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一始于赶图连通四十多个小时,一是因为之前都有事牵绊着,二是因为我们想做的更好一点。其实这能成为谈资是极为羞耻的事。现在的风气,加班越晚好像成了一种炫耀,似乎这就是最大程度的自我实现,这帮人的价值观是有多扭曲。
在整个二零一一的进程中,一个想法慢慢形成。我热爱这个专业,能够以之为职业是幸福。我自然努力协调时间,但如果以后的工作一再触及我底线,像实习时那样晚饭都不能吃,我就放弃。我热爱的东西还有很多,能够做的也真不只这一项,没有必要为它连命都不要。我想能这么决定,是个进步。
二月寒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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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始于赶图连通四十多个小时,一是因为之前都有事牵绊着,二是因为我们想做的更好一点。其实这能成为谈资是极为羞耻的事。现在的风气,加班越晚好像成了一种炫耀,似乎这就是最大程度的自我实现,这帮人的价值观是有多扭曲。
在整个二零一一的进程中,一个想法慢慢形成。我热爱这个专业,能够以之为职业是幸福。我自然努力协调时间,但如果以后的工作一再触及我底线,像实习时那样晚饭都不能吃,我就放弃。我热爱的东西还有很多,能够做的也真不只这一项,没有必要为它连命都不要。我想能这么决定,是个进步。
二月寒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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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北京入秋,气候凉爽,夜里已经要裹紧被子。我常常想起马尔克斯的一句话:那是六月里一个美好的夜晚,天气清凉,月光明亮。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俘获我,让人不知所措,提示了怎么享受都不为过的所有日子。
最近的黄昏呈现一种温暖透亮的颜色,让人想起上二专的时候走上上院那几阶楼梯,就能看到湖面上的柔美夕阳。有时候下课间隙会沿着浓密树木遮盖的路,气喘吁吁地跑去包图借书。上海秋天也会有水汽,橘黄色稀薄的一团,北京不这样,叶子逐渐干巴巴逐渐开始落,要萧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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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结束了两件很重要的事,二专和GRE。
为了这两件事,和设计,好吧还有实习,大半年以来,没周末没假期,没怎么完整的读书,看的电影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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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是最残忍的季节,腐土里长出丁香
掺杂回忆与欲望,春雨搅动钝根
冬天让我们保持温暖
易忘的雪覆盖大地,干瘪块茎滋养生命
夏天来到惊喜了我们,夏天来到斯坦伯吉西
伴随一阵骤雨,我们停驻廊下
再出发就是阳光,就进入赫夫加登
然后喝咖啡,又交谈了一点钟:
我根本不是俄罗斯人,而是来自立陶宛,纯正的德裔
当我们还是孩子,在大公家做客
那是我表兄,他带我去滑雪橇
而我吓得不行,他说,玛丽
玛丽抓紧了!然后我们冲了下去
在山那里,感到自由
我多在夜间阅读,冬天去往南方。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Winter kept us warm, covering 5
Earth in forgetful snow, feeding
A little life with dried tubers.
Summer surprised us, coming over the Starnbergersee
With a shower of rain; we stopped in the colonnade,
And went on in sunligh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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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交付六年时光的小学,有一个广播室。
广播室位于教学楼大门一侧,小,正正方方。窗户大,正对操场,这样广播室里的人一欠身就能跟领操台上的人视线交流。记忆里广播室里总是有阳光,气温比外面高一些,然后所有的广播操、眼保健操、通知、歌儿,就从那个小屋里放出来了。
那时候设备极为简陋,一台小录音机,一摞磁带。最难以置信的是,要把录音机开功放,然后用话筒对着这录音机的喇叭,才能放给整个校园。所以在广播室里的人不能大声说话,不然全校就能听见你的嘻嘻哈哈。
管广播室的同学是我同班,还是好朋友。对于她是怎么成为广播员的我记不得了,反正没走民主程序,多不民主也未可知,总之伊是有背景的人。最初的羡慕源于她不用上操的特权,不用苦逼地受热挨冻,不用傻逼地做二缺动作。只需要坐在广播室里一按录音机,全校人都得跟着做操。
每个装病逃操的四十分钟,都去广播室看她倒带子。连她将磁带拿出来翻个面儿放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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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做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动机的时候,就会变得很低落。
很想找个愿意探讨终极问题,又不会为此给我减分的人,来把这丧一点儿一点儿zhai出去。
前不久,也不是前不久,挺久了,跟一个前男友聊天,话题慢慢铺开,居然铺到了为什么分手这个事儿上。多年过去,确实没有交待,而我又是个如此要脸的人,男方提分手,短信几个回合,结束了。Loser么,都不记得当时究竟是否问过,为什么。
他说分手是因为,我不爱说自己的事儿。
我惊了,惊在发现我似乎确实不爱谈自己的事儿,惊在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纠结至今。其实到不是因为又提起旧日伤痛什么的,也不是怀疑这说法是否是造成分手的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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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能让我留住你
博尔赫斯
我要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和残破荒郊的月亮
我要给你长久以来仰望孤月的苦涩
我要给你我的祖先,我的故人,那些被后人刻于大理石上祭奠的亡魂:给你我那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祖父,穿过胸腔的两颗子弹,蓄须,死亡,被战友用牛皮裹起;给你我母亲的祖父,定格于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如今游灵在消逝的马背上。
我要给你我书中蕴涵的一切领悟,我此生的一切硬朗和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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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算了的那么多个小时后,飞机将带我离开这此刻炮火连天响如战争的区域。我一直觉得飞机起飞那一瞬总是像泄气坐下般一沉,仿佛并不是单纯的离开了地面,而是进入了与地球有部分重合的另一个维度。这种交替持续四年,我已在重复的颠倒中失去了对任何一方的归属感。
那么多个小时后,我只能带着无力转身离开,我甚至都还没有开始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我总是在拿着行李往上爬去寝室的那五层楼的时候,感觉到巨大的失落。我会想回去这趟我干嘛来着,以及怎么它就结束了。
多个小时后,身体将被饱含了水分的寒冷的空气包围,我刚刚适应干燥气候而变得光滑起来的脸又将经历一次新的水土不服。在京眯起眼睛看太阳的时刻,在护城河边抄起一小块儿砖头用力砸向冰面,在小咖啡馆里吹走飘到眼前的烟,一片一片如此不真实,即使我曾经拥有过。
总要再见,不如此刻再见。
我总是试图走出笔直的路线,你的出现提醒了我的青春,于是我信念动摇,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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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现在写字楼下面新开香水柜台,叫气味图书馆。长桌上几十个小瓶子排列好,里面是浸好香水的棉,让人打开盖子依次去闻。能记下来的有,圣水,牡丹,青草,竹子,香烟,皮革,大麻花,咸湿空气,柑橘,暴雨,栀子,水果蛋糕,壁炉,雨后花园。纯粹的单一味道,每瓶30mL,285块。通通都想拥有,随心所欲更换味道。
印象中在几年前的一期节目里,柴静在光线很暗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