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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悲伤中醒来。直到看见大海。 世界如此的冷漠。我们却要最温暖的爱。 可温暖是什么。 摊开手心。一片荒芜。只有清冷的风从指隙间流逝。 如同哪些年华斑驳清冷的投影。 也许是夜深了。天冷了。而城市太过繁华了。 便有了些许凉凉的哀愁。 走在夜风清冷的桥上。看着下面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 城市的高楼还有明明暗暗的霓虹。 突然就有些莫名的悲伤。 那日琳说她在听这首歌。 水木年华的直到看见大海。 我的耳朵里仿佛突然充斥着这样沸腾的音乐。 他唱着。人群如此的冷漠。我们却要最温暖的爱。 抬起头亦或是低下头。是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姿态。 琳听的时候是不是一如我曾经那般且与现在相同的姿态一遍又一遍。 突然就想要掉下眼泪来。 我想起幻觉中的那个女子。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一遍又一遍的弹同一首曲子。 俯仰之间。长发遮住了眼。看不情神情。只是那影。如此悲伤。 想起天下里夜夜三生石前的舞蹈。重复同样简单而清冷的舞姿。夜夜孤舞。 想起虚空之中一个人的拥抱。只是因为寂寞。因为他曾经那样帮过我。便有哪些纠扯不断的情愫。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虚。什么是实。再也分不清楚。 日日留恋割舍不下。也不过是喜欢那样的感觉。 可纵使处于千千万万人之中。却依旧还是会有哪些明明灭灭的悲伤。 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快乐一点。 闭上眼睛看到那样清冷的影。 闭了眼。听耳机里的音乐。 世界如此的冷漠。我们却要最温暖的爱。 大荒之中那个日日夜夜独自起舞的女子其实又有谁会在意。 也不过只那一个人说。要找些事给你做免得闲出病来。 无论在哪里。无论与谁一起。 世界是如此空空荡荡。却满满的都是孤独。 我们彼此。谁都是孤独。谁也陪伴不得谁的孤独。 天冷。很冷。冷的手指没了温度。心口隐隐的疼。 什么是温暖。摊开手心。只有一片冷寂的风呼啸而过。 哪些投影在墙壁上的枝叶斑斑驳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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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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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栖蝶是在一个燥热的夏天。 我一手抵着肚子一手托着头坐在喧闹的街道边。原本应该光滑清凉的大理石铺成的阶梯也被闷蒸的极热。虽然已是傍晚时分。可连一丝清凉的意味都不曾显现。 我肚子疼。隐约觉得是胃疼的纠结。但是我不知道胃在人身体的哪个部位。所以不敢断言是不是又胃疼了。起因是我在极无聊且贫困的情况下依然跑去吃了很多东西。酸辣粉。麻辣烫。酸奶。刨冰。双皮奶。烧仙草。包括手中冰冰凉凉还不曾喝掉的蜂蜜柠檬茶。 街上的行人车辆来来往往匆匆忙忙。我随手拾起一片不知哪儿飘来的叶子把玩。很想回自己的房子冲个冷水澡。可是肚疼的走不了路。没走几步便觉眼冒金星微略的发黑。怕是一不打起精神来昏倒在路上就不好了。 我轻笑。这是一个人的城市。连一个熟识的朋友都没有。 我曾经一度很想逃。一个人逃到陌生的城镇。没有过去亦无未来。可是当我真的在完全陌生的城镇停留并为一日三餐而忙碌的时候。我又觉得孤独。前所未有的孤独。我于是沮丧。 不经意的瞥见坐在不远处的女孩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显得有些毛躁。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戴长长的耳坠子。银色细细微暗的金属光泽一直垂到肩上。下面似是蝴蝶的形状。穿黑色吊带背心和有蝴蝶花纹的裙子。 她以同样的姿态坐着。一手抵着肚子一手托着头。对着车来人往的街道发呆。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转过头来看我。对我抱以虚弱的微笑。 我慢腾腾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仅仅看了我一眼。我们俩就那样坐着夏日黄昏闷热的街道上。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想些什么连自己都不知。亦或什么都不曾想。偶尔有好奇的人瞥我们一两眼就匆忙离开。 她叹息。我亦叹息。 她突然说话。声音轻柔绵软。跟我以前喜欢听的音乐电台DJ的声音一般动听。她只是说。我是栖蝶。我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于是我告诉她。我是朝昔。她轻轻嗯了声。 我突然对她充满兴趣。总有陌生人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我说我是朝昔。他们气恼偏又遮遮掩掩的不想被察觉。还好脾气的问。怎么有这么古怪的名字。我但笑不语。 可是她告诉我她是栖蝶。而我说我是朝昔她也依旧是那样淡淡的神情。她显然比我平素喜欢对之说话的花花草草小兔小猫儿要有趣的多。而且她不仅能听懂我说话还能抱以回应。想到这个我给她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我说栖蝶。看到你。真好。 她说我刚才不舒服才坐这里休息。可是刚刚突然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我一下子楞住。好像还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街道上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那些玻璃橱窗散发出淡淡暖暖的光晕。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而我。在这里坐了多久。从哪里来。又要走向哪去呢。 我问她。你正在经历一段爱情么。她答。真聪明。 后来。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久的街道上已经行人稀落。星星在天空眨巴着眼睛。像我们俩个一样的茫然。再后来我们都走了。留下身后的霓虹灯请冷冷的打落在街道上。投影出明明暗暗的光晕。 再后来。我们有意无意的逛到那里然后坐下发呆。一来二往便极熟悉了。 栖蝶说。人其实是不懂居安思危的。就像在一起的时候竟是忘记了是会有别离的。敏感桀骜如我竟也是这般。无法把每一日当做末日一般铭记且感动。 栖蝶说。我注定只是一只飞不过沧海的蝴蝶。可是蝴蝶。本来就无法飞过宿命的冬天。 栖蝶所思所想多半与她的男人和爱情相关。竟叫我想起一些没在心底的往事来。 可。朝昔。朝昔。原本也只因朝念昔时。而朝夕相伴。原不在我的思量之中。 那日他从街道上拉我起来。他问我。你是合欢么。我说。不。我是朝昔。他轻轻叹息。朝昔。朝昔。朝念昔时。竟是如此了然于心。他的手是怎样覆上我的脸。不记得。只是一切是那般的顺理成章。 爱的时候总以为每一天都已经是地老天荒。做尽疯狂之事却觉不足为过。拉着他的手臂撒娇耍赖非要他众目睽睽之下喂我吃东西。不要他买花给我却让他偷偷去折小院里长的繁盛清香的月季送我。 他说我是任性的长不大的孩子。