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好友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黑街四号公告(2007-11-22 14:54)
 此博暂时停止,回到我的创作博客:http://blog.sina.com.cn/yinshilin
 
谢谢支持!
  

    笔者在关注现代诗学走向时,曾注意到古典诗学对其启迪意义,即哪些元素对现代诗学具有渗透性影响和加入。93年在考察《一支不可忽视的流向:新古典主义》时,曾尝试做出某些提炼:

    新古典主义致力于东方文化及中国古典精神在现代文明中的发掘、整合、与开放。那些经过千百年时间筛选积淀下来的众多范畴和方式,迄今仍充满醇厚的意味和再生能力,吸引人们不断光扬、开启它:万物整体、天人合一的衡动道统;复归自然,溶于自然,游心太玄出入八荒的精神自在;六腑之内,澡雪涤荡,了无挂碍的虚静

1927年6月2日上午,一位学者模样的老者,身着中式服装,鼻梁上架着深度的近视眼镜,雇好洋车,从清华大学出发,一直到达颐和园。他购好门票入园,步行到排云殿西的鱼藻轩前,面对着昆明湖水,若有所思,但态度异常镇定,还从怀里掏出烟盒,取纸烟一支,吸之至尽,然后向湖内纵身跳下。管理人员听见有人落水,连忙跑去,把他救了起来,却又不懂急救之法,于是,两分钟以后,老者气绝身死。入殓时,人们在老者的里衣中,发现他写给第三个儿子贞明的遗书一张,纸已湿透,但字迹完好。遗书非常简短,只有122字。全文如下:
  “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世变,义无再辱。我死后,当草草棺殓,即行藁葬于清华茔地。汝等不能南归,亦可暂于城内居住。汝兄亦不必奔丧,因道路不通,渠又不曾出门故也。书籍可托陈吴二先生处理。家人自有人料理,必不至不能南归。我虽无财产分文遗汝等,然苟谨慎勤俭,亦必不至饿死也。五月初二父字。”
  这个老者就是王国维。
  王国维(1877—1927),字静安,又字伯隅,号礼堂,晚年改号永观、观堂,浙江海宁人,是我国近代最富创见性的学术奇才,享
 

 

◎诗人个案分析之海子[转贴]

 


    海子在抒发他的故土情怀的时候,有一种令人震撼的悲剧感。他常常以一种难以阻挡的悲情来写故乡、写亲人。这时候,思乡的我和故乡都已经面目全非,而全部换华为一种意念,一种情绪,一种心象。比如他的《四行诗'哭泣》:

天鹅像我黑色的头发在湖水中燃烧
我要把你接进我的家乡
有两位天使放声悲歌
痛苦的拥抱在家乡的屋顶上

&n
   最近我碰见某些自称用十年苦难写诗的人,首先给我的感觉好不钦佩啊!但是读过之后感觉并不是那么回事毫无思想性和诗艺可言。充其量就是些压了几个韵的时髦句子。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关键是这些人手上工夫粗糙而嘴上工夫确实了得,逢人就要教别人写诗,说别人的诗缺乏感情,原因是自己的思维的确太深沉了!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他们一点儒雅气质也没有,说了几句就要动粗,这种自称为野生诗人的存在,的确让人要为诗坛默哀啊!

 

诗歌是我感受世界的一种方式

 

诗歌让人陶醉。我自己当然也读小说,也读散文,还有戏剧。但真正能满足我的精神需要,满足我的智力需要的东西,我觉得还是诗歌,这一点都不是在贬低别的行当的东西。由于我写诗,我更了解诗歌,我可能对它有一种深入的了解,

 
 
 
一个诗人,一个作家,甚至一个批评家,应该具备与其雄心或欲望或使命感相称的文
化背景和精神深度,他应该对世界文化的脉络有一个基本了解,对自身的文化处境有一个
基本判断,否则最好不要开口说话。

  不过,我们鸟瞰世界各民族文学并不是为了显示我们的归纳能力或者将科学法则赋予
文学写作。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应该在于找到接近单个作家的便捷途径。写作并不像某些人
想象的那样,可以按部就班地领会其中的奥妙、其中的深浅。与批评家不同的是,作家一
般倾向于将写作看作一
 
 
(1)大众化的问题

论者往往指责新诗,说它孤芳自赏,不够大众化,其实,60年来的新诗固然不够大
众化,但是黄遵宪,苏曼殊以来的旧诗又何曾大众化呢?又五百年来第一人之誉的陈散
原,似乎也没有多少读者,真正称的上大众化的,还是唐宋诗词之类。老实不客气地说
有一句,政治进入民主,传播工具商业化以后,儒家的诗教,蔡元培的美育等等已经不
能维持----真正大众化的诗,既非李杜,也非徐志摩,更非陈散原,而是流行歌。

大诗人也不见得大众化,以李白而言,《床前明月光》固然人人会背,但是《襄阳
歌》,《梁甫吟》之类又有多少解人?杜甫的《春望》,《登岳阳楼》等固然脍炙人口,
但是《壮游》
 
 
我收到这些画作时,心中竟充满如此多的感伤,有关一些宏大的词语不断地涌了上来,我感觉我铺开的不再是画作,而是广阔的原野,那是我的川东平原,亲人们全都站在这画作之中了。这便是米勒吗?
我不断地倾心于他画中的忧郁。心就像一张巨大的原野,生命总会在原野上或多或少留下一些感受。在苍茫的辽阔的大地上,我只是一个倾听者,倾听着米勒不急不缓、有些伤感的诉说。田野是一片无穷的诱惑,它不断地吸引着我。我想此刻我应该如同那位老妇人一样弯下腰来,拾起每一株遗失在大地上的麦穗。她多么像我年迈的祖母啊,我多想走近她,去握住她那双充满了沧桑的手,去为她分担一些来自生活的贫困而产生的忧郁。我想起了我的童
 
 
一首乌有之诗的血淋淋的作者们,记住本来无须被记住,还不够吗?

——杨炼《鬼话·失传的国度》

诗歌的衰落似乎是一种世界性的趋势,在中国,八十年代轰轰烈烈的诗歌运动退潮之后,曾经数以百万计的诗人一夜之间偃旗息鼓,不知所终。现在,全国诗歌刊物中发行量最大的《诗刊》发行量也不到三万,并且这些读者往往同时也是诗的作者。诗歌渐渐变成少数诗人自己写、自己看、自己评的奢侈品,而诗人作为一个群体在丧失了已占据了上千年的话语体系中心地位之后,现在又沦落到被遗忘的边缘。

但是,一个民族不能没有诗歌,短暂的衰落不代表消亡。在