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任 静
如果你在打谷场看过露天电影,相信一定也会像我一样,对那段生活刻骨铭心。即便是成人后混得人模人样,可以天天出入富丽堂皇的国家级大剧院,也会在进入大剧院一刹那,从心田里投射出,在打谷场看露天电影生动的一幕。国家大剧院哪里再可以觅得打谷场上那种天人合一的乐趣。我在梳理看露天电影那段记忆时,脑海中掠过是的全是秀娥俏丽的影子。
风定落花散
文/任静
玉兰花开了,颤颤地粘在枝头,婉约而清丽,在如血的夕阳里,摇曳出令人垂泪的风姿。
像十年前一样,苏媚身着一袭黑衣立在玉兰树下,等待白杨的出现。
一阵风过,一串紫色的花瓣落在肩头。她举起一朵送在鼻子底下闻一闻,突然就有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内心深处冒了出来,一点点漫布全身。
电话是昨夜很晚响起的,很长的沉默后,有很浓的酒精味循着电话线传了过来,和着白杨痛苦的
宁可小说《危机》细节描写赏析
任静
阅读宁可兄的这篇小说,我是怀着激动心情的,我欣喜地看到宁可兄的笔力,越来越细腻、绵密了。比之他以前许多工业题材的作品,我更加喜爱这一篇。这篇文章所具有的包括构思、意境等艺术特色已经被几位前辈老师多次提到了,不再一一赘述,这里只是就我个人独特的感受谈一下。
我以为本文最突出的亮色就是细节描写,巧妙的情节设置,细腻绵密的描写,使得宁可的文字更加耐读,令人寻味。
第一处细节描写突出了主人公曾凡的忧愁。这里作者不直接写曾凡怎样辗转反侧,怎样借酒浇愁,或者借助烟头、发脾气等场景展现,而仅仅借用了一句景物描写:“夜色很浓,浓得能拧出忧愁来。”便从侧面烘托出了人物内心的那种排解不开的烦忧焦虑。野猫的叫声被他听成
冯积岐
大凡有点文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作家福克纳是影响了世界文坛几代作家的大师。文学师承本来是平平淡淡的问题,而有些作家却死不承认他曾受过某个大师的影响。马尔克斯就羞羞答答,不肯一口承认他受过福克纳的影响,倒是略萨很坦白,他承认,他外出时,口袋里只装一本书,那就是福克纳的《八月之光》。在大陆文坛也有马尔克斯这种嗜好的作家,明明他的行文中就有福克纳的影子,他却说没有完整的读过福克纳的一本书。我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面对福克纳,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欺哄读者。
我不知道,我的作品是否受过福克纳的影响,是因为,我的作品大都没有进入主流批评家的视野,也没有那一个批评家有这种说法。可是,我必须坦诚,我最崇拜的文学大师
从经典中汲取营养 (转帖)
冯 积 岐
偶然翻开一本杂志,读到一位获得鲁迅文学奖的作者的创作谈,稍稍有些吃惊(当今时代,也见怪不怪了)。作者坦诚,他是读国内某本杂志长大的,且获得这本杂志的奖掖。作者对张口闭口就提起一大串外国作家名字的人稍微有些讥讽。读罢此文,我不觉沉思,难怪这样的作者能获得鲁迅文学奖。每一个写作者都面临着文学师承问题,不论你师承什么样的文学作品和作家,可遵循的规律只有一条:“取法乎上,得之其中”。我不敢妄说,把国内的文学期刊、把当代作家作为“上乘”的人有多少,但我相信,大凡在文学创作中想有所成就的人,都是以经典以大师作为范本和老师的。当代文坛的大师是谁,我一个也不知。也可坦诚地说,对于当代作家的作品由于种种原因,我读得很少。偶尔看看,感觉读100部和读一部是一样的,读100本杂志和读一本杂志是一样的。我们的作家和作品几乎是一个面孔,
近日,烦劳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冯积岐老师在百忙之中为我的散文集《枕着你的名字入眠》写了序言,今天贴在博上,以飨各位文友和读者:
——序任静散文集《枕着你的名字入眠》
冯积岐
我和任静初识于2002年的春天。那时候,任静在陕西省纪律监察委员会的一家杂志社做编辑,杂志社去陕南采风,邀请我参加,于是,我们便一路同行了。虽然,我们没有机会交谈、交流,我能感觉到任静的率真、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