没错的。我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孩童。我总是看着它哭了笑了难过了寂寞了。她只是个小小的孩子。要人宠溺要人爱的小孩子。 只是。没有谁可以一直陪伴谁。也没有谁可以足够包容宠溺一个寂寞乖戾的孩子。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那般棱角分明。如果我亦学会包容忍让。那么是不是。我们就真的能走的长一点。久一点。 我问栖蝶你知道他爱你么。栖蝶茫然的摇头。他说他爱我。我却感觉不到。但是他待我极好。爱与不爱有什么关系。我支着头茫然的发呆。 他曾告诉我他爱我。我冷笑。如果这般就是爱。你爱的人未免也太多了。他无奈。不一样的。我说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从来不奢求谁会爱我。很爱很爱我。纵使爱了也不必挂在嘴边。我宁愿面对赤裸裸血淋漓的真相。而不是听谎言。他背过身去不理会我。却从此不说爱我。 我记得他的怀抱很温暖。记得他手心的温度。任何时候他在身边。我总是喜欢窝在他怀里或是抓着他的手。他轻轻拍我的头。带些无奈的宠溺意味竟让自己渐渐有些迷失。而如今我却只是一个人。绿珠对楚昭南说。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习惯孤独。你突然来了。若你走了。我又要用很长的时间来习惯孤独。 我总是一而再的犯同样的错误。以为自己已经习以为常。却原来。有些感觉是潜藏的。在某个时刻突然察觉到。便是那般深刻入骨的寂寥。城市如此喧闹繁荣。却独独容不得这样一个清冷的我。 纱窗将看到的天空分割的支离破碎。怔怔的发呆。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来方回过神来。他问。你这些日子可好。眼泪竟簌簌的掉落下来。刹那间已打湿衣襟。莫名的只是突然间。好难过。 你爱过我么。我问。他良久不语。 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曾计较。如何现在想起来要问了。丫头。又受什么刺激了。 我不语。他又道。曾经我以为自己足够坚韧承受得起你的敏感凛冽和尖锐。是我高估了自己。 人都是有惰性且善忘的。拥有的时候不够珍惜。失去的时候偏又难过的无法自抑。是我的任性和刻薄让我失了你。失了。自己的心。 也不是不怪责的。若你已放弃我又何必在顾我是好是坏。为何不干干脆脆放的彻底。断了我的念想。好再不拿着过往的种种。伤了自己的心。可倘或你真的如此干脆。我却又不舍。如此矛盾。 如果不是我躺在你怀中你却与别人说想念。如果不是你每次生气都会摔门而去。如果不是你偶尔的口不择言恶语相向。如果不是你无数次的调笑终会有天要遗弃我。如果没有这些。我又怎会心生不安。无法用尽力气勇敢的爱。 因为不确定。患得患失。歇斯底里。所有的伤害逃离也不过只是为了证明你是放我在心上的。原来竟是早已在心里扎根。纵使不爱也已经足够在乎。在乎到用你仅剩的微薄感情伤了自己。伤了心。 栖蝶说。可他也待我那般好。好的我不自觉的迷失了自己。我抬起头看着暮色中清冷如水的天空。竟是生出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栖蝶终于消失不见。她说自己是注定飞不过沧海的蝴蝶。 我将自己放逐在距离他千里以外的陌生城镇。我以为没有过去亦无未来的自己可以平静的生活。可却这么深刻的孤独着。也许他曾经爱过我。可他也已不再爱我。爱与不爱。都是事实。 我站在落满叶子的街道茫然四顾。 而这个并不熟悉的城镇。一如往昔的喧闹和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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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发短信给一个想念的人。可是却不知说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能发。不能让他知道我想他。不能让他太得意。 于是我发信息给另一个人。告诉他我很无聊。他的信息回的很快。亦说无聊。 如果我房间里种的有花。我也扯过来数花瓣。来。不来。看看我这一刻想念的人会不会出现。可是只一朵花。虽说已败落。到底不忍心扯。 随便放一首歌。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发呆。翻来覆去。点一支烟好了。有点头疼。抽烟没什么。头疼很令人难受。不抽了。 坐起来抱住自己。摊开手看了又看。还是那些纹路。没多出一条来。有点冷呢。拿了毛毯把自己裹起来。可惜毛毯小了些。不能裹成个粽子。那便不冷了。 抬起头看看屋顶。好像没什么好看的。灯没开。黑乎乎的。看看地面好了。东西有点乱。这个夏天喝的矿泉水瓶可以卖几块钱了。头发掉的很厉害。应该地板上有很多头发才是。太黑了。看不大清楚。坚决不开灯。省电。用力瞅。我就不信看不到地面的头发。 再看看床上好了。乱糟糟的。难怪他说我的床跟狗窝似的。几本书。凑近了借着电脑的光看看。其实不看我也记得。小王子。宋词。元曲。诗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蔷薇岛屿。圣经。一个笔记本。一本地图册。一把吉它(用来当摆设。原想学的。感觉美美的。就是懒得学)。几件衣服凌乱的堆在一角。外加诸多杂物。 然后做什么呢。换首歌先。这个歌现在听起来没什么感觉。再然后呢。 拿着手机上翻下翻左翻右翻。电话号码翻好几遍。找不出可以与谁短信聊天。打电话吧。不行。话费快没了。还是不打好了。 床靠着窗子。躺在床上看天好了。今晚为什么没星星呢。嫦娥姐姐休息也罢了。连些个小星星也不出来陪我下。闷呢。 站起来看吧。看看院子里有没有人。爬起来看了又看。没人。一个人也没呢。 要不要开下窗户透透气呢。算了吧。冻死我了。坚决不开窗户。 这么快又躺床上了呢。我的一贯作风。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想念我的床噢。虽然我的床不够软。但也不硬。想念我的被子。被罩是自己从很多被罩里挑出来的。墨绿的底面黄色葵花。 起来给自己到杯陈皮茶。酸酸甜甜。就是太凉。懒得动。就冷着喝呗。 有人敲门么。原来是听错了。没有。门似乎没锁的吧。 你这会儿会在做什么呢。看电影。聊天。看小说。还是睡觉。应该不会睡觉吧。现在还早的很。 谁在唱歌呢。应该不是你吧。你不会晚上这么大声唱歌的。你是个好孩子。不喜欢打扰别人休息。 你不是说巫术很简单的么。你不是说我一直想着你。你就知道了。 呃。好吧。那是我们开玩笑的话。不能当真的。你若是像我想你这般想我。我能感觉的到么。天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总之我从未感觉到过你有想念我。你要是想我发条短信给我吧。 是呢。我不怎么想你不怎么在乎你的时候。你曾经一度一天给我一条短信。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 楼下有脚步声呢。大概不会是你来了。爬床上。愁眉苦脸。本来就不是漂亮姑娘。老这样子岂不更丑了。丑就丑吧。 都九点了。你会不会来呢。大概不会吧。天那么冷。你那么怕冷。 好孤单呢。连那些房子的线条都那般的冷冷清清。 应该有风吧。树枝被吹的摇摇晃晃。一棵树上有那么多叶子。叶子应该不会觉得寂寞不会形单影只吧。可是一个城市里不是有很多人么。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城市我只是一个人呢。而你呢。你可会把我放在心上哪怕只是一点点。 不不。你是把我放在心上的。我不会怀疑。你买两碗面。一碗肉面。一碗素面。把肉面给我吃。素面自己吃。我把肉夹给你。吃面的时候我便只吃到几块牛肉。我有点后悔。我可是最爱吃牛肉的。 我还真是坏呢。你买给我吃的呢。