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
A小人和B小人吵起了架。
A:你太冷酷无情!
B:是你爱心泛滥了吧!你以为你能帮助到他们什么?
A:我可以尽我所能!一人的力量虽小,众人的爱心汇聚在一起却能量巨大。哪怕所有人都像你这般悲观,只要有一个人没有丢弃信心,公益这项事业就有燃烧下去的希望。我们探访的这些项目不正显示出了努力吗?助学助孤、饮水工程、危校重建、小额信贷……正如那些难辨成效的长期项目,在你看不见的日子里,小树苗悄悄地长大、茁壮,树叶绿了又黄,落了又生。十年后,郁郁葱葱的一片盖上山头,全乡森林覆盖率上升20个百分点;十年后,栽树的壮年都生出了白发,而他的孩子最喜欢在树下玩耍。公益事业需要信心和耐心,当然,更需要钱,公益投资急不得……
B:钱,仅砸钱就够了吗?你或许忘了,我们曾援建的希望小学由于缺乏村民自主管理而落得的下场。钱是靠双手挣的,当地经济基础那么差,人民又毫无发展意识,政府援助无力,你的好心付出甚至遭到弃置,这种现状你必须面对。
A:没错,按照你的思路,确乎展现了一个绝望的宏观现实,但它其实仍是有突破口的。首先,我想反驳你的“人民毫无发展意识”,山村里的村民大多老实淳朴,在没有实实在在好处的情况下,他们甚至理解不了我们援助项目的意义,而这并不代表他们懒散不上进。记得我们探访的小额信贷项目吗?农村妇女拥有了自己的资金,再给予专业指导,她们也可以发展出事业来,同时,她们的还贷能力强,高信誉甚至让城市人都感到汗颜。她们当然是合格的经营者。第二,针对你说的问题,公益组织已经改善了援助的方法,让村民自己参与项目的建设,感受此间变化,自然会生起珍惜保护之心,甚者还会效仿学习,亲手改善生活质量。见到这样欣欣向荣的景象,我们小小的捐赠者应该感受到希望才是。我说的突破口,便是保障贫困人民发展前提——基本的居住、卫生、教育等条件和意识。妄想着将他们拔高到我们的生活水平是不现实的,也许正因如此大的差距你才会感到恐惧。但只要为他们上好了发条,他们的未来不可预知。
B:可是……唉,算了。
A小人完胜。
说了这么多,是想说服很多对公益失去希望的人的建立起信心吧,或者说唤起爱心。我也曾在AB间摇摆不定,可经历了这次跟随爱德的贵州探访后,我坚信我没有失去我的爱心。或许我的心灵不够强壮,爱不会自此而消弱。我想用火种来做个比喻,它伴随生物情感的发达而出现,它照亮黑暗的心灵,温暖自己与他人,它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流传,永不消失,生生世世。它是爱与道德,爱德。
我们在路上……-记贵州探访--王宇捷
刚刚结束了爱德基金会组织的贵州探访。7天,真的很快。
看到了中国西部大山深处真真实实的贫困,还有美丽。这些,我,我们,在这个发达的时代,通过各种媒介,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了解过。但是,站在那龟裂的土地上,空空的水窖边,天真的孤儿们的家门前,我才发现,那种震撼,那些感动,没有亲身经历,永远难以感受。
或许真的想象不到,我们买双鞋的钱,够为孩子们添置几套课桌;我们买个手机的钱,够村民过一年甚至几年的生活;我们买个单反相机的钱,可能够填补他们一个基础项目的资金空缺,可以使一个村的人收益……这些帐,在我们挥舞票子大肆消费的时候,或许根本没想过。
下面是我探访第二天的感受记录,和大家分享一下:
“从早上8点半出发到晚上8点钟回来,一路坐车绕着尖而陡的山峰向上,颠得腿都麻了,就像弹簧床加过山车的感觉。
今天探访了7个孤儿,大部分在上小学,少部分上初中。我发现,他们有很多共同点:
1.
皮肤黝黑,身材瘦小:那些上初中的孩子基本上像小学生的个子,小学高年级的学生基本上像低年纪的个子。
2.
成绩优异:这点我特别想举一例。有个即将上五年级的小姑娘对我们说她这次期末考得很差,只排全班第六。后来我们得知她们班有四十多人呢,第六已经很好啦,可她说她原来经常拿全班第一。
3.
