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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海上王二的帖子,从他的博客上转来的。
前不久王二来杭,就他正在采访的这些人物,作过彻夜长谈,直谈到王二睡着——我做惯了夜班,所以到天亮还是两眼灼灼——这对师兄弟的事情,王二也说了不少,所以我看了这个帖子,像是在说认识的人一样。
这些天,王二大概将大多数精力投入到这个事情中去了。盼着看他的文稿。
说明一下,在舟山,友、裕、寿,读音基本相同,念YU。
后友师傅,一路走好
昨日与“唱蓬蓬”的盲艺人阿多师傅通话,得知其师兄后友已经去世,一时言语不顺,只是嘱阿多师傅多保重,下周有空再去看他。
今年的工作任务之一是抢救性调查,项目是《舟山新闻(唱蓬蓬)》,因此于8月份两次(4—7日,18—21日)到衢山,对他们师兄弟进行调查,录制了数十小时的音频和视频,但还仅仅是一部分,因此,打算各人再录制一部五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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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QQ,说版本老了,要下载新的。
于是下载新的。
结果下载的是一大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QQ游戏啊QQ医生啊,这以前也有。
令人发指的是,它完全成了流氓软件,窜改了我的IE,临时性强插了许多按钮。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取消了很多勾以后,还留下不少遗迹,就像狗经过后,会留下许多尿。
我只想要IE的简洁,只需要几个常用的按钮,狗腾讯非要强插按钮,我只好将整个QQ都卸载了。
靠它自己的卸还卸不掉,得在控制面板上卸,真流氓。
Q你个头啊。
现在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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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看关于柏林墙的事情时,想到过艾青的一篇文章。这文章是二十多年前读到的,那时柏林墙还没有倒。
艾青说,他写了一首诗叫《墙》,在柏林朗读,读完了,一个德国老妇人说,没有想到,远在中国的诗人,能这样深切地理解我们民族的痛苦。
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国是一件很稀罕的事,出一次国,足以写一本吹牛的书出版,名叫“过海日记”之类。这里有一道柏林墙。
我也经常在杂志上看到这样的文章,比如有个作家去澳大利亚,说接待方一个女士,眼圈有点黑,明显是夜生活过度。我当时想,资本主义生活真腐败。现在想来,也许那位女士只是涂了一下眼影而已。这里有一道柏林墙。
作家还写道——女士问,澳大利亚怎样?他答,很美。女士说,作家应该是形象思维。他说,像你一样美。于是女士很高兴很佩服他。当时读的感觉,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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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旧文一篇,挂一下。
造个月亮挂在天上
今天不知怎么的,想起人造月亮的事情。
小时候从姐姐那里偷得一本《聊斋》选本,看到《崂山道士》一文,笑得打跌。文中的道士的魔术很高明,有一天晚上,剪了一张圆纸,贴在墙上,一会儿就变成了月亮,他们就在月色中喝酒。后来又将筷子扔进月亮,月亮里就降下嫦娥,跳霓裳舞,还唱了一首歌:“仙仙乎,而还乎,而幽我于广寒乎!”唱完跳到桌子上,又变回筷子。然后他们就移席到月亮中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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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MJ一直没兴趣,从来没兴趣,现在也没兴趣,以后也没兴趣。
我对音乐舞蹈整个儿就没兴趣。
我很无趣。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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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27日有个报道,题目是:“钓鱼执法”事件水落石出。
水落石出了吗?
《闵行区交通行政执法大队2007—2008年度创建文明单位工作总结》,内容说,“两年来,我们共计查处各类非法营运车辆5000多辆次,罚没款达到了5000多万元,超额完成了市总队和区建管局下达的预定指标任务”。
预定指标任务是多少?市总队和区建管局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预定指标?这些水落石出了吗?
执法部门有组织有预谋有暴力地敲诈陷害公民,难道因为是执法部门干的,所以只是“取证不当”?
闵行区两年5000多辆车,有多少是被诬陷的?今年多少?其他区多少?别的城市多少?
想像一下,这种陷害公民收取赃款的行为,规模究竟有多大?
那么,检察官在哪里?为什么还不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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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钓鱼的问题:
私家车有偿搭车是不行的吗?
很多国家的城市,鼓励私家车搭客,并不禁止收取费用,一是解决拥堵,二是环保。比如新加坡,二十年前中国报纸经常表扬他们鼓励搭客的措施;比如美国,有的地方还有搭客车专用道;比如德国,高峰期空车反而要罚钱。
那么为什么你们国家这么多城市,不许私家车搭客?
为了添堵?为了破坏环保?
当然,这不是你们关心的事,你们只关心收刮那点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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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听到同事电话采访孙中界。
当时新华社稿子说到钓鱼城涉嫌钓鱼,事情有了进展。
同事问,以后遇到有困难要帮助的人,还会不会帮。
孙中界回答,还是要帮,因为有这些垃圾(不知道指的是鱼饵还是钓徒),所以更要帮。
同事又问,那又遇到钓鱼的呢,你不怕吗?
孙中界停住了,迟迟不回答。
上次《新闻晚报》记者问他以后还帮不帮人,他停住了,迟迟不回答。
这次他做出了选择,还是要帮。
可是,让他怒而切指的钓徒还在,还掌握着予夺之权,对这个局面,他实在回答不出了。
他回答还要帮,依然是很不容易的挣扎。
肌无力的善良,怎么对抗得了超无敌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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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估计是我的怀旧周。
前儿接到十年前一起战斗过的老T的电话,很开心。
当年我们在沙滩上走,累得东倒西歪,不时叫一声:“命苦哇!”
后来我们还合作过报道。再后来我换了地方,十年没联系,前些天我刚打听过,他还在老地方,挺好的。
今天中午跟阿G一起吃饭,很开心。
我已经超过二十年没见到他了。
胖了点,很老成,头脑清醒。
当年我穿着他送的黑色蝙蝠衫,在小会议室大讲魏晋风度,被诬蔑为很有魏晋风度。
再后来我去了小岛,他浪迹江湖。现在是老大级人物了——绝不是黑社会哈。
如果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倒回到十年二十年前,这个梦对一生会有意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