我居然计较几块肉。真真是没的救了。 不是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么。居然还可以看到房子的线条。还可以看到树被风吹动。 还好还好。我没有很爱你。甚至算不上爱你。要不然我会多难过啊。 还好还好。形单影只的日子。我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还会再过很久吧。 七剑里绿珠说。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来习惯孤独。你突然来了。等你走了。我又要用很长的时间来习惯孤独。 你是想我离开多呢。还是想我陪着你多一些呢。 我记得的那些。你记得么。你也会记得的。是不是。是不是你怕我走了会突然无所适从。是不是你在逃到没有我的地方呢。 我真的真的只是这样简单的女子。我只要温暖。可是人都会贪心的。我也会。像头不知餍足的恶兽。有一点点暖。便会想得到更多。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时间。我不会逃。我会用力的看着你并记得你。记得我生命中的温暖。哪怕记忆中的温暖会让自己冷。可是我会记得。用力的记得。并且想念。 很久以后。我也许会告诉你。我曾经那样深切的想念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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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出门之后折回。你会看到我在瞬间哭成泪人。可是你没有。如果你会认真看我的字。你也许会看到这些文字。可是你不会。 也正因为你不会。我才会把这字写在这里。写在我的记忆里。 窗外还在下雨。天很冷。你的衣服湿了。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路上。会不会很冷。我问自己为什么不说我去上网呢。至少陪你走一半的路程。可是我没有。也许我真的怕冷吧。 当我坐着不动。你给我买吃的。端饭拿筷子。你把我喜欢的青菜给我吃。我说你变得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舍。所以吃的慢一点。拉着你的手。那样便能多在一起片刻。可是你陪我回来。用外套为我们遮雨。真的开心呢。虽然只是淡淡的。 我说以后我不会忘记你。你也不要忘记我。你答。不知道。原来是不知道呢。 窗外下着雨。空气总有些清冷。我靠在你背上。你轻轻唱歌。许是我心里悲伤了。心里格外凉呢。是不是真的很难过了。才会觉得疼。是肚疼还是胃疼。亦或是心疼。不知道呢。 我听不懂粤语歌曲。你走后我看正在播放的音乐。不如不见。而我靠在你背上。你唱着不如不见。不见谁呢。我。还是别人。 我很用力的想我们之间的过往。想起最初写的秘密日记。写着写着就不写了。所以总有些情节是被自己遗忘的。可是依旧还有很多。我这样记得。让我在想你的时候。潸然落泪。 那天你到车站接我。我坐在小吃店里已经吃完了东西。看着不远处的高楼。看天空悠忽不见的孤单的飞鸟。你走过来张开手臂。可我一时竟没意识到是你。突然醒悟。你已站在身边。你说我们都这样。有什么说开了比较好。你说我看见你时我冷漠的眼神刺伤了你。 后来我想。还好。你被我伤了一次。我曾背地里因你掉了多少泪。总算稍微平衡了些呢。可是你不知道。住在你家扮演一个陌生的房客。我走过客厅好几次看见你。你那样形同陌路的姿态也让我难过呢。虽然清楚并非你所愿。 那天是你生日。见到你的朋友。大家一起吃饭。在漆黑的小树林中点蜡烛许愿吃蛋糕。那天你许的什么愿呢。笙歌散后酒尚未醒。你说都走了。只剩下我了。我们握着手。我告诉你还有我陪着你。 那天大家吃饭的时候我觉得寂寞呢。格外的形单影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言语。陌生的人群。你是不是也察觉了呢。所以在楼下的时候你握着我的手。如果不是你握了我的手。也许我又会想逃了呢。这样陌生的地方有你放我在心上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不会觉得形单影只。 你翻窗而入。真是好玩。你在自己家里竟跟做贼似的翻窗而入。那晚躺在一张床上说话。你知道么。只有那一夜你亲吻的时候极用力。我想着会不会嘴唇都要肿起来了。后来。再也不曾那般用力的吻过呢。那晚你还计较怎么你都没谈过恋爱却被人亲吻过呢。 我们一起去堤边散步。吃冰水。一起坐在堤上坚硬的石头上抽烟。那时我们都说些什么呢。也许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吧。记不得了。 但是我记得那天我们在江边的一艘铁船上看天看水看日落。虽然不少地方你总是粗枝大叶的。不过你也蛮心细。你会在难走的地方下意识的牵我的手扶我过去。你会叮嘱我小心。包括后来我告诉你楼道没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跌倒了。摔的很疼。你说我应该去把门打开的。那个时候你是想待我更好么。 那天在船边你从身后拥抱我。天空很美。我在船边弯下腰看水。你说小心点钱包掉了我可不下去帮你找。我问那如果我掉下去呢。你说你会跳下去救我。虽然你不会游水。一起死吧。 然后我回家有事顺便取笔记本。你说你想我了。早点回来。好像我说我做梦梦到你了。然后你告诉我你也做梦了。我缠了你许久。你才告诉我你梦到我刚到的那天。我躺在床上睡觉。你推开门进去看了我几次。你还告诉我你晚上睡我住的那个房间。还是翻窗而入。我说我更想念我们站在船上张望的时光。你说以后我们再去。可是我们却再也没去过了。 事完了之后我立刻去买火车票。已经没有座位了我都没介意。不过很幸运。那列火车空位很多。我可以一个人占两个座位。 还有还有我曾用自己会离开来恐吓你。真觉得把你吓坏了。你说以后再不要用离开来威胁我。你说你很怕的。我说好。想都不想一下。 还有那天我回家的时候你送我。靠在你肩上觉得很安心。暖暖的。那天晚上住小旅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难过。坐起身来抱着自己哭。抽烟。后来你不知何故醒来。不记得你说了什么。躺回你身边时脸上还湿湿的。那次你知不知道我哭过呢。 还有什么呢。这会儿你应该到家了吧。已经洗了热水澡了吧。应该不会这么早睡觉吧。在看电影呢还是看小说。 我从家回来。那天很热。我说到了之后发短信你再来接我。可是我下了车就看到你。那么毒的太阳。你脸上都是汗水。那天你等了多久呢。 后来。后来很多事也许太习以为常了。记不很清楚了。后来我常闷在房子里。曾经一度我想我在这里只是等你的。等你来。抱着你手臂睡觉。偶尔一起去吃饭。 这样一个地方。我找不到能接受的工作。你说不工作也没关系。你做你喜欢的事就好。幸好我很好养。不过你还总是计算钱。你说我不顾这些便交给你。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得现实些。 你说你越来越像女人了。你戏骂我说我应该现实些好让你清高一点。有时候我们拥抱总是越抱越紧。像是要把彼此按进自己的身体。你说我们都是这般需要温暖。做爱的时候也不曾这么用力。 我生日那天。你在手机上设置备忘录。过了夜晚12点。手机响起来。你过来给我一个拥抱。还有那晚大家一起吃饭喝了酒。你喝的晕晕的。我靠在你胸前问我们呢。我们之间是爱情么。你说应该算是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呢。 爱或不爱又有什么关系。你曾这般温暖过我。这温暖已足够我抵死不忘。 还有些是你不知道的。是你同意的。我才看了你的短信。有两条是夜里你发给别人的。我的日记里记录着那夜你在我身边。那个时候我也不过刚到你身边几日。所以我冷笑。躺在我身边发短信给其它女子说想念。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可以爱。