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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内容:“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我的能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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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诗歌 |
《堕落》
我隐忍的嘴脸
和我夸夸其谈的手
都是一回事。
摊开生活揉皱的引子
心口不一乃是道德
久病初愈后的咳嗽
个体的,群众的
整个时代的,全人类的
但是药吃多了可别后悔
他骄傲于打碎后又拼揍出
完整的镜子
而我们借着缄默
继续堕落自己
永远是这样,谨慎地使用书面语
如果不小心瞥见
你开口暴露了词语的刀疤
那我,我将与自己达成和解
我原谅了自己
同时,也原谅你
2009。12。30
吴小道开花,结果,
高兴时,亲自把芳香撒播到30米外的小径道
吴小道是一颗小桔子,浑圆,饱满
在城郊果园的篱笆外
身披黄金甲
像风中不谙世事的小拳头。
吴小道派出去的密探发回信息
入冬以来,农副产品们价格仍持续走高
听说城区连钟点工都上涨20元/每小时
吴小道却冻得瑟瑟发抖
吴小道呀吴小道
春夏秋冬,你只好亲手腐烂在
自己伸出来的
高贵的枝头上
2009。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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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随笔 |
《一块碑碣佚名书丹者的人生笔记》
雾水压低蟋蟀,浅浅的鸣叫被浓墨擦亮
丝帛中灵动的迹象呼之欲出
季节更迭,荣辱暗淡下去
人生的剧情会不会因此沾上湿漉漉的
虚无的力量?
而流水从这里开始分叉
一条汇入苍茫
另一条径直朝源头的井口追溯
沿岸逆流逃亡的人仍然逃不过自己
他捂住虚无的脸
遗失在明天的名字
——题记
(一)
日夜不息的水流几乎刷净了岁月赋予于我的命运种种无尽的意味。
不论是熹平六年,还是中平五年,它作为时间的一个刻度深深地嵌镶在历史漫漫的长河里面,然而,对于时间本身而言,个体记忆里清晰如刻的创痛仍然是微不足道的,它将浪淘沙一样淘尽所有侥幸或不幸的命运,留下大片没有谜底的空白,一任后面的历史学者反复地去揣
《赏 花》
该开的都已经开了,其余的
可能还在蕴酿之中,赶不上今年的
只好待明年春天再开
说是赏花,其实也没什么可赏的
这些花身着同一个牌子的绿叶,戴着千篇一律的饰物
看不出哪一朵是哪一朵非
也谈不上哪一朵更爱哪一朵几分
更不必说哪一朵委曲求全插在牛粪上,哪一朵自作多情
这些花开呀开,开一朵算一朵,不喧哗
不自怜,在短短的春天
完成它们漫长的一世
2009。4。9
《春 天》
----某日,下班回家,路上闻大片野花怒放,感叹在城市里对季节变化日渐迟钝
显然,这是一场蓄意已久的预谋
起初,这些花
细语轻声地交谈着雨水,蜜蜂的寡情,物价以及
春日股票的走势
自从二月被剪开一道裂口
这些花便不计成本
取尽存折里的全部香气
将一个不知深浅的抒情者
淹死在下班回家的路上
《你走了》
——悼祖光兄
你走了
却以别人代笔
干脆地抛出一个苍茫的噩耗
你走了
留给我
一串不容疑问的疑问——
你走了
那迷惑的尘世
我们所惶然的
就是你以心脏的搏动
所拔开的云和月
2009。11。12
《我陷入一种滚动的
在每天的公共汽车,在此岸
我陷于大面积的
陌生人
把自己也孤独成
另一个陌生的
像挡风玻璃的反光里
类似的脸
麻绳的脸
吊在车厢里
自己踩自己的脚
朝着明天的方向
我早已不把路标当一回事
如同那枚找回的硬币的正反面
公共汽车顶着发条每天环城旋转
晕眩得只剩四个疯狂的轮胎
有人为此得了高贵的职业病
有人在公共汽车的滑翔中陷入
原地踏步的生活
2009。4。17
《事故还未发生》
东新二路,公交车
左转
被方向盘牢牢握在手里
事故还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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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理想》
今非昔比
这年头,我的理想宽广。
而我只想在人间办理一本营业执照
开一家杂货铺
卖一些活人的易耗品
糖呀烟呀酒呀剪刀什么的
如果有空的话,
同一些不存在的人理论理论
如何消费自己
《老鼠》
(一)
没有一丝风,一只红色的塑料袋还是从碗柜的顶端悠悠地飘了下来,轻微地搅乱了它所划过的空间里均匀地储存着的气流,使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单纯红烧肉的香味徒添了一转眼工夫就消散的微弱的窒息之气。红色塑料袋最后与它投下的阴影重叠在一起。
它安静地埋伏在那儿。
我所说的埋伏,并不是指通常意义上以障眼的形式把掩体直接遮蔽起来。与之相距不到10公分的墙角分别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垃圾桶,一个被倒空了啤酒后的玻璃瓶子,一双因其中一只的后跟被踏破而蒙受着灰尘的塑料拖鞋,玻璃瓶口闪着一圈由于光照投射而留下的细腻的弧光。我猜想着那个具有锯齿边沿一般的啤酒瓶盖现在一定被丢弃在那个撑满了垃圾桶的塑料袋里,与一些用过的纸巾,烟头,剩菜,碎骨头和杂乱的头发之类混合在一起。这些极为平常的摆设恰恰构成了它最为有利的掩体。它们之间漫不经心的陈列显示了高明的主人在此之前所作出过的严谨慎密的思路历程。时间沿着正常的秩序与速度相互衔接着,一秒与一秒之间,看上去没有显得突兀或者局促拖沓的痕迹和漏洞,以致你稍不留意就忽略了它们的存在而把目光停滞在别的更为光鲜别致的物件表面,这正是主人所希望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