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a30[订阅]
个人资料
按笔画排序
凡人Bruce

一的法则

茶余饭后六子韶韶

美貌及她者才不及她

美貌及她者才不及她

书乡有璐

美貌及她者才不及她

胡因梦

美貌及她者才不及她

筱枕头

美貌及她者才不及她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少年与红龙(2009-06-11 16:54)
    少年背负杀父之仇。二十年前,少年的父亲消失在与红龙搏斗的夜晚。几十条好汉一起消失,只留下一摊衣物和武器。迫于红龙的威力,没人敢把壮士的名字刻在碑上。于是名字被遗忘,或从未被知道。

    为躲避红龙追杀,少年躲在深山里苦练屠龙之术。他用仇恨和血汗磨拭父亲留下的剑。遵循母亲的教导,他提剑爬到峭壁边,像一只水鸟纵身扑向水面。水可以像石头一样坚硬,只要高度足够。他用剑劈开水面,但水流瞬间的冲击使他恍如做梦。他在恍惚中寻找水里预设的目标,只用一剑,就必须刺中。刺杀红龙的所有秘诀就在这里,借助红龙扑来的力量,保持瞬间的清醒,一剑刺中龙的要害。

    十年前,少年离开深山,去人间寻找红龙。红龙不见踪迹,又似乎无处不在。人们已经习惯与红龙相处。傍晚人们会在门口供奉祭品。深夜子时,呼啸的红色光雾穿越街道与小巷,掠走祭品,以及走失在街头的牲畜。但是,露宿街头的少年却从未遇见红龙。

    少年在人间的日子并不好过。他的服饰远离时代,显得很是怪异。坠在腰间的长剑使他清秀的面容更显文弱。街头流氓时常欺负他,夺走他的长剑。他的屠龙术在流氓的拳

两个做梦人的故事(2009-03-16 01:16)

人生难免失意。失意的时候,降临别人身上的幸运就会成倍放大。我向父亲感慨那些含着金勺子出世的幸运儿,老人家没有就此发表评论,而是讲了一个他小时候的故事给我听。

四十多年前的一个清晨,因为一个梦的启示,父亲决定寻宝。老家门口有一棵银杏树,树下有一个废弃的石磨盘。微曦的晨光中,父亲挎上书包,告别家人,从树底的磨盘出发,沿田间小路一路向东奔跑,稀饭在肚子里哐当直晃。

父亲原本打算找到宝藏后赶回学校上第一节课。他不停的奔跑,偶尔休息,肚子里的稀饭化为汗水,太阳从地平线挪到了头顶,上

现代化 土地 城市(2009-03-13 00:33)

少年时候用了很多时间想明白不少复杂问题,觉得自己了不起,也可以算一个博学的人。如今清醒认识到,我缺乏最基本的常识。

我曾花费很多时间去理解“迂回生产”到底怎么一回事,尝试解释价值如何产生,如何分配,拥有分立知识的个体如何形成网络结构……但直到不久前一个晚上,我才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们的所有一切都是来自土地。

为了这个发现我竟然感到激动,并且感到惊讶——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忽略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们用的一切资源都采自大地,离不开的手机、电脑、纸张……大米、蔬菜、

小说的语言(2009-02-01 16:10)

有位老师说过,语言是小说的防腐剂。意思是,如果想作品十年后还有人看,语言必须要好。什么样的语言为好,没有固定标准——从来也不会有。但不好的语言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我早期写的一些东西今天看来就很难入眼:罗嗦,拖沓,缺乏表现力……喝茶的时候递给行家看,都是看两行皱皱眉头就放桌子上,喝茶,大家继续喝茶……

我喜欢干净的语言,就像白斩鸡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干净,是语言最基本的要求。不用多余的形容词,动词准确,句子结构简单。如今还要再加上一条,远离被青春文学糟蹋过的词语。但是,文无定法。一味追求语言干净,近乎歇斯底里的砍去旁枝冗叶,就会带来匠气。用单一的方法处理复杂的事物就是匠气。有时我会用一两句学究气的长句子夹在里面——原本打算从事学术研究的,如今武功尽

正月里来。。。(2009-01-31 01:09)