只是不可以很爱。不可以爱的失了自己。 我对洛和说。他养我给我吃住。而我付出了感情。在漫长的时日里只是等待。我们之间。很公平。 洛说你这样不好。洛说等我安顿好了你还这样。我就去把你抓回来。我笑。知道他不过说说罢了。纵使他真的来了。我亦不会跟他离开。我知道。我舍不得你。 你若不赶我走。我便这么留下来。陪你。也被你温暖。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你。如果某天你厌烦我了要明言。我会走得干干净净。你开玩笑说你注定是要被我抛弃的。我却想。这也许是真的。 有时候你很贫。我嘻嘻哈哈的笑。你说过是要逗我开心。你说的。我都信。所以很多时候你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我总在想你是在逗我开心的。 某天你说你回家吧。找份工作。我们攒钱。明年一起去一个地方。我难过。想你是不是赶我走了。后来你又说你还是呆在这儿吧。回家了没人管你。在这里起码还有我。我于是又乐了。 是不是也许真的快要离开了。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一日便少一日。所以才会很难过。才会愈发觉得舍不得。 那次我难过。在手腕划了两道伤口。一不小心被你看到。你那么生气。我低声软语的跟你说话。你不理。我无法。躺着怔怔的难过。过了许久。你来抱我。拿起我的手。问疼不疼。 七夕晚上你过来。意外的带了枝玫瑰。虽然花放久了。甚至没有香味了。你笑着说没有香气的玫瑰也是玫瑰。你说你原想买百合的。其实就算只是院子里随手扯下的野花来。我亦是欢喜的。那些。我从来从来都不在乎。 我是很幸福了。躺在你怀里的时候有另一个男子怕我不好打钱给我。可是与你一起。便心心念念只是你。对你。有温暖。有怨怼。有等待。有凄凉。有那么多的记忆。对他。便只能是愧疚。 就这样流水账一样的记录。竟是轻易记起这许多。 你说让我做我喜欢的事。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你说你做的这许多。是想我开心的。 你那么霸道的一个人。会买早餐给我吃。担心我会不会饿。夜晚来的时候带食物给我吃。偶尔还会喂我吃饭。把我喜欢的给我吃。所以吃牛肉面的时候我那么喜欢吃牛肉。都舍得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分给你吃。 我们抽一支烟。你说我们怎么跟吸毒似的。 我哭的时候你为我擦眼泪。我肚疼你给我揉肚子。 你陪我看仙剑奇侠传。我想以后我一看到仙剑肯定会想你的。我逼迫你陪我玩仙四。 七夕夜里你喝酒喝的难受。我们半夜在大街上游荡。我还只穿了件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扎着。梳都没梳。你告诉我你以前总是一个人游荡。有次下大雪。你还堆了城和雪人。 我懒在床上不动。你给我倒水喝。泡了泡面我要吃也总要我先吃。 睡觉的时候偶尔会下意识的搂着我。 原来已经有这么多这么多可以用力记得的事。这么多这么多让我想起便会眼眶微润。 原来我们好像一起好久了呢。久的我都快忘了会有分离。 我跟哥哥说。我其实是最简单的女子。我只要温暖。只是。人是会贪心的。我也会。 我记着你。这一次记得便是一辈子。你也要记得我好不好。虽然我不好。虽然我像个要人宠的小孩。虽然我似乎从不曾为你做什么。但是。我总归是第一个可以陪伴你的女子呢。你要记得我。好么。 你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看见你在帖子里写想我了。我一下子就哭了。 你不知道我曾经背地里因为你掉了好几次眼泪。虽然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你不知道你告诉我你以前的生活你的游荡和落寞。我听了很心疼。 你不知道我有时候不自觉的想你在想什么。甚至你QQ换个签名我也会想那是什么意思。为了谁。 你不知道我有时候想出门。但是又怕你来了见不到我尚且不算连门也进不来。然后就躺在床上发呆。 你不知道我有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挺祸害。然后总想着对你好点。却不知做什么只好心里想着。 你不知道的事其实蛮多的。多的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可是我不说。只是习惯了沉默。 我发短信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发短信给你么。你要我告诉你。真笨呢。我只是想你了呢。你回短信说。笑。抱抱。晚安亲爱。我就那么笑着笑着。只是瞬间。已泪流满面。 |
| 分类:指尖舞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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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我曾一度出现幻听与幻觉。那是一段异常恐怖的时间。一个人住在租来的套房里。二室一厅。因是一个人住。房主便将些杂物锁在一间房中。不曾给我钥匙。 也许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存在好奇与幻想。而那年夏天常觉心是空的。时常缩在角落里发呆。偶尔会睡着。而那个角落旁就是紧锁的那扇门。 姑且不论是什么原因。那个夏天心空的仿佛没在活着。那是一种十分恐惧的感觉。 恐惧在于对一切事物无感无觉。没有什么可以安慰和感动自己。不觉寂寞。连绝望都没有。唯一好的许是还有一丝恐惧。对这般生活模式的恐惧。 因而常找来各种书籍和电影看。看最多的是恐怖小说和电影。那种因恐惧扭曲而引发的心跳加速和窒息般的感觉。会让自己觉得还在活着。 只是此类电影和小说看的多了极易产生幻觉。那段时间连梦境都有些兵荒马乱草木皆兵的感觉。 没有人陪伴。于是当夜晚关掉电脑之后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常觉有什么弥漫在荒凉的空气中。有冰冷刻骨的感觉。 每每夜晚在盲一般的感觉中伸出手。睁大眼睛。轻声对着空气说。如果可以。请带我走。常幻想也许有一天。真的就再也不会醒来。 就是那样一个夏天。夜晚十二点就着电脑微弱的光线照镜子。镜中仿佛有另一张脸。脸上浮现淡淡的诡异笑容。然后我转过头。视线穿过打开的房门看到那扇门。那扇被房主紧锁的门。 某天。我站在那扇门前。突然听到那个房间有细碎的声响。我清楚的知道那只是自己的错觉。然而却不可歇止的缩在那个角落自言自语。 仿佛打开那扇门。门内有一个可以与我交谈与之倾诉的人。 应该是个女子。放安静的音乐。穿黑色丝制吊带背心和碎花棉布裙。 那个夏天一直蜗居在房子里很少出门。六月天本该是躁热的。却因为雨水充足而时常清冷。竟有些不似夏天。 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放清凉如水的音乐。偶尔听摇滚和歌特。还有一些喜欢的不很流行的流行乐。然后端一盆水。用一条旧的竹纤维毛巾擦地板。 地板砖是长条木板状有昏暗花纹。比起曾经住过房子里的白瓷地板砖显得厚实而低调。有种微略凄惶的美感。我喜欢每天用清水擦净。赤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或是坐在地板上看书。顺便洗个苹果吃。 会有一个男人来我的房子里过夜。我不喜欢唤人的名字。而且并无必要。因我的房子里至多只两个人。因而纵然我们同床共枕。可我却不知他的名字。 我想起码那个夏天我是爱他的。所以如我这般懒散自私的女子。当我蹲在卫生间洗他换下的衣物时并无怨言。只是他让我等的太多。我在等待和伤害中麻木。耗尽所有温暖的感情。 长时间混乱无规律的生活导致精神不济。开始愈发多的蜷缩着坐在那个角落里沉沉睡去。