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危机,公司业绩下滑60%,,在这个没有长假的劳动节,“斩首行动”开始。当各个部门都在窃窃私语到底是谁会人头落地的时候,最先采取行动的是IT部门。以升级公司系统安全为由,把MSN, Google Chat等等在线聊天软件统统屏蔽在防火墙之外。以往埋头在键盘上chatchatchat的我的同事,忽然之间无所事事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恐怖的寂静。继而,随着这个被哈贝马斯认为在统治与被统治阶级之间起平衡作用的“公共空间”的消失,我们这个资本主义百年老店骤然间进入了“河蟹社会”。人人格外努力工作,见了面礼貌周到得一塌糊涂。没有人胆敢在公司的领地提类似裁人、解雇的字眼,虽然每个人都能感到这柄悬在自己头上的剑的寒光。之后几乎每周,都有一封标题
变态奥数--中国小学二年级奥数 堪比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
可能是因为不久将升级为人母,最近开始关注我家未来主人翁的未来生存环境。从幼儿园和小学教育问题开始,发现了这个大怪物--“奥数”。发扬本人“中西乱炖”的研究能力,大致考察出这个怪物的面貌。奥数,全称“奥林匹克数学”,原本是为了选拔参加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选手,而在中
“哼,Monster’s,听上去响当当的名字,业内老大,上市公司,其实不过是个怪物公司、家族企业。而且,什么妖尽其材?!无非是在老怪物面前极尽争宠之能事、除非你真谁能抓到个肥得流油的唐僧。”
听说这次做B超的目的是畸形筛查,同时可以知道宝宝的性别,所以有些紧张,紧张得甚至前晚都没怎么睡好。从上周开始,好像开始了传说中的胎动。感觉并不是宝宝在里面拳打脚踢,而是肚子这里或那里颤动一下。
早上难得一次我比LG起得早,在客厅转了转,想着等下又可以见到这个在我肚子里居住了4

《革命路》(Revolutionary Road),本指美国东部新英格兰小镇的常见地名。初听上去怎么也不像一部关于中产阶级的片子。看过之后才发现,名副其实的,这是一部关于梦想颠覆的电影,是那种将看似平静美好的生活一点点撕碎得体
终于中了
备孕N月,原以为轻而易举的事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中间,我出差他出差的有数个月我的卵子就白白浪费了。备了一堆的排卵试纸、早孕试纸,都用光了数次了,终于在最后一张早孕试纸上,看到了久违的两道杠。
从春到夏,从夏到冬。就像当年准备高考、TOFEL、GEE一样,备齐了所有工具和理论。测体温,测排卵,增强锻炼,所有的方法我都用着。在貌似下蛋的那几天老公累得腰酸背疼。但是,每月我的月经却依旧哗哗地来,直到我们开始怀疑自己的造人能力。可是,连感冒都很少的我们,身体如此健壮,怎么就屡战屡败呢。于是,就像年年落榜的考生到各种补习班报名一样,我们开始各自找各自的门诊看去。30多岁的人,我想多少身体会有些问题的。于是,说我的雌性激素低,说老公亚健康。我是不信邪的,依旧我行我素,增强运动,改善饮食,放松心情。老公则从小是乖学生,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乖乖吃药,还主动给各种莫名其妙的中医送上门做实验品。
中间有一次月经推迟了,我兴奋得天天用试纸测啊测,等待着显示阳性的那一条红线,等啊等,
女士们、先生们!有请......(2009-02-01 13:53)
蛰居数月,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上面这个在我的子宫里翩翩起舞的小家伙。
虽从不迷信,但老人长时间地唠叨着“小人小气”,说小家伙肚量小,不喜欢别人在外面对他/她说三道四。直到在B超里看到小家伙手舞足蹈地打着太极,表现欲如此旺盛,我想他/她一定不介意“露一小脸”。
007的六个面孔(2008-11-23 16:41)
从上至下:
提摩西.达顿(第三任)
威尔士人,记得他在<呼啸山庄>里演的西兹克里夫吗,在早年的《正大剧场》里播出过?
出演007之前他走的基本是古装片路线。除了《呼啸山庄》,还演了英国电视剧版的《简爱》里的罗切丝特,同样是电视剧版的《埃及艳后》中的安东尼。他只演过两集007,估计觉得打打杀杀实在没劲,也不想当动作明星而放弃。
乔治.拉赞本(第二任)
这位仁兄估计99%的观众都没听过。这位澳大利亚演员只在1969年出演了一部007就被歇了。估计是当时风头正红的肖恩.康纳利演烦了想休息,后来又改主意了。没有看过那部
《效忠女王陛下》(On Her Majesty's Secret
Service),这片名听上去一点都不像间谍片,倒像是二战政治宣传片。
丹尼尔.克雷格(第六任)
新科007,比之前5位前辈的更肌肉、更幼齿、更衰。像个浑身是
四川美术学院位于重庆黄角坪。在这里,没有自行车。山城急剧起伏的地势,让这种交通工具人无法给人带来方便。人们走路、坐突突车、打的、自驾。而且,黄角坪有“棒棒”,就像重庆其它地方一样。之所以叫“棒棒”是因为他们肩上总扛着一根一人多高的粗竹棒,上面缠着粗绳。如有需要,他们可以为他们的顾客用这根棒棒杠任何东西。在菜场买了菜的主妇,如果不愿拎着兜子爬坡,可以把菜篮子交给棒棒,自己空着两手走回家。上次去重庆,在川美坦克库前的高台阶顶,看到一辆前轮已经悬空的帕塞特—车主显然没看到旁边的禁行标志,以为下面是个陡坡,结果悬崖勒马,但前轮已经悬空。不久看到车主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一队棒棒,不下10个,个个肩上背着棒棒,甩着粗绳。十个棒棒不知能否拖动上
当我死去时,亲爱的(2008-10-16 22:50)
是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越来越多的面对死亡,先是越来越多的周围人的、最后是自己的?先是遥远的似曾相识的,然后逐渐是你至亲至爱的?曾经在同学聚会时被告知中学同学L患忧郁症自杀,大家唏嘘片刻,便开始聊其它。我们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态度,对待了一个和我们不熟悉的生命的消失。
05年我在美国为答辩作最后奋斗时,听到T车祸身亡的死讯。最初也只是倏忽即逝的惋惜,我当时还有更个人的焦虑需要面对。直到答辩完,到蒙特利尔找好友玩,和LG打电话时他说T好像就曾经住在蒙特利尔附近。当时正是深秋,枫叶之国的秋风吹在身上已有些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