都家徒四壁: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住房一点也不为过。真的,房子根本没粉刷,家里空空荡荡,房里除床和椅子外,没什么家具。唯一一个有彩电的家庭电视是还是“彩虹版”,即显示屏从上到下颜色渐深,根本不是原来的颜色。
4.
他们大多只学语文数学两门。很少开音乐这样的文娱类课程,而且就算开了,内容也很单一,弄得他们都说不喜欢体育、音乐。我们的一位志愿者说:他们不是不喜欢,而是根本没有条件领略这些课程的魅力。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们给每个孩子都准备了礼物,书籍、文具、吃的。他们见到吃的尤为开心。是啊,整天只能吃玉米土豆的发育不良的孩子见到城里稀奇古怪的零食能不兴奋吗?当看到最后一个孤儿兴奋地吃着快化掉的巧克力,我们问她好吃吗,她使劲儿点着头还不停地舔着,那个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眶湿了。就是这些城里孩子可能都吃厌了的东西,山里的孩子就像宝一样地捧在手里舔!
傍晚时分,我们结束最后一个孤儿的探访,回来的路上我想:我们几个人的礼物可能只能给这些孩子带来片刻的欢乐,志愿者更重要的任务,是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些人们半信半疑,甚至根本不知道的现实,用我们的深切感受去感染更多的爱心,来帮助这些孩子。”
这只是我们探访的活动之一—探访爱德基金会资助的孤儿。几天的行程中,我们还探访了人饮工程的进展情况,参观了山里近几年建成使用的的小学。还帮村民们挑砖,挑水,挖地沟埋水管,可是我们这些城里孩子和村民比起来能干多少活呢?我们真的没干多少。可村民们一个劲的说我们辛苦了,留我们吃饭。就连他们最缺的水,也毫不吝啬地舀出来给我们洗手……我们实在不敢浪费,偷偷将干净的水倒了回去。
很多人听到“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这句话可能都会想笑,我们可能只是把它当作一句过时的口号拿出来随便喊喊,或许根本就不相信会有美好的人间,曾经的我,多多少少也有这种心理。可是当我发现村里的每个项目可能就缺那么几千一万的就能完工,就能解上百人的燃眉之急的时;当我看到孤儿们拿着我们送来的不怎么新的书还咧着嘴笑的时候,我发现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不渺小,一点都不渺小。当我看到村民和孩子们像山坡上向日葵般灿烂的笑脸,我发现这个世界原来真的可以很美,很美。
一位边区支教老师的呐喊-写给教育部官员们的一封信
尊敬的教育部官员们:
你们好。
我是乌蒙流浪者,一名普通教师,一个曾经的支教志愿者。五年前,和你们一样,我曾经因为扶贫支教而在仕途上飞黄腾达,但我最终选择放弃仕途,回到了三尺讲台,回到了偏远的山村学校,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坚信教育是这个尘世中最后一片净土。随后的日子里,我一次又一次地离开繁华都市到遥远的山村学校支教,去体味一名教师单纯的快乐和中国教育的点滴进步,但不幸的是,我感悟更多的是中国教育沾满尘灰的现状。对于教育,我也许没有你们所拥有的高深的,让人费解的理论,但我坚信,在中国最贫穷的山村学校持续四年的支教生活以及我对山村教育进行的不间断的调查报告,我比你们更了解教育的真实现状,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事例都是在偏远山村真实发生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将近二十万字的山村教育调查报告(也是我的支教日记)提供给你们作为参考,让你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近五六年来教育界触目惊心的变化,但你们能坦然在面对吗?能实事求是地对教育的现状进行反思吗?说实话,当你们宣称教育改革取得成功的时候,作为一名在教育第一线的教师,我感到震惊,当你们宣称我们的高等教育进入世界先进行列的时候,我感到透心的冰凉。在贵州山区支教这么多年,我亲眼目睹了山村教育在形式主义的侵蚀下步步下滑的现状,功利主义,形式主义和虚假主义让我们的基础教育遭受伤害,也让我们的高等教育在大规模,高收费的外衣下有其名而无其实,披上了一层华丽的,薄如蝉翼的金缕玉衣,而它的背后,则是难以数计的寒门学子的苦与泪。
