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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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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与编辑”栏公告

本栏目由本人编辑发表在《上海文学》上作品的作家名单,如有遗漏还请谅解。

作家与编辑

冯积歧

赵辛铭

王笑歌

丁建顺

王锋

娜彧

陈占敏

叶临之

付秀莹

王瑞芸

陈继明

漠月

季栋梁

梦也

了一容

许艺

阎连科

风马

梅卓

谢挺

付泽刚

龙仁青

甫跃辉

朱日亮

扎西达娃

萨娜

红柯

寇挥

阿来

罗伟章

老羊

许青安

田耳

黄明

纪尘

李约热

盛可以

魏微

苏苏

候平章

刘静好

孙方友

戴来

李洱

墨白

乔叶

付爱毛

宫林

许建平

姚鄂梅

谢鲁勃

浦子

王彪

海飞

畀愚

吴文君

鲁敏

梁弓

毕四海

海佛

苏阳

张炜

尤凤伟

刘玉栋

常芳

刘水清

林希

王松

杨显惠

龙一

阿成

孙春平

于晓威

曾哲

李月峰

温亚军

徐则臣

杨少衡

张悦然

将建伟

叶辛

白桦

任大霖

张士敏

秦文君

任晓雯

滕肖澜

小饭

那多

苏德

薛舒

张其翼

走走

和军校

叶舟

史生荣

阎强国

张存学

马步升

王新军

雪漠

雪漠

张浩

沈苇

卢一萍

刘亮程

董立勃

赵光鸣

秦安江

丰收

周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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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 (2009-03-03 21:31)

    文学圈里,把编辑和作家的关系形象地称作:为人做嫁衣。此比喻非常恰当。且有他内涵的预见性和实践性。人之,都有其个性,所谓南方人细腻北方人豪爽;有人喜清淡有人好麻辣。生活中相对于作家也好,编辑也好,那就有了一个隔山看风景的欲望,能否让自己走近风景,走进作家,那就不是一句什么豪言或一个信息就可以来诠释彼此个性的了解从而产生敬仰和信任。

    编辑时间长了,与作家熟了,成为友情、成为知己、无话不说要有那么一个过程。初次见面,哪怕谈天说故事,都是一个直面交流交心的好试卷。谈得默契显山露水与说得谨慎之乎者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自己心里要有个谱,既要主动热情寻话说,还要有话不投机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从陌生走来,彼此多多少少讨个印象。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相对作家来说也循这个理儿。没西装革履,少电脑软件,偏偏出落成就了一部好作品让人刮目相看,为此功成名就也另当别论。而更多的是散落在边缘旮旯里那些为文学情结致志不渝的性情人,那才是继承发扬广大文学事业的主力军。

    文坛向来以作家的作品论英雄。一部佳作往往会影响作家的一辈子。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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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天气预报 (真绝啦)作者:banl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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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日三餐》(原发《上海文学》2009年第4期,《小说选刊》2009年第5期转载)的内容像它的标题一样,写了日常生活的一些片段。通过一对下岗夫妻的生活剪影,反映了经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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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是在《收获》上发现他是个很有写作天赋、有潜力的年轻作家。说实在的,在这之前,对他还仅是个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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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00:31)

