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圈里,把编辑和作家的关系形象地称作:为人做嫁衣。此比喻非常恰当。且有他内涵的预见性和实践性。人之,都有其个性,所谓南方人细腻北方人豪爽;有人喜清淡有人好麻辣。生活中相对于作家也好,编辑也好,那就有了一个隔山看风景的欲望,能否让自己走近风景,走进作家,那就不是一句什么豪言或一个信息就可以来诠释彼此个性的了解从而产生敬仰和信任。
编辑时间长了,与作家熟了,成为友情、成为知己、无话不说要有那么一个过程。初次见面,哪怕谈天说故事,都是一个直面交流交心的好试卷。谈得默契显山露水与说得谨慎之乎者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自己心里要有个谱,既要主动热情寻话说,还要有话不投机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从陌生走来,彼此多多少少讨个印象。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相对作家来说也循这个理儿。没西装革履,少电脑软件,偏偏出落成就了一部好作品让人刮目相看,为此功成名就也另当别论。而更多的是散落在边缘旮旯里那些为文学情结致志不渝的性情人,那才是继承发扬广大文学事业的主力军。
文坛向来以作家的作品论英雄。一部佳作往往会影响作家的一辈子。获
(2012-02-15 15:13)
最近几年,山东青年作家常芳的作品引起读者和评论界的广泛关注,在收获、上海文学、北京文学等核心期刊发表的《告诉我哪儿是北》《一日三餐》《纸环》《阿根廷牛排》《鹤顶红》等中篇小说,其鲜明的理想倾向,不动声色的现实批判,回归传统价值的思索,代表了七十年代出生的青年作家逐渐走向成熟,开始拥有独立的价值判断与文本追求。其长篇小说《爱情史》《桃花流水》中,对个体生命价值的思考与人在历史变迁中的命运反思,引起读者的强烈共鸣。笔者近日就几个读者关心的问题与常芳进行了对话。
访:大家常说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其实,对于同一个读者来说,昨天的哈姆雷特和今天的哈姆雷特面孔也是不一样的。
(2010-05-30 23:12)
刚从北国回来,心绪还徘徊在黑龙江爱珲“知青博物馆”的激情之中,手机响了——竟然是谢莲秀。
去年在东莞时,见过她一面,知道她是《东莞文艺》的编辑。后来在工作中也偶有交流,感觉她做事认真踏实,又作为同行,于是在文坛朋友相聚时,偶也会谈及。文坛很小,作家大都认识,凡有作家朋友相聚,只要说起东莞,就会提起莲秀,每次碰到雪漠、王新军、王松和唐达天等人,都会提及她对人的热情和坦诚。
电话里得知,莲秀准备出一本自己的散文集,想请我给写一个序。
我们为什么动情歌唱
——关于《一日三餐》与林超然先生商榷
《一日三餐》是山东青年作家常芳的中篇小说,原发于《上海文学》2009年第4期。小说以济南的城市生活为背景,写了一对下岗夫妻的日常生活。小说平淡朴素,韵味悠长。发表后,在读者中引起很大反响。作为这篇小说的责任编辑,我曾写过一篇推荐短评《从喧嚣到沉静》,肯定了小说的价值趋向。《小说选刊》第5期转载时,配发的编辑评语,也指出“作家在琐碎且简单的情节中,蕴入了真情实感、表现出了人文关照;因此,整个故事淡而有余味,这同样也是一种值得我们乐道与推崇的美学。”
