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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订阅《今天》杂志启事(2009-03-0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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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文学论坛

惊悉诗人甘谷列在广西罗城“夜思冰都”遭遇黑恶势力致残。在网上查了下,罗城县在广西北部,属桂北地区。境内有一所高中,两所初中。罗城高中,就是谷列支教的地方。早在05或06年时,我去桂林,曾与刘春、谷列诸诗友一聚。饭后,他们又陪我同游了师大的老校舍(原靖江王府),谷列就是从广西师大的王府校舍走出来的。是仲春时节,樟树叶铺了一地,风一起,哗啦啦地翻滚。谷列说,等以后有钱了,就回师大的老校舍来,不用教书,不愁生活,读书写字,闲时看看这些大樟树。然后又自嘲,这样的梦想太不切实际了。现在看来,诗人除了多梦想,而且还多厄运。
谷列是个老实人,一个相当老实的老实人。记得07年,一些朋友曾利用他的老实与认真,杜撰出一个诗歌奖来恶搞谷列。被恶搞之后,谷列也仅是说明原委,并没有太多地责怪他的“朋友”,甚至不忍把恶搞者的名字公布出来。只说“今天是母亲节,母亲生下了我,不是让我来蒙受恶名和被人拿来取笑的,因此我写下了这篇文章。”
望谷列能够早日痊愈。重新回到他的工作岗位、回到他的诗歌中去。
琐记.678(一些书)(2009-07-11 13:20)
天炎热,胃不适,肩背酸硬。体弱多病,往往身有不适时,觉得不会活太久。人命也是天命,这个是担心不好的。闲时读书,饿时吃饭,困时睡觉吧。
中午走去金泰,挑了岳麓版的《说文解字今释》(上下册),图其每字下有甲文及金文,但装桢质量不是甚好,九十八圆,挂在书院帐上。要讲《说文》,准备须充分些。又去保庆路,淘得山东画报社的《为什么去中国——1923至1950年在中国的回忆》,澳人菲次杰拉尔德著,原价18元。及人民文学版的《中古文学系年》(上下册),陆侃如著,原价38元。后三册共计二十八圆,刚好对折。
金泰记帐的服务员,不认得繁体“释”,握着笔,迟疑了半天。我说了声,她才不好意思地写下来。这让我有些惊讶。
收到《北回归线》样刊,树枝(阿波)约的稿,刊了一首长诗,《凤亭清谈》。收到《星星》的样刊。

我说的方言,是一本字典的名称。作者是西汉扬雄(或作杨雄,字子云)。刘禹锡《陋室铭》里的“西蜀子云亭”,讲的就是扬雄在成都的故居。扬雄是蜀人,出生于西元前53年,卒于西元18年,换成现在的话说,是身兼两个世纪的人——公元前与公元后。《方言》的全称是《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輶轩使者是始皇帝统一中国之后,政府派遣到各地搜集方言,并记录整理的官员。輶轩,是轻车之意。这些官员的派遣,大概是与文字、计量单位的统一,同时展开的。统一中国之后,始皇帝的国土疆域大了许多,幅员辽阔的结果,就是朝廷多了不少天南地北的官员,多了数十种让始皇帝听不懂的方言。

扬雄并不是个简单的收集者,其中的整理工作可能比我们现在所想象的更难。现在看来,这些被保留下来的古代方言或古音,是多么可贵。首先它是第一部方言比较的词汇集,之前没有前辈经验可言。其次,作为词(字)典类的书籍,扬雄所能参考的体例与编篡方法,至多《尔雅》而已。所以,与扬雄同时代的学者张伯松,盛赞《方言》是“悬诸日月不刊之书”。而近人罗常培评价扬雄“这简直是现代语言工作者在田野调查是记录卡片和立刻排比

枯树赋(2009-07-09 16:12)

枯树赋

 

这是个容易腐朽的季节,

但不会更腐朽。

所谓枯枝新芽,不过是一次寄居。

 

作为站立的木头,不该有太多希望。

想起那一日,把祖父

从医院冰柜里抬出来,

 

他的身子变得湿润。

他躺在灵床上,流了很多的汗。

汗水让他变得柔软。

 

死亡作为一种形态。

平静,稳固,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的时间。

就像你带着亡灵的气色。

 

表情枯燥,水份不再从低处运向枝叶。

枝头上的白头翁,翻飞,惊恐,

像是触摸到灰黑色的寂静。 

 

 

 

 

 

 

