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去东京的飞机空出一小半。翻航空杂志,原来Little Britain里出现的那个超级犯贱伪残人士是在讽刺英国的福利制度。残疾人在英国每周可领取130英镑的补助金,其全职护工可领取55英镑(Little Britain里的那个高个子是护工,不是伪残疾男的贴心好友)。凡事皆有两面,高福利往往与高税收挂钩,同时也可能导致与“吃大锅饭”类似的社会不公,多劳未必多得。而钱收上来,政府如何分配,具体怎么运做,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在腐败盛行的国家,高福利会不会成为新的以权谋私的工具?
(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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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周六早上去东京的飞机空出一小半。翻航空杂志,原来Little Britain里出现的那个超级犯贱伪残人士是在讽刺英国的福利制度。残疾人在英国每周可领取130英镑的补助金,其全职护工可领取55英镑(Little Britain里的那个高个子是护工,不是伪残疾男的贴心好友)。凡事皆有两面,高福利往往与高税收挂钩,同时也可能导致与“吃大锅饭”类似的社会不公,多劳未必多得。而钱收上来,政府如何分配,具体怎么运做,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在腐败盛行的国家,高福利会不会成为新的以权谋私的工具?
(寿司
(先发个简单的完整版,将来有时间、有精力再扩充修改。微博体对自由表达的限制还是蛮大的,如果静得下心来,码大段文字才压得住这股浮躁。)
和他认识的时候,我刚结束了一段见光死的网恋:25岁的年纪,第一次“谈恋爱”,隔着万水千山,为了错过他曾经的岁月,为了《似水流年》,哭得死去活来。兴冲冲只身跑到北京,只看了第一眼,心里就说:“不要是他!不要是他!”结果果然是他。
年轻的时候头脑简单,觉得既然喜欢了,就应该喜欢到底,完全没有想通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其实是虚构的,借了与现实有出入的照片做皮毛,将自己的臆想填充进去。虽然双方都不满意,但还是上了床,第一次就这样发生了。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挽回,什么也没有改变。
虽然明明不喜欢,但仍旧会伤心,还有点上当的感觉(说上当也许不太公平)。也多亏了这种上当的感觉,没多久就走了出来。然后在同言认识了没感、Trimmer等一大帮朋友,很难不注意到他,因为他那么活跃,那么色情,那么喜欢对各种各样的事物发表评价,这个毛病到现在也没有改掉。
最初对他的印象和大家差不多:曾经的
(好久都没有写大段的文字了,这里已是一片荒草连天。浮躁,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总觉得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但什么也没有踏踏实实去做。时间一天比一天溜得快,不是细水长流,是疾风越野般地不回头去了。前天失眠,昨日惶恐,翻出宋词也不能平静,唯有读到秋水长或者夜阑砧衣的景象才定了定神。等过了十二月十三号,暂时告一段落,好好想想怎么去寻找曾经内心的宁静。哪怕是老人般的宁静,也无所谓。收一篇十年前的文字。)
星期六原本打算去栖霞山看红叶和那片断了头的千佛岩石窟佛像。今秋天气不甚冷,听前两个星期去过的人说枫叶根本没红,想这接下来两个礼拜懒散的阳光也逼不出那艳红的血色。于是决定只去明孝陵,看石像路一地的落叶。这个想法今年初春的时候就有了,二月中旬看电视上宣传梅花山的梅花节,说山上种了四十多个品种的梅花,争奇斗艳、春色旖旎,于是一个人趁着闲来无事摸着路去踏青。东郊一带本来就极少去,南京的公交
1、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来世今生好修行,只希望天上掉下好多好多钱,直接掉进我银行账户,我就辞了工作,把考试丢在一边,一觉睡到十一点,然后打个飞机去地中海,象下跳棋一样从一个小岛跳到另一个小岛,天黑的时候,我爬上山顶,轻轻挥一挥手,满山坡的灯火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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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河,白杨树,密云水库,一一在眼底谢幕。
面包车飞驰。
十个马车夫、单身汉、快乐的臭皮匠,向左,向右,向司马台前进。
牛仔裤犬牙交错,如齿轮,如排桨,一路欢唱:
是谁帮咱们翻了身?