每次醒来身体发麻。然后我听到房间里有女子细细的吟唱声。便那么坐着。安静的听。仿佛是随口哼唱的。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开始幻想她的样子。慵懒的眼神。海藻般长而凌乱的头发。赤脚在房间走动。幽灵一般。 背靠门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安静聆听。感知她樱花一般美而破碎的气息。 旁边客厅的窗户敞开。有凉凉的风吹进来。似听到房间里棉布裙子拍打赤裸腿肚的窸窣声响。 想象她会跳舞。不是任何一种形式的舞步。仅仅只是随意的动作和旋转。樱花伤逝般旖旎破碎的美好。 想象她喝水的样子。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吞咽。仿佛溺水的人。喉咙里发出混浊湿润的寂寞声响。 想象她的寂寞。一个人呆在房间看书和睡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开始断断续续的与她说话。诉说自己的过往和乖戾。亦说起他。那个偶尔来此过夜的男人。 他在这个城市有工作有亲人。不比我孑然一身。偶尔他来看我并在此过夜。 我不知道他是否爱我。但深夜他睡在我身旁。沉睡之中有时似下意识的拥住我。 他不英俊亦称不上聪明的男子。只是心地纯良。他的周身围绕太多人和光环。使得我站在他身边不得不卑微不得不黯然。 他给过我诸多温暖。亦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寂寞。 当一个空荡荡的人突然能感觉孤单和寂寞了。那是不是其实也是好的。 开始的开始不过是一个雨天的偶然邂逅。他从身后为我撑起一把伞。买给我一盒茶花和一杯温热的奶茶。 他说。不知为什么。看见你的身影。虽然我们如此陌生。却隐隐觉得心疼。 只为这一句我便陷入他漆黑的眼。宁愿做个无知无觉的傻瓜。相信他至少是疼我的。 是我刻意忘记了这世界太多虚假和面具。忘记了人的心是何等的善变和无常。 可。爱是什么。也许只是寂寞时的一场暧昧。也许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我愈发的沉默。愈发的歇斯底里。越来越多的坐在角落自言自语。 心空空荡荡。有什么堵在心口。闷闷的。说不出话来。 也许是日子太过平淡无奇。开始写不出字来。烟灰缸里凌乱的丢了许多烟头。 每天夜晚拉开窗帘。打开所有的窗户。夜雨过后。房间里灌满清凉的空气。甚至隐约的有些冷意。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打在脸上。便扯了所有的窗帘。终是觉得光线有些亮。竟把所有的窗帘换成廉价的黑色锦缎。 房间似乎一下子变得阴冷了些。而我终于可以不惧怕那样明亮的光线在天亮之后安然入睡。 梦里有凌乱而模糊的场景。一幕一幕。扣着惊心动魄。醒来却不记得梦境。只是触摸到冰凉的脸颊有微润的痕迹。 我缩在角落里沉默。发不出声音。 那夜有雨。电闪雷鸣。所有的电源切断。房间里似墨般浓重的黑。 窗外有大雨倾盆而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击打着墙壁和玻璃窗。清冷而寂寞。 他说会来的。我摁了手机。没电已自动关机。 间或有明亮的闪电瞬间点亮了房间。在那么一个瞬间。我在那面镜子里看到苍白的自己和身后的那张脸。 那脸上浮着笑容。漆黑凌乱的长发。慵懒的眼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然后有是漆黑一片。所有的一切没入黑暗之中。了无痕迹。 我想笔记本虽然没电。但是开一次机的电量总还够的。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近凌晨两点钟。 我在喝完厨房里剩下的几瓶啤酒后扯了毯子裹紧自己昏沉入睡。 被敲门的声音吵醒。扯开窗帘。已日晒三竿。房主要取些东西。打开了那扇紧锁的门。 我站在一边驻足观望。只是普通的房间。所有属于我的幻觉在那一刻一哄而散。一切都犹如一场午夜梦回时孤独电影中的场景。 有什么在心中一点一点坍塌沦陷。不留痕迹。 我茫然无措。仿佛有大片大片的黑暗突然袭来。 次日我离开。临走时深望一眼。有那么一刻。想起他。竟有一丝不舍。 我对自己轻笑。亦或许他也只是我杜撰出的情节。 离开之后我依旧时常记起那个夏天。只是有些事如梦过无痕。我竟是不确定。是否真的。曾遇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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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来了又走了。一些人路过又离开。 火车站的候车室依旧喧闹。没有人在意离别。也许只是因为很快会相见。亦或许。他们无感无觉。 没有人真的会追着火车跑。那只是电视剧和小说中才会有的情节。 没有人像我曾经那般站在喧嚣的人群中四顾茫然。 我的离开。连告别亦不曾有。 寂寞是空气。突然就想起那年夏天的大雨滂沱。 那年的夏天雨水很多。暴雨常常骤然而至。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风扇开至最大吹出的风却是热的。只是若到旁晚雨停下来。清冷的街道上会吹过清新的风。 我站在长满荒草的田地里凝望那条荒凉的铁轨。仰起头看暮色中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生气。 我想什么时候会再次离开呢。可会有一个人可以道别。 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又一场雨铺天盖地的砸下来。我不知躲避。慢慢的走在凄清的街道。 不知过了多久。街道上那些透明的玻璃门后房子中的灯渐次亮了起来。原来时间竟这么无声无息的流逝。而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等待呢。 转过身去。看到身后那个人。凉薄的唇角挂着浅浅的怒意。他问。你这样是在折磨自己呢。还是惩罚我。 我轻笑。没有想到还会下雨。我从来不撑伞的。你该知道。 穿过他的身影看到不远处灯火阑珊的广场中。尖角的楼顶上那座钟依旧在漫长且虚无的时间中无声无息。再回过神看着身边的男人。距离我们最好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是谁曾经握着我的手说。想要给你幸福。 他如今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看着夜色中我清冷的身影。看着我清冷的目光。看着我的茫然无助。连一个拥抱都不曾有。一如过去打开门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我。不肯轻易伸出手给我。 而他只是说。我越来越累。不知道你想要些什么。不知道我能给你些什么。 是啊。他不知道可以给我什么。也许他知道的话他会很乐意给我。可问题是他不知道。而我。又习惯了沉默不语。不是不愿说。只是。沉默成了习惯。 距离我们最好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东邪西毒里有句话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那么是不是我不记得那些过往。不记得你曾经对我怎样的好。 不记得你为我做菜。拭去我唇角食物的样子。 不记得你买来水果穆斯蛋糕给我时献宝似的笑容。 不记得那个雨天去看海。你站我身后一手撑伞。一手拥住我的样子。 不记得你说想要给我幸福的样子。 那么。是不是。便不会为如今的你我觉得悲哀。 那晚又下起了大雨。突然就觉得悲伤。如同窗外无边丝雨般的悲伤。 我们去喝酒好么。 他沉默。 好不好啊。去喝酒。