今天,我不想说我眼中的山村教育的现状,我想说的是高等教育的高收费和产业化以及这种产业化对山村基础教育所造成的难以弥补的伤害。是的,山村学生的高辍学率主要原因是贫穷,但我更想这样说,现在山村学生的高辍学率是因为“恐惧”,对大学天价学费的“恐惧”,对背负一屁股债完成大学学业却无法在毕业后找到工作的“恐惧”,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恐惧”,导致贫困山区的辍学率越来越高,无数的山里孩子连小学都没读完就外出打工,超过70%的学初中学生放弃了高中阶段的学习。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大学校园里的农村大学生比例越来越低了,是的,我相信,在现实的高等教育制度下,大学校园里的农村学子会越来越少,因为绝大部分农村孩子在高中阶段,初中阶段甚至小学阶段就被未来大学的天价费用吓退了,他们可能连温饱问题都尚未解决,当然就没有资格保留读大学这样奢侈的梦想。
五年前,我曾经以“知识改变命运”这样的话语去激励我的山里学生,但我不得不承认,在现实的教育体制下,知识或许改变不了山里孩子的命运,辍学打工或许是最适合那些极度贫寒的山里学生最好的生存出路。你们闻到了飘浮在大学校园上空那股愈来愈浓的铜臭味吗?美丽的大学校园不再是求知的乐园,她的圣洁早就被高昂的收费和低劣的质量玷污得无影无踪了。支教的日子里,我目睹过山里孩子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挂在眼角的泪水,目睹过苦难深重的山村父老喜极而泣的表情,为了能让孩子读书,他们不得不变卖微薄的家产,甚至借高利贷!破败的草屋是他们的栖身之所,土豆是他们一年的主粮,他们难得吃上新鲜肉,他们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这些景象你们见过吗?你们相信吗?也许你们不相信,因为你们一辈子也难以涉足如此偏远贫寒的山村,你们不会了解到高等教育产业化给百姓带来的苦痛。即便某一天你们决定要到贫困山区去看一看,你们所看到的也大都是经过粉饰的虚假景象,你们绝对不可能看到真实的教育以及真实教育下普通百姓的悲伤苦痛。大学,曾经是山村父老和山里孩子的美丽梦想,但现在,它竟会成为山里乡亲和山里孩子生命的绞索(贫寒学生或者他们的父母因为无法筹积学费而自杀的悲剧几乎每年都有发生。的确,我们的大学教育是足够繁盛,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多的大学生人数,可是,我们想过没有,这样表面繁盛的高等教育背后埋藏着多少来自普通百姓的苦痛和泪水?
质疑大学高额收费的声音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你们都听到了,可是,大学的收费还在一年一年地上涨,越来越多的大学依然在变着花样从学生身上获取最大的经济收益。我们身上的衣,嘴里的粮都来自于父老乡亲的辛苦劳作,然而,这些一生一世劳苦的乡亲们数十年的收入还不够支撑孩子四年的大学费用,他们辛辛苦苦养活了我们,但他们却贫寒得连孩子的学费都无法支付,这该死的收费标准是谁制订的?是否举行过价格听证会?是否考虑到绝大部分老百姓的承受能力?也许你们可以找出千百条理由来进行辩解,但如果我们国度里的绝大部分家庭都感到供养一个大学生成为无法承担的负重,那么我们的教育体制和收费标准一定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教育部副部长的张保庆也承认,他夫妻的收入供养一个大学生有些困难,中国的高校收费的确有些高了。其实,高等教育的收费岂止是有点高了,而是高得离谱,高得足以让那些贫寒学子和他们的父母感到绝望,你们也意识到了,可是为什么不进行适度的修改呢?是大学教育真的已经完全市场化了,商品化了,还是我们的政府机构无视千百万贫困百姓的利益如草芥,无为而治呢?
其实,还有一件更为悲凉的事实在贫困山区蔓延。“背一屁股债读大学,读了大学还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工资也不高,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这或许是父老乡亲最为简单的辍学逻辑。在当今的贫困山区,“读书无用论”和“读书致贫论”可能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要严重。我们还是以事实来说话吧,在贵州支教的四年中,我亲眼目睹了辍学率一年高过一年的情况,居然有那么多有小学生辍学外出打工,中学阶段的辍学更如决堤之水不可遏制。我任教的那两个班级在初一时有190个学生,而三年之后仅剩下了90余人,每个学期我都会亲眼目睹数十个山里学生离开这所山村学校,离开我的班级,看到教室里不断空出的座位,你们难以体味到一个曾经激情满怀的志愿者心中的伤感和无奈,是谁制造了这样的境况,又该由谁来为此承担责任?