    那一年,我因要写一篇有关西北大漠民风民俗的调查报告,八月,便沿着丝绸之路经兰州——永登——古浪——武威——酒泉——嘉峪关——玉门——安西进入敦煌,当我采风完毕突发雅兴,想起了一位在戈壁地质队工作的朋友,便弯道出玉门关然而进入雅丹地貌国家403勘测基地。朋友相见却用手指蘸着水洒在我的脸上,以这种特殊的形式欢迎我的到来。我知道水在戈壁沙漠是那样的弥足珍贵,平日除了必要的生活用水每人限量供应。荒原几百里渺无人烟,由于太阳辐射的缘故,硬是将勘测基地一望无边的戈壁砾石染得乌黑透亮。朋友说他最近做了一项业余的“慈善工程”,说着就用手搭起凉棚指向不远处一排简易的土屋。当我走进跟前才发现这是几间特殊的房子,一人高,里面却养着许多鸽子。我顿时眼中放光,问起朋友怎么心血来潮,竟在荒原戈壁养起鸽子?朋友笑笑,一耸肩显得有些滑稽。原来,朋友的勘测基地深处大漠腹地,有一天,炊事员正在野外的石头灶上架锅准备煮稀饭,当火越烧越旺,锅里的白米开始翻滚并冒着气泡的时候,突地有东西掉在锅里,炊事员定神一看,却是两只鸽子在稀饭里扑翅挣扎。
    “谁这么缺德”!他还以为有人故意想吃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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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学巨匠巴金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的庆贺会上,终于见到萨娜。她是参加中国作家协会组团的“西部作家东部行”活动随团来到上海。过去我曾与她通过无数次电话,亦写过许多书信,为的是向她约稿,更是打探一下她创作的近况,萨娜每次非常热情,说话滔滔不绝。我想,一定是呼伦贝儿大草原浩瀚的胸怀,养育了她豪爽的性格,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萨娜还真是一个叫做达斡尔的少数民族的作家,萨娜告诉我她的血统里曾有着俄罗斯民族的血脉,她的祖祖上或许真是靠狩猎为生游牧移民……
    其实萨娜出身在大兴安岭牙克石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她的父亲早年留学日本,回国后成为达斡尔族上层人物。由于历史问题,被发配到大兴安岭劳教数年,之后,在那里重新组成了家庭。她出生的牙克石小镇,在五六十年代是知识分子、右派的流放地。加之大批内地的民工涌入,开发大兴安岭。使前所未有的“热情”迅速开发这片广漠、荒野的土地,他们随心所欲的刀斧毁掉了一片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然而小镇和村区的规模却在迅速地扩大。古代被流放于中原地带之外的政治囚徒,以无家可归的创造力和远离宫廷的政治远见,在瘟疫肆虐和战争的间歇时期创建了沿海文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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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00:25)
    因为都曾当过兵,与温亚军一见如故。和温亚军联系的时间不算短了,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他还在新疆的时候,就时不时地给我寄些小说。他给我最初的印象是非常谦逊,写作又很刻苦。其实温亚军创作的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他在新疆当兵时,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以后会走上文学创作之路。
    入伍之初,温亚军曾在连队喂过猪、做过饭,然而军营单调的生活却按捺不住他内心世界有一股火热的、跃跃欲试的创作念头。他开始利用一切空暇尝试写小说,并一口气写下了一个十五万字的长篇小说,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但他坚信,只要坚持走下去,就一定会有结果的。
    工夫不负有心人,从1992年起,温亚军的文学耕耘得到收获,开始有作品在刊物上发表。由于温亚军的小说具有浓郁的边疆特色,很快就引起有关刊物和媒体的关注。有一段时间,在全国的文学刊物上,不断地可以看到温亚军的作品,并且经常可以看到《小说选刊》、《小说月报》和《新华文摘》上转载他的小说。为此,温亚军开始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温亚军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细细想来,曾出过姜子牙的陕西歧山县,真是地杰人灵,一方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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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西北汉子。他的名字多少有点陌生,他生活在中国版图上那个地域最为辽阔、最为荒漠和神秘的地方。 两年前,一个没有半点星光月色的晚上,他身裹老羊皮袄,喝着浓涩的砖茶,用那极不规范的指法敲响了电脑键盘最后一个全拼;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传奇的故事就像十月怀胎分娩的婴儿,一声“啼哭”而来到这个世上。胎液像一层透明的面纱,透出她朦胧的脸庞和娇嫩的肤色。然而,正是这个看不见大人们是如何窃窃私语的婴儿,一朝竟成了轰动当今文坛的那部长篇劲作《白豆》,这多少有点让人惊奇,多少有点让人刮目相看。
