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angguan0311[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请容许我小小地骄傲一下,我的文字和忧伤是你们在检阅。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离开(2008-08-28 10:12)
    所谓羽翼未丰其实是最为尴尬的一段时期。内心的渴望、挣扎和野心如幼雏的身体一样膨胀,稀薄凌乱的羽毛却尚且不足以遮丑、遮羞。

    这就是我的22岁。慌乱。虚妄。偏执。一如多年前的文艺腔和潜台词,令人鄙夷。书写本身是一种暴露,文字的粉饰作用也只是欲盖弥彰。

    我不得不离开,这里的标签在某种程度上框住了我,我不得不重新开始。我需要让自己沉潜一点,需要继续充电。

    在这里,谢谢很多人一直以来的关注。荆老师,即使你用“新浪网友”的回复我也开始辨认得出来了,谢谢你。方圆,你的回复在某个程度上是文本的一种延伸,谢谢你。狐狸,是在你的鼓动下开始写博客的,谢谢你。还有很多人,竹子,落,流岚,栗子,Thunder,还有豆瓣上校内上的朋友,谢谢你们。

    有离开就会有到来。这是新的博客地址: http://shangguan.blog124.fc2.com/。会陪伴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个世界有书本有电影有音乐真好。

 

也说那个落寞的背影(2008-08-19 09:17)

    事实上,我极其不喜欢对热门事件发表任何言论。因为总存在这样的人,乐于用语言暴力迫使其他人谐同他的观点。这样的风口浪尖我下意识是想要回避的。但很讽刺的是,现在我又将和我所厌恶的主流媒体一样,对刘翔退赛做一方说辞。

    我说过我不爱体育爱奥运,相信和我一样将奥运和体育分开爱的可笑观众也不在少数。但并不能就这一点将我划入只关心金牌数目的阵营(或敌营)。奥运对我而言在一定程度上是一场表演,请原谅我的业余,我为超水平或高水平发挥的选手兴奋喝彩,同时也为失利的运动员扼腕叹息。奥运这样的饕餮盛宴对我来说仅仅只是机会较为难得而已,拿金牌的比赛是佳肴,不拿奖牌也只是食物欠火候而已,不足以颠覆我对运动员平日训练艰辛的敬佩。

    如果说媒体过度的关注和观众过度的期望是间接导致了刘翔这次的退赛,想是媒体和观众都难咎其责。我也认为刘翔没有必要非得取悦观众带伤参赛,退赛也未尝不可。但是我所厌恶的是那个惊鸿一瞥的出场。这一场SHOW(请原谅我这样定义)似乎为很多刘翔的支持者提供了证据,“你看,都伤成这样了。”如果伤势严重

因为你们(2008-08-01 22:20)

    阅读廖一梅《琥珀+恋爱的犀牛》的快感曾经一度导致剧本那些台词在我脑中膨胀开来,人处于某种微微的亢奋状态。但分厘不差地射中我的却还是后记里那段写给她的丈夫(孟京辉——她全部话剧作品的导演)那落入俗套的感谢:……他其实是宽的,厚的,是生命中好的那一面……容忍我对日常琐事缺乏热情,急躁脾气和抑制不住的冷嘲热讽,是源于他对生命更大更坚定的信心,这种信心是我所没有的,它即使不能改变,至少安定了我的情绪。当然,他的经常的不经意的正确也会激起我的不安,但他对我凌晨时分间或发布的奇谈怪论和绝望言辞一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以朋友的善意将我的尖刻理解为聪明,以倾听的无形之力暂时分散了要淹没我的洪水。谢谢他。

    其实是想借这段话谢谢你们——那些听我诉说的家人和朋友。我知道我一直太敏感、多疑,容易放大痛苦,没有在一个更为广博、深厚的平面上看世界,而是死死地固守着某个点,把自己的情绪往绝路上赶。如她所说,是你们的倾听和回应 “暂时分散了要淹没我的洪水”。谢谢你们。

 

 &

自娱自乐(2008-07-27 15:40)

    我想我是可以这样一整天呆在房间里试听、观看或阅读的人,捣鼓着令人头疼的下载软件和网站寻找资源。在D盘里塞着喜欢的和可能会喜欢的专辑和电影,满到仿佛要吐出来。我也这么可笑地以为,“它的充实象征着我的充实”。

    七月的杭州,太阳盛意绻绻地贡献着光和热,不管我们是否领情。不去报社实习的日子,半天看书,半天上网和做梦。生活从饮食起居到精神食粮都固定维持在一种撑不到也饿不着的状态,一个人的时候会自己和自己说话,是很简单的日常会话,只是没有回应,这样硬生生地砸在地上,孤单异常。拨通电话时会刻意聆听自己的声音,居然也生分起来。

