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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最小的弟弟终于也在上演十八相送了,虽然这两人大概真的不能走到一起,可是我终于还是对他说:“这样的感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第一次爱上的人,第一次倾注的感情,以后都再也不会一样了。即使你还是可以去爱,可以去追求,可以花前月下可以结婚生子可以白头发一根一根的纠缠在一起过了一辈子——可最初的那种感觉,是再也没有的了。”
单纯的只是爱上一个人,只是因为他眼睛的颜色、偶尔抽烟的样子、或者月光底下些微脆弱的肩膀……那种无论如何都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再也再也没有了。
望天,我没在怀念什么。
只是这句话今天我已经对两个人说过,于是晚上洗头发的时候就忽然觉得很感慨起来。
“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爱上的那种感觉,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不可能再那样全力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去爱一个人了。”
——真的是个孩子,不是傻子。
傻子的执是没有价值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努力非要得到手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孩子知道,他有时候甚至知道那是个放在手里也许会咬自己一口的那么一种东西
踏一脉红莲,我来,赴千年前一场悬置的约。
而记忆早已斑驳,盘踞于时光的脸上将岁月抓挠成一张残破的面具。
笑靥缤纷,这残片在我的指缝中萎落成一场明丽的乱红,如当年武陵人所惊见的——那一场婉转桃源的旧事。
但此时你的乌发早已成雪,它殷殷的沾染了十丈软红的泠泠,化作万千红线,倏然间铺天盖地而来,缚我于大石之上,从此永世,不得超脱。
岁月盘桓在亘古的歌谣里,那些艳色的凉薄的线绳早已穿肌透骨,在冰凉的石上镌刻一些心魄支离的影子,研磨出血液碧暗幽晦的轮廓,绵展成一片青丝结成的网,红绿斑澜的,像命运横亘在你我之间的毒。
那毒也是娇娜的,丝丝缕缕,在我红口白牙的齿间,轻呷浅啮,红透了热血的碧,白尽了珊瑚的锦,风姿无限,涓滴不剩的倒入骨髓,顷刻,便消失不见。
但是我忘了,忘了轮回井前仍有那一碗清甜的孟婆在等着你……
那孟婆……便是梦破。
梦破,于孟婆。
所以你再也不记得我了,无论我是不是还在等着你……无论我饮下附骨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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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号教主大驾,热烈欢迎,撒两朵小花。
劳资那天穿的实在太凉快,没胆子往清华的人群里钻,于是过去扫了一眼,打了个招呼,然后扯乎~
(教主大人的照片就不放了......卿本少年啊 TAT)
陌上山花满月桥~很美美的一座开着花的桥~
椰子原来是这样长的.....
沧海遗珠
星期六做了一个梦。
在人类太古时候的传说里有一支生活在深海的种族,据说只有在灭世之前他们才会出现,并且,人类将依靠他们的力量得以重生。
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种族。或者不应该说是种族——因为事实上亿万年来这整个的族群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一个人,一直以来我都生活在海洋的最深处,对外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奇心,每天安静的游弋在珊瑚岩洞之间,脑中唯一记得的就是海水幽幽蓝蓝的样子,那些陆上生物偶尔遗弃的破旧船只上随波摇摆的旗帜,还有自己身体里不时发出的萤白色的光亮。
我的身体很漂亮——像是半透明的玻璃水晶。柔软的,萤白的,常常泛出温暖的光,整个人呆在海水里就像是一缕融融的月光。
因为不喜欢阳光,所以无聊的时候我就往海底的最深处游过去,而海底最吸引我的就是那些残破的船壳子了,穿梭在几块腐朽的木板间,看着这些来自陆上的稀奇物件,无聊的日子也就不那么无聊了。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的往深海处游,眼前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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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空气不错可是太湿,海水没有悉尼干净,动物没有悉尼友好....但是,拍出照片来还是不错的~
1、(额,谁叫我?)
2、(这张怎么看怎么奇怪,人怪怪的,但是景色很美)
3、(我特意买了一把黑色的伞呢)
星期天跑区中山公园看花,郁金香开了个满园灿烂,垂枝桃谢了一地春红,紫藤在架子上香得一塌糊涂,牡丹华丽丽的粉白艳红连成了片~~最后还蹲在路边看麻雀洗澡打架吃零食,真是快乐无比的一天啊~~~!
来看花花~
这是桃花~
还是桃花~
许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