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条发了12年前的新专辑,长子.
看见以前的青涩的照片,对照这个如今在发专辑前毫无情绪的将要结婚的人,时代已经转变,光阴已经去了遥远的远方.
拿到CD的前一天,大家坐在将进酒里喝茶倒酒.马条进来的风风火火,做事说话也是如此.情绪此起彼伏,看得出他的状态其实还不错,他的声音和现在CD传出来的声音是不一样的.12年前的声音和现在的声音是不同的.看到CD里的老照片,他在记录一个民谣的时代.那些在黑白照片里的面孔已经停留在十几年前的那一瞬间.就好像他的歌声一样,随着年华定格在没办法追回的过去.
今天我们看到马条代言着名牌的皮鞋,和十三月一起在路上演出,他爽朗的笑声和没有思索就脱口而出的单词,好像很适应现在这样的生活,或者,习惯了.
专辑里的歌曲响起来,看着CD的内页,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穿越到了那个黑白色照片的年代.我一直认为那个年代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我有深切的难以割舍的情感在那里.那是我成长过程中最最重要的时代,或许是我渴望生活的年代.所以当我听到这张CD,看到内页的时候,那种感触是难以言喻的.
希望2012年是某些虚伪面孔的终结点,就好像我们现在的生活,沸腾而无生气,绚烂而无灵魂,骄傲而无信仰.
很多年前,我对上海除了黑白照片的照相馆,剩下的就是顶楼的马戏团.那时候上海还没有世博会,也没有F1.只有很多很多的海.我看过顶马现场的照片,但是我那时候对他们的音乐没有任何记忆,我只记得一个黑白封面的CD上面有一只大象.那是上海摇滚乐唯一的印象.当然直到现在,他们仍然代表着上海的现代音乐.其他的乐队一时间也是很难想出名字来.
今天是认识他们乐队以来第一次看现场,第一次听他们的现场.一直以为他们音乐是极端的冷峻,但是今天我才发觉那些所谓'实验'的字眼,都是他们现场生冷发酵的表达方式造成的,不过仅限在照片里.大伙们在顶马的现场欢乐的蹦蹦哒哒,陆晨在台上摆着岳敏君代表作里标志性的笑脸,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的美妙,在欢声笑语里,陆晨卖力的演唱.
主办方和乐队都是细心的主,把听不懂的上海语翻译成普通话,投影在现场,好让大家更加清晰的看到音乐人要表达的情感.
之前,乐队一直打算要做一个巡演,老范给顶马的梅二打过去电话,想让他们来北京做一场演出.后来,就有了十周年的纪念演出北京站.北京站的海报是红色,义乌的演出海报是蓝色的,上海是黄色的,广州是粉红色的,成都是蓝色的,每一个城市都赋予了乐队眼中不同的颜色.梅二说,黄色,就是
(2011-10-11 02:10)

有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找到了内个灵魂.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他,直到有一天我发觉自己的某些化学效应可以在相隔十几年后突然爆发,就好像1997年那年,我在学校里遇见的第一个清澈眼眸的可以散射出发光曲线的人.那么多年,我一直在用无数的想象力填充这个皮囊.以至于他膨胀起飞,一直到达宇宙的尽头.再也没有回来.
(2011-09-12 01:04)

后面是我设计的~好吧,就算觉得不好看也必须说~~
http://ent.sina.com.cn/f/y/rockchart/中国摇滚榜电台~
(2011-08-30 03:53)
他说,我们想你了.
我说,咱们从此之后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如果你不在我生活的城市,我们就从此在想念里度过.
记忆力只有那时候你们的面孔和声音
再也没必要为了继续我们的关系而寒暄
只要你记得那时候咱们在一起过,就好了
偶然想起来的时候
去喝一杯酒
我们都改变了
你们长大了
我变老了
一直到死的那一天,我们也不会回到从前.
每天有那么多事情去做,感觉很充实.
晚上哪里都不去,不去夜店,不去喝酒
在房子里自己对着电脑看电视剧
看完,发微博,图片陪文字
睡觉,直到天亮
我希望有很多很多的工作,我想要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窒息的感觉
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不用想在这边是一个人
不用想我已经很老了却还一事无成
不用想我晚上吃什么饭
不用想他们怎么看我怎么坏
我可以忙到什么都不用想
但是,其实我没那么忙,我不会应酬.
一直以来我都埋怨自己
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我煲汤.
一开始我火开的不够大,因为我还想着出去买东西,等到我回来气烧完了,汤已经凉了.
后来我把火开的很大,后来汤熬干了.
后来我吸取经验,守在旁边,先来大火,再那小火慢炖,我想这次肯定煲的不错
结果我才发现,材料都是坏的.
我觉得我不适合煲汤,并且还浪费了食材和火力.
这还真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2010-09-10 14:28)