最近读到《作品与争鸣》2009年第8期转载这篇小说时,配发的林超然先生的批评文章《完全不靠谱的底层叙事》。认为“作家那些固执地、不遗余力地在字里行间穿插的诗样情绪,真的让人啼笑皆非。”“原想增加一点暖色,让她始料不及的倒是她因此为人物生活平添了一丝寒凉。”认为小说“滑向了一种生硬、做作且很难自圆其说的浪漫主义。”于此,我有几个观点想与林超然先生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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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的魅力
——第三届红豆•全国精短散文大赛有感
散文要写得短而且还要精,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然,我所指的是相对那些泛泛大景大论的散文而言。现在的文风是越来越不尊重自己更不尊重别人,创作素材的枯竭,思维的陈旧,却能把生活中的琐事所闻津津乐道洋洋洒洒地叙述为文字,而且越趋沓长。为此,很欣赏《红豆》的良苦用心和高瞻远略,提倡发扬精短散文之风气。
从这一届精短散文大赛的入围作品看,题材多样,有写人有记事,有欢乐有痛苦。我觉得一个优秀的写作者,在他文章的字里行间一定具有对人对事的一种心态
《一日三餐》(原发《上海文学》2009年第4期,《小说选刊》2009年第5期转载)的内容像它的标题一样,写了日常生活的一些片段。通过一对下岗夫妻的生活剪影,反映了经济大
我是在《收获》上发现他是个很有写作天赋、有潜力的年轻作家。说实在的,在这之前,对他还仅是个隔
那一年,我因要写一篇有关西北大漠民风民俗的调查报告,八月,便沿着丝绸之路经兰州——永登——古浪——武威——酒泉——嘉峪关——玉门——安西进入敦煌,当我采风完毕突发雅兴,想起了一位在戈壁地质队工作的朋友,便弯道出玉门关然而进入雅丹地貌国家403勘测基地。朋友相见却用手指蘸着水洒在我的脸上,以这种特殊的形式欢迎我的到来。我知道水在戈壁沙漠是那样的弥足珍贵,平日除了必要的生活用水每人限量供应。荒原几百里渺无人烟,由于太阳辐射的缘故,硬是将勘测基地一望无边的戈壁砾石染得乌黑透亮。朋友说他最近做了一项业余的“慈善工程”,说着就用手搭起凉棚指向不远处一排简易的土屋。当我走进跟前才发现这是几间特殊的房子,一人高,里面却养着许多鸽子。我顿时眼中放光,问起朋友怎么心血来潮,竟在荒原戈壁养起鸽子?朋友笑笑,一耸肩显得有些滑稽。原来,朋友的勘测基地深处大漠腹地,有一天,炊事员正在野外的石头灶上架锅准备煮稀饭,当火越烧越旺,锅里的白米开始翻滚并冒着气泡的时候,突地有东西掉在锅里,炊事员定神一看,却是两只鸽子在稀饭里扑翅挣扎。
“谁这么缺德”!他还以为有人故意想吃肉而
我一直在想,大概是缘分吧。否则有谁相信在银川机场,当我随着人流摩肩接踵,带着旅途的疲惫与兴奋,穿过荧光灿烂的候机大厅流向出口,一袭西北高原深秋的寒意迎面扑来。此时,正值子夜时分,大脑的思维却格外清晰,我揣摩着陈继明长的模样:无为乎高大、粗犷之列,却后悔那天电话挂线之前没有事先设计好一个联络的方法:左手拿本《上海文学》或者《文学报》来作接头暗号。此时,两眼像Χ射线,快速扫描左右、正前那些表情不一的匆匆者,然而,一个影子却在我的聚光中神游般飘来,细长的黑影慢慢变大变得清晰。影子是一件过膝的黑色呢制风衣裹着一张白皙的脸,一副绣琅架眼镜里透出的两道磁波直楞楞的照了过来,剎那间,几乎容不得我有半点的为之一怔之时,一双白净的手伸了过来。
“你是?……”
“我是陈继明……”
在惊乍中定过神来,方觉眼前的黑影原来就是陈继明。他那双手格外的温暖和有劲。于是,顾不得寒风刺骨,便忍不住向他讨教“百里挑一”找人的经验来丰富自己的见识。
陈继明说,他仔细观察那些来去匆匆的人们脸上的表情。心里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