去年,我支教时成绩最好的一个学生林菊到深圳打工来了,接到她的电话,我真的感到很悲凉,悲凉的不仅仅是我付出如此多心血培养出来的学生终究没有完成学业,更因为我们的高等教育制度,高昂的收费不仅仅扼杀了山里孩子的前途,也扼杀了一个支教志愿者的努力和希望,直到现在,每每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感到失望。我已经尽力了,然而事情终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在这个城市里,有我的很多山里学生此刻正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劳作,他们提前离开了学校,汇入都市滚滚人流之中,她们本应当捧起书本的手却摆弄起冰凉的电器元件。林菊曾经给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的成绩越好,我妈就越担心,越烦我。”也许在很多人心中,这是一句平常的话,但我在心中,这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句话,孩子说这话时眼中的泪珠,脸上的绝望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里,是我四年支教生活中最震撼良知的印记。尽管我向她的母亲承诺我会想办法资助孩子大学阶段的所有费用,但当我离开山村小镇后,她的母亲终究还是让孩子辍学打工了,她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孩子可以通过读大学,获取知识来改变命运,当然,我知道真正让她恐惧的还是大学阶段的天价费用,那足以让她全家整整劳作十余年不吃不喝才能凑齐。
当然,面对越来越多贫寒学子无法圆梦大学的境况,你们给贫困生提供了贷款。我并不否认这的确给部分学子打开了通往大学的门,但当老百姓连吃饭穿衣都很困难的时候,他们会让孩子背着一屁股债去读大学吗?更何况很多寒门学子在初中阶段,高中阶段就被天价的大学费用吓跑掉了。在我看来,助学贷款不是解决贫困学子上学的根本之策,这是一个表面上很温情但实际上很冷漠的政策,大学日子一天天地流逝,但寒门学子背负的债务却越来越多,他们走出校门,在就业形势越来越差的形式下,在毕业即失业的现状下,他们很可能要在漫长的还债路上艰难的行走很长的时间。
幸运的是,在中国,寒门学子获得了来自越来越多的人的关爱和资助。徐本禹,一个在贵州群山深处支教数年,把青春给了山里孩子的志愿者;丛飞,一个资助了一百多名孩子,癌症病魔缠身并因此付出生命的普通歌手,他们延续着山里孩子求学的梦想,他们曾经因此感动了无数的中国人,然而,这些感动之中又包含着这个社会的多少凄凉,辛酸和无奈?这段时间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每天都会在《共同关注》这个栏目里介绍贫寒大学生的艰难生活,每到节目结束时,电视台主持人都会深情地呼吁更多的个人和团体参与到资助贫困大学生的圆梦行动中来。是的,贫寒大学生应当获得资助,我也会参与其中,但是,我必须说明的是,越来越多的个人和群体参与到资助贫寒学生的行动中来,对于我们整个教育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情,这只能说是我们这个社会道德水平进步了,但教育制度却退步了,反映了一部分公民的仁爱的善良,却映衬了教育教育制度的冷漠残忍。在我们一次次地被徐本禹,被丛飞的事迹感动的同时,我们的某些政府部门是否忘记了自己的应当承担的责任?是谁造成了读书成为绝大多数家庭无法承担的负重?是谁让大学成为收钞机?是谁才最应当为这些贫困学生提供资助?我希望我们的主流媒体在宣扬捐资助学的感人事迹的同时,也不要忘记给政府机关善意的提醒,中国的大学,终究会被所谓的规模和所谓的产业化所侵蚀,所摧残,所颠覆。