突然很想喝酒。 走吧。他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他依旧如我初见的那般。只是。眼睛里。少了温热。多了淡漠。 街角的小酒吧里总是放一些安静而悲凉的歌。昏黄的灯光淡淡的打在人的脸上。长长的吧台上爬着几个醉意醺然的人。 这个小酒吧里有很好喝的手调酒。只是贵了些。每次只能点上一两杯。转而喝啤酒。 出了酒吧。夜色已浓重。昏黄的街灯把人的影子无限拉长拉长。有风轻轻吹过。酒意微微醒了些。他握着我的手回家。回家。原来我已当那是家了么。 突然间眼泪就砸落下来。别过头去。不想他看到。为什么。这般悲凉的哀伤。心里绵绵的疼。疼的凉。疼的悲切。 他突然停下来定定的看我。却看见我脸颊未来得及擦掉的泪水。 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呢。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轻轻的。凉凉的。散在风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又有什么被风吹了。冷了。散了。 检票口已排了长长队伍。我依然静默的坐着。 那年那天的清晨。我起身看着他熟睡的脸。坚韧柔和的轮廓。眼角眉梢。沉睡中少了深刻的忧伤和落寂的笑容。如孩童一般干净明澈。 我要走了。你却不知。当你醒来也许只是以为我又一次在清晨凉而清新的风中漫无目的的游荡。当你终于觉察到不对的时候我却已经坐在脏乱的火车车厢里。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呢。 那年我终是离开。没有告别。没有人相送。一如现在。 过去多久了呢。沧海桑田。朝朝暮暮。花开花落。过去多久了呢。多少人来了又走。多少人曾说过不相离弃。 过去多久了呢。我们。谁弄丢了谁。谁离弃了谁。 你说你走了我很难过。你问当你坐在列车上远离的时候可知道我有落泪么。你说。我们相识没错。只是。不该相见。你说你不会忘记我。 可是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的你。在哪儿呢。可还能记得起我。 我用了这一生的念想去还你的泪。可是那年的夏天。谁又知道我曾多少次哭倒在夜色清冷的晚风中。 城市的霓虹照亮了谁的脸谁的眼谁的唇谁的笑。我想念的你。去了哪里呢。 火车停在了站台。那些等在车门前检票的人推推嚷嚷。你挤我抗。不肯相让。多少年。多少个城市。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总有一些类似的场景恍如时间逆转往事重现。 总有些什么是想要拼命的记得。不能忘。不能放。怕是忘记了。流逝的时间成了空白。再没有什么值得恋眷。摊开手心。荒凉而忧伤。似乎一直一直都是如此。如此的。一无所有。 于是我只能一次一次一遍一遍的回忆和记得。如果终究要孤立行走孑然一身。那么至少。还有记忆。还有忧伤。还有淡淡的荒凉。浅浅的心疼。 可。越努力的想要记得的便愈发容易遗忘。终于。那些过往的痕迹已经这般的凉这般的淡。终于我再也想不起你仰起头明亮的笑容。想不起你的脸。想不起你眼角眉梢凉薄的愁。想不起曾经你说想要给我幸福的样子。 又一次坐在空气混浊的车厢里。头靠在车窗上。窗外的风景疾速倒退。像有什么一幕一幕的回放。只是我再也看不清楚。 车厢中燥热的气息让人昏昏欲睡。我闭了眼。又想起那年的夏天的大雨滂沱。窗子上爬满水珠。一滴滴碎裂的痕迹。我长久的凝望一个地方。只是雨。模糊了视线。 风中谁的脸支离破碎的散了。谁的叹息轻凉而忧伤。 梦里依旧是那条长长的铁轨。荒凉的没有终点。田野中那些枯黄的高草依旧倔强的在风中此起彼伏。有什么一点一点在胸腔中弥漫开来。 没有来路。没有归途。 亦。无处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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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一个人走在喧嚣的街道上。仿佛突然听到谁的呼唤。合欢。合欢。然而当我回头张望。只看到面无表情的行人匆促而过。街道两旁法桐的叶子随风迎展。偶尔飘落的叶子安静的躺在冰冷的水泥路上。我突然问自己。你是合欢么。是么。是么。 那么多人曾那般温情的唤过这名字。合欢。合欢。一声一声。温柔缱慻。身边的。电话里。语音中。他们常对你轻轻叹气。于是你微笑。所有人对你无奈却心疼的样子。你便觉幸福。幸福的时候不能开启嘴唇大笑。只需要嘴角上扬扯出清淡的弧度。因为幸福是这样。且如唇角弯曲的弧度那般容易卸下。幸福。是握在手中的沙子。你又听到那首歌。他在唱着幸福是一种错觉。 合欢。别人眼中的合欢是美丽善良有才情的。是忧伤而落寞的。那么多人想轻轻握住你的手给你温暖。试图驱散你眼中深刻的忧伤。然而你永远笑的凄惶。他们只看到你在笑着。安静的笑着。没有人读懂你的悲伤。你想起仙剑奇侠传里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彩依。彩依轻快的走在阿七的身边。傻傻的问着那些明知他听不到也不会回答的问题。阿七的嘴角有清淡的微笑。他可是能感觉到悄然握住他手心的彩依。彩依问。为什么。你的脸上在笑。你的心却在流泪。没有人能像彩依读懂阿七那般读懂我。我亦是不曾如此读懂过谁。那只是美丽的故事。然而我却相信着并且一次次哭的泪流满面。 合欢。其实有那么多人爱你关心你。可为什么你却永远不能够在阳光下笑的天真烂漫。为什么你心中那个暗无天日的洞穴不时的开启吞噬掉所有可能的微弱光线。合欢。他们问。你的心里能藏着多少孤寂和忧伤。你临风而立。任发丝纠结。抬起头看着深暗清凉的天空。轻轻微笑。你永远都是微笑的。如同合欢花一般。轻轻柔柔。带着香甜的清婉气息。 某天。一个你喜欢的男子对你说。合欢。你过来吧。让我照顾你。他说。我不敢轻易的说爱你。怕是不配的。怕你不屑一顾。你笑的可爱。说某某你真好。然后你问他。你为什么照顾我呢。你照顾过多少个如我这般的女子呢。坐在电脑前的你一脸轻笑。想象他无奈的表情。 因为你是合欢。他说。合欢是迄今为止我唯一想要照顾的女子。 笑容突然搁置在脸庞。我是合欢么。是么。那么多人唤你合欢。太多时候你便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合欢。可是当身边的人唤出另一个名字时。才突然惊觉。止不住一次一次的问自己。你是合欢么。是么。他们眷恋的究竟是你。还是属于自己的幻觉。 一无所有的合欢终于还是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带着我的书和有着美丽封面的笔记本。等在喧嚣的车站忐忑不安的等一个男人的接迎。毫无条件的相信他。纵使其实不是没有疑惑过。接受他租来的房子。他的钱。他买的食物和衣服。还包括他的身体。一切的一切。听他伏在耳边一声一声的轻唤。合欢。合欢。每天都还一如既往的漫长。而合欢所剩下的只是等待。等待一个男人。一个说不敢轻言说爱我的男人。等待一场注定要落空的感情。其实我很清楚。我真的就只是开在那一季等爱的合欢。再清香美丽也不过转瞬而逝。其实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时间会怎样划过我们的脸庞。留下残酷的无论如何也洗刷不去的印迹。 可是我信他爱我。在所有沉默相拥的时刻。我信他是爱我的。我所不信的。仅仅只是这漫长且荒芜的时间。仅仅只是这样乖戾固执不讨人欢喜的一如既往的自己。 我想我是合欢。只是你一个人的合欢。即使很多事情终究在成为过去。可也只有你握起我的手。只有你陪我走完江边的堤坝。只有你曾陪我看黄昏后凄暗天空中那大朵漂浮的云朵。只有你在街边的合欢树下折下花枝放在我的手心轻轻微笑。只有你曾对我做过的事情太多。多的我无法一件一件去回想去记忆。多的那些日子再也过不去。一想起就满满绵绵的甜夹着丝丝缕缕的驱之不散的忧伤。 合欢。你这么唤我。希望我能陪你看完这一世的繁花似锦。