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街头是火红的。季节的时序从银装素裹的冬季,经过蒙羞的春天,一下子进入到火红的五月,蓄积了大半年力量的鲜花,月季、芍药、牡丹、石榴,恣意怒放,给这光荣与梦想的五月涂上了红色,于是,天是红的,地是红的,街头是红的。广场上舞动的红扇子,建筑工地上的红塔吊,脚手架上的红安全帽,街心花园里挥汗如雨的美容师,漫步在这火红的街头,心中被红色的情绪所感染,体内涌动着一种勃发的热量,随着那灼热的阳光不断蒸发,蒸发出了灵魂深处的遐思与梦想,蒸发出了激情与力量。因为,红色是温暖的色彩,更是劳动者的色彩。
五月的街头是光鲜而多彩的。季节的轮回使初夏的五月,一改黯淡的灰色,一下子靓丽起来,没有那个季节能够与她相比。从街头到街尾,跃动着五颜六色的伞花,还有少女那飘逸的裙裾,为五月的街头增添了亮丽的风景和情愫。徜徉在五月的街头,领略着由倩男靓女树起的一道道风景,让人倍感年轻,更令人如梦如幻。也许五月的阳光专属青年人的,流彩的光环赠予了
干什么事都讲究个技巧,不掌握技巧不行,掌握了技巧干事就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投稿也一样,如果投稿前,对所投的刊物不了解,乱投一气,十有八九则会石沉大海。
周五早上上班比较闲暇,见其他同事在忙着种菜收菜玩游戏,我无所事事的将几张旧报纸翻来翻去的看了个仔细,仍觉得无聊乏味,就也上网随意浏览起来,先是浏览当日新闻,接着进了新浪博客。在新浪博客里,我被《报纸副刊投稿技巧》这一博文所吸引,就认真的拜读起来,读着读着,竟让我大跌眼镜,原来用邮箱投稿也有这么多的讲究,难怪我以前所投的稿子,大都石沉大海不知原委,原来是没有掌握邮箱的投稿技巧。于是,我不得不想起了多年前,一位熟悉的编辑先生给我讲过的三个抽屉来。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天,一位从省城下来组稿的编辑先生与我聊天,他带着微微的醉意对我说,大凡编辑都有写稿任务,更有文学创作的爱好,他们除了要完成自己的写稿任务外,还要从事自己的业余写作,这样编辑的时间就十分珍贵,谁还有更多的时间去看
一连几天,桃花的男人奎总是紧绷着脸不说话,原本那张黑而长的脸就显得更黑更长。他做梦都没想到妻子桃花会那样,他为此而耿耿于怀。
那是浓冬的一天下午,村里来了个牛贩子,听说是个山西客。自从市面上的牛肉值钱以来,牛价就似春天的竹笋直往上串,到乡下贩牛的人便越发的多了起来,几乎三天两头都能遇到,且清一色的河南客。河南客狡钻,做生意舍不得摊钱,乡下人都不愿与河南客打交道。而山西客不同,山西客诚实厚道,这不,村东头扛山爷那头老犍牛,河南客不知看了多少回都没谈拢,却让山西客三锤两棒子就谈成了,单等着第二天数钱牵牛了。
山村的夜来得早,一眨眼的功夫天就全黑了。听说扛山爷家来个牛贩子,桃花就去看热闹。桃花的到来让扛山爷眼前一亮,他正愁家里人多炕少,无法安顿牛贩子的住宿,而桃花家人少又干净,就欲把牛贩子安顿到桃花家,桃花没多想就应承了下来。
安顿好牛贩子,桃花怎么也睡不着,她在等从窑场往回赶的男人奎。窗外皎洁的月光泻在窗棂上,柔柔的亮亮的,就像她的心事。男人为了这个家,早出晚归的挣
笔名轶事
笔名与人的姓名一样,只是准文人一个代号而已,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但在特殊情况下,笔名却有着一定的作用。我虽不是什么准文人,却也拥有自己的笔名,为此还闹出了一段笔名轶事。