依靠捐资助学始终都不是解决教育危机的根本办法,我甚至想,如果哪一天我们的大学生不再需要资助了,我们的每一个寒门学子都可以享受到公平的高等教育了,这才是教育之福,也是中国之福。大学本就应当这样,如果因为经济的贫困让一个个贫困学生在中学甚至小学就放弃了求学的梦想,是不是悲剧呢?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让我们为那些有幸进入大学校园的贫困学生祝福吧,也让我们为那些因为家境贫困而提前终结大学梦想的千百万山里学生祝福吧,我也相信,知识未必就能改变命运,读书也不是唯一出路,在现实的教育制度和就业形势下,打工或许是一条更适合贫寒娃了的出路,那里同样可以奋斗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当然,教育部的官员们,我更希望你们能行动起来,尽快剥下披在教育身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金缕玉衣,还教育一片纯洁的天空,毕竟,大学不是敛财工具,象牙塔里充斥着太多的铜臭味是可悲的,也是可耻的。
(后记:很抱歉,如果你们能看到这个帖子的话,你们也许会感到愤怒,作为一个普通教师,我也许没有资格在这里对中国教育,对你们指手画脚,我也承认在中国搞好教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教育官员和专家为此呕心沥血,功绩卓著。但是同样做作一个老师,我必须说出我看到的,听到的关于教育的点点滴滴,我曾经在仕途上为官几年,我知道形式主义和弄虚作假无所不在,但是教育必须保持洁净之身,必须实事求是,必须做得最好,因为我们的孩子都要进入学校,都要接受教育,孩子不能成为商品。支教四年来,我接触过很多电视台和报社记者,但同时我也拒绝了所有记者的采访,这并不是自命清高,而是我不能容忍那些记者只是为志愿者歌功颂德,而不敢把笔触和镜头对准教育的种种问题,不敢说真话。我把这些文章拿到网络这个虚拟空间来发表,也是没有办法,主流媒体是不会刊载我的文章的,尽管我的文章都是我的经历所汇聚的,是真实的,也是震撼良知的,良知?似乎离我们这个社会越来越远了。也许你们同样会认为这篇帖子只是一个老师的牢骚怨言而已,那也没什么,我相信这就是中国教育的真实现状。)
让我们关注教育关注学生,用我们尚存的良知,也用我们一点勇气,也许这会付出很大代价。
看到这篇感人的演讲很想与大家一起分享!
如果世界充满仇恨,我们仍安于种地
以下是2001年3月6日迈克尔·杰克逊在英国牛津大学的演讲:
谢谢,谢谢各位亲爱的朋友,对大家如此热烈的欢迎,我由衷的表示感谢,谢谢主席,对您的盛意邀请,我感到万分荣幸。同时,我特别地感谢犹太教律法家
Shmuley,感谢您十一年来在牛津所做的工作。您和我一起努力建立“拯救儿童”,就如创作我们的直白书一样艰辛,但自始至终你都给予极大的支持和爱心。我还要感谢“拯救儿童”的理事Toba
Friedman,她将于今晚返回母校,在此,她曾经作为一个Marshall学者工作过。当然还感谢我们“拯救儿童”组织的另一位中心成员 Marilyn
Piels。
能来到这样一个曾经汇集过特蕾莎修女、爱因斯坦、罗纳德·里根、罗伯特·肯尼迪和 Malcolm X等著名人物的地方演讲我感到受宠若惊。听说Kermit the
Frog曾经来过这里,我也和他有同感就是,没有深厚阅历的人来这里可并不容易,但我相信他一定没有想到我竟会这么容易的做到。
今天我参观牛津大学,真的忍不住被这一伟大建筑的宏伟壮观所吸引,更不必说这世纪之城才俊云集的绚烂了。牛津不仅荟萃了最出色沉着的科学英才,还引导出了从J.R.R.托尔金到C.S.刘易斯等不少极富爱心的儿童文学家。今天,我被允许在教堂餐厅里参观了雕刻在彩色玻璃窗里的Lewis
Carroll的爱丽斯梦游仙境。同时发现还有我的一位美国同胞,亲爱的苏斯先生也为此增色,启发着全世界的千万儿童的想象力。
今晚,我想先从我为何能有幸在这里讲话开始。
朋友们,正如其他一些来此的演讲者不善于月球漫步一样,我也并不具备他们所拥有的学术专业知识--而且,大家都知道,爱因斯坦在这方面尤其让人敬畏。但是我可以说,比起大多数人,在其他文化方面我拥有更丰富的经验。人类文明不仅仅包括图书馆中纸墨记载的,还包括那些记在人们内心的,刻进人们灵魂的,印入人类精神的。而且朋友们,在我相对短暂的生命里我经历了这么多,以至于我真的难以相信自己只有42岁。我经常对Shmuley说我的心理年龄肯定至少有80了,今晚我甚至象个80岁老人一样走路。那么就请大家听我说,因为今天我一定要对大家讲的或许会让大家一起来治愈人道,拯救地球!
