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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个人介绍

   陕西人,汉族,在职研究生学历,主任记者,策划人。做过记者、编辑,站长、副总编。除了新闻稿件外,发表了一些散文诗歌小小说之类。现任《商旅》杂志副总编辑,《中国社会与法》杂志西北记者站负责人。著名战略策划家宁怀远策划专家团队策划专家。

曾在《中国光明信息报》、陕西电视台《时代广场》等媒体任记者;在《劳动周报》担任编辑出版部主任,全程参与了《劳动周报》改日报(劳动早报)和日报改《今早报》的工作。在《三秦都市报》任记者、编辑、《财富周刊》副主编、西安记者站站长等职,在西京学院民办高等教育研究所兼任研究员和《西京报》、《雨花报》、《民办高教论丛》杂志特邀编委。

曾经采访陕西及国内外知名学者和著名企业家以及政府官员近千人,涉及社会热点、文化教育、财经等领域,采写的消息、通讯、报告文学、专题报道等作品被全国各大网站和知名报刊广泛转载,在社会上产生较大反响,独立采编的“才智对话”栏目成为陕西财经报刊的精品知名栏目,被业界誉为“影响了一批有影响力的人”。曾策划了“2004年陕西十大财经风云人物评选”活动,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策划并独家报道的“陕西现象”系列稿件,引发了关于陕西人和南方人的社会大讨论,引起了省委省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并为此举办了三次大型专题论坛;策划报道的“一三五现象对陕西的启示”和“寻找陕西第一代创业者”系列稿件,在引导陕西民营企业如何持续稳定发展和做大做强上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先后策划并独家报道的“十五万温州大军激荡三秦”和“十万湘军创三秦”、“湘军为陕军谏言”等系列报道,展示了目前陕西民营经济的多元结构,引起轰动;第一个揭开民营上市公司达尔曼股份有限公司骗取大量银行贷款和大批股民资金、董事长逃往海外的骗局,陕西电视台就此作了半小时的个人专访,引发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系列报道《民警查赌遭镇政府干部围攻》引起公安部高度重视,新华社、央视等多家权威媒体和网站转载或跟踪报道;策划报道的西安市行政中心北移系列稿件“政府北迁,阳光下的争夺战”,引发了西安房地产业界新一轮的“南北大战”;人物通讯《锅巴之父李照森的激情与狂想》被国内几家著名财经杂志和国内外多家知名网站转载,引起巨大共鸣,美国一家企业在网上看到后当即和李照森联系,后联合出资成了“中美合资西安瑞柯维食品有限公司”;独家采访报道的“从人民大会堂陕西厅看开放的陕西”稿件,折射出陕西日新月异的变化,向世人展示了改革开放的新陕西,受到原省委书记李建国和省长陈德铭、副省长李堂堂同志的好评。忠诚笃信,沉着干练,思维敏捷,思想开拓,勤恳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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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法制维权网》陕西西安讯 刘先生在内地著名的文明古城西安和平门里遭遇的一幕,使他对这座闻名遐迩的古城的印象由此改变,文明和谐在他的心里被大打折扣。也算“魁梧”的他竟然被两个瘦矮的无赖当街讹诈。包里仅剩的200多元现金被悉数掠走。尽管数额不大,却让刘先生的心灵遭受到了一次特殊的“洗礼”。

2009年7月15日晚上10时左右,刘先生刚和一起用餐的几位朋友分手,他想散散步顺便观赏古城的夜景。可是当他刚一走进和平门里几百米远一个叫做建国路9道巷附近的地方,却被两个无赖当街抢劫。当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左脚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走了十几米远时身后一个又瘦又矮推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在叫他,说是踩了他的脚,问他有没有纸给擦一下,刘先生赶忙一边道歉一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那个中年男子。想不到一会又从哪里钻出一个高个胖胖的光头青年男子,两个人先是让刘先生道歉,接着又威胁,他们嘴里都含着刀片,不时地说要吐出刀片割烂刘先生的脸,说刘先生伤了他们的面子。尽管刘先生不停

奶妈的乳房(2009-06-14 17:11)

   奶妈在一个雨夜给她供奉的佛上香的时候,摔在了屋前的台阶上,左胸上肋骨粉碎性骨折,严重的程度连县上的医院也无法收治,于是,住进了西安的红会医院。

最美不过曲江夜(2009-05-05 13:29)

 

 

 

 

 

 

 

 

 

秋思(2009-04-03 13:31)

秋     

2008年中秋临近独游曲江大唐遗址公园偶感。

 

月至中秋夜未明,

人到不惑志踌躇。

廊桥旧梦今犹在,

曲池孤影佳音无。

练达世事不能事,

悠悠人情难为情。

遥想明皇醉贵妃,

别时长恨两不知。

世间本来无一物,

何必痴情效国荣。

 

 

     黄土地风情游不是画饼充饥,她应代表着中国未来旅游发展的方向,是文化体系的转化,是真正的文化旅游产品,是要把著名导演张艺谋体现民俗中国

西安市民政局联合灞桥区红旗街道办高桥村委会
鲸鱼沟景区违法占地建墓园
时间:2009-2-25 21:38:15  来源:陕西

     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一样都没有,就凭着1992年7月6日西安市政府的《关于西安高桥骨灰墓园使用土地的批复》文件,将49.92亩的墓园扩建成了一个百亩墓园。近日,有群众向记者投诉,称位于西安市东郊的鲸鱼沟风景区,现在临湖建成了占地几百亩的大陵园,但是没有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的法律手续。针对群众反映的问题,记者实地做了调查。

