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草莓的一切(音乐节)
就像在草莓生活馆等萧玮这个老男人来讲座等了两个多小时的无奈,萧玮说,其实我也不会讲座,就看图说话吧。嗯,就看图说话吧。虽然老男人的那《绿色和平》的讲座是史上我听过最烂的。。。。
等到第三天才把太阳公公给等来。少了我的手,逆光有点那啥,不尽人意。这是露营区。

这两天的阵容。没有想看的,只有能看的。但很庆幸放弃了陈绮贞,看了最精彩的麦田守望者。

“凤凰”这词于我的神圣感,仅次于西藏。因沈从文先生,因它的文化氛围,因湘西的淳朴,因古镇的厚重。《边城》《萧萧》《长河》一次又一次地讲凤凰推浮出水面,露出她娇羞欲滴的脸孔。
萧萧这样的女子,在湘西就如叹息一样轻微,沉入水底不会漾起过多的涟漪。在沈从文先生的笔下,她“风里雨里过日子,像一株长在园角落不为人注意的蓖麻;大枝大叶,日增茂盛”。湘西女孩儿漂亮的不多,自给的不多,有智的不多,萧萧只是万千尘埃中平淡落定的一颗。作为童养媳,她过上了能吃饱饭的日子;害怕成为城里短头发,穿洋服的大学生;被长工花狗大把肚子睡大后却幻想和他一起去城里去自由;逃跑失败后等待着被“沉潭”还是“发卖”;生了儿子后却继续做小丈夫的大妻子………宿命与自由,落后与文明一次次地沉默碰撞。
沈从文先生就像是遥远故乡的使者,用文字絮絮地向世人传递着湘西的文化与印象。他不停叙说着底层平民的生活,丝毫不抹去人们透露着的愚昧和封建,用着他那扎根在故乡生活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如梦有些长留在心中,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之彭坦南财10.22
★首先,我不想标榜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情感有多么高尚,只是达达乐队,只是要一张合影。
我是下午2点左右到的南京仙林区,木有吃中饭……出地铁的时候小出糗了,我把票放在出站口的液晶屏上验证,结果老是显示非法出站。从后面走上一个同学,小声说:把票投进去。我…………….这位同学背着匡威包,穿着回力鞋,于是我追上去,直接跟着她走了(好像这个跟着她走的理由很牵强)
到达南京财经大学的大学生活动中心的第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找后门!我问礼堂外两个调音的大哥:请问这是步步高音乐的演出么?他说是,反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来拿票的。他说拿票在前门啊,你跑到后门干嘛?我心里那叫一个暗笑!
领完票我很自然地走进了大学生活动中心礼堂。有一些学生模样的演员在彩排。后来,他们在我前头谈话。我盯着其中的一双匡威正发呆,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如梦有些长留在心中,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之南京两日
在去江苏之前,严璨同学就强烈要求我去南京逛逛。老实说,当时我是很勉强地敷衍说看机会吧。结果机会还真来了。就像07年2月2日朴树大爷参加名声大震的最后一场,而我2月1日恰好考完放假的这种好运气,10月21-23学校开运动会,22日彭坦在南京财经大学有小型演出。于是我撒了欢的要去。还必须是一个人,尽管我有两张票。首先,我有明确此行的目标,一是把南京大致扫荡一遍,二是学会厚脸皮地找人搭讪帮忙,三是与彭坦小哥合影一张。如此如此
在此之前,我已经在豆瓣,沸点多方求助留宿,联系到了住在城郊的一位,额,怎么说,像小孩一样的姐姐(因为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背着包,穿着帆布,一点也不像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哇!)她同意我留宿的前提是不知我是男是女,当然我也没要求主方是男是女,如此地速配,我将之归因为缘分。在南京我的计划行程是三天,住两天,一天用于途上耗费。21日,早上5点多我就起床,摸着黑洗漱完
2010年的下半年,估计爷是过于的低调了,以至于几个重要的活动记录都没能露脸。补记补记,献给那些险些遗忘的实际又永远不会抛弃我的记忆。爷从不怕记忆的考验。爷正风华正茂,青春深知它必须被释放。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如梦有些长留在心中,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之许巍南县6.19
★高考刚结束,一切都还是纷纷茫茫的,我还在享受着不用上课的空闲。然后某天偶然看到班级群里有提到我名字,是尹莎同学留言说6.18许巍要去她们南县开演唱会,邀请我去,并留下了手机号(实是很有诚意地说)。我向母亲大人请求未遂,最后让尹莎给她打电话才搞定。在沸点的群里问了一下是否有人感兴趣,结果还真有。不过由于各种原因,到的只有来自益阳的零度冰封,遗憾的“在去麦田的路上”,“小幽”,“铅笔”。
由于我对许巍的兴趣有限,歌友会7点开始,我则是5点多才到。和早已到的零度冰封碰头后,由东道主尹莎领着去吃晚饭。在一家还算高档的餐厅吧(一个县城不
经过一只手臂的挥舞
是否能够传达出
脉搏里的起伏
经过许多次的沉默
是否就代表着
灵魂里的软弱
别担心
在城市里 在人群中
选择一次相逢
我们啊
像是带着温情在丛林里
寻找来时的路
从背后轻轻吹过的风
不需要回头
就感受到流动
星斗被镶嵌在天幕
不管有多少猜测
轨迹都不变动
吉他发出巨大的声响
优美的段落里
失真了情绪
而这一切就像是在梦里
超越了自制力
虽然无奈
但是又无法不跟随它
在舞台上 在人群中
选择一次相逢
我们啊
带着温情在轰鸣里
寻找来时的路
这是一只在时间流转里丢失了的木马。它沉郁,它乖戾,它在对抗中华丽丽地战败。它旋转于美丽的南方,本该拥有湖泽水乡的温婉;但它迷路在风沙的北方,有着似东北大汉的粗犷。它在没有声音的房间里落下重重的叹息,于是黑暗更滞重。ok,就这样吧。所以你
(难得有心情地整理这些图片。掌声~~)
在聋哑儿童语言恢复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