是谁让咱们做主人?
是情人解放军,是情人解放军……
我们是喜欢发号事令的女王,自由在皮鞭中飞翔~
农家院落,掩映在无言的山丘中,没有苍白的关山月,唯有风沙与日头。
所幸还有池水,藻绿的,却被粗糙大化逼磨得失去了灵性,死板地躺在水泥棺材
夜里11点的火车,次日早上八点到宁波。清晨,等待洗漱的时候,灰暗的车箱里传来了张清芳的甜美而忧伤的歌声,“离别的车站……把手儿挥断……”列车准点到达宁波,一出火车站我就讨价还价买了张地图,然后拣了辆5字头的公共汽车直奔七塔寺(江河向我推荐旅游景点的时候可能把天封塔误作了天宁寺塔,而我在网上查找不到关于“宁波”、“天宁寺”、“塔”的组合,于是认定了七塔寺)。一路看风景,过河过桥过十字路口,天空阴郁,街道狭窄,江流纤细、市容整洁,有宁静的砖瓦、悠闲的行人、秀气的树木,也有魔幻的大厦、迷彩的广场、绚丽的广告宣传画,一个不错的江南小城!
七塔寺门票只售五元,不过院落确实也不大,但显然财力殷实,到处大兴土木,禅房庙宇装修得比较精致。寺院得名于康熙十一年寺前建造的七座石塔。我见到的七座石塔是后来仿建的,因为我看到其中一座石塔上刻有XX厂的字号。七座石塔分别代表七尊佛祖,我仔细瞧过,却瞧不出谁是谁谁谁来。而所谓的石塔,就象大块的积木或者建筑模型,顶多两米来
1、真受不了这个奇怪的国家,住了六年,和隔壁邻居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可连开电梯的大爷都知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2、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她去他家,他妈偷偷跟他讲:你们不要坐在一张长板凳上面啊。结婚前,他写给她的信,第一个阅读的一定是她大哥;结婚以后,她写给他的信,第一个阅者依旧是他的父亲。他们生了两个儿子,他因父爱之名偷看孩子的日记、信件和手机,从来也不明白每一个生命都是单独的个体。老大沉默不语。老二大吵大闹,反反复复几次之后他再也不敢偷看儿子的电话和短信。改变行为容易,而观念的转变可能要几代人才能完成。
3、他看上去很酷,头上车祸留下的疤痕象是发型师故意弄出的造型。我问他: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他说不是,他以前经常来中心看电影,我还朝他微笑过好几次,伙影同人100期纪念酒会猜电影,他得的奖品最多,可能因为现在头发剪短了,认不出来。微笑很重要,你不一定能记住帅哥,但帅哥可能因此而记住你。
4、他说他总是碰不到对的人,喜欢他的人都和他是同一型号。我说型号有那么重要吗?碰到喜欢的人,型号可以互换,人本来也不是那么单一。什么
【填地图,这回可以填上好大一块。六年前写的这篇日志也是被盗用得最厉害的一篇。】
往年9月15号前后,塞罕坝森林的树叶全都变红变黄了,今年气温偏暖,秋天来得迟了些。我们杀入坝上草原的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眼睛的盛宴正在烹制,还没有摆上筵席。
花花算准时间带领我们来逮秋景,谁知机缘不巧,扑了个空,可见在变幻莫测的大化面前人始终应该怀有一颗谦卑之心。不过当你行走在莽莽原野,看人似蝼蚁,草浪如剑气,又怎么会不生出谦卑之心呢?
(砂河火车站)
清晨四点半,车到五台山。沿途山势平缓,红黄灰白光线勾勒山形,上有蓝天,四下沃野,似乎有草甸覆盖,昏暗,看不真切。远处山脚藏着零散的灯火,象寥落星光。从火车上下来,有点凉。(2011年7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