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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心头挂,
便是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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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前的科学(2009-07-09 06:02)

  什么是科学,我们来学习一下。

  翻开1959年10月20日出版的半月刊《学科学》,我们会看到一页目录,合共21篇文章。第一篇是讲施肥,第二篇讲冬灌,每三篇除草,第四篇讲霜冻,第五篇讲温室,第六篇还是讲温室,第七篇讲栽培,第八篇讲大白菜的贮藏。第九篇来了个飞跃――《征服宇宙的壮举》,原来是庆祝苏联发射第三个宇宙火箭。

  洗脚才上田,火箭飞上天。赶情科学的目的就是让人吃饱饭,吃饱了再去看人家发射火箭啊,有意思。

  看完了火箭发射,我们继续回来学科学,此时这本期刊已经翻了一半。接下去的内容终于有点儿“科学味”了,开始介绍彩色电视机的原理、石头烂不烂、合成纤维以及预防肝炎等。可是压轴最后一篇文章又绕回去了,讲的是《巧吃红薯》。

  翻完这本半月刊,觉得“民以食为天”真是硬道理!中国是个农业大国,怎么强调农业都不为过,错的可能是这本半月刊的名字,应该在前面回上两个字,叫《农民学科学》。

  我没有一点儿瞧不起农业的意思,只是自己的思维定势觉得“科学”不应该只是讲耕田除草吃红薯,这样内容的一本杂志名字叫《学科学》,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后来

书店会有艳遇吗?(2009-07-08 04:18)

 

 

 

  我问店里的那些个美眉和靓仔:“你们看过一个电影叫《诺丁山》的吗?”吴美眉和小贺哥哥异口同声地报告:“我看过!”小贺还自动加上注解:“讲一个书店职员的嘛,后来遇到了一个大明星。”我接着问:“还有一个赫本演的电影《甜姐儿》你们看过吗?”这电影太老了,他们摇摇头说没看过。我说:“也是讲书店职员的啊,后来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这两部片子一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都是书店职员,都在他们工作的书店里遇到了一段浪漫而美好的爱情,并且修成了正果。在书店工作真的就那么浪漫吗?

  经常有人来店里问,是否需要兼职。进入六月以后,又多了一些全身散发出青苹果味道的男孩子女孩子来问,是否招暑期工?我们有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不

月光光,照地堂(2009-07-07 06:03)

  还是整理旧书,翻开一本名为《天上太阳红东东》的新儿歌选集,看见一首熟悉的儿歌,不由自主地依着调哼起来。才哼两句,就发现歌词与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这是一首名为《月光光》的广东儿歌,轻柔婉转,最适合妈妈唱着哄宝宝睡觉。毛虫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唱着这首歌轻轻拍着他,希望他快一点跟歌里唱的虾仔一样“一觉睡到大天光”。可毛虫经常是不配合的,他安安静静听两遍之后会认真地说:“可以了。你唱得很好听,接下去该轮到讲故事了?”关于睡前儿歌,他的反应一向是出人意外,最诧异的一回是唱那首《捉泥鳅》,最后一句是“大哥哥好不好,我们去捉泥鳅。”他听完一脸认真地纠正我:“你唱错了。我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大哥哥。”

  扯远了,但是这首歌真的令我想起毛虫小时候,一个令人看见莲花的世界。谁说儿歌只是属于孩子们的歌呢,它同时属于母亲和奶奶们,令她们想起曾经在她们怀里仰着头听歌的孩子,永远的孩子。

  记忆中的《月光光》有三段,分别唱出了一家人的劳作与丰收:“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睡落床;听朝阿妈要赶插秧罗,阿爷睇牛佢上山岗;虾仔你快高长大罗,

英雄改名卡(2009-07-06 17:12)

  嗯,最近在玩网游,得了一张英雄改名卡,一时兴起,把我的英雄改了个名字叫“阿弥陀佛”。然后,看着自己每天派阿弥陀佛出去打妖怪杀生捡金子,真是罪过呀!

  但是,系统只恩赐了我一张改名卡,没法再改回来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此,每一个见此贴的人骂我一遍吧,以求赎罪!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同行来访(2009-07-01 05:01)

  一进店,正遇上他拿着几本小人书在问价,小男孩赶紧把他交给我,又去忙别的了。我看了看他拿的几本书,报了价,顺便说那几本《三国演义》是全套的,不单买。他听了,木无表情的把书放回去,又换了几本书过来问价。
  我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是告诉了他价钱。他拿的书都是那种典型的消闲言情和武侠,十年前风靡内地的小说。待到他换了书第三次来问价时,我看着他,停顿了一下,没心思和他演那个戏。我直接说:“是同行吧?也是做书的吧?你是不是有一批书想卖给我们啊?”
  他不惊不乍地和我说话:“你们收不收书啊?”
  我说:“收,但是主要收文史哲,盗版的不要。”
  他更直接,拿着刚刚问了售价的一本书问:“这个书你们多少钱收呢?”
  这让我怎么答呢?告诉你收进来的价钱,你再算一下加减法,然后忽略房租水电人工,感慨我们吃水实在太深?我一下子想起刚入行时,有广州同行带了一本大型画册来深圳卖给另一个书友,我当时被画册之精美震慑了,问他多少钱卖?他说了一个数字之后,我紧接了一句:“那你多少钱买的?”一语既出,四座皆惊,然后大家一阵狂笑,我始明白自己又说错了话。
  我那时是