你曾这么说过。于是在无数个凄暗的夜里我抬起头看到天空稀落的眼泪一般的星粒都会特别特别的想念你。就像一部偶像剧里英俊的男主角对美丽的女孩说。我想念你。想你想的心疼。 纵使从一开始便知。我所等待的不过是又一次悲剧散场。我却依然义无反顾的追寻。因为合欢是勇敢的一往无前的女子。只是我在刻意忘记了。合欢只是网络上一个虚而不实的影子。现实中总会有太多太多的琐碎耗尽心血耗尽我们之间并不坚固的感情。 合欢。合欢。你回过头去。只听得自己轻轻的叹息。温情过后。散场之前。你蹲在喧闹冰冷的街角。忍不住大颗大颗滴落的泪水。你又看到那一幕一幕。那么多人。他不够英俊。也不是最好。可是你推开别人的手微笑摇头。只因他说过。合欢是迄今为止我唯一想要照顾的女子。只因他是第一个握起你手的男子。只因他说想要陪你看尽这一世的似锦繁花。 一个转身。一种姿态。我只是你的合欢。可我也不仅仅只是合欢。我无法忘记你。但也紧紧抓住手心中所能握住的感情。不愿放。不能放。太多人都会成为历史。太多事都在成为过去。也许某一天你还会想起我。想起生命中曾有这样一个女子路过。 有人伸出手来递给你纸巾。你微抬起头。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你轻轻微笑。然后问他。我是合欢么。我是你记得你爱过的合欢么。然后眼泪掉落下来。那人伸手拉你起来。一切是那么完美的毫无破绽的顺理成章。可是他的手却不是记忆中的感觉。你抬头细细打量。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他轻笑。你叫合欢。你摇头。不。我是朝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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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说。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我已被遗忘。遗忘在落红满径的时光中。遗忘于许多人荒芜的内心。亦或许有一日她们在清凉的午后泡了壶柠檬蜂蜜菊花茶。坐在藤木摇椅上听一首清淡的歌。也许会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们想起我。想起我的字。想起我喜欢的歌。想起我爱极的花朵。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便已忘记。如同偶然的抬头。看到天空中悠忽飞过的鸟群。只一下子。消散无踪。 依旧常有幻觉。听到有人唤起我的名字。轻轻柔柔。仿佛珍宝一般。林婪。林婪。可回过头去。只见一脸麻木的行人正匆促的与他人擦肩而过。 2. 上午9点多的样子。我接到电话。按了通话键。习惯的沉默。等对方说话。电话里很安静。甚至听不到对方的呼吸。我耐心的等待。等待谁开口。唤我婪。婪。淡淡的。些许的哀愁。终于听到声音。嘶哑而清澈。冰水一般。尘有一头浓密的长发。自然弯曲。她的笑容明亮而美好。竟是让人不忍去看。 婪。 在。 下午可能出来?想见你。 好的。什么时间。地点? 4点钟。老地方见。 …… 电话挂断。嘟嘟的忙音。走到窗前扯开窗帘。光线明晃晃的刺痛眼睛。空气中有浓郁清香的花朵的香气。阳光在那株不知名的花树上闪耀。轻轻叹息。 3. 初来此地。仅带一个密码箱。放有衣服喜爱的物什和几本书。其他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工作。住在廉价而脏乱的小旅馆。然后白日里赤脚踢一双白色碎花布鞋晃遍城市的每个角落。想要找一份比较合意的工作。每每走至脚疼。疼的每一步都如走针板。只比不得美人鱼一路踏血而行。 那是一个有风的下午。很好的阳光穿过枝叶的罅隙散落下来。影迹斑驳。草地上凌乱的躺着些叶子。马路中间的绿化池里开着不知名的花朵。灼艳却没有清香。人行道上的行人却没有植物那般精神。一个个虚脱一般。疲惫行走。我亦是不例外。累极。走到不远处的广场。坐在石椅上休息。 一个侧身。看到躲在树丛中的女子。一边大口的啃鸡腿。一边翻一本厚厚的书。地面上有几个啤酒瓶子和一些散乱的烟头。我轻笑。真是个美好的女子。于是走至她身边。因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沉默的坐下。她侧过头看我。长发散落下来。被风吹动。温柔的抚摸她白皙的脸庞。左边眉毛旁有一大颗痣。我曾在一张女子面痣图上看到它的意义。短寿。她涂了蓝色眼影。眼睛明亮。 那是我初见的尘。她侧过头看我。问我可是做推销的。我笑而不语。她亦是微笑。花朵绽放般灿烂。真是个美丽的女子。凄瘦而落拓。她长长的睫毛有阳光投影的金色光彩。她大声说话爽朗的笑。她问我。你猜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内心隐隐已有答案。只不愿说。她于是又问。我如此化妆你猜不出我做什么吗。我只轻轻回了句。我已知道。她笑。笑容里有夕阳的辉煌与落寞。 我不愿说。并不因介意。我说。每个人都生活的疲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无可厚非。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她在烟盒中拿出一支烟来。然后又把烟盒递给我。我笑。拢了下遮住脸庞的头发。她起身离开。大声的说。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几日后我第二次遇到她。她走时留给我一张字条。上面写有她的手机号码。又过几日。几近要流离街头的我幸得她收留。 4. 水吧有些冷清。尘在靠窗的位置等我。点了刨冰和爱尔兰咖啡。尘说我老了。可是当我真的看到她眼角细细的纹路时。才真正觉察到时间在容颜上刻下的痕迹。尘一直与我说话。絮絮叨叨。我偏过头看窗外被风吹动的叶子。似要下雨了。天色暗下来。空中有大朵乌云。亦或是错觉。 尘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时常出没酒吧找女人的男人。一个手指熏黄有烟草气味的男子。一个眼神冷冽的寂寞男子。那个男人在每个暴雨雷鸣的夜里打电话给他。听她轻声唱歌与哭泣。 尘唤我小丫头。尘说你是个天真的小丫头。尘说我羡慕你。你有勇气拒绝一切不喜欢一切尘世间的纷纷扰扰。尘说。我做不到。这是个物质的世界。我已没有爱。我现在想要的。是大把大把的钱。然后回家。开一个小店。安静的度此余生。 直到某日。尘打开我电脑。看到文档中存贮的文字。尘开始唤我。婪。婪。轻轻淡淡。这样一个字。贪婪的婪。她对我微笑。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天真却又如此沉重。 5. 也曾有个人轻柔的唤我。林婪。林婪。恍若在呼唤他捧于手心的珍宝。那么暖。那么凉。听的心柔软的疼起来。一点一点的疼。一点一点蔓延。 曾经我告诉所有的人。当我会爱上一个人之前。我要划开手腕。把血液掺入饮料之中骗他喝下。他的身体中流淌有我的血液。这样。便终其一生无法抛开遗弃我。可是那年秋天。我在极度不安的情绪中划破了手腕。血滴入白色瓷碗中。一滴一滴开成荼靡的花朵。诡异而妖艳。我把红酒倒入碗中搅拌。放在唇边欲一饮而尽。耳边听到钥匙开门的细碎声音。于是搁下碗。迎了出去。那个男子有大而瘦的手。总是微微皱着眉头。淡淡哀伤。他的笑容里有阳光的痕迹。我与他一起。我们之间。没有爱。然而。那个午后的黄昏。空气中有月季花浓郁美好的清香。我骗他喝下那碗红酒。掺着血的红酒。那只是偶然兴起的恶作剧。 然而。很久之后。我终于知道。一切早已注定。注定我会爱上他。用尽力气。 他轻饮一口。放下碗。微微皱起眉头。我心跳加速。怕他觉察不对。然而他只是又一次拿起碗。一饮而尽。之后转身回了房间。我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快乐的忘记了疼痛。