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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收到SXF的来信,她已经和Jeo在缅因州结婚,开车横穿美国算是度蜜月。她打算拿到工卡之后开始找工作,却还没有想好做什么?

 

    SH得了红斑狼疮,多年与病为友,早已不再问:“为何是我?”疾病将她指引向天父,也将男友带到她的身边。

 

    她要和我交换秘密。问我感情、朋友和事业三方面的状况。我说感情前途未卜,朋友还算多多,事业仍需努力。

 

    羽毛球拼尽全力,也没有拿到冠军。她们说我输掉的原因是没有捋裤子。D是新加坡人,有点胖嘟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D的维族女友很漂亮,象混血儿,一直笑盈盈地看他在场上捋短裤,转眼平角变成了三角。

 

    一场暴雨,水漫金山。我撑伞送他俩打车。想她这一双球鞋怕是要报废了。一回头,却看见他背着她趟水走了过来。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比一个人有办法。

 

    我问他有没有成功失身?他说没有,尚无打算。帅哥太多,天花乱坠。

 

    吸烟虽然不利于身体健康,但却可以暂时麻

印度进行时(2009-06-29 20:13)

   你要是问我在印度买的最贵的纪念品是什么?我可以不假思索地告诉你:旅行箱。不光是最贵的,毫无疑问也是体积最庞大的,大到我怀疑自己以后出差是否还用得上?3900卢比合人民币约550元,比秀水的箱包贵出两三倍,质量看上去也不见得有那个被机场搬运工分尸的好。旅行箱的牌子叫“美洲旅行者”,全球范围内三年质保,产品质量保证书里有几页竟然是简体中文和繁体中文,我查了一下中国的客服区号0574,是宁波。

 

(印度神庙)

    印度同事告诉我在班加罗尔几乎所有人都会说英语,他说:“你看,刚才那个卖箱子的店员说的也是英语。”我心想:“是啊,你们说得都比我遛,可是我就是听不懂你们怪味豆似的口音,谁知道你们在嘟噜什么?”由于印度

乱点鸳鸯谱(2009-06-23 23:35)

    久不看电视剧,星期天在迅雷上随便点开两集新拍的《书剑恩仇录》,因为想看一看乔振宇。天涯上有帖子说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演张无忌的话,那就是乔振宇。小乔在《雪花女神龙》扮演的欧阳明日艳惊四座,虽说张无忌给人不应该是惊艳的感觉,但那眉目之间,你若说有几分相似,我还是相信的。我没有看过《雪花女神龙》,听名字象一部憋脚的古装武侠幻片。公司走掉的实习生听过《雪花女神龙》的主题歌之后就特别讨厌罗大佑,破锣似的嗓音让她无法忍受。我们聊起罗音乐教父的地位,她完全不敢相信,仿佛火星人降临地球。

 

 

    小乔同学的扮相是无可挑剔的,不过他演绎的陈公子有时候过于俏皮,有时候又憨实有余,并不十分对味。陈家洛是老金笔下颇受争议的男主角,但我对温润

阿Sam的乐与忧(2009-06-18 21:17)

    当老板告诉我他在香港招了一个会计叫Sam的时候,我以为Sam是个男人。后来我在Skype上看到Samantha的名字,本能地又想到《欲望都市》里那个至始至终正大光明bitchy到底的Kim Cattrall。Sam是Samantha的昵称,而香港同事更习惯叫她阿Sam。

 

    没有见Sam之前,老板说她脸上的皮肤不太好,一直在治疗。我不知道这和会计职位有什么联系,不过心里大致有数,再不挑剔的人,对外貌上一目了然的缺限还是心有芥蒂,或许正是一个压低价钱的筹码。

 

    第一次见到Sam是她和印度同事一起到北京参加培训。果不其然,脸上斑痕红一块白一块,脸圆圆、头圆圆,中等偏胖身材,头发又疏又黄,戴一幅黑框大眼睛,反应比较慢,看上去有一点傻气。Sam不会说普通话,我们基本上通过英语交流,她英语也不算太好,我估计当时的培训有一半她都没有听懂,所以每次都是一脸茫然。起初她还假装完全听不懂国语,最后一天在西单中国会吃饭的时候露了马脚,印度同事误吃了麻婆豆腐里的牛肉末,我们用普通话商量决定将事实隐瞒到底,Sam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在偷偷地笑。

 

 &

咖哩风情(2009-06-11 01:33)

    班加罗尔是卡纳塔卡州的首府,地处印度德干高原南沿,终年无雪。四月是班加罗尔最热的月份,六月开始进入雨季,夏季气温很少高于37°C,最冷的一月份气温也很少低过12°C,因为气候宜人,越来越多的人口迁居至此,城市就象滚雪球一样发展起来。

 

 

 (公司对面的住宅楼)

 

    身为近年来印度经济增长最快的城市,班加罗尔的基础设施却非常落后,道路拥挤,交通混乱,照明不足,电力中断,水质不洁,卫生条件堪忧。原本破旧狭窄的马路塞满大鱼小鱼一样的汽车、摩托车和行人,晚上八九点钟也会把主要路口堵得水泄不通,几乎没有人遵守交通规则,骑摩托可以不戴头盔,开汽车可以不系安全带。更奇怪的是城市公共交通其实并不发达,公交

班加罗尔初印象(2009-06-04 02:35)

 

(班加罗尔街景)

 

