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首先,让我们来谈论一些你以前可能已经被几百万次问到的问题,那就是乐队的起源,背景…
A:这里总有(至少)两个不同的视角…—内在的和外在的视点。很抱歉,我不准备告诉你任何关于内在(精神)的导致这个我们现在称其为SOPOR
AETERNUS的计划的“进程”,因为在这里这是太过于私密(而且痛苦)的以至于不能在这里揭示。然而,我却能告诉你外在的进程……:在1987年的某个时候,Holger—以后成为了我的助手而且陪伴我渡过了两年的时光—和我由于我们的一些共同的朋友—他们知
道我们都对表演一种特定类型的音乐感兴趣—所介绍而变的熟识起来。见面发生在(德国)法兰克福的一家叫做“Negativ“
的俱乐部……我记得那天晚上天出奇的寒冷。一些不知名的乐队正在演奏他们那些相当乏味的作品,个环境迫使我们在俱乐部前的大街和女厕所之间徘徊,老是想着在其间演奏会能有个快乐的结局,以便我们最终能进入并隐藏在舞台的无名的黑暗中……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和各种我们把
他们加入到这个行动(不是音乐)的人员变动后,那个时刻到来了,SOPOR
AETERNUS不知不觉!地诞生了。这就是全部,我想是的。
Q:……那
聆听死亡的歌者---SOPOR AETERNUS访谈
Q:我以前读过各种关于你的采访,可是由于某些原因他们只报道了关于SOPOR
AETERNUS的音乐。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还是因为你不喜欢被提到关于你的歌词的问题...,还是人们根本不敢问...,因为他们不懂那些歌词的意思,又或者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关心歌词?
A:恩,我不得不承认一般来说我都不谈论我的歌词,我也确实没有解释歌词的习惯。。。-我甚至根本不想解释。然而,我感受到那些被“允许”懂得SOPOR的人们(或者说生物)不管怎样都会了解,甚至根本不需要我的任何解释。我当然知道这些听起来是多么出色,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并不是我创造的,-也许你可以说我选择它仅仅是因为它是事物的本性。此外,我相信对每个喜欢SOPOR的生物(或多或少)而言,不受我的“奇怪的解释”的任何影响而去找寻他们自己与音乐片段的结合点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只有部分可能性,则简单依靠另外的(相对的)客观感觉将变得非常困难。据我所知,帮助人类与他们自己最真实或者更深层次的自己想接触,是所有艺术的职责,包括音乐。通过无意
安宁祥和的墓地,西边一抹残阳拖着稀疏的尾巴渐渐消失在地平线,被风雨残蚀的十字架高傲地站立着。如果它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它定会嘲笑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可怜人,你们真的甘心腐烂在潮湿的洞里吗?你们真的甘心就此化
为灰尘吗?你们真的甘心接受我对你们的嘲笑吗?一个微弱的声音说,嘿,我还没死呢。
一个瘦弱的身影,慢慢地蠕动。一双枯柴般的手指,深深地陷入泥土中。他慢慢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十字架。夜色深沉,寂静的山林中,光秃秃的树枝向同一方向延伸着,像母亲伸出的双臂,有些虚伪,所以没有温暖的怀抱。他笑着说,我只是屏住呼吸,就这样轻易地骗了你。
Sopor Aeternus and the Ensemble of Shadow
(一)楔子
音乐缓缓响起,一位位身着黑色戒袍的僧侣,鱼贯走进殿堂里,开始一场庄严而死寂的异教仪式。我们站在一旁观礼,看着仪式的进行,一阵阵沉重的气息迎面而来,教人几乎难以喘息:周围每个人都如苍白的石灰雕像般沈静而优雅
死亡* 魔鬼的清白——Sopor Aeternus
歌特的哀殇
“比黑暗更加黑暗。你必须一只脚踩在墓穴中,
另一只脚踏在疯人院里, 才能聆听那样的音乐。”
—— 摘自 Gloria
Victis
月黑风高的夜晚,人迹罕至的荒原,裸露的头骨泛着惨绿的磷光。残破的墓碑上,渡鸦冲天而起,倏地又盘旋不去,因为它们听到了歌声
,那是阴影演出者……
传说很久以前有个叫Varney的青年。他穷困潦倒,连购买最基本的乐器和设备的钱都没有,但他仍坚持创作音乐。直到有一天,他创作的磁带小样终于得到了唱片公司的认可,但他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Sopor
Aeternus。
Sopor
Aeternus,拉丁语,意为永恒沉睡或死亡沉睡,又指那些徘徊在地狱大门外,没接引收留的孤魂野鬼。他们的肉身早已腐烂,灵魂却没有归宿,只能在无人的夜晚游荡在墓地,唱那些哀伤的歌。他们被称为阴影演出者(Ensemble
of Shedows)。
不幸的
给我一个姿势
给我一个永恒沉睡的姿势
给我一个理由
给我一个永恒沉睡的理由
我在这里 左边是糖粒 右边是钥匙 我坐在中间用左手和右手包围自己
左手 右手 监狱一样的夹着我的身体
永远是灰色的 灰色的瞳孔 灰色的头发 落满灰尘的脸 灰色的眼睛 它们睁大了还是看不清楚东西
永远是灰色的
包括心情
于是
