

标签:杂谈 分类:散文

这是一个黄昏,我骑着自行车猫着腰东摇西晃在初春的沙尘暴里。风太大,风沙已经迷蒙了整个天空。暗黄的天色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象现在不仅是行驶在漫天的风沙里,好象这身边的小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广邈的沙漠,而在这沙漠里驶着的只有自己。

   这路上由于巨大沙尘暴的缘故,很少有行人了。其实,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若在每日,行在人行道上,热闹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车把似乎都要挨到了似的。而现在,人却隐没了起来,隐没在了铁盒子里的大小的汽车里。

  风太大,我的自行车行进很困难。我又有了一种感觉,好象,这个世界就要把我无情地抛弃了似的。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自己去一个书摊买书回来,也是骑着自行车。突然,忽地刮起了风,漫天的风尘飞扬了起来,我不断听到身旁的人的惨叫,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好象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而我和这些路上的行人却不知道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里该怎么办。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子轻起来了,没有了一丝分量了。我知道我就要被这无情的风刮入和现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了,而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我不清楚。

  在我即将被风吹起来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

标签:杂谈 分类:散文

   一天, 一匹瘦马正在秋日的草原上溜达。

   荒草连天。

   它低着头,用嘴轻抚着最后一朵秋日未凋零的野花。

   一个疲惫的旅人,从远处扛着鱼杆儿而来。

   他叫到: “喂!瘦马,吻它干什么?”并诡秘地笑着。

   瘦马抬起头。

  “干什么来了?”声音远古,象是漫不经心的。

  “钓鱼!”旅人饶有兴致的。

  这时候,风都笑了。

  瘦马望着天边的斜阳,对旅人说: “天快黑了,还是用它钓星星吧。”

  旅人走上前去,调侃着拍打着瘦马的背 :“怎么搞得吗?空长这么好的腰板,怎么没肉?”边拍边叹,但也还是笑着。

  瘦马无言,只是默默地又低下头去吻这草原上未凋的小花。

  天黑了,月亮爬了上来。风起了,吹起了旅人的发。瘦马卧在地上,旅人就歪靠着它的躯膀。

  瘦马说: “你的鱼钩呢,钓吧,这么多的星星都在天上。”

  “你知道的,这钓不到的。”旅人幽幽地。

  瘦马问 :“那你打
标签:杂谈 分类:小说
赵静今年24岁,家住西平村。西平村是一个依山傍水的村落。照说这样的村落姑娘应该长得有灵性和水灵的。可是,西平村的姑娘却不见怎么美。电视广告里美女明星的面孔离她们远而又远,她们也认命,谁让自己生在这个小山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赵静在县城读过高中,现在在村的小学里教书。是民办的教师。赵静长得也不算美,脸虽然受不到日晒,但还是褐黑色。只有一双眼睛,大而黑,透着其他乡村女孩所没有的智慧的光芒。她的妈妈最不爱这双眼睛,说这双眼睛贼。因为,在她与母亲有相反的意见的时候,她虽不多说话,却带着怒气用这双眼睛执拗地死盯着她妈妈的眼睛,每当这个时候,她妈妈就该怒不可挡,大叫着骂着说:“我看你盯!看你盯!你怎么长了双贼眼睛!”

   赵静的工作很出色,但是,她还是转不了正。转正得上面下文件,一想起自己一个月挣的这200多块钱,自己心里也憋屈。可憋屈归憋屈,工作还得干下去。在乡村赵静已过了找对象的恰当的年龄。现在她初中小学同学有的小孩都已经满街跑了。赵静的床头,摆着许多从县城买来的文学书,有《简爱》《傅雷家书》《台湾爱情诗选》《四大才女
标签:杂谈 分类:琐记
  瞧,这面湖水。
  我是站在高坡上拍的,是还乡河公园的一面并不大的湖水。可是今天它看起来简直像琥珀,闪着深蓝的透明的光。然而,我走近了它,它却失却了这份美了。是角度和光让她如此的。
  上完早班,在还乡河公园的南侧走了一会儿,和树和衰草做心灵的对话。从公园到早市,看到满眼的人,觉得树、衰草、被冬日的阳光美化了的琥珀般的湖好。
  从昨晚始,看沈从文的小说,看《在私塾》,今天在读《边城》。一些日了,接受不了情感激烈,即便是隐藏的激烈,貌似平淡的东西,一直想浮在表面。相较于书,自然更能吸引我,更能让我沉静和放松下来。从网上看俄罗斯风景画家列维坦的画儿。前些天看日本东山魁夷的,更喜欢列维坦,他的画儿更为朴素淡然。好的东西该是这样吗?不伤神,养神?执着于一样东西,如文学,其中的情感对人也是一种伤害。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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