    同寝室的女生,晚上七、八点钟的光景就会关上电脑合上书本,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发短信打发漫漫长夜。或许爱情真的拥有这样的魔力让百无聊赖变得妙趣横生。我没有,所以必须拼命寻找那些文字、旋律、影像填充,填充我苍白的青春。

计梦器(2008-07-22 14:38)

   人类藏身的地方只剩一座桥。从桥头到桥尾,从桥尾到桥头,是人类最长的奔跑。河是干涸的,乱石垒垒。不过没人敢踏入,因为那里是猛兽的地盘。那样的环境里,我却看到了一张不寻常的面孔——亲爱的海獭大人。它不再只属于北太平洋的寒冷海域,而成为了这个地盘的首领。猛兽们的会议开始时,总见它优雅缓慢轻盈的“步伐”。人类因为恐惧开始奔跑,只是来来回回于桥上。它们的会议一直继续,在商讨什么,却没人知道。

    河水是突然涌入的,又仿佛一开始就存在。人类被安排在一艘船上,船体是一幢小楼,有门有窗。每一张渴望求生的脸印在玻璃窗上清晰可见。在即将冲破这个被诅咒的地域时,猛兽们叠加起来围成一道墙。水越涨越高,“墙”终于还是倒了,泛滥的洪水只是将人类冲到了桥的另一头。人类还是没有如愿出逃。

    镜头又切回那座没有河水的桥。人类似乎不再那么恐惧,若敌不过劫数,无休止的奔跑只是在消耗体力。不过人类依旧来来回回地行走,耳语般絮絮叨叨着什么。终于“先知”(姑且这么称为)开始踏入那块禁地,似乎是以谈判的姿态,然后越来越多人也加入。每一个从禁地回到桥上的人都拿着一沓纸

书事【1】(2008-07-15 13:46)

    你未读过的书。你打开前已读过的书。如果你的命不只一条,必定会读的书。目前太贵,必须等到清仓抛售才读的书。可以向人家借阅的书。人人都读过,所以仿佛你也读过的书。好久以前读过现在应该重读的书。你一直假装读过而现在该坐下来实际阅读的书……

                                                  ——伊塔罗·卡尔维诺《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我很喜欢卡尔维诺的这个分类,很独特很有趣。一直想盘点一下这个学期读过的书,因为整整一个学期我陷入没有课上的苦恼中,尽管课程表上排得满满当当。每天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上课,却都是低头顾着与课程无关的书。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说过他们只是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那句教育界的名言:“真正的教育是自我的教

并不理解的书(2008-06-02 12:35)

花了不长时间看了杜拉斯的《情人》,她的文字里有一种不可理喻的美和气势。这种美并非完全是感性地本能地促成的。她也理性,却又理性得很霸道。她的爱和她的恨纠缠着她的欲望径直指向毁灭,没有曲折。她在人称的使用上很任性,加上叙述故事时跳跃的思维,使得小说跳出主题的沉重显得轻盈巧致。

她的爱一开始就如同《守望灯塔》里那个建立在斜坡上的小屋,已然倾斜。她、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和她的情人,他们之间都是不屑交流的,只有爱或者不爱。这甚至比《心是孤独的猎手》里每个人的误读更为绝望。我说不清也弄不明她的爱,或者她的爱太过模糊暧昧,又或者杜拉斯是个太过狡黠的叙

前世今生(2008-05-28 12:21)

    各种感情与思想可以只是一个好,这好字的境界是还在感情和思念之先,但有意义,而不是什么的意义,且连喜怒哀乐都还没有名字。

    本来如此,无论怎样的好东西,它若与我不切身,就也不能有这样的相知的喜气。

    以上是胡兰成的话。
    一个男人可以如此玩弄文字为自己辩驳,我们竟又觉得不无道理。如此薄幸聪明的男人,任是连张爱玲这般临水照花人的女子也低到了尘埃里去。

妈妈,节日快乐(2008-05-11 19:57)

    你是我一直想要成为的样子。

    独立。勤快。善良。被很多人喜欢。

    衣着简单朴素,没有太多欲望,人淡如菊。

    从容地面对衰老,不是那些一上岁数就迫不及待地往脸上浓妆艳抹的人。

    话不多,如若反驳对方,不犀利却往往一句即可令对方无言,也因为你极少理亏。

    即使很生气也从来不骂骂咧咧,批评人声调不高,但语气里有份不容忽略的严厉。

    深谙人情世故,从小被迫寄养在伯父家学会识人脸色。但绝不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待人热忱,聪明但不精明。

    你好似你喜欢的玉,坚冷温润。

   

    妈妈,节日快乐。

单数旅程(2008-05-10 18:28)

 

古运河畔的LOFT社区,因为太早到达的缘故,这个社区尚未清醒。

沐浴在日光中的O2 Shop(《氧气生活》杂志实体店)

O2家的小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