多亏上帝的恩典,我很幸运地提前实现了自己一生的艺术和职业抱负。但这些成绩和我是谁,完全不同性质。事实上,在崇拜者面前活泼快乐地表演Rocking Robin和Ben的五岁小男孩并不意味笑容背后的他也同样快乐。
今晚,我不想以一个流行偶像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更愿意作一代人的见证,一代不再了解作为孩子有什么意义的人。大家都有过童年,可我却缺少它,缺少那些宝贵的美妙的无忧无虑嬉戏玩耍的时光,而那些日子我们本该惬意地沉浸在父母亲人的疼爱中,为星期一重要的拼写考试下功夫做准备。熟悉The Jackson 5的朋友都知道我5岁时就开始表演,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跳舞唱歌。
虽然音乐表演的确是我最大的乐趣,可是小的时候我更想和其他的男孩子一样,搭树巢,打水仗,捉迷藏。但是命中注定我只能羡慕那些笑声和欢乐,我的职业生活不容停歇。
不过,作为耶和华见证人,每个礼拜天我都要去参加教会工作,那时,我就会设想自己的童年和别人的一样充满魔力。而自从我成名以后,我就不得不用肥大的衣服,假发,胡须和眼镜把自己伪装起来。我们在加州南部的郊区度过一整天,挨家挨户串门,或者在购物中心闲逛,发放我们的了望台杂志。我也喜欢到普通的家庭里去,看那些粗毛地毯,看那些小家伙们过家家,看所有的精彩普通闪亮的日常生活情景。我知道很多人会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可对我却充满了诱惑。我常常想自己这种没有童年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我想能和我分享这种感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前些时候,我有幸遇到了三,四十年代的一位童星秀兰·邓波儿,一见面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一起哭,因为她能分担我的痛苦,这种痛苦只有我的一些密友,伊丽莎白·泰勒和麦考利·库尔金他们才能体会到。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博得大家的同情,只是想让大家牢记一点——这种失去童年的痛苦不仅仅属于好莱坞的童星。
现在,这已经成为全世界的灾难。童年成了当代生活的牺牲品。我们使很多孩子不曾拥有欢乐,不曾得到相应的权利,不曾获得自由,而且还认为一个孩子就该是这样的。现在,孩子们经常被鼓励长大得快一些,好象这个叫做童年的时期是一个累赘的阶段,大人们很不耐烦地想着法儿让它尽可能地快些结束。在这个问题上,我无疑是世界上最专业的人士之一了。我这一代正是废除亲子盟约必要性的见证。
心理学家在书中详述了不给予孩子绝对的爱而导致的毁灭性影响,这种无条件的爱对他们精神和人格的健康发展是极其必要的。因为被忽视,很多孩子就封闭自己。他们渐渐疏远自己的父母亲,祖父母以及其他的家庭成员,我们身边那种曾经团结过一代人的不灭的凝集力就这样散开了。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造就了一代新人,他们拥有所有外在的东西--财富,成功,时装和跑车,但他们的内心却是痛苦和空虚。胸口的空洞,心灵的荒芜,那些空白的地方曾经搏动着我们的心脏,曾经被爱占据。其实,不仅孩子们痛苦,父母亲也同样受煎熬。我们越是让孩子们早熟,我们就越来越远离了天真,而这种天真就算成年人也值得拥有。
爱,女士们先生们,爱是人类家庭最珍贵的遗产,是最贵重的馈赠,是最无价的传统,是我们应该代代相传的财富。以前,我们或许没有现在所享受的富有,房子里可能没有电,很多孩子挤在没有取暖设施的狭小房间里。但这些家庭里没有黑暗,也没有寒冷。他们点燃爱之光,贴紧的心让他们感到温暖。父母不为各种享受和权利的欲望分心,孩子才是他们的生活中最重要的。
我们都知道,我们两国在托马斯·杰弗逊提出的所谓“几个不可妥协的权利”上决裂。当我们美国人和英国人在争执各自要求的公平时,又有什么关于孩子们不可妥协的权利之争呢,对这些权利的逐步剥夺已经导致了世界上的很多孩子失去欢快乐趣和童年的安全感。因此我建议今晚我们就为每个家庭建立一部全体儿童权利条约,这些条例是:
不必付出就可享受的被爱的权利
不必乞求就可享有的被保护的权利
即使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无所有,也要有被重视的权利
即使不引人注意也会有被倾听的权利
不须要与晚间新闻和复活节抗争,就能在睡觉前听一段故事的权利
