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终于能够是我给别人发短信说,北京下雪了。
自我离开北京大部分时间在上海生活已两载有余,至今日才又见到北京的雪。
天变成奇异的深橘色,穹窿就像将息的灯笼,包裹着微弱的火焰。我记起高中一天晚上临睡,发现夜空就是这样同一种深橘色,第二天白雪就铺满京城。
去年年末的时候上海下了雪,一共有两次。初次,当时我坐在图书馆里抬头看到窗外的雨点恍然已经变白,密密茫茫一片,惊喜溢于言表。雪花很湿,但拥有结晶的美丽形状,最终没有覆白地面。沪上的雪如此稀有,严冬总是落下冰冷的雨。可第二次降雪的时候我竟感觉不到自己的满足。才发现原来每年冬天充满怨念地盼望的并不是雪,或者说并不只雪。这南方即便倾尽其所有,也无法令人动容。
雪似乎
我曾经用一句不过洋节就带过这个节日,当时多么轻狂。无知真让人遗憾和羞愧,即便现在也是。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被主的恩养滋润,虔诚地祈祷和祝福,让我感到信仰的力量。
这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
宇宙中不能深想没有解答的事情是整个宇宙,主是现在唯一最完整的解答。这不可思议仍使我徘徊在这庞大体系的外缘,不知退进。
这伴随人类千年的历史,一路留下神圣的足印,给予爱又催生爱。
原来被神圣的力量温暖是人类的本能,即使你还怀疑着也能够被感动。
无论是否信仰,心怀尊敬就能感受到holy spirit,就应该祝福。
二十一岁第一次诚意祝福,圣诞快乐。
首先纪念我遇到了贯耳已久的爽哥,跟我棉袄这么相像的嘴,亲起来得多顺溜啊!
强烈感觉到上海就不应该有北向住宅,有了暖气再来谈北向。让我设计寝室楼就干脆东西向,一天内至少能见到太阳。棉袄给我的白大褂都还没干透,我接过来的时候是多么心疼啊。这惨绝人寰的上海,说起又要感概。
教学楼是新的,宽敞又明亮,真好。局解老师特别有范儿。和医生一样,了解人体又不缺失道德的都值得敬仰。棉袄的同学都很亲切,很幽默,看着我口罩上方的眼睛盯一会儿说诶怎么不认识你,熟络地向我介绍这样那样的情况,给我找断了又打了个结的神经。这些年轻的医生们让人觉得温暖,觉得高大而有安全感,只祈祷这热情经久不变。
我



我特别喜欢那些很长的歌,六七分钟以上的。于是欲罢不能,心存急切好奇舒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