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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奇遇到这件事时,也给我发过短信,问认识不认识杭州的警察?
我认识每天路过的街上站在十字路口的交警,但他们不认识我,即使认识,相互有交情,恐怕也不容易插进手去,而就算此事因为警察的交情有了积极结果,尽管仍是一件好事,但与无奇经过自己努力得到的结果意义完全不同。
前者不过证明了我们仍处在一个人情社会罢了。
而无奇争取来的结
今天添了一个栏目,叫“的哥”。因为的哥是我在杭州除了家人和同事外,接触最多的。
今天凌晨回家,刚上车,的哥说,咦,是你,你还记得我吧?
我一看,很面熟。看名字,也有些熟。我说,挺面熟的。
他说,我好几年没来了,你还在这里啊。
我说,是啊,这是我做得最长的一个工作了。
他说,他这两年开白班了,包了一辆出租车,找不到开白班的人,就自己开了。
我说,啊,自己当老板了。
他说,是啊,不过自己当老板不好当,钱挣得多一点(具体多少我就不说了,不算多),可是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所以又回来替人打工了。
他说他包了出租车,经常会睡不着,怕夜班司机出什么事。有一次夜班来电话,说车坏在绍兴了,把他给急的,结果一查,发现车在杭州。打电话去,才知道那个司机在喝酒,跟他开玩笑(这位的哥不同意我用“开玩笑”形容,说没这样开玩笑的)。他就骂了那司机一顿。
不过他叙述的骂了一顿,并不是怎么骂。他说是这样骂的:你要是不想开车,那就好好跟我说,要是想要用钱,那到我这里来拿两百块去,怎么能这样搞?
他跟我也是久别重逢,所以这一路说得很热闹。
赤脚医生
我伏在桥头,看着水底。在一块石头上,搁着一张一角的纸币,像平时看到的一样,经过两次对折。太阳照下来,一轮轮金色的波光像水草掠过纸币,我生怕它会掉到石头窟窿里去。那时一角钱对孩子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可以买十粒糖,两只咸烧饼,如果到镇上去,就可以吃两碗馄饨,或者三根油条。
可是初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我下了半天决心,也不敢下水。好几次想走开,又恋恋不舍。这时老许来了。他问我在看什么,仔细辨认一番,确认是一角钱,然后就脱了长裤和衣服,轻轻下水,手好像伸到一个深洞里去似的,捞到了纸币。
爬上桥墩,他将纸币扔到我的面前,一边无奈地看看浸湿了的内裤,穿起衣服,一边笑着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当然不是纸币,是一张伤筋膏。他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他是从来不责怪别人的。
老许是我们公社里的名人,他的事情,总会到处传说。他红黑的脸有些阔,眼睛就显得小了些,身子壮实,长得比一般的农民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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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没有人相信是范龙佩打败了布莱尔。
打败布莱尔的,只能是法国和德国,另外还有他自己。
2
布朗放弃支持布莱尔之前,布莱尔的欧盟总统之梦,实际上已经破灭。
所以“两布”总是不能讨好的,当年布莱尔和布什两布,至今还在挨骂;英国国内两布,也不是铁哥们,布朗不拆台并表态支持,已经很对得起布莱尔这个前领导了。
3
在欧洲“三驾马车”法国英国和德国之中,产生一个欧盟总统(欧洲理事会主席),其实是很难的。这是三国演义,一方冒出头,另外两方一定不服,会联手做掉他。布莱尔就是这样。
而且法国和德国也没有像布莱尔那样强的人。施罗德,他曾经领导的党,在德国已经提不大起来了;希拉克,有官司缠身。
尽管布莱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他敢出头挨摧,也是很需要一点勇气的。
4
从争取当欧盟总统的事来说,布莱尔不该接手中东问题四方特使的事的。他已经是前首相,就算是美国前总统,接手这个事也是吃力不讨好。
如果他将巴以双方拉上了谈判桌,签一个很容易撕破的和平协议,那么别说他当时跟随布什打伊拉克,就算他自己独自去打伊拉克,在竞争欧盟总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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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人与故事
1,熟悉的陌生人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村庄,很少看到外地人——走亲戚的不算——有摇着拨浪鼓的兑糖佬,走失的精神病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讨饭头,过年时送耕牛图的王呆子,另外就是手艺人了。
他们大概都有自己的地盘,因为每次来的,都是这些人,连精神病人也是经常见到的几个,很少有陌生面孔。他们是熟悉的生人,也有的很快变成了朋友,比如手艺人。
