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藏身的地方只剩一座桥。从桥头到桥尾,从桥尾到桥头,是人类最长的奔跑。河是干涸的,乱石垒垒。不过没人敢踏入,因为那里是猛兽的地盘。那样的环境里,我却看到了一张不寻常的面孔——亲爱的海獭大人。它不再只属于北太平洋的寒冷海域,而成为了这个地盘的首领。猛兽们的会议开始时,总见它优雅缓慢轻盈的“步伐”。人类因为恐惧开始奔跑,只是来来回回于桥上。它们的会议一直继续,在商讨什么,却没人知道。
河水是突然涌入的,又仿佛一开始就存在。人类被安排在一艘船上,船体是一幢小楼,有门有窗。每一张渴望求生的脸印在玻璃窗上清晰可见。在即将冲破这个被诅咒的地域时,猛兽们叠加起来围成一道墙。水越涨越高,“墙”终于还是倒了,泛滥的洪水只是将人类冲到了桥的另一头。人类还是没有如愿出逃。
镜头又切回那座没有河水的桥。人类似乎不再那么恐惧,若敌不过劫数,无休止的奔跑只是在消耗体力。不过人类依旧来来回回地行走,耳语般絮絮叨叨着什么。终于“先知”(姑且这么称为)开始踏入那块禁地,似乎是以谈判的姿态,然后越来越多人也加入。每一个从禁地回到桥上的人都拿着一沓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