    飞机上有一个美国乘客因为身体不适被送往医院,从货舱调取行李耽误了好长时间,起飞时比预定时间晚了一个钟头。订票前老板说香港飞班加罗尔的客机很空,订经验舱就好了,起飞后可以到后面无人的座位睡觉。我这次不幸碰上满员,机上绝大部分乘客都是皮肤黝黑的印度人,不知道是不是碰上儿童节的原故,三百多人的飞机有超过五十个小朋友,吵得人头疼,其中不乏父母过份溺爱的,杀猪般地尖叫二十分钟,把声波当电钻折磨疲惫旅客的神经,空姐并不管。这是一段乱糟糟的飞行,空中服务员全

过境香港(2009-06-02 12:02)

    一大早赶飞机,夜里收拾行李到凌晨。上床不想睡,脑子里乱轰轰的,又是猛兽又是庸人,天地一片混沌。早上被手机闹醒的时候,梦中有黑帮正在海口高楼脚下伙拼,砍得人断手脚足,又有人开枪,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互扔鞭炮。奇奇怪怪的梦,又血腥又暴力。

 

    第一次出国,基于谨慎性原则,提前两个多小时到了首都机场。Paula提醒我入关排队前最好先填好出入境卡。她忘了她是外国人,我不是。现在中国公民出入国境已经不再需要填写卡片了。港龙航空可以提前48小时在网上办理登机手续,我头一天晚上才知道,预订座位时从香港飞班加罗尔的飞机差不多全满了。一切算还顺利,在首都机场托运行李,到班加罗尔直接领取,中途多出八个小时可以在香港小转一圈,然后和老板吃顿饭。H1N1型流感闹得全球风雨,健康情况卡到哪儿都是免不了要填的,在北京和香港有红外测体温,在班加罗尔就只有坐堂大夫敲一个章了事,望闻问切全都没有。

 

    在香港转机,持护照和机票入境很方便,可以停留七天。象我这种下午入境晚上出境的恐怕比较少,大多数人都懒得折腾。事先没有兑换港币,机场大厅有ATM机

1、落牙:昨晚做梦掉牙齿,下牙除了长歪的一颗,其他全部掉光。一早醒来上网解梦,说梦见落牙预示家里的长辈会有健康方面的问题。分别发了两条短信给老爸和老妈。老爸说天气不错,一切都好,就是电脑坏掉了。老妈说最近一个月总莫名地头晕,做了脑部核磁共震,没发现什么问题;颈部拍片证实颈椎退行性变化较重,没办法治疗,只能说明她比别人老得快。不知道说什么好,劝她想开些,好好休息。过不多久又收到她发来的彩信,一天一条,从不间断。

 

2、微笑:生病了总要养一养,窝在沙发上看《微笑百事达》,弱智的剧情在对的时候也会让人开心。喜欢张栋梁,歌唱得一般般,人长得也不算帅,可就是顺眼,听他轻声细气地说:“就是不许!”,剧中人形容的霸道一点没瞧出来,反而说不出的欢喜,原来一个人霸道的时候也可以这样温柔。微笑就好,王不王子无所谓了。

 

3、变迁:去百脑汇买笔记本散热器,到周边随便转了转。陈经纶中学正在大兴土木,游泳馆不知道还对不对外开放?芳草地的万圣书园先是变成了one day club,后来又变成了某商贸公司。只不过一度寒暑交替,死去活来的,浮沉了几世。

 

4、伴生:有人说,

    1、文字可以伪装,总觉得他平静笔墨背后那一派云淡风清不是真的。怎么会所有的人和物都淡化成了一片模糊的大背景?故事中除了自己还是自己。我相信这不是真的。

 

    2、她说:

    叫你一声哥哥,祝你生日快乐,

    我知道我的样子会让你意外:

    “啊,你真的是女的啊。”

    可是我真的给你解释过了啊,

    你就是不信。

    闲话少说,

    希望我的笑脸和祝福能让你快乐,

    因为印象里你总是那么忧郁的人。

    还又慢吞吞,懒洋洋……

    歌歌,快乐起来。

    还有,这个做的真的很烂,

    但是相信你能看出背后的诚意。

 

    忘了这是哪一年我生日她制作的flash,确实很烂,原以为已死于硬盘重伤,前几天翻旧照片,发现还在这里。转眼Loli变熟女。看她痛苦地谈着心不甘情不

晚安,思杰!(三)(2009-05-07 07:56)

    突围赛在上海打响,群里的一些粉丝自费坐飞机坐火车到上海给思杰助威。小梅和刘星、Jet、Keanu也去了上海。刘星是粉丝团的团长,里里外外联络,最忙的人就是他。第二大忙人红薇是思杰歌友会的外交部长,精明漂亮的重庆妹子,大学毕业三年,在上海一家外资公司做客户经理,歌友会T恤衫和灯牌就是她联系制作的。故事的光阴也来了,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前额很高,牙齿有一点点突,打扮得象农民企业家,换上T恤又有些不搭调。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生性木讷,故事的光阴话很少,比赛结束以后他掏钱请大家一起吃夜宵,思杰因为被电视台的事拖住没有参加。红薇问小梅有没有发现思杰在台上唱歌的时候眼睛总是向她这边瞟。

 

    小梅说有吗?

 

    红薇就侧过头笑兮兮地问:“小鱼,你老实交待你以前到底认不认识思杰?”

 

    小梅说:“我和你们一样啊,听了他的歌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才喜欢上他的。”

 

    红薇说:“可是你们好象都是云南人啰。”

 

    小梅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