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05
“如果你要走,我绝不留你,但是如果你要来,我冒着大雨也会去接你。”
残片
“你这样不是办法。”梨树边的男人抬起脸来,他长得很好看,精致漂亮有点书卷气,像古人三尺剑峰上的那一点寒光。“如果你始终学不会要人留下,那么你就永远都是输家。”
四月的梨花开的稀稀拉拉,一场春雨过后更显孱弱无光,可他这么一抬头,四周却好像忽然亮了一亮。
她一身白衣,端坐在梨树对面一棵半高的桃花树丫上,看着他站在梨树下教训自己。
“我不喜欢勉强别人,我想对每个人都好。”她盯着脚下一地的桃花瓣,粉色的东西合着雨水正开始腐烂,像一张张美丽并扭曲着的脸,“我希望在我身边的人都能理所当然的活着,没有拘束。”
“你对每个人都很好,然后呢?换来每个人对你都很好?”他离开倚靠的树干向她走过来,梨树的影子在他身后竟暗了一暗,仿佛整树仅剩的那么一点光辉也被他带走了。
她抿起嘴,不喜欢他这样冰凉的反问,“我对他们好,并不需要他们也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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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开始到下周末,消失一个星期,九月可能还有一阵子要当透明人,于是今天更新下,两个残片。
残片04
“想不到这个时代居然还有海盗?”
“哗啦啦………………”水声清脆地响起。
“我以为他们算是远古生物了呢。”
“哗啦啦……哗啦啦啦……”水声继续清脆地响起。
“这种生活真不错,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去玩玩?”
“哗啦啦……哗啦啦啦……哗啦……”水声不受干扰的持续着……
“你有完没完?!”说话的人终于扔了书暴跳如雷,“洗个脸你就要变成哑巴?!”
静默了片刻,那边传来深吸气的声音,有人带点无奈的回答:“我在洗脸,你知道……”
“我知道,你在洗脸,不闭气就会呛死!”他忿忿的往水池边走,“说实话我很奇怪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通过那种游泳课程的?2000米的不间断运动,你当时怎么没被呛死?而且别说两千米,就凭你现在这种洗个脸也会被呛的德行,你确定你学过游泳?”
她从水池边
前天七夕,一大早被QQ的更新提醒了,看它居然换了那么一幅牙雕风格的皮肤,挺好。
晚上不想回家,一个人先是跑去西单买了一本书一副耳环,书的名字叫做《千劫眉——故山旧侣》,照例看的相当郁闷却无可奈何——池云竟然TMD死了!
望天,天上云池云,连自己已经爱上未婚妻的心思都还没有想明白就一命呜呼了,藤很懂得怎样虐人……
书收进包里,在大马路上逆着人流看热闹,去水边、去闹市、去森然的树林、去人工的园子,身边的生命力,让人有种真切活着的感觉。
——可以的话,我想回国,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买完东西觉得肚子饿了,不过什么也不想吃,于是挎着包又上了公车,想想到底该去哪里,却也真没个主意——广化寺已经关门了进不去;白塔寺估计更加清静的让人摸门不着,后海水边这时候蚊子太多;圆恩寺老宅我没有钥匙也不知道看门人还认不认得自己……况且这时候跑去胡同里乱晃……MS也大大的不明智。
好了,于是仍然去那个公园——三年不见,埋了好多东西的公园。
那里有很美很美的骨头。
有一段日子,紫藤花真的象瀑布一样开着,左近一棵金缕梅红的刺目,仿佛你我生生撕裂开来的那蓬鲜血。
而凌霄照例是朦胧的——不管它如何粲然鲜亮,那光都是哑的。
八角金盘总让人不愉快,因为我还记得它下面埋了尸体的那个故事。
二月兰年复一年越长越高的开遍了整个山坡,可惜太伶仃,娇弱的让人不想亲近。
玉簪的香气是馥郁悠长的,可惜开花的时候天气实在是太热,要欣赏也总少了些兴致。
现在天又热了,我想看花,我想发呆,我还想发疯...该去哪呢....
历时一个多月,我对卷毛的忍受中遇到了极致,今天早上爬起床来头一件事就是拉头发。
至此,恢复直发造型,看起来顺眼多了。
回家的路上去看我栽的曼陀罗,发现长势十分喜人,于是大爱!
右肩疼,不想趴电脑了,ms是星期五晚上跳舞跳的......orz果然是太久没运动了么,才跳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肌肉劳损?
昨天下班以后在Melody房间里跟一群男人喝酒唱歌抽烟赌色子,都是今年新进公司的孩子,六男两女,年轻人本就能折腾,搞到最后大家玩high了开始狂点迪曲跳舞,蹦跶了半个小时以后记得有人跟着张信哲的一首歌拉我跳三步,结果我二人同时发现唱歌的人跑节奏,搞得我们跳舞居然踩不到拍子ORZ!