不须要躲避子弹,可以在学校受教育的权利
哪怕你只有妈妈才会爱的脸蛋,也要有被人尊重的权利。
朋友们,人类所有知识的创立,人类意识的萌芽必然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为被爱的对象。哪怕你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是红色还是棕色,不知道自己是白人还是黑人,不知道自己信仰哪个宗教,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大概十二年前,我正好在准备我的真棒巡演,一个小男孩和他的父母亲来加州看我。癌症正在威胁着他的生命,他告诉我他非常爱我和我的音乐。他的父母告诉我他生命将尽,说不上哪一天就会离开,我就对他说:“你瞧,三个月之后我就要到堪萨斯州你住的那个城市去开演唱会,我希望你来看我的演出,我还要送给你一件我在一部录影带里穿过的夹克。”他眼睛一亮,说:“你要把它送给我?” 我说:“当然,不过你必须答应我穿着它来看我的演出。”我只想尽力让他坚持住,就对他说:“我希望在我的演唱会上看见你穿着这件夹克戴着这只手套。”于是,我又送了一只镶着莱茵石的手套给他。一般我决不送手套给别人。但他就要去天堂了。不过,也许他离那儿实在太近,我到他的城市时,他已经走了,他们埋葬他时给他穿上那件夹克戴上那只手套。他只有10岁。上帝知道,我知道,他曾经多么努力地支持过。但至少,在他离开时,他知道自己是被深爱着的,不仅被父母亲,甚至还有几乎是个陌生人的我也同样爱他。拥有了这些爱,他知道他不是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同样也不是孤独地离开。
如果你降临或离开这个世界时都感到被爱,那么这些时间里发生的所有意外你都能对付得了。教授可能降你的级,可你自己并没有降级,老板可能排挤你,可你不会被排挤掉,一个辩论对手可能会击败你,可你却仍能胜利。他们怎么能真正战胜你击倒你呢?因为你知道你是值得被爱的,其余的只是一层包装罢了。可是,如果你没有被爱的记忆,你就无法发现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你充实。无论你挣了多少钱,无论你有多出名,你仍然觉得空虚。
由爱德基金会和MBAConcert文化艺术促进会联合举办的“指尖上的探戈”双钢琴音乐会于2011年5月14日下午在上海兰心剧院举行。旅英钢琴家秦文诚协同钢琴家侯颖君为热心公益和喜爱音乐的朋友献上了一场融合音乐与爱的饕餮盛宴。
双钢琴演出的最大难度在于配合,两个人需要不断磨合,去感应对方气息的存在,只有注入理解、妥协、默契和完美呼应,才能让指尖飘逸,音律完美。在演出现场,两位钢琴家配合默契,时而优美华丽,时而绚烂奔放,时而抒情浪漫,音符在两架钢琴间形成奇妙的回响,带来一场听觉盛宴。
东方广播电台著名音乐节目主持人张明作为主持嘉宾在演出中为观众介绍了双钢琴演奏的技巧以及音乐会曲目知识,同时,意大利驻上海总领事馆文化处处长Paolo
Sabattini 应邀参加了音乐会,并上台精彩地介绍了意大利音乐家皮尔佐拉的双钢琴作品。
“这场音乐会加入了更多的互动元素,加速了音乐知识的普及和传递,与之前我参加过的音乐会有很大不同”,侯颖君和秦文诚两位钢琴家对这场音乐会评价道,“当然,最大的不同在于慈善,慈善使得这场音乐会有了爱的意义。”
音乐会在全场齐唱《感恩的心》中结束。本次音乐会得到了上海顶胜钢琴厂蒂伊乐器店和La Mia服饰的赞助和支持,
上海《邻景》杂志全程报道。 本次演出的所有门票收入,全部捐献给爱德基金会,用于慈善“重返校园”项目。


亲爱的朋友:
由爱德基金会上海爱德之友主办,MBAConcert
联合协办的“指尖上的探戈”双钢琴音乐会将于2011年5月14日14点在上海兰心剧院举行。届时,旅英钢琴家秦文城携同钢琴家侯颖君为热心公益及喜爱音乐的朋友献上一场融合音乐与爱的饕餮盛宴。这也是一次穿越时空流派的音乐之旅,在这里我们将带来古典的精致,浪漫的激情,现代的摩登。
本次演出的所有门票收入,将全部捐献给爱德基金会用于慈善项目;
爱,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主题
就是因为我们相信爱、拥有爱,世界才会变得如此美好
爱的奉献只不过需要一颗真诚而又善良的心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手牵手,将慈善的情接力,将那份真挚的爱传递!
恭候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