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北京开始变得闷热,晚饭前出门寻找食材,看了一路,发现所有店里的菜都像被这大暑天给腌过了一样——蔫得皱皱巴巴,让人看一眼就食欲全无。
没奈何只得空着手溜达回家,经过一辆报废大卡车的时候平地里忽的起了一阵旋风,我抬手拢住头发的空当,齐腰高的卡车车轮下“喵”的一声,回头看见一只浑身脏兮兮的水墨小白猫因为风太大,居然从卡车车轮挡板间的猫窝里掉了下来。
小白真的很小,掉到地上以后不停“喵喵”叫,两条后腿在地上蹬来蹬去,奈何就是爬不起来!
——这生下来怕还没有两个星期吧?我蹲在水墨小白边上有趣的看着,虽然是很小很小的小东西,但它“满面尘灰烟火色”的皮相可着实不似初初降生的样子。
——这么小的猫,难道就能滚得成个“卖炭翁”了?小白啊小白,你究竟是过得有多落魄?
水墨小白丝毫没有理会蹲在它旁边的女人在乌七八糟的想些什么,依然锲而不舍的在地上作着蛙泳动作试图让自己立起来。细瘦后腿上的动作通过脊骨传递到整个身躯,伶仃的脖颈在卡车庞大的阴影下形成一种执拗向上的弧。我突然记起小时候看《动物世界》曾经
下午的阳光赖在对面酒店的屋顶上不肯离开,我坐在落地窗边听着流星那一首当年为校庆而作的《百年》,小小民族风的曲子很有活力,这样屈指算下来母校居然也一百多年了。
毕业这些年,并没像很多人觉得上班不如上学,基本上来说,我很喜欢工作以后的生活,自由多了,阅历多了,当然,钱也多了。家里对我的管束并不多,基本上…好像没有。
婚姻制度这个东西在本质上根本就是与人性相悖的,所以无论如何依靠道德也好法律也好,都很难维系其唯一性,这一点在我看来,反倒是一夫一妻的制度本身就是个错误。人类是动物,雄性动物的历史使命就是尽可能多的寻求基因优秀的雌性将自己的基因传承下去,而雌性动物则是更倾向于选择优秀的雄性将自己征服,这是符合优生学的,也是和婚姻强调的唯一性相悖的。婚姻会扼杀和败坏爱情,在人们不了解彼此的时候他们结婚,等到了解了再去离婚。
阿兰说婚姻的基础是取代爱情的友谊;而莫亚洛干脆说真正幸福的婚姻中,友谊必得与爱情融为一体。
我并不失望,过了梦想婚姻的年纪,想想那些话一点错也没有。
安静坐于生命的窗口,
劳资是不是应该使用咆哮语式啊!!!!!!
乃什么书不好看非要看吸血鬼!!!!!搞的劳资刚从雍和宫出来就继续梦坟地啊!
恩最讨厌最讨厌中国近现代史于是脑子里从来没有这些东西,乃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去看抗战纪录片搞的恩半夜又跟八路军会周公啊!!!!!!
JQ到这个份上劳资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乃消停一点啊恩还想活命呢.....!
前面已经讲过,春节过后一直噩梦不断,这两天继续……
星期五晚上,祈祷着不要再做梦不要再做梦,结果……
那是一艘装满了尸体的潜水艇,很神奇的——我这一次居然是个男人。
这艘潜艇是我设计的,但是军方无视它性能上的缺陷,坚持用它去执行一项任务,结果回来的时候我们只见到满目的尸体——潜艇里面所有的人都死了,表情木然的坐在他们各自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虽然是梦,但仍能感到一种出离的愤怒,跟我一起进到船舱里站在我对面的军装女人很不屑,在她眼里除了帝国的荣誉之外,这世上简直再没有什么能让她动容的了。所以面对我的愤怒和一船舱的死尸,这个女人依然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些人生就该死。
我和她面对面站在一排排的尸体中间争论着,这时候谁也看不到的地方,就在我背后和那些坐着的尸体等高的位置,忽然慢慢钻出了一张蓝色的面孔,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五官尚且算是端正,只是那一张嘴……口涎横流不说,还直接裂到了耳根的位置,嘴里的牙齿是完完全全严丝合缝的尖利锯齿牙!(想象不出来的直接去BAIDU裂口女……)
新年过来便一直在做梦,梦到了无数个场景,每每想要记住却往往丢了细节只记得了梦里面那一种强烈的吸引的感觉。
第一次,我是坏人派去的刺客,黑衣黑裤的在夜风里奔逃,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轻易越过数十米的距离只为了看那人一眼。看他走过黑的巷道,迈进路边的木门,一路在院子里走得看不见了方才记起自己本是来杀他的,却一次又一次目送着他踏月归家安然无恙。
第二次,不记得我是什么身份,只知道自己十几岁的样子住在一座南方的城市里,天空总是雾霾一片,没有出过太阳的天气。那城市里我认识两个人,确切说是两个少年,一个白衣白裤住在一座很大很大的木楼里,眼色如烟,妖媚得很,整个人就像这城里的天气,雾蒙蒙湿嗒嗒阴郁的很;另一个黑衣黑裤,常年在城里游走,说不清什么时候就在下一个转角冒了出来,年少轻狂,霸气专横,整个人和城市格格不入,通身火焰炽烈可以焚天。
我似乎同时爱上了这两人,谁也放不下,谁也舍不得。在木楼里的时候被白色的影子蛊惑着,他柔媚绵软的像梅雨,而我似乎是着了魔一样的移不开自己的视线,被他牵着在木楼里四处游走,像两个幽魂。
出
桃叶渡口的两株桃树已经谢了很久了,青石板的小路上有了些光滑的痕迹,路边偶有几只芦花鸡,摇摇晃晃向桃叶村的方向奔着。
黄昏时分,桃叶村里不多的几处房屋已袅袅的冒出了炊烟,而村后那间桃木门板的屋子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人住了。
“你要什么?”
村人依稀记得,那年在这桃木门前曾站着一位穿青袍的年轻人对梅家新过门的媳妇轻轻一问。
那青衫男人长腰阔臂,眉目森然,满头乌发披散,腰间缀着一块黑色的龙形玉雕。他立于梅家大门前就好似凭空长出一道封门石,别人再也休想靠近半步。
那时梅家老屋里早已空了,梅婆婆和梅家大夫不知所踪,只剩下才过门一天的新媳妇不知怎么回事半身浴血的萎顿在地。
“你要什么?”青衣人再问。
地上的女子缓缓抬头,桃叶村的人们不禁心下一颤——梅家媳妇过门没多久,怎的一双眼睛竟没了?!昨日梅婆婆不是还赞她长得标致,眼睛像门前渡口的河水么?
女子身前的石板被血水打湿,殷成一片青黑的颜色,她伸长手臂到青衣男子面前,五指张开,里面赫然便是一
(2010-12-31 15:30)
新年快乐快乐快乐快乐~

今天是农历十月初三,立冬之后第二天。
嗯,事实证明祸害依然是得遗千年的,所以恩努力妖孽ing,好事~
(2010-10-11 09:46)
我的博客今天3岁263天啦!
2007年01月2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1月2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八十夜话——容隐》。
2007年01月28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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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大了,在窗上一线一线的流下来。
今年据说很冷,但我活着的话就仍然会让快乐加倍。
不管是谁,活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