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候,我听不进别人的话了。本是这样的。突然的,想起雅罗米尔笔下的克萨维尔。“出于反抗,她学会了喜爱音乐和书籍里的那份感伤的严肃。”还有那个令人感动的跌落的书包。于是,又打开了一个日记本。封面上一个很无辜的孩子。我笑了,但我无法肯定这笑里带着什么。最近,我努力不让自己想起自己。可我还是好的,我想,每天忙碌着,看一些“正经”的书,偶尔看几页小说也会脸红。合上苏童的《菩萨蛮》,要知道结局是这样,我是不会看的。可我曾经也是爱上过《刺青时代》的啊。《菩萨蛮》虚幻到让我有点心寒了,新意也是有的,天上人间。只是,太缺一点固定不变的东西。惟独大姑的宿命让人不仍再提。毁灭得不够完美。
一点点小事就能够安慰我们,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能够刺痛我们。
做很多梦,有个梦里,我成了魔术师的助理,结果因为表演不成功被开除了。可奇怪的是我是被他从树上叫下来的。。。。我跑出杂技厅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睡意却不知从何处袭来。。。怎么叫都不醒。。。
这几天一直在想着这个梦,奇怪的是以前很能说服人的弗罗依德这会儿又起不了半点作用了。
很久没看电影,忙碌着,却不知道忙了些什么。固执,臭脾气。把别人骂得团团转,其实内心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总是对最在乎自己的人耍粗口,却在无足轻重的人面前唯唯诺诺。
爸爸说,你该做些事了。他不知道,很多年以后,我真的会顺从他画定的轨迹行走。
我想,这些字要变成大杂烩了。
眼里还是装不下别人。无意中说的一句话,我真的不知道别人当真了。看来,我该为自己的话负责了。这话多么像是〈尘埃落定〉里的二少爷说的话啊。
昨晚喝了点酒,路上有点晕,那个小鬼弄得太夸张了一点。才一杯多啊就受不了。她说,你不是说自己是酒鬼吗。我连续说了很多个发挥失常。这年头。。。
要到哪里呢,总是提醒自己,要更坚定一点。家里,很多节日。那些庆典总是弄得太夸张。十天的假期呢。不自觉的问妈妈,外婆好不好。然后大家都哑口。四年了。挂掉电话,泪流满面。
去自习室,喝很多水,晒太阳。每晚在月光下跑步。健康生活。小日子。穿很厚的衣服,坐在草坪大口喝水。太阳底下,很多人在打篮球。很多人幸福的流汗。
时间的彼岸,我们对看。不听他们的时候,听了莫文蔚,很干净,很纯粹,也很残忍。那些词,总是直逼心灵。然后,还是路过。想起〈堕落天使〉里的她,她说,也许明天你会爱上我。然后,嘎然而止了。
把林夕的歌汇总,听不同的人唱。感伤而又严肃的生活。
草坪上,总会吹散很多的爆米花。
生活还在继续,不管是不是别处。也许,还是把那些似弄堂里的日子一样平凡的美丽藏在心里。然后,还是享受着这些杂七杂八。芝麻绿豆。
放了很多希区的照片。偶尔,想念了。灰白世界里的粉色皮球,光亮的美好。或者,那只是儿童的梦想。关于怪异的林林总总。却不是阳春白雪,或者下里巴人。这个世界啊。美丽混乱的大杂烩。或者谁都能挑到适合他的部分。只是,这些,总是小时候的梦。某个人和死人的耳语。担惊受怕之后。或者,就纯粹了吧。
2007年
冬天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