    《白豆》使人们知道了董立勃。更让人们看到了文学泰斗沈从文先生和孙犁、汪曾琪先生辞世以后再难见到的那种超凡脱俗的乡土美丽。《白豆》文笔之清新,景象之凄美,多年来难得一见。如沐浴春风的阅读快感,给我们久别重逢的欣喜。西部风光、边寨情景、立志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姑娘白豆,历累劫难之后,非劳改犯老胡不嫁,完全是地道的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绝唱。
    其实,董立勃平时写作纯粹是个人爱好,就像有人热衷集邮、有人喜好足球、有人痴迷МВА一样。但他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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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00:22)
    石舒清新当选为宁夏作家协会主席,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在全国文坛亦算是个最年轻的作协主席了。在我印象中的西北作家,如红柯、雪漠、王新军、漠月、温亚军等,个个长的粗犷和彪悍,惟有石舒清显得瘦小但眉清目秀。他头发梳得光滑而整齐,鼻梁上架一副无框水晶片眼镜,全然是一副江南赢弱书生的模样。个不高,却显得精干,特别是那双深沉的眼神,时时像在思考什么问题。据考证,每当石舒清闭门谢客窝居斗室思想不久,一篇鲜活的非常具有民族特色的佳作就会问世。而这时的石舒清却显得有些疲惫,因为他的创作过程犹如一场“灵魂”的搏斗。而每当在其拼搏之时,居然会双耳“失聪”,难怪我那时打了许多次电话给他却总没有人接。于是,我就给他写书信和发伊妹儿,逼着他不得不浏览一下我这位远在海边的朋友的一腔热情和友好的表示。没想到他很快就来了电话,并一再表示很抱歉很内疚。后来才知道他在用心拚搏文字的时候,“四大皆空”,连吃饭都顾不上,哪还能听见电话声。原来,他的“失聪”是为了能让自己更好的闭门造文。他的坦诚倒让我对他更增添了几分敬重。
    他作品产出很慢。但对小说中人物和情节的塑造、描写又几近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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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00:20)
    在我的印象中,雪漠是个矛盾的统一体:他的身上,既有苦行僧的淡泊超然,又有思想者的尖锐敏捷;安详时如静水,激扬时如泄洪;文学上沉迷执着,生活上知足常乐;自我塑造严苛方正,却又稚拙天真独自高歌…… 辄听他发出惊人之语,每每被人指责为偏激。但他的尖锐和偏激,充满思想的火花,而绝无心胸狭窄者的卑琐。
  雪漠外貌酷似“胡人”,隆鼻深目,须髯浓密,举止拙朴,乡音极重,时见他手捻佛珠,眉间有颗醒目的朱砂痣,更添了异域色彩。但我前次西行,参加“2004甘肃文学论坛”,却发现他那浓密又飘逸的西亚络腮胡竟不翼而飞,一个漠北壮汉,竟成江南小生。这给予我的惊愕,不逊于老鹰变成了野兔。问其原由,他说他要随中国作家代表团赴欧洲访问,为防范本·拉丹之流,护照照片要求剃去胡须。无奈间,他只好忍痛割爱,扫光美髯……言语时,他手抚腮帮,忿忿不平,大有不留胡须非好汉之意。有趣的是,后来出入境时,他仍被扣留,大包小包,单独搜查。连外国人也说,他根本就不是汉人。后来,为避免麻烦,他的行李只好由“好人”何建民先生代拿。
  雪漠祖籍武威,世代农民,三代以上,已无法考证。我对他开玩笑说,你高高的鼻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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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风马,让人马上就想起那个锃亮的光头。戴着一副淡淡的墨镜,喜双手交叉于胸前,两指夹一截烟一脸的悠闲。他话音醇厚,一口标准的男中音,与他说话就像在享受一次多明戈“今夜无法入睡”的精彩的吟颂。他亦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喜欢把馕掰成小块泡在羊肉汤里就着吃。他的帅气和喜好一袭白色的着装,多少有点让人刮目相看,多少有点让人想起纨绔子弟这个词的含义。他却说自己是一个纯粹的西北汉子。谁能信呢?我大惑不解,但最终还是在风马最近送我的那本新近出版的长篇劲作《生灵境界》里找到了答案。原来,他所称谓的能够得上真正的西北汉子,是含有另一种心意和境界的。风马称自己为色目人,因从古到今色目人长期生存于雪山、草地、沙漠之中,他们的彪悍和善良,铭刻于风马之心,为此,他心仪色目人天性亦酷爱马背、酷爱酒、猎枪和女人。风马风趣地说:爱马,是因为马是荒原人财富的象征,犹如都市人爱赛车,乡村人爱耕牛;爱酒是因为酒能与血火交融,会产生欲望和激情;而猎枪则意味着自由、征服,它是男人的饰物;在荒原,在荒原的腹地或者边缘地带,他爱所有值得去爱的女人。她们脸上刻有高原紫外线所烙下的黑色印迹,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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