那是上世纪80年代初,文学正是如火如荼的鼎盛时期,我作为一名文学发烧友,对心中的爱神充满了敬畏,开始不停的写作投稿。一次,我将自己刚写好的一篇小说,反复修改后誉写清楚,却不知往那里寄,就先压了下来。没过多长时间,父亲的一个文友出差路过丹凤,便绕道来我家看望父亲,看到两人一见如故的样子,我猜想两人的情宜不一般。果然我猜的不错,那是父亲的至交,在某刊物做编辑。于是,那位编辑走后不久,我就将那篇小说寄给了他,同时还附了信,信中说明我是谁谁谁的儿子等。
稿子寄出去没多长时间,那位编辑就将稿子退了回来,他不但没有采用我的稿子,还给我回了信,信中严厉地批评我,不该为了发表作品,就任某某为父亲,人家姓屈,你姓刘,即使崇拜人家
导言即绪论。是学术论著开头说明全书主旨和内容的部分。而我要说的导言却是另一码事。
前不久,我去外地参加一个论坛会议,会议开始前,会务组的同志通知大家,早餐后大家都不要远离,这次论坛当地领导十分重视,xx书记在百忙中要来看望大家。果不其然,早餐过后不一会,xx书记在一行人的簇拥下,来会议下榻的宾馆大厅看望与会人员,在一阵热烈的欢迎掌声之后,会议的主持官员向书记做了简短的介绍,什么著名、大家、精典之类的溢美之词全都用上了,一时间镁光灯乱闪,搞得人们云里雾里的晕晕乎乎飘飘然然,一个简短的见面仪式搞得甚是浓重,有关本次论坛的消息,于第二天就上了当地报刊的重要位置。会议在游玩、交流、颁奖、酒会中落下了帷幕,可我总觉得有点被愚弄被误导的意思,原本想论坛是一个严肃、郑重的话题,没想到竟然也是这样的一种务虚的形式,让人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就我所知,仅在某一领域,不要说全国,就是在本省,本次的论坛也没有达到什么著名、什么大家,更不要说什么精典了。由本次
前几天回乡下老家参加堂弟孩子的婚礼,听到了这样一件事,说是邻村有位退休的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知书达理,在当地很有威望,村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由他出面解决。但到了自己退休后,因自己的养老问题却闹了笑话。原来这位老教师有两个孩子,且相继都成了家,按说这下两口子都不必为孩子操心了,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但农村比不得城市,老教师退休回家后,两个孩子都瞅着父亲的退休金,今天你要点交电费,明天他要点买化肥,这样三要俩不要的,一月的工资就所剩无几了,抡到自己要花钱的时候,还得张口向别人借,虽如此却没落下两个孩子的好,相反兄弟两人常常因谁花多了谁花少了而闹矛盾,最后不得不采取分家的办法来缓和家庭矛盾。
按照老人的意思,分家就是将家里的产业一分两半,给两个儿子就行了,可老人想得太简单了,两个儿子的想法是要把两个老人也分了,这让负责分家的儿子他舅犯了难,弟兄两个都枪着要养活他爸,都不愿意养活他妈,原因是他爸有退休金,他妈是个张口货,只吃没有收入。他舅一张嘴巴说不了两个公道,无奈只能采取抓阄的办法,结果老大庆幸自己抓到了父亲,老二后悔不该抓到了母
这年头,最难让人琢磨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了。
与某些人相比,他为啥能当官。论学习,他没有我学得好。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虽没有头悬梁锥刺股那么用功,可也是十年寒窗熬夜苦读,学到的知识早已超过了五车,够我享用终生,不敢说是学贯东西,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他的学习简直就是蜓蜓点尾,只要一上课不是头痛就是睡觉,考试老是肩扫把,只是人家老仙人埋得好,早早就脱去了农民的皮,成了吃商品粮的混混干部,这还不算,人家混着混着竟混了个大专文凭,成了名不副实的知识分子。