早上起来头疼,现在右肩废柴,下去休息,见此篇者周末愉快!
在北京这么一个地方,人多车多空气差,除了那些花花草草之外,我最爱的,就只有一个西山了。
所谓西山,它其实并不是一座山,而是环绕北京的燕山山脉靠近西方一段群山。天气好的时候,不必站得很高就可以看见西边那些连绵不绝的影子,天气更好一点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那群山脸上郁郁的一捧深碧,还有影影绰绰错落有致的几处峦峰,远一些的都变成铁灰色——好像皮影剪纸一样的。
很美,很安静。
但是我爱西山,并不是从这些开始的。
最初的爱,只是爱那两个字——西山。念在嘴里有种绵长沉古的味道,好像独行的黄泥古道上蓦然相遇了一个你我,彼此青衫长袍白衣明带,只是那时的我还有山壁崔嵬三尺剑光如水,而你尚能笑看新雨离离把酒掣击万仞长天。我至今回想起来也觉得那真是一段洒脱至极不悔不倦的日子,但只是我们都还骄傲,骄傲的不懂得停留,未及完整的看上对方一眼便紫陌红尘地擦肩去了——留下脑海中一段模糊的印子,雾一样的哽在那里,多年之后也不知道那一错肩的我们究竟失掉了些什么,任我们伸长了手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什么。
后来我看过一部书,
絮絮叨叨又爬上来一回,刚被刺激到了,这两个星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有人说海子那首诗了......实在受不了....!
那首诗很有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可是对我来说感觉极其不舒服,这首诗......整首诗都弥漫着一种死亡的味道,对所追求的感到绝望,是最绚烂到了极致而荼糜的一种死亡。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写得无疑很美,很美很美,感情很柔软平静,很温馨,好象他已经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连自己都忘记了,只那么无限沉静的看着那片似乎是海
《寒露洗清秋》怎么也翻不出来放在哪里了,任我把一堆箱子拖出来又塞进去,折腾好几次,就是看不见个影子。
不过倒是找出好多以前的漫画来~
这次先说少女漫画吧~
从画风上来讲我最爱筱原千绘的简洁和冲麻实也的凌乱,Clamp也不错,但是她们的原画太厚重,精神上觉得压抑。早川今日子(《来自远方》的作者,后来被翻译成冰川京子)的画也不错,线条干净利落不繁复,就是她笔下女人的眼睛我不太喜欢,蒙蒙的,要么就呆呆的。赤石路代是我比较没语言的一个,单说画面,她已经逐渐摆脱了典型80年代的人设风格,现代气息重了许多,分镜和人物都日趋精致,可是透视似乎有问题(这也是会退步的么?)……总让我觉得这几年画的脸是歪的……竹宫惠子倒是典型80年代的少女派画法,只是久已不出作品,但《天马之血族》也算得上精品之作了。
还有那部堪称BL鼻祖,让我泪奔无数次的《风与木之诗》,虽然也是典型80年代星星眼细细手,身材颀长如竹竿的风格,但是故事真的是强悍至极,感情刻画极其细致,放在外国文学里面的话,该算是现实主义小说吧。动画版的第一集开头八秒钟就让我热泪盈眶了。
好好的想上个班,也真不容易……
办公室呈回字型,采开放型格局,按说够大了,结果显然我四处乱撞的毛病依然没有好转,跟在悉尼的时候不分伯仲……
从资源部走回来,撞到墙壁两次;
转身想要和人说话,撞到柜子三次;
要站起来的时候被扫描仪电线绊倒三次,其强度几乎要把它从桌上拉下来;
坐下来发现鞋子与网线纠缠不清四次,并与转椅轮子诡异的绞在一起;
找人的路上手指磕到隔板四次;
在资源部地毯上莫名其妙立足不稳险些摔倒两次;
另外今天脑袋还撞上桌子一次……
orz我说过了词不达意读起来节奏很怪,劳资没时间了,下星期一定更加死得乱七八糟,所以暂时这样,修改之后再说。
这情景着实有趣的很,惹得管彤“噗嗤”一笑,骆紫莲嘴角轻扬,只有江明灏一个人早已见怪不怪,继续坐在一边吃他的饭。
“好啦,时候不早,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我们先回去了!”
“……………姑丈姑母慢走。”管彤见了那凛然的神气不禁一呆,张口结舌了大半天才想起要说这么一句话,只是说的时候不免晚了一些,那两人早已绕过影壁走得看不见了。
——她大概这辈子还没有给人如此的拂袖而去过,尤其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哪里。
骆紫莲什么都没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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