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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与编辑”栏公告

此栏目专设由本人编辑发表在《上海文学》上作品的作家名单,如有遗漏还请谅解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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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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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徐大隆:用心裁量乐做嫁衣(2009-03-03 21:31)

    文学圈里,把编辑和作家的关系形象地称作:为人做嫁衣。此比喻非常恰当。且有他内涵的预见性和实践性。人之,都有其个性,所谓南方人细腻北方人豪爽;有人喜清淡有人好麻辣。生活中相对于作家也好,编辑也好,那就有了一个隔山看风景的欲望,能否让自己走近风景,走进作家,那就不是一句什么豪言或一个信息就可以来诠释彼此个性的了解从而产生敬仰和信任。

    编辑时间长了,与作家熟了,成为友情、成为知己、无话不说要有那么一个过程。初次见面,哪怕谈天说故事,都是一个直面交流交心的好试卷。谈得默契显山露水与说得谨慎之乎者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自己心里要有个谱,既要主动热情寻话说,还要有话不投机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从陌生走来,彼此多多少少讨个印象。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相对作家来说也循这个理儿。没西装革履,少电脑软件,偏偏出落成就了一部好作品让人刮目相看,为此功成名就也另当别论。而更多的是散落在边缘旮旯里那些为文学情结致志不渝的性情人,那才是继承发扬广大文学事业的主力军。

    文坛向来以作家的作品论英雄。一部佳作往往会影响作家的一辈子。获

我们为什么动情歌唱

——关于《一日三餐》与林超然先生商榷

 

 

    《一日三餐》是山东青年作家常芳的中篇小说,原发于《上海文学》2009年第4期。小说以济南的城市生活为背景,写了一对下岗夫妻的日常生活。小说平淡朴素,韵味悠长。发表后,在读者中引起很大反响。作为这篇小说的责任编辑,我曾写过一篇推荐短评《从喧嚣到沉静》,肯定了小说的价值趋向。《小说选刊》第5期转载时,配发的编辑评语,也指出“作家在琐碎且简单的情节中,蕴入了真情实感、表现出了人文关照;因此,整个故事淡而有余味,这同样也是一种值得我们乐道与推崇的美学。”

    最近读到《作品与争鸣》2009年第8期转载这篇小说时,配发的林超然先生的批评文章《完全不靠谱的底层叙事》。认为“作家那些固执地、不遗余力地在字里行间穿插的诗样情绪,真的让人啼笑皆非。”“原想增加一点暖色,让她始料不及的倒是她因此为人物生活平添了一丝寒凉。”认为小说“滑向了一种生硬、做作且很难自圆其说的浪漫主义。”于此,我有几个观点想与林超然先生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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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成了炮兵连的代理文书。用指导员钱三民的话说,兔子虽是中学毕业,亦算是连里的半个知识分子。又因为兔子长得白净,连长张登全有时来了兴致,也会搞笑说兔子简直就是错落在麦子里的一颗稻米。

 

 

兔子只顾着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手忙脚乱地紧张着,他并不知道,这一刻,马车的速度早先前已经减了一半,驭手老会一定考虑到他坐马车颠簸的承受能力。兔子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老会外相虽然长得粗,实际上却是个特别细心的人。老会从他白净的脸上和他上车后一连串慌张的动作里,早就找到了一个答案——

 

盖着物资的油布上绑了兔子的行军背包。兔子看着它,觉得从远处看过来,它一定是像油布上突然落了一小块云彩的暗影。只是,它在那里一动不动,又让人猜不出来是云彩在天空中随着油布移动,还是油布在随着天空中的云彩移动。马车欢快地上路后,舟车一般在茫茫戈壁滩上前进着,路

 

 

兔子还想辩解,但队长盯了他一眼,动作严厉地挥了挥手:“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是不会找你来谈话的。我们的部队是旗帜鲜明的部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革命战士。”

 

 

龙卷风带着长长的尾巴潇洒而去,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四周又是死一样的寂静。兔子看着远处不停变幻的色彩,视野里渐渐合成的就是他曾经在同学家里看见过的梵高的那幅《旷野》油画。现在,这些浓烈而粗犷的色彩,竟然与油画里的那个世界如出一辙。

 

 

那段时间里为了参加总部的文艺会演,宣传队里的人都在没日没夜的练唱样板戏。兔子也和大家一样,紧张得连吃饭去厕所的时候心里都还在练着他的唱腔。队长已经严肃给他们开过几次会了,说这次会演,在谁身上出了漏洞谁就吃不了兜着。“吃不了兜着”这几个字从队长的牙缝里吐出来,在空气里蒲公英似的飘散着好像轻飘飘的,但落进大家的耳朵里,就人人都知道它的份量了。所以,全队的演员,当然也包括兔子,每个人的神经就都被绷紧了,像面临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役。兔子被来自这场战役的各种信息刺激着,激动着,一点也没意识到,他的舞台生涯

远处水波一样跳跃着的阳光里,兔子突然看到了土坎背后扬起来的一蓬尘烟。看见尘烟的第一眼里,兔子首先听见自己的心里咯噔地响了一下。打坐在这里开始,除了远处跳跃的阳光,四周的一切都是沉寂的了。现在,这个从身体内传出来的清脆的响声,终于让兔子盼来了一丝希望。他回头看了看一路走来的沙土路,又仰头看了看天上悬着的太阳,估摸着自己到底走了多长时间,一路不停地翻山越岭,干粮袋子和水壶早都空了。后来的情形就是眼下这个状态,他晃了晃空空的水壶,在干渴和饥饿的反复侵袭下,两腿一软,就一滩泥沙似地坐在了这条沙土合一的山道旁。眼前与他作伴的,除了浓烈的阳光,骆驼刺,和几棵手臂般粗不会言语的沙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