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06 00:36)
我是一个不懂历史的人,所以,若不是某个人曾说过他想去扬州,我定不会想到这样一座小城。突然想到学长那句很经典的话,大意是你曾经和某人计划着美好的未来,而那个人却从你现在的生活里消失了。确实,那个“未来”里没有过去的那个人。我在扬州,身边站着的是锋兄,不是那个说着“我们一起去扬州”的人。只是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我一直对着很多人念叨这句话,然而它实际上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借口。真想去一座城市,哪管是几月呢?只是那段日子突然觉得累了,觉得自己该走了。约了土鳖,土鳖说好啊,我们去扬州约会吧,结果土鳖却一再放我鸽子。周六的早晨睡醒,一冲动报名参加了徽杭古道的徒步游,跟锋兄得瑟,锋兄说徽杭古道有什么好去的,哥想去扬州。我说扬州我也想去,什么时候去?现在?锋兄回一句“好”,我当时就打电话过去,喊着“你认真的吗”?!然后我就开始订火车票,洗头洗澡,一个小时之后就从寝室冲向扬州。说走就走的冲动?至少当时是这么嚷嚷的,可是天知道我为了这个“说走就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无所谓去哪里的人。从扬州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我究竟是喜欢出发还是喜欢抵达?简单说来,就是我到底是为了离开上海,还是为了到达扬州?也许都不是,我们要的仅仅是“在路上”的感觉。说是行走也好,漂泊也好,管他小资还是寂寞凄凉,总之是自由的。也许邮件塞满了邮箱,无数的人对着你怒吼催促,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已经在路上了,既然什么也解决不了,不如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晚上八点半过一点发车,大概凌晨三点的时候到龙山景区,安静地瑟缩在座椅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寻找一个尽可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让自己睡着。等待天亮的过程总是无比蛮长。在那片黑暗中,突然发现,看天慢慢亮起来确实是一件寂寞的事情。可是离开厦门之前的那个元旦,我们结束了通宵的桌游,在海边等待日出的时候,我还觉得看天慢慢亮起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瞭望着远方由昏暗变成橘红色的天空,看晨跑的人从身边经过,甚至有人会在跑过时对我们大喊一声“新年快乐”……
将近六点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车前是黑压压的胡氏宗祠,右边是一整片油菜花地,花海的尽头
不要问我《中文自修》是神马,你不会问度娘吗?
人人网也有我们的公共主页:http://page.renren.com/601134840/index
(中文自修杂志社)
这里只有简单的栏目介绍,所有样稿,都放在人人网刷屏……
不管你文不文艺,总能找到一个栏目投稿的,自己发邮件,没法儿包邮啊亲!
“卷首语”栏目说明和要求
“卷首语”为《中文自修》常设栏目,每期用稿一篇;
1:散文,字数在700到1000字;
2:内容可以广泛,叙事、写景、抒情,回忆或想象,生活的点滴感悟,皆可,但要求形散神不散,忌空洞无物、不知所云;
3:文笔优美流畅,有灵气,有文采;
4:感情自然,忌矫揉造作、无病呻吟。
责
(2011-12-26 16:38)

放张我喜欢的图~~
本来决定圣诞节在寝室看书写期末作业,让它变成一个宅女的普通星期天,结果袁锋小朋友秉着将腐败进行到底的原则,自投罗网地来为人民服务。我把一大堆的公交卡充值发票塞给他,锋兄说,得了,靠你们的发票挣零花钱我良心不安,咱都花了吧。于是我们又开始了惯例活动,胡吃海喝——有个移动钱包在旁边,吃神马都没压力啊。不过我和葳哥都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勤俭节约艰苦奋斗同情心无限广阔,从来都不会对人家下狠手,毕竟要细水长流,坚持可持续发展嘛。吃饱喝足不知道去哪儿,于是果断去逛福州路那家强大的打折书店。葳哥一进去就感慨:我靠,这么文艺,跟学校图书馆似的。我和葳哥都属于眼睛痒手贱的人,经常会买些自己不见得
(2011-11-27 01:33)
冲田总司(1842/1844
~1868)是江户时代后期,幕末的新选组队士、局长助勤、一番队组长、剑术指导。生于江户(东京旧称)白河藩宅(东京都港区),庆应4年5月30日(1868/7/19)卒于江户。本名冲田宗次郎藤原春政、后改为冲田总司藤原房良。
冲田生为陆奥国白河藩士冲田胜次郎之长子、有两个姐姐(冲田光1833-1907,
冲田金1836-1908).1845年时父亲去世。大姐冲田光与冲田林太郎(本名井上林太郎)结婚后继承冲田家户主。九岁左右(1850年-1850年其间)成为江户天然理心流道场──试卫馆主人近藤周助的内弟子,同时和日后组织新选组的重要
前天看完《鸟瞰世界》的摄影展,我、辰晨还有韩总在食堂吃饭闲扯,韩总突然问起我们是不是真是为了以后从事这方面工作才选了这么个专业。我很肯定地点头,韩总却很愁,说以后出路太窄,这个选择未必是对的。日后即便能够出去,也不见得如自己曾经所想的那样美好。想想确实也是,至少曾经幻想着,无论是去哪个国家,即便行动受限,即便食物难以下咽,也总是有那么个还能凑合的安身之处。然而入学教育的时候老师就将这个美好的幻想打破:也许你去的地方,半夜时门会被风吹得嘎吱嘎吱响,老鼠会在身边跑来跑去,而你却找不到一个人去抱怨这一切。也许在那个地方,你就是唯一的外国人,你听不懂那个国家的语言,你甚至觉得自己被孤立……我确定,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会在无数个夜里缩在被子里独自哭泣,然而清晨来临的时候,我必定笑着出现在他人面前。嚼着寿司,我无比肯定地对他们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后悔去选择这份工作。人的潜能总是无限的,没人依靠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其实是无坚不摧的。这样的生活不妨也去体验一下,大不了就是一个人哭个十天半月的,然后就妥协了习惯了,也许还会把老鼠当做宠物了。
嗯,没有依靠就会知道
第一次认真听《自由行走的花》是在徒步去泸沽湖镇的路上。他们皱着眉说,这首歌真奇怪。我无奈地笑笑,我想听许巍的《蓝莲花》,可是忘存进手机里了,大家凑合听吧。听着听着,土鳖开始跟着哼起来,然后渐渐地,大家着魔一样爱上这首歌,连着两天都在循环播放。回到厦门之后,刘小钰连签名都改成了“自由行走的花”。
自由行走,好像就是我们的全部追求。
达祖村某个青旅外面的牌子也让我们记忆犹深:我不想征服自然,也不想征服自我,只想自由行走,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白昼到黑夜,从旧走到新,从无走到有,从悲走到喜,从陌生走到熟悉,从我的心里走到你的心里……我们之间有多远?一个眼神的距离……那一刻四个人都愣住了,一遍又一遍回味着那一段文字,就像终于被人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渴望。
说起来,徒步挺累的,背着大背包走二十公里的路,被那时雨时晴的天气折腾得要疯掉,鞋子也湿透了,入住的旅馆连洗个热水澡都是一种奢侈享受。可是每天都特充实,睡得也特别踏实。想来也许我就是个犯贱的人,一刻也不能闲着,一刻也不
去云南是6月初的事了。懒到今天,才在朋友催促下来写攻略。唉,其实忽悠大家去吃喝玩乐也是我的人生乐趣之一啊~
不算路费,我们在云南的十天差不多花了1800块,学生证貌似只在西山和泸沽湖买门票的时候用过。所以,木有学生证,还是可以穷游滴~~~
P.S. 网络好像有点问题,照片传不上来,大家直接去我的豆瓣看照片得了。http://www.douban.com/people/1907002/我会尽快传些照片进去的。本来都发在人人网上了……
出发前的准备:
组队:出去玩,首先得有人,还得有靠谱儿的人。一个人去不是不可以,但是花费上可能也没这么少,坐车、住宿、吃饭没有人平摊,肯定有些不划算。同去的人4、5个就好,再多就有点麻烦了,众口难调嘛。不要找不能吃苦的,毕竟是穷游,条件不会太好。另外,云南这地方如果不徒步,坐在大巴车上风景一扫而过,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所以,要找到耐力比较好,爱走爱拍的队友。
衣服:虽然是六月去的,但是长袖
选题:
《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傍晚6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几瓶啤酒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八角柜台 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 买一支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 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华北平原 忧伤浸透她的脸
河北师大附中 乒乓少年背向我
沉默的注视 无法离开的教室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 在他脑海中奔跑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斯德哥尔摩
&
觅食是我最大的人生乐趣。不过资金有限,只能觅点便宜的东西,高端玩意儿不在推荐范围内~~~
看了不少美食推荐帖子去觅食,不过那些东西一般都只写地址,要找到店子真不容易。我尽可能把路线写详细,免得大家总来问我到底怎么走~
中山路:
花生汤:喝过一次黄则和,但总觉得黄则和游客太多。后来发现,思明电影院旁边那家花生汤也非常好喝,连碗都很别致。2块一碗,分量比黄则和要足。店里还有些其它点心。
思明电影院隔壁的蛋糕店:看起来真的很破。要不是看人家推荐我才不会在那个店里买东西。但是绿豆切糕椰子饼之类的玩意还真是挺好吃的。还有个叫白糖伦敦糕的东西,就是湖北四川人所说的“发糕”吧。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就不知道了,才1.2毛钱,没事尝尝就知道了。
土笋冻:不要在路边乱买,尤其是对芥末无爱的人。思北路口BRT附近(靠近中山路和全芳蛋糕那边)有家老二市口土笋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