可是他拿了碘酒和纱布出来在我身边坐下。翻开我的左手臂。那么小心翼翼的帮我处理伤口。那一刻。竟是忘了疼痛。笑容还不及散去。怪异的搁置在嘴角。天地间一片寂静。静的世界仿佛已经毁灭。苍茫天地间。我心里眼里只有他。只有眼前这微微皱起眉头的男子。 那一刻。我听到心底坍塌沦陷的声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爱。爱的撕心裂肺的疼。 6. 风中传来音乐声。水木年华。 爱情原来是场幻觉。 幸福原来是场错觉。 我想念你。想念你手心的温度。想念你指尖烟草的气味。想念你唤着我的名字。一声一声。想念你从院子里为我剪下的月季花。可是我这么想念的你。你在哪儿呢。与谁一起呢。 我翻开左手。用右手覆盖住那些支离破碎的纹路。那些混乱的日子已经过去的太久太久了。久的我以为自己真的长大了。可以一个人勇敢而幸福的生活。久的我以为很多事情我都已不记得了。甚至黄昏中你微笑的脸。甚至你的名字。可。原来。我忘不掉。 过去还未曾过去。未来来之前。我如此想念你。 7. 我站在暮色中清冷的街道上。看年轻的男孩女孩结伴同行。超市外墨绿的玻璃镜中映出自己的脸。原来我也还年轻。尘说。你有一刻坚实而天真的心。 有爱也好。有一刻是一刻。未必不是幸福。哪怕疼痛。哪怕悲剧散场。可是我的爱呢。消散在哪一季的晚风中呢。 风轻轻的吹动发丝。一缕一缕的垂下来。轻轻的摩梭脸颊。叶子被风吹的窸窣作响。街角昏黄的灯光下有黄色的小花开的动人。听见谁轻轻的叹息。转过身。谁还会说。昏暗的天光里。我陪着你哭。 我想。我终于被遗忘了。爱的。不爱的。一直都在遗忘和被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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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夜。通电话时。我轻轻的念了一句。流年似水。 他笑。流年似水。很美的词呢。 的确。这词美的动人。美的荒凉。美的。总让人有一点点心碎。 我站在时间的长河里回首张望。看到自己留下的脚印。弯曲而散乱。 每一步都似重重的踏下来。重的扯着心口。钝重的疼起来。 很多次在心里陌陌的念。这么多年了。真的眨眼间这么些年已经过去了。时间无限速疾却又无比的漫长。漫长的会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老。老的很快可以死去了。 看到很多个自己。面目模糊。哭了。笑了。寂寞了。悲伤了。 如今的自己。真真是变了的。流年似水。我在不知不觉中竟也是有长大的。 虽说一如继往的乖戾固执神经质。却已看清诸多。学会不去在乎和惧怕。 告诉自己要勇敢。不再于得失之间挣扎。 幸福抑或是快乐。能一时便是一时。莫要贪心。否则势必一无所有。 我与人言。亦或只是告诉自己。 他想有人一直陪着自己。一如当日我写梧桐雨。 有谁轻轻拨开耳边的发迹。说。乖。不要哭。我会陪着你。 你要人不顾一切的陪你。谁又会不顾一切的陪那人。 世间万事。有得有失。要得到什么必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你说你在乎。在乎的是我。还是自己的心。 我不明。不愿想。我可以微笑浅淡。不理不顾。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是曾经的自己何等凛冽。又岂是朝夕时间可以更改的。 你看。我们都是刺猬。连拥抱。都会疼的不愿生。 这两日与人讲话。多言之殇城。 似乎所有的感情纠葛因殇城因我而起。原来我竟如此能力。素日原是不知的。 7月7日。真是绝好的日子。纵使殇城从头来过。之于我。又如何从新开始。 悟空传里悟空说我忘不了花果山。忘不了西经路。忘不了路上的人。他说师傅你看。原来我还有这么多可以记得的事。 我也忘不了。忘不了那些过往。那些人。那些事。 割舍不下。哪怕不言不语。再不联系。我记着的。原也只是那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记得的你们大抵都忘记了吧。 如今已不会心有不甘。只是。些微的落寞罢了。 总有人再来。亦总有人离开。 故事一直在继续。还不曾说再见。许多人便已离散。 没有谁可以替代谁。心底总有小小的一角装着谁谁谁。 于是我心里没了位置。无法去深切的爱一个人。 流年似水。似水流年。 我只愿记得时光中所有的印记。哪怕消散了颜容。只留尘埃。 曾读过的诗词里有这样美好的句子。 夜已静。风不定。明日落红应满径。 黛玉一曲哀婉。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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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知一人寒。 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 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着爱从指缝中流走。还说再见。 是一首歌中的句子。很是喜欢。 总以为自己是不曾变的。这么多年。还是一如当初那般乖戾固执。 流年似水。时间却是在不经意间已经过去太久。久到许多人事都已成为过去。 而自己。就在这得失之间。以自己也不曾知晓的细微速度改变着。 许是觉得年龄还不曾老去。任由自己一意孤行。要一个人。独行天地间。 总觉自己的性格。泛滥的不安。无法与人轻易相处。终只能一人孤立行走。 有时亦会叹息。觉非是自己所愿。然而时光寂静流淌。始终在与爱的不爱的人告别分离。 始终一个人。在亲人朋友无法企及的远方。素日不觉如何。也不过偶然夜不成眠。哭倒在清冷的夜风里。独自惆怅。 只是如今病着。方才觉得一个人。到底清冷悲哀了。 >>>>手机。 曾经一度不喜欢带手机。不让他人寻着自己。 可以随时出现。随时消失。也不过是太没安全感。 时日久了。看到谁在哪里写着挂念的言语便觉心安。知晓还有这样一个人在。 到后来习惯了把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偶尔收到谁的短信接到谁的电话。欣慰而满足。 然而在意的多了。毕竟期盼也似多了。竟是常常出现幻听。听到手机的音乐响起。待打开手机。心有落寞。 >>>>阅读记。 因着手机会停机。在手机的内存卡里下载许多喜欢的文字。 安妮。亦舒。张爱玲。沧月等等。 曾经一度觉得有些人是不可超越的。当后来自己也开始对着空白的文档码字时。又觉其实一切并没有那么困难。 当日很多人说我的字是像安的。轻笑。我写我心。文字常有中断。乱不成章。 谁与我说莫学安用纯句号写字。安却不是只用句号的。为着喜欢。一字一句。都像是一个结束。支离破碎。头连尾。尾接头。像是一个又一个轮回。异常的破碎荒凉。偏偏却太过沉溺。执意不更改。 安打开了一道门。让很多人看到门外的荒芜的风景。许许多多的人伫立着张望惆怅。然后出现了徐徐多多像安一样的女子。尽管她们个个不同。有各自的美丽和聪慧。 写武侠小说的人那样的多。金庸老先生是不可超越的。他告诉世人那样一个江湖。书剑恩仇。儿女情长。那个世界有很美的风景。侠客们策马飞驰。对世间的琐碎不屑一顾。 及至后来的小女子沧月。总忍不住想为何她的心中有那么多美丽而凉愁的故事。有那么瑰丽恢宏的一幕又一幕。 总归是不善于评论他人。亦非我所喜欢。 >>>>末。 因提及沧月。便又想起仙剑来。国内众多游戏当中。独爱仙剑。 仙剑系列中最喜欢的是仙四。虽然玩过许多次。如今想起那一幕一幕。仍是心有悲凉。单只片头的音乐。若是深夜寂寂一人总觉泫然欲泪。 因刚遇着一人。不觉冷笑。说什么爱不会忘记的原也只是空话。知我的能有多少。 原是欲写些凌乱文字。只是从开始码字起便觉心有空洞。许是日子沉寂了。沉寂的不知该如何言语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