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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暨江苏省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单春雷,副主任医师,中科院心理研究所脑高级功能研究实验室认知神经科学博士,南京医科大学康复医学硕士。主要利用认知神经心理学与脑(功能)成像技术结合的方法研究语言与认知等脑高级功能障碍的机制,并试图探索基于机制的针对性康复治疗新方法。希望志趣相投的朋友常交流,
 
   衷心祝愿我国神经心理康复事业得到飞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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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返回(2009-07-09 18:04)

     美国时间7号上午我乘坐AMTRAK从圣路易斯赶回芝加哥,下午住进了距离奥黑尔机场不远的O’hare Inn酒店。8号一早,酒店的车送我去机场。8号上午10:30,我乘坐美国航空公司AA的波音777于北京时间9号下午1:40顺利抵达浦东机场。下午乘坐和谐号顺利返回南京。

    在美国几乎没有见到戴口罩的。飞机在浦东机场停稳后,上来3-4个身穿白色隔离衣、戴口罩和隔离帽的医务工作者为每个人量体温。外国人很诧异,有的掏出照相机拍照。但我还是理解的,毕竟如果有甲型流感带入中国,传播会很快的。还好,没有体温增高的,有几个在临界的都当场用试纸加以排除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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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6日,我赴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圣路易斯康复研究所,按照Corbetta教授的秘书Sara安排的schedule分别与4位专家交流,上午是两名医生,下午两名是OT,各1小时时间。

    首先是Carter医生,他研究的是resting state fMRI,发现静息时脑区之间的功能联结关系非常重要,例如他发现和注意机制有关的脑区网络。在损伤某个脑区后可能导致整个联结网络异常。用rTMS可以针对某个活动过强或减弱的脑区进行相应的刺激,从而可以改善整个网络的功能。他也向我展示了用于治疗偏侧忽视症的Prism Adaptation的眼镜,和我在德国Saarland大学Kerkhoff教授那里看到的一边厚一边薄的玻璃棱镜不同,它是平而薄的塑料眼镜,只是上面有很多条纹,估计是把光折射了10°视角。

    Carter又向我简单地介绍了康复病房里的一些设置,如平衡训练仪,以及训练平衡用的dynamic disc,即圆盘形的橡胶充气垫子,患者在上面练习平衡的要求更高。运动训练设备和我们康复科大同小异,只是他们资源更多、更新,并且有上下肢的“康复机器人”。还有一个优雅的水疗室令人羡慕。他也介绍了病区中设有特殊照顾区,主要对于有行为异常如夜游症或容易

            密西西比河(比南京长江大桥段河面要窄,水也是浑的)

 

                  圣路易斯拱门 Gateway Arch(顶端云雾缭绕)

 

圣路易斯观光的一天(2009-07-07 18:26)

    我4号下午到达圣路易斯,5号我自己观光,6号同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神经心理学与脑成像的医生们交流。7号早晨也就是再过两小时我就要回芝加哥,8号乘飞机回国。

    5号一大早我就起身乘Metrolink赶往圣路易斯标志性建筑--圣路易斯拱门Gateway Arch。这是为了纪念美国向西部开发的成功于1964-1965年建成的高达192米不锈钢抛物线形建筑物,横切面是个三角体。Gate-way Arch比华盛顿纪念碑和自由女神像还要高。拱门东边就是世界闻名排名第四的密西西比河,与亚马逊河、尼罗河和长江合称世界四大长河。河边有“大排档”餐饮以及直升飞机观光服务。拱门附近是杰弗逊总统西部开发博物馆。从拱门底下,花上10美元就可以乘坐斗形的狭小的仅容5个人坐的电梯上去观光,最顶处有十余个小窗口可以瞭望。我感受了一番,就像在管道中钻上去一样,即使是顶上也是很狭小。由于是不锈钢建筑,拱门在阳光明媚的日子会光彩夺目,可惜5号是阴天,仅拍出灰白色的照片。

    5号下午我乘bus赶往久负盛名的华盛顿大学的校园(Danforth Campus)。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Washington University of St. Louis与美国西北大学、康奈尔大学

    结束了在芝加哥的会议,7月4日上午我在Union Station乘坐AMTRAK的火车经过5小时的路程下午抵达圣路易斯,顺利住进距离华盛顿大学很近的Parkway Hotel。途中下起小雨,但到站前就停了。

    这次前来美国一方面是为了参加脑血流和脑功能的国际会议,开开眼界;一方面是为了到圣路易斯的华盛顿大学见神经病学系、脑成像及康复医学研究所的Corbetta教授,他是国际上在神经病学+脑成像+认知神经科学+康复医学整合上最好的教授之一,到此想学习他们如何把脑功能成像与神经心理康复结合起来。这些都是我们康复医学科王彤主任建议和大力支持的,在此我向她表示真挚的感谢!