这个世界离我那么遥远,我却又可以触摸到她。
被锁在齐天的大楼里,我的呼吸不能控制,这里不是你出生的地方,你出生的地方没有你。
默默的被嫁接在贫瘠的土壤中,这是毁灭的方式之一。
原来的世界没有了,谁需要看清这大雾中的稀缺。我知道,你不知道。
这是一个闲散人员在懒惰之下的窃窃私语。
我没有家,在这个大大的异乡土坡上,我只能站在窗台上孤芳自赏。
李逼说,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李逼是假逼,我是真逼。
有一天我回去了,可还是迷路了。
这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做梦的时候也会那么痛?
这是物理还是心理反应?
昨天要去小龙坎买灯,身上的钱借给了流浪,还买了苦艾酒,我身无分文的坐上车跑跑去。大妈说今
时代不一样了,看着如今的老牌大金属乐队在台上电风扇,真觉得和当年不一样了,现在他们签的是飞行者唱片工资,那森说,乐队签约了,就是找到了工作。
现在到处都是文艺青年,北京每天的演出不计其数把,能看过来的是多少呢?有多少人在认真的做音乐,有多少人在认真的做包装,有多少人在认真的听CD?做乐队?
一下子,地下音乐丰富到你完全不知道那些乐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豆瓣里的音乐人总是一片一片的出现,你能记住多少只?
我今天用大火煮稀饭,后来水开了,米还没有熟。
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我不在蘭州
看這篇日記的你,什麽時候回蘭州呢?
今天就要搬家去瓷器口那邊了,離堅果有點距離了,也終於有了我和那森一起回家走路的時間,不知道這時間會不會有點過頭。
終於,我還是要到處跑著去租房子,來來回回的抱著自己的大包小包,輾轉于同一個城市的不同地方,我知道不屬於這裡,但是,我只能在這裡尋找點什麽。
我很想回家,因為家裡有我的家,不是一幢房子,我現在在外地買不起房子。
我現在不能回家,我還天真的有個所謂的理想在苟延殘喘的支撐著我,因為蘭州沒有發展的空間,她只剩下記憶的過去,沒有誰能在乎她,除了那些扁頭會去那邊賺老實的,西北人的錢。
在那個黃沙漫天的蘭州,有我潮濕的記憶,有四季分明的早晨和黃昏,有野孩子的歌聲,有我兄弟姐妹的青春,唯獨沒有我們的明天。
我們這群人只能背著行囊,離開蘭州,去尋找遙遠的理想。
在異鄉的正宗牛肉拉麵館里,吃著一點也不正宗的臨夏青海拉麵,只有那加了花椒的牛肉湯似乎讓你想起小學6點起床去吃牛大的回憶。
半年的时候我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夜晚,以前半夜三更喜欢写点小文字的我,却是在半夜的时候下班,拖着疲惫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一觉醒来,天也黑了。
好久没有阳光的清新了,我也将要失去了我的青春。
如果我的青春在大学,那么在那个时候最让我想念的却是小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起她,想起来我和她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好像那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阳光明媚,喝着安静的下午茶,在青白江区的家里吃着她骑着单车给我带回来的甜水面。如今这个女人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西藏那个高原上一起工作着,我们也半吊子得联系着,虽然总是看见OICQ里彩色的她,但是却不知道能给她说些什么,所以告诉她我想过去找她,如果还能还带上DADA
话,那样就更完美了。
我的DADA如今还在我的身边,不知觉的就投身到了电视包装的行业里,很快,她就要去北京学习了,很快她也要再回到重庆,而我却要离开重庆了,我深爱的朋友,这样的距离让我更加想你你们。我不知道今后还会遇见谁,但是就如同我以为会成为我思念的一部分一样,都是我以为会想起的人,却再也不能出现在我的记忆里,然而你们却让我不能停止一刻的思念。
此去今年,我还奔驰在我这条点点二逼的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