正月初四深夜,初五凌晨,小镇鞭炮声大作,人类在欢庆财神菩萨的生日。以普渡众生为己任的菩萨里面竟然有专管人类财务的大员,人民群众的想象力的确丰富并且具有讽刺意味。

我在鞭炮声中卧床闭眼思考,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愉悦感。

思考的第一个问题是元宵节鞭炮声零星,正月初五鞭炮声隆重,其原因为何。答案属于经济学的分析范围。元宵节的鞭炮和礼花是为了观赏,有很强的正外部性(别人不花钱就能欣赏),所以一年比一年稀疏。正月

写作机器  俨然作家(2009-01-15 00:00)


    这几天我又嗅到了小说发表的希望,于是在房子里通宵达旦的修改旧作。天气寒冷,我只能缩在被窝里,露出十根手指打字。最后十根手指全冻成了胡萝卜状。其实我只用八根手指敲打键盘,那两根小拇指纯粹是舍己为人,在此我要向他们表示深深的谢意。
    写作真是件辛苦的事情啊。写作就像历险,我不知道故事将向哪里发展,每写一段都如同踏向未知的深渊。捕捉脑子里浮现的场景,寻找词汇,组织句子,营造氛围,一个字一个字把它描绘出来。然后再拿起小榔头叮叮当当锤炼语言,追求完美简直就是自虐。轻逸,迅速,准确,繁复,前人对语言的八字教诲时刻萦绕在心头,令我端着一口气丝毫不敢懈怠。

   我深知自己的作品缺乏感情,只能算是冰雕。那就走技术路线吧,故事的构思,小说的结构,语言的精湛,奇妙的技巧……我嫉妒那些死去的和活着的天才。好在如今已不是随便写一篇就能开创某种文学类型的天才时代,那么,像我这样的写作机器岂不是大有前途?

破除幻相(2008-12-27 18:03)

 

先说爱情。爱情难免焦虑和牵挂,因此有人把焦虑和牵挂当作爱情。负面情绪是爱情的必然部分么?我们用了若干年时间在心中建立一个完美恋人的形象,然后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旦找到,我们就把感情寄托在那人身上。我们真的是在与一个活生生的恋人交往吗?难道不是与心中种种观念和标准(美与丑,善与恶,贤淑与泼辣,聪明与愚笨等等)交往么?也许你的恋人只是个可怜的家伙,你爱的人真的是他/她吗,难道不是心中观念缔结出的形象?我们常说,只要找到那个人,我的人生就开始幸福了。事情真的如你料想的那样吗?如果不学会在现实中接受一个人,如果不停止把现实中的人与心中完美形象比较,我们能就此获得幸福吗?

 

轻功的奥义(2008-10-25 22:57)

 

读研的时候迷了一阵子社会系统仿真和人工生命。简单的说,就是在计算机上为个体设置需要遵守的规则(rules),通过一段时间微观层面的个体相互作用之后观察整个系统的宏观性质。虽然没有弄出什么样的仿真,但那时我就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的世界其实也处于一个仿真系统之中(佛曰幻相),物理定律并不是铁律,只是我们主观选择接受的规则——与我们选择是否遵守交通规则是一样的道理。如此看来,物理定律与社会规则之间并没有原先想象的那么大的沟壑,一切都源自我们自身的思想。

 

知识与信仰(2008-10-10 16:34)

 

献给庄尚文

念书的时候,我和室友曾彻夜谈论经济学和哲学。那是许多充满思辨与激情的夜晚,即使如今闭上眼睛回想起来,也能感到无数的火花在头脑中闪烁。两年多以前,我们一起关注起“信仰”问题,我们曾讨论过知识与信仰到底是什么,两者究竟有什么关系。室友曾引用他人的话说,信仰存在于知识的极限处。

后来我们一起考上博士,一起为此举杯相庆。一年

在爱情中与神相遇(2008-10-07 17:07)

 

有一个朋友问我,“你有没有过想要为谁改变的想法”。这一问让我们了聊了很多,也像一个导火线,积在心中的很多问题都一起闪亮起来。我告诉她,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够为了谁改变自己,不是改变成恋人期待的样子,而是为了恋人,为了爱情改变为神期待的样子。我突然有很多关于信仰与爱情的话想说,写在这里与大家分享。

我曾参与过两年多的基督教团契活动,从中收益良多,至今我仍然要感谢那些帮助过我、关心过我的朋友们。如今我不再宣称自己属于某个宗教,但我依然在寻找信仰,依然在寻求与神的合一。我所说的话并不完全符合正统基督教的教义,我也无意去维护某个宗教派别的教义,我宁愿说它们是一个人在与神接近过程中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