女儿经(2009-06-30 05:20)

 

 

  前些天从书堆中翻出一本《绘图女儿经》,典型的民国石印本子,封面画着女儿纺纱母亲织布的绣像。不用翻开,里面的内容就一句跟一句地在脑子里跳出来:女儿经,仔细听;早早起,出闺门;烧茶汤,敬双亲;勤梳洗,爱干净……翻开它,果然是记熟了的句子,上面三分之一栏里是与内文相关的绣像,下面是正文。

  我合上书页轻轻放下,说带回去细细地看。

  带回来也没看,只是放在那里,但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些句子不是从书中来,是从夜里奶奶的嘴里念出来,她念一句,我跟一句,念到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些天总是下雨,若在老家,算是梅子黄时雨。那些个夜晚总是不肯睡,奶奶一遍一遍地催:“夜里不睡早上不起,哪里像个人哩?”我就把那本龙榆生选编的唐宋词拿到床上去,半靠在枕

翻印的初版本(2009-06-26 04:30)

  前天想起自己曾经有过一本萧红的《生死场》,可是满屋子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去店里一查,去年八月就被人买走了。那段时间我从家里清理了一批不用的书拿去店里卖,没想到它那么快就有了新主人。

  那本书淡蓝色的封面,已经很旧很旧了,繁体竖排,后面的版权页上写着一九三五年初版。

  当然是假的啦!几十块钱在香港卖到民国初版本?真是天方夜谭。可我那时还真的相信,不过当时也并不知道初版本意味着什么,价值几何。

  那年一个朋友远道来港,我尽地主之谊带着他逛香港,太平山顶去过了,渡海小轮坐过了,弥敦道逛过了,金饰也买了,剩下的时间说,去逛逛书店吧。于是带着他去大名鼎鼎的西洋菜南街爬楼梯。那一年东岸书店还在,不过已经搬到了亚皆老街,我们在东岸的一堆特价书里看到另一个朋友的小说,售价八元,不知是该替他高兴呢,还是伤感。

  然后就去了那家著名的旧书店。那时逛旧书店的感觉就是堕入了回忆的隧道,让人想起小时候。拿起一本书说:“哎呀,我小时候看的就是这种书呀!”拿起另一本说:“当年好多好多这种书呀。”有些书明知是看过了,也用不上,还是掏钱买了,因为记忆太多太浓。

  就是那

宁愿旧书贵一点儿(2009-06-25 05:31)

  门口一月一次的旧书交流每次都会招来许多书友,他们在地摊上寻寻觅觅淘得心头好之后,常会顺便踱进我的小店喝口水,聊上几句。于是一些平日里各自忙东忙西见不着面的书友,常会在店里不期然地遇上,道一声:“咦,你也在啊!”

  这回在店里遇上的,却是两个天天见面的人。先是邓哥乐颠颠地捧着书进来,说:“你看你看,我今天买到了这几本书。这本民国时期的杂志忒好玩了,讲抗战时候的那些犯人啊,一天不吃饭,把省下来的粮食捐给那些在前线打仗的士兵们吃。”邓哥边说边起劲地翻着那本旧杂志,在最后几页上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里,把一段小得不能再小的文字指给我看。真难为他啊!可想而知刚才他在那书摊前猫了多久,才看见这段文字。

  正翻着邓哥的战利品,晓岚又拎着一袋书进来,两人一打照面:嘿,你也在啊!这两人,天天同一间办公室里,朝九晚五的见面,这会儿周末了也不拉下。打完招呼,晓岚看见桌上的康哥刚刚淘来的民国廿四年九月号《中学生》,说:“咦,这本书被你买了。我刚才也看了呢,他开价三百块钱!”

  邓哥大眼一瞪:“是吗?我去问他开价一百八。”

  “那你多少钱买的?”

  “我还到八十。

不能唱的儿歌(2009-06-23 07:06)

 

 

 

  记忆很模糊,小小的我刚从四姐姐那里学来了一首歌,讨好地唱给大人听,结果父母赶紧叫我住口,说以后也不要唱了,因为这首歌现在成了“反动歌曲”,以后都不准唱。

  我是个记事非常早的人,现在回过头去猜,我觉得那应该是在1976年。当时我家住在县革委会的斜对门,旁边是电影院,县里每有游行必然经过我家门口,我就站在门口看,虽然什么也看不懂,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但是那些红红绿绿的小旗子却深深留在了记忆中。对,那些小旗子红的黄的绿的都有,色彩鲜艳地竖着粘在小棍上,上面写着各种口号和标语。

 

谁都回不去了(2009-06-22 06:16)

 

 

  老师和我提过几次陈碧岑,说我应该看看她的东西。我总不以为意,因为每一个才女的文字他都推荐我去读。今天在书架前徘徊,正犹豫不知看哪本书打发时间,《郁曼陀陈碧岑诗抄》跳入眼帘,想起老师的再三推荐,当下把它抽了出来。

  封面很素雅,灰绿色的莲花底纹上衬着一条白色的题签,廖承志题的书名端端正正压在当中,一方鲜红的小印点缀在灰绿和黑白之间。我下意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