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帝国》(1970),[法]罗兰·巴尔特/著,商务印书馆,1999,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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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一没有再
★[俄罗斯]吉皮乌斯
心灵是个奇妙的整体,
领受着唯一的爱,
有如雷雨后的天心里
只有一条七彩带。
但七个颜色内七种光焰,
一条带。爱——没有再。
爱到永远,且并非由我们
来注定这爱的七彩。
爱中含紫色,也含鲜红,
血红和酒金同纳于爱,
忽而是绿宝石,忽而是蛋白石。
爱有七色——但没有再。
不论爱所褒扬的是谁,
爱的光箭射穿谁的心怀,
透明的爱剑欢中谁的心扉,
谁的内心反响着爱。
不可分割的爱才不朽,
难以捉摸的爱才明白,
常胜而不变的爱才常在——
爱永远有一没有再。
时而流光,时而溢彩,
爱有多色,但没有再,
洁白用它神圣的整体
保存着爱,升华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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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些文字和某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停下所有工作,写下这些文字。】
毒
1
我曾是一个诗人,有着柔软的心和悲怆的世界观。
那时,乐观主义涂满了我的皮囊,悲观主义才是我对这世界的终极诠释。
直到现在,仍有人说我的大脑缺少迷宫一样错综繁杂的沟壑,
我总忍不住像所有粘液质性格的人一样,毫不犹豫地给予还击
——如此反反复复,为了维护自诩高于生命的东西,不惜让灵魂出窍,
纵使毛发枯损、心脏凋零。
我想,我是中了唯爱主义的毒。
多年前,我喜欢诗人、画家和影评人,
看他们活在一个特定的时空,毫不倦悔地演绎自尊和精彩。
我执着地多情着,像每一个情感丰富的疯子;
我也纵情地痛苦,在每一个雨天,那正是伤口溃烂的时候。
直到现在,在我眼里,喜欢和爱依然是分开的,
而最爱的那个,就像谁的驾驶副座,
永远是虚设的或者说为某人留着
——像是那朵永不开放的花,那个永不沸腾的锅。
只是现在,习惯了颠覆装X的艺术,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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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诗
1
年少的时候 我是诗人
用美工刀在课桌上写诗
我希望
这一刀 那一刀
全部刻在你的心肝脾肺
那蹩脚的诗 多可笑
空洞乏力 毫无所指
可我确信你能看懂
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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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夜。长江码头。烟花在我头顶上炸开,长啸悲鸣。
我捂住耳朵,担心被散落的烟火灼伤眼耳口鼻。我曾那么爱烟花,爱她绚极烈极,爱她用最轻浮的美诠释最凝重的生命——直到彼时,我才意识到,她是美丽,也是杀伤力。我恐慌我惶惑。
记忆中全是夜空里硕大的烟花,空灵,无声,不遗余力,一朵一朵怒放,无论是凄艳还是绝艳,都离我很远,像是九天之外的流星或者极光,美则美矣,触碰不到,但那是上苍给我的视觉恩赐。我坚持认为,遥远的她是天下无双,是世间最好。
此时,她就在我的头顶,流淌下的火焰仿佛随时随要将我带下毁灭深渊。那是我曾深爱的,执迷和难以割舍的——此刻在咫尺绽放,喜极、惧极。她毫无保留地呈现给我,像是哭泣的孩子,发情期的猫,像是痛到难以隐藏的溃烂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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