兑糖佬身材高挑,挑着两只大筐,他一出现,总会有一群小孩子追在后面,找到鸡鸭鹅毛或者废铁的孩子,可以从他手里换一颗酱色的糖,大人则可以换到针线。我有一次威胁过他,说他搞投机倒把——当时我刚从老师嘴里听到这个词。另一次,我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因为找不到可以换糖的东西,跟在兑糖佬的后面大哭,兑糖佬放下担子,拿了一颗糖塞在他的嘴里。这时我的立场发生了动摇,觉得以前说他投机倒把,也许不妥当。幸亏很快又从老师那里学来了另一个词:小恩小惠。
他们都来自千岛湖,半夜时分在楼下等客。很多时候,他们在那里打牌赌钱,顾不上做生意。有一次还被派出所抓过,一个的哥后来跟我说,他被关了十五天。
昨天送我回家的的哥,跟我说了两件事。
一是他送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很高兴,自言自语说,太开心了,太开心了。原来她一大早六七点钟出发,只喝了一瓶水,去萧山机场接一个女明星。到晚上明星下了飞机,见着了,还送上了礼物,握了手。“她说我喜欢她已经三年了。”的哥说,“一点都不累。”
一是说一家商店店庆,很多女人在血拼,好像不要钱似的。上了出租车,还在算省了多少钱,准备明天再去。
这是个女人的世界。
前儿送我回家的的哥,一路在劝我买自行车,省钱,主要是能锻炼身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买一辆自行车。”他说。
这些千岛湖的哥,普遍认为我是这幢大楼中最好的顾客,到家的距离足够远,而且不像别的乘客,老是催他们闯黄灯,指定线路。考虑到这一点,的哥劝我买自行车,实在是将我当朋友,我很感激。我会认真考虑这个建议,不过这需要我克服惰性,毕竟每天来回二十公里,骑车是蛮累的。
所有这些的哥,对我都很好,经常叫我不用付零头钱。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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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海上王二的帖子,从他的博客上转来的。
前不久王二来杭,就他正在采访的这些人物,作过彻夜长谈,直谈到王二睡着——我做惯了夜班,所以到天亮还是两眼灼灼——这对师兄弟的事情,王二也说了不少,所以我看了这个帖子,像是在说认识的人一样。
这些天,王二大概将大多数精力投入到这个事情中去了。盼着看他的文稿。
说明一下,在舟山,友、裕、寿,读音基本相同,念YU。
后友师傅,一路走好
昨日与“唱蓬蓬”的盲艺人阿多师傅通话,得知其师兄后友已经去世,一时言语不顺,只是嘱阿多师傅多保重,下周有空再去看他。
今年的工作任务之一是抢救性调查,项目是《舟山新闻(唱蓬蓬)》,因此于8月份两次(4—7日,18—21日)到衢山,对他们师兄弟进行调查,录制了数十小时的音频和视频,但还仅仅是一部分,因此,打算各人再录制一部五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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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QQ,说版本老了,要下载新的。
于是下载新的。
结果下载的是一大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QQ游戏啊QQ医生啊,这以前也有。
令人发指的是,它完全成了流氓软件,窜改了我的IE,临时性强插了许多按钮。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取消了很多勾以后,还留下不少遗迹,就像狗经过后,会留下许多尿。
我只想要IE的简洁,只需要几个常用的按钮,狗腾讯非要强插按钮,我只好将整个QQ都卸载了。
靠它自己的卸还卸不掉,得在控制面板上卸,真流氓。
Q你个头啊。
现在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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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看关于柏林墙的事情时,想到过艾青的一篇文章。这文章是二十多年前读到的,那时柏林墙还没有倒。
艾青说,他写了一首诗叫《墙》,在柏林朗读,读完了,一个德国老妇人说,没有想到,远在中国的诗人,能这样深切地理解我们民族的痛苦。
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国是一件很稀罕的事,出一次国,足以写一本吹牛的书出版,名叫“过海日记”之类。这里有一道柏林墙。
我也经常在杂志上看到这样的文章,比如有个作家去澳大利亚,说接待方一个女士,眼圈有点黑,明显是夜生活过度。我当时想,资本主义生活真腐败。现在想来,也许那位女士只是涂了一下眼影而已。这里有一道柏林墙。
作家还写道——女士问,澳大利亚怎样?他答,很美。女士说,作家应该是形象思维。他说,像你一样美。于是女士很高兴很佩服他。当时读的感觉,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