论人品,他不如我。我打从娘肚子生下来,就知道生活的艰辛,勤俭持家,就懂得做人的诚实,不偷奸取巧,更知道感恩,尊老爱幼。而他打小就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好吃懒做,不知道节俭,说话没大没小,做事好大喜功,是那种好高骛远华而不实的主。论能力,我比他强。从走上工作岗位那天起,我就刻苦钻研业务,力争精益求精,很快就成了单位的业务骨干。而他的业务能力简直是提不上手,不要说是刻苦钻研,就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干不了,在工作上偷奸取巧不思进取,靠混日子来打发时间。就是这样一个无文化、
已有一个多月没有更新博客了,从正月初六开始上班,就一直参与学生教材的发行,前前后后一个月,有领的,有退的,有换的,啰啰嗦嗦,颇颇烦烦,搞得人身心疲惫,那还有心事坐下来写作。今天终于有了空闲,天气也出奇的好,于是便走进荒芜了的自留地里,来一番打理,春天来了,到了该翻翻地、播播种、育育苗的时候了,是种谷种豆,还是种瓜种菜,还是间作套种,都需要心中有数。在还没有想清楚前,先贴上老爷子为我的散文集《鸟语花未香》写的序文,也算是为关心支持我的文朋诗友做个交代。
一枚未熟透的苹果
——序丹影《鸟语花未香》
丹影把他散文集的稿子拿给我看,我用了两天的时间读完。读着读着,脑底闪出50年前柳青看了我的《甘河畔上的春天》说的话:“苹果熟了自有落下来的时候。”意思是我的
在商洛山体会年俗,是极富有情趣的事。随着腊月的一天天逼近,年味便愈来愈浓,过了五豆是腊八,腊八之后是二十三小年,等小年一过,一个热闹祥和的大年三十便会走来,甭看这几年人们生活好了,年味淡了,可商洛山的年俗却令人盼之若渴,念念不忘。
商洛山的年俗大都集中在腊月三十这天晚上,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在这辞旧迎新的除夕夜里,人们先要给老先人送灯。而送灯的习俗由来已久,传说在很早以前,有个叫万家村的地方,不知怎么得罪了龙王,龙王一怒之下要火神烧了万家村,原因是万家村里没好人。火神纳闷,那么大的一个村庄难道就没有一个好人?就悄然来到人间探访,刚好遇到一位老母亲,老母亲年过半百,身上背了个大孩子,手里拉了个小孩子,小孩子边走边哭。火神感到惊奇就问大妈,为何背着大的拉着小的,大妈说背着的是别人的孩子,拉着的是自己孩子,背着的孩子早早没了母亲,缺乏母爱,让自己的孩子哭点没有什么。大妈的话说得火神一阵感动,
这是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两个真实故事。
某县为响应上级号召,组织了个宣讲团赴基层乡镇巡回宣讲科学发展观。宣讲团成员都是从各部门抽调的主任局长类领导,惟有老王(其实并不老)是干事。一天,宣讲团在一乡镇召开宣讲报告会,会议由带队的某局书记主持。临开场前书记做了简短的介绍后就开始宣讲,每位宣讲者在上台宣讲前,都由书记介绍宣讲者的身份后才开始宣讲,论到老王宣讲时,书记先问老王是啥职务,老王说他没有职务。书记看他大不大、小不小的样子,就向大家介绍老王为王老师,这时台下轰的一声笑了,却没有一个人鼓掌,与其他书记、局长上台的场面反差很大,搞得老王尴尬之极。好在老王毕竟是有文化的人,没过多计较,但从此给人留下了难忘的记忆,成了当地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而广为传播。
另一则故事是发生在某局里。
某局里分来了个女大学生,先安排在局办公室熟悉情况。这位女大学生初来乍到,说话办事谨小慎微,显得很文静的样子,总是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