高桥墓园少批多占地

   2009年 2月14日,记者来到群众反映的西安市灞桥区的鲸鱼沟墓区——高桥骨灰墓园。鲸鱼沟是位于西安市东郊的一处

说  梦(2009-02-21 12:47)

    我经常做着各种各样的梦,我也经常在早上一觉醒来时呆呆地坐在床上回忆着刚刚做过的各种各样的梦。一直以来令我颇感奇怪的是,我所做的梦都是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而且绝对可以一字不漏地写进小说的。

    昨天又做了一个梦,早上不到七点就开始坐在床头回忆着,再也无法入眠。

    我曾经因为别人举报原单位领导的腐败案时受到了牵连,后来断然离开。这些年,被举报的人依旧步步升官,日日发财,举报的人却已经销声匿迹,各自在不同的角落里总结着自己的人生道路,慢慢地让时间来舔净那些本应泼在腐败者身上的脏水。尽管已经远离了那些令人不快的人和事,也实在不想卷入那些是是非非,但是这些年那些事却一直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我梦见我以前单位的局长,和几个原来跟那个局长走得很近而在局长升官到外地以后却一直在品尝苦涩的前同事。那是我们一起到一家企业查账,中午企业的老总要请局长吃饭我也跟着沾光。吃饭间我接了儿子的电话说他还没有吃饭,让我回来给他带点吃的。不想这个电话被旁边的一个同事听见,饭局结束的时候他假装关心我,让服务员给我要了两个肉夹馍。我

  

    山西运城,闻喜县、阳遇镇、凹底乡、回坑村,生僻怪异又古朴的地名,神奇的中原大地不知有多少这样古朴沧桑的村镇,又流传着多少生生不息的故事。

    二月十三日,因为远房的一位大妈辞世,我们驱车四百余公里前去吊唁。隔了一条大河,秦晋的风俗和文化便有了很大的差异,尤其体现在民间。在那里,我目睹了一种古老的民间习俗——抱灵牌,那是真正的原生态的民间艺术!这种场景只在赵本山主演的电视剧《刘老根》里看见过。就是类似专门给人哭灵的人,不同的是,这里哭灵的人是经过精心化妆,穿上古代的剧装,用蒲剧的唱腔现编词代表儿孙们给亡故的亲人哭灵。和这几个民间艺人交谈后得知,这种形式从很久以前就有,具体年代连他们也搞不清楚,目前仍在山西省运城和临汾两个地区广泛流传。最早不是人唱蒲剧,而是用唢呐吹唱,后来才逐渐演变成由人唱了。哀婉凄厉的唱腔唱得所有在场的人不由得潸然泪下,情真意切的唱词又令亲人们垂首顿足,肝肠寸断。

    真的很佩服这几位民间艺人,他们投入的神情令人无法相信这是一种纯商业的演出行为,其实他们也不完全是为了生存,因为单要生存他

    从没有去过榆林。印象里只有对这个神秘的地域的一些片言只语,塞外风情,沙漠和古长城,还有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信天游唱的人心里头酸等等。

    腊月二十三,终于有机会和一个剧组到榆林选外景,我们一行三人乘坐小型飞机飞到榆林,既感受了现代化的快捷方便,也体验了气流颠簸带给人的惊吓和无奈。这次去榆林,我们下榻的酒店听说是王志文刚刚住了三个多月的酒店,比较简陋可是价钱却不低。原因是因为它位于榆林市的中心地带。

    这次去榆林,和以往的采访不同,只是和当地的一些文化名流有一些亲密的接触。印象至深的当数榆林市作协副主席朱合作了。腊月二十四,朱作家和我们一道去了绥德和米脂,去了老丁四十年钱插队的麒麟沟,见到了当年的村支书,总算圆了老丁多年的一个梦。回来的路上,老朱借着酒劲给我们唱了好多原生态的陕北民歌。他唱的民歌很特别,大多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一些词和调子,据说这是他多年来搜集研究的成果。我还跟他学了一首:

   “一咕嘟葱,一咕嘟蒜,

     一咕嘟婆姨,一咕嘟汉,

 

今年过年不放炮(2009-02-15 14:37)

    城里过年是否可以放炮的问题讨论了很久,过年的炮禁也是收紧了几年后又放开了。于是火灾的消息死人伤人的消息也在除夕和十五这些喜庆的日子里不断地传来。尽管危险无时不在,尽管我们生存的空间的空气越来越污浊,可人们仍然乐此不疲,理由之一就是不放炮就没有过年的味道。

     我个人是坚决反对在城里放炮的。这倒不是我不懂得享受过节的乐趣,完全是因为我想多活几年,也衷心地期望我的长辈们我的同龄人以及后来的人们能多活几年。为了享受过年的喜庆却带来了意外的悲痛,污染了环境产生了大量的垃圾浪费了很多的金钱,甚至提前结束了生命,我觉得大可不值。

    除夕下午,我照例和儿子回老家给奶奶和父亲上坟,这已经是从父亲开始就延续下来的惯例。我们小的时候,父亲年年大年三十下午就用那辆红旗车子托着我从县城赶到十几里外的老家给先人们上坟,然后又在晚上赶回县城。临走的时候,乡亲们都会说“晚上还回县里去呀”!来到西安以后,我每年三十也都会开着车带着儿子回老家,现在临走时老乡们依然会说“晚上还回西安呀”!仅仅过了十几年,老家和省城的距离竟然缩小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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