琐记.676(样刊)(2009-07-07 15:48)
昨天收到两册《天涯》样刊。今日下午走去小鱼的学校,拿初中的入学通知。来回一个多小时,大汗。天不爽,气闷,潮湿。这是个容易腐朽的季节。
我还记得自己的初中。这会儿,轮到儿子读初中了。不知道,他到了我现在这个年纪,我会是什么样子?我父亲的现在的样子?我的父亲没什么爱好,也很少出门。退休之后,他每天在家看报看电视,买菜做饭,一天天打发着,等着自己变得更老。前几天去,看到家里养了一只八哥。沉默寡言的父亲,对着沉默寡言的八哥——多寂寞的鸟儿。
夜读《宋书》,看到刘义庆这个人,“为性简素,寡嗜欲,爱好文义”。这是个“文义中年”,而不是“文艺中年”,两者区别很大。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并非后天能够修炼。比如说,先天的西瓜,再怎么修炼,也不能成为后天的苹果。但八哥是可塑的。
琐记.675(特价书)(2009-07-04 14:20)
明日上课。中午备了点课。初级班已是第三次了,而中级班的学生,已整整一年。计划着,这些内容都学完了,日后就教他们小学,从《说文》开始。《说文》可以教上几个学期。小学是文字学之基础,也是阅读的基础。又去保庆路转了下,有些新到的书。
 
湖北人民出版社《张居正集》第三册(文集)及第四册(诗集),94年版,原价99元,现价12元。惜其只有半部。回头想想,若是完整,价格可能不止这点了。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清儒得失论》,刘师培著,与任公之《清代学术概论》同属一个系列。刘师培(1884-1919),字申叔,江苏仪征人,晚清学者,与章太炎为同时代人。其家传训诂之学,已有数代,至申叔,乃至大成。民国著名学者刘文典(曾有“读书人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一语,载在旧文中),为其门下弟子。原价19。8元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敦煌写卷<春秋经传集解>校证》,李索著。著作主要在版本学及校勘学意义上对敦煌写卷进行校证,并在“文字学”一块,对后汉至魏晋南北朝
同题:夏日(2009-07-02 08:55)

夏日,过绪山北麓

——和左思《招隐诗》

 

沿山,规则的草坪,规则的木本植物。

不规则的鸟鸣。

黄昏,即是往昔旧林。

她们的影子,

像枯叶,落在人工湖的椭圆。

 

岩穴有结构,丘中无鸣琴。

山中柴草,没人料理。

绿得忧郁,忧郁如前生来世。

还好,转身就是人间。

它止容我片刻的恍惚。

 

所以,无需隐士,无须惊讶。

世俗的阳光与阴影具体。

此岁,远离太康,不是秋菊与幽兰的年代。

荒涂未必都是古今,

杖策招来的,没有灵魂的汽笛。

 

或是没有尽头的盲道。

此岁,是阳明西路,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

一片淡灰的积雨云

停在书城上方,沉默和垂头。

那曾在涧底的郁郁灵魂。

 

 

 

 

 

 

 

 

 

 

 

琐记.674(备课)(2009-07-01 21:51)
周日有课,半天。趁早把课备了。中级班,讲刘义庆与《世说新语》,包括章节选读,内容多,可以分成两次讲。王子猷雪夜访戴,桓子野三弄,管宁割席,诸葛之龙虎狗,好讲的东西太多了。倒是初级班的枯燥些,有不少概念的东西。再说,经史子集,惟四书五经典故少,说理多。义理若多了,是不要听的,考据还未到时候,辞章只能一点点来,所以只好在著作者的生平多展开些。这个暑期,两班都满了。我想这都是LH妹妹的功劳。
 
中午S兄来电,聊了半天。甚投机。
 
晚饭后,路过广场,坐在树下收汗,歇脚。碰到胡老师和奇奇,她们在走路,聊了会。发现很多人都在运动,而我很久没有运动了。我已经不爱运动。懒就懒吧,读书困觉,能懒出个洞来?坐着那会儿,我没有看到以前运动时认识的几个熟人,估计他们与我一样,懒去了。记得有个矮墩墩、雄纠纠的中年人,与我反方向走,每天总要碰到十几次。走完了,就坐在树下聊天,讲会话再散去。他是徐州人,在本地做工,有个儿子,去年暑假回来
琐记.673(<南方>八期)(2009-06-30 22:51)
终于把八期的稿子整理了出来.然后可以打印校对了.
 
傍晚,突然凉快起来.可能是哪个地方落了雨,把凉风移了过来.天凉快一些,人也能安静下来,定心做点事.八期的<南方>,就是在雨声中整理出来的.它还是潮湿的,有着新鲜和热烈的雨声.
现在.读书去了.现在,竹席上半躺着读书,旁边放个小风扇,神仙一样的.
 

静安寺
——送商略

·鸣钟 文

我们已经相识多年,但聚少离多
独自积攒着,被岁月篡改过的痕迹
一座寺庙
一个小书店
倾盆而下的暴雨之中
我能想起来的归宿,都漂泊不定

旧日时光,勾着下沉广场的边檐
在沉沉的烟霭里仰泳
仿佛海浪中
一遍又一遍地抬头的礁石

我想念的一座城市
在遥远的宋朝,不足十万的人口
远行的小船从芦苇丛里出发
消逝在茫茫的烟波里
迎来送往的人们
都饮酒,佩剑,抱拳作揖

现在的静安公园
在那时,还是一片原野
文人墨客跟香客一样流连忘返
静安八景像一幅山水
树木安静地生长
温暖的泉水缓慢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