    不巧的是收到Corbetta教授的email因临时出差而无法相见,让我多呆两天,但我已订返回机票也无法延期等他回来。不过他已通过秘书安排了几个医生和我交流。今天是美国独立日,包括明天他们都放假。我就先独自逛逛华盛顿大学吧,这里有一二十个诺贝尔奖获得者,感受感受这里不一般的气氛!

    圣路易斯有一半是黑人,一路上基本上是同黑人交流,都挺友好的。

 

   

    按照大会组委会的安排,7月2日的晚上是乘坐游艇在密西根湖上观光聚餐交流,要求18:15在麦考密克会议中心的HYATT REGENCY饭店大厅集合,18:30登船。

    7月2日下午,我看过西尔斯大厦后,就乘坐地铁赶回Chinatown,已近五点钟。走了几个小时有些疲倦,就躺下想休息半小时,哪知一睁眼已是18:15,到了集合的时间。我抓紧时间大步流星走向会议中心,争取能赶上登船。然而,等我到饭店大厅时没有见到一个代表,他们都离开了。我非常焦急,询问前台人员会议代表们的去向,说已经到麦考密克会议中心的后门了。正在这时,一位五十出头的日本代表也匆匆赶到,和我一起赶往后门。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但为了赶时间我们几乎是在跑了,我们都会心一笑自己的窘相。这时我才真正感到麦考密克会议中心的庞大,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到后门。出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艘中型游艇(或称游轮)停在密西根湖边,代表们正在登艇,已是尾巴了。我和日本代表非常高兴,终于被我们赶上了!

    这艘游艇名字是 Spirit of Chicago “芝加哥之魂”,三层,船长和工作人员几乎是夹道相迎。我选择坐在中层,该层有音乐表演。食物到

芝加哥照片集(2009-07-04 03:16)

 


                            W178会场的报告

 

                     7T的MRI显示非常细微的脑结构

 

又在芝加哥过了两天(2009-07-03 18:06)

      这两天是指芝加哥时间的71日和2日,现在是73日的早上5点多。

    71日仍是一天满满的报告,一幅幅高科技、微观世界的脑成像图令人叹为观止,绝大多数是动物实验数据。可惜的是会场上拍幻灯的人极少,我不知道是不是自觉的知识产权的保护,而没有好意思对着投影拍照(仅拍了几张)。我倒看到坐在我前面几排一位黑头发的代表始终端着一个相机贴在胸前在“偷偷地”全程录像(膀子

芝加哥第三天(2009-07-01 10:43)

    今天又听了一天的讲座,主要是关于神经血管偶联成像的,用PET、fMRI等技术显示了微观的神经突触活动和相应的微血管的动态变化,在体三维的成像。也看到了关于脑白质血供与脑脊液代谢与认知功能障碍关系的poster。

    参会人数不如想象的多,八九百人左右。最多的来自USA,其次要数Japan了。我数了一下日本来的超过一百人。在上午颁发的终身成就奖的三人中,一个是意大利的,两个都是日本的。今天又遇到一个中国代表,来自上海的中国科学院生命科学院的邓教授。大会的开幕式非常简单,没有安排文艺节目,不像在中国、韩国举行的康复医学会议那么隆重。主席介绍了芝加哥被称为city of wind(风城)的由来,不是说这里多风,而是这里的政客太会吹了。下面此次大会的logo图标也突出了“吹”。

                                

芝加哥第二天(2009-06-30 10:50)

    今天在麦考密克会议中心接受了一天的脑功能成像新进展的培训,获得了一些新的知识和理念,原来有很多技术可以比BOLD-fMRI更好。但愿我们医院新的1.5T的MRI进来后,3T机器有部分时间可用来做科研。

    此次参加会议的中国代表仅12人,而日本来的有百人,且很多是受邀讲座者,可见在脑科学研究领域实力的差距。值得欣慰的是,12个中国人有8个来自南京,除了我之外7个都是鼓楼医院的,有神经内科徐运主任和她的博士生以及放射科的张冰等人。她们有的我事先就认识。另外见到一位胸牌上标着USA的中国人挺面熟,原来是在美国读博士后的鼓楼医院神经内科的朱文斌博士,2006年我找过他帮忙寻找纯失读患者做我的博士研究。他起初盯着我看觉着面熟但不愿打招呼,说以为我是日本人。的确我看到胸牌上J字母开头的也不想靠近了。

    另外,香港来了两位,见了面也感到像自己人,一位来自香港大学,一位来自香港中文大学。起初用英语交流,后来都用中文交流了。

    当然,还见到很多华人,大都来自USA,听说美国实验室30%是华人骨干,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在中科院心理所期间我见到翁老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