用颜色装裱自己 把自己当成商品 不贵的 就那种最小最廉价的商品
给自己戴大的戒指 给自己戴大的耳环 给自己戴绚烂的手链 穿光鲜的衣服 或者涂一点颜色在脸上 却还是掩盖不了腐烂的那种气息 从这里发出
我的身体 中心位置 再从这里结束
自己能够闻见 腐烂腐朽腐败腐尸的气息
我说自己是泥胚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
嘘 小声一点
我是泥胚
是泥胚 被构筑成陶 一段时间中有光鲜的外表 甚至 光环 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 幻觉般的光芒笼罩自己
那一刻 我飘飘然 笑得裂开了身体
笑得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眼睛不是灰色的 有光芒 有彩虹的光芒
可是我看见了裂痕中的泥
灰色的土 棕色的泥 有腐朽的气息传出来
我飘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下坠
Mr.Doctor所做的音乐古典气息浓重,才华出众,却非常邪恶。
“人越被理性主宰,越不可能成为伟人。”
由天才Mr.Doctor充满痛苦和独具权威的头脑引领、构想和组建的这支异教乐队是真正的先锋,凝炼升华了音乐、纯艺术以及博采众长的独创性,形成了完全独特、强烈、痛苦并且同时兼具戏剧之美的音乐。对那些没有机会聆听Devil
Doll音乐的人,必须说他们正在错过及其不可思议的音乐体验。高深莫测的Mr.
Doctor从不解释他的作品,也不接受采访,因此大家看到下面一些资料中所揭示情况都只是来自DEVIL
DOLL的乐迷俱乐部主席Rossana Pistolato对Mr.
Doctor的一些个人描述。我尽量选取事实性的文字介绍给大家。
简介:
Mr. Doctor出生于前南斯拉夫的斯洛文尼亚共和国,80年代进入大学,前后获得犯罪学和哲学博士学位。1987年3月Devil
Doll成立,分别在意大利的威尼斯和斯洛文尼亚的LJUBLJANA城拥有不同的乐队成员。
随后的几个月里, Devil Doll在斯洛文尼亚的TIVOLI录音室开始了第一张专辑的录制, 在此之前, Mr. Doctor
已完成全部的音乐创作. TIVOLI录音室因其和LAIBACH的合作而小有名气.在录制过程中, 曾经为
【相见欢】
李煜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续传灯录·温州龙翔竹庵士珪禅师
“上堂: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在歌者的吟唱中,终结。面对着这个时代,我们惘然,我们困惑,我们失落,所以在这也许并不优美的旋律中我们,用因干裂嘶哑的喉咙,用被痛苦压抑的身体,向你解释这虚伪、真实、恐怖、紧张、愤怒、黑暗、残忍、卑鄙、无耻的
我们眼中的世界。
在…嗜血…月光…中歌唱
黑暗,我热爱这笼罩一切的黑暗,我崇拜他,深深被他征服,拜倒在他的脚下。黑暗象征什么?恐怖?死亡?疯狂?亦或是邪恶。我眼中,他是一种宁静,超世脱俗的宁静。一种宽广,跨越一切的宽广。
喜欢被他所掌握,在他的股掌之间,沉入其中,被他的无穷无尽所环绕。思想停滞,身体各个器官停止运转,大脑忽然迟钝,什么都无法感知。这才是真正的平静。
看不见一切,甚至连我的存在也感受不到。没有晃眼的色彩,刺目的光线,愤怒的人群,肮脏的城市,这个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拥有这前所未有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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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leeper 沉睡者
At midnight, in the month of June,
在六月的午夜
I stand beneath the mystic moon.
我站在神秘的月亮下
An opiate vapor, dewy, dim,
带着露水微弱、迷幻的雾气,
Exhales from out her golden rim,
从它黄金的轮廓中散发
And, softly dripping, drop by drop,
轻柔的水滴,慢慢滴落
Upon the quiet mountain top,
爬上寂静山峰的顶端
Steals drowsily and musically
懒洋洋唱着歌偷偷
Into the universal valley.
进入了宇宙的山谷
The rosemary nods upon the grave;
迷迭香向坟墓摇摆
The lily lolls upon the wave;
百合花轻轻挥舞
Wrapping the fog about its breast,
浓雾包裹住它的胸膛
The ruin molders into rest;
毁灭腐烂的部分坠入长眠之中
Looking like Lethe, see! the lake
就像被遗忘,看啊!湖水
A conscious slumber seems to take,
